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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狀元金印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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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

閔東源哈哈一笑,道:“你是想明明白白的死?”

張勳道:“老朽落到這種地步,只有能要求這些了。”

閔東源想了一下,慨然說道:“我答應你。”

張勳暗喜得計,故作激動的說道:“老朽雖死亦感恩德,莊主,您可就是武林中傳言已久的‘辣手王子’?”

“是我!”

“王子,老朽還有一事不明,那頹‘狀元金印’到底是何來歷?”

“這件事本爵不能答覆,不過設若你能不死,本爵定當詳告,現在你立即開啟檀香木盒吧。”

張勳微籲一聲,道:“王子敬請留心,老朽就要開啟木盒了!”

閔東源聞言斜退三步,其餘人等也個個狀至緊張,只見張勳雙手用力推按木盒,旋即聽到一聲輕響傳出,張勳突然捧著木盒躬下身去。繼之驀地慘號蹦起,撲到墻上,接著似瘋若狂抓撞墻頭,口中淒嘯厲吼不絕,霍地轉過身來,檀香木盒已散墜地上,他直眉瞪眼,神色已變,在眾人乍睹奇變,膽寒失措的剎那,張勳竟然飛般撲了上來,眾人不由的向旁一閃,他卻又倏地轉身回去,拼力爬上墻頭!

閔東源卻已看出了毛病,沈哼了一聲,才待揚掌淩虛擊下,侯司馬卻身形閃飛,自墻頭上將張勳抓了下來,推在了閔東源的面前。

閔東源哈哈大笑不止,繼之說道:“張勳,你竟敢在本爵的面前搗鬼裝瘋,還想活命嗎?”

張勳老謀深遠,已有兩個皆可活命的妥善打算,這時聞言他只淡淡地一笑,道:“只要‘王子’認為無顏追問檀香木盒之內的東西、老朽生死自然無關緊要了。”

閔東源劍眉一挑,道:“盒中何物?”

張勳搖頭道:“老朽不貫被迫作答!”

閔東源目光示意,張勳背後那人指下加了三成真力,只疼得張勳全身顫抖,冷汗暴出,但卻緊咬牙關不發一言,閔東源霍地上步,左手迅疾嬌捷地探入張勳袖中拈出那粒明珠,右手食指同時點在張勳‘天溪’穴上,張勳摻號一聲,面色立變蒼煞,身形晃搖荷擺,似欲仆倒,在他背後的那人,雙手夾住了張勳的兩腋,道:

“王子手法卻須輕些,否則張勳必然立即喪命。”

閔東源嗯了一聲,對那人說道:“侯司馬,這件事交給你了,我立等佳音。”

說著閔東源轉身大步而去。

那知閔東源行來十步,墻邊角門突地啟開,有人嬌聲說道:“二哥留步,小妹我有話說。”

閔東源正向前走,聞言心頭一凜,霍地轉身停步,自角門裏面走出一位冰肌玉骨朱唇皓齒天香國色的美女,閔東源暗中一皺眉頭,表面卻極為親切的問道:“小妹要是有事找我,最好由前面令人傳告愚兄,須知帝尊之諭不容違越。”

這時閔東源手下之人,自侯司馬起,無不俯首躬身侍立一旁,因之南魔張勳無人挾扶而摔倒地上。

那絕色美女瞟了倒臥地上的張勳一眼,對閔東源道:“二哥罰問得很對,只是忘記了一件事情,這個月是小妹輪值帝宮護法,有權通行空中任何禁地,也有權處置宮中任何不遵小妹諭令之人!二哥,倒在地上的這個人是誰?什麽人這般膽大,不向宮禁將軍那兒通報留名,私自帶他踏入禁地?”

閔東源語為之塞,候司馬卻立即躬身俯首答道:“此人名叫張勳,不知怎地潛進宮禁,為屬下發覺,正欲擒被治罪,郡主適時駕臨。”

絕色美女冷哼一聲。道:“候瑞亭,張勳現在還活著嗎?”

侯司馬聞言立即上步扶起張勳,說道:“回郡主的話,他還活著。”

絕色美女挑眉一笑,媚極,不知何故那侯司馬卻嚇得全身猛地抖顫不已,閔東源此時接口說道:“張勳既敢潛進愚兄集會禁地,必有所為,愚兄定將訊明一切,然後轉報……”

絕色美女不待閔東源把話說完,立即冷冷地接話說道:“不必了,小妹自會訊問明白。”

說著她霍地輕拍兩掌,自角門之內隨聲出來了四名女侍,她手指張勳對女待們道:“將此人帶進‘刑宮’,我即將訊問!”

四名女侍恭應了一聲,立即自侯瑞亭手中接過張勳,從角門走下。

絕色美女目睹女侍遠去之後,威淩的瞥望了閔東源手下眾人一眼,道:“爾等多當心些,莫要只顧討好‘王子’而忘記宮中規法!”

說到這裏,她話鋒一頓,轉對閔東源道:“二哥,請把袖中的那顆明珠和地上的檀香木盒給我!”

閔東源神色突變,他微楞之後,立即示意侯瑞亭將木盒遞下,自己含笑將明珠獻出,道:“小妹,大哥不幸早亡,三弟又覆下落生死不明,只剩小妹愚兄二人,一切的一切尚望小妹能代愚兄遮蓋一二,愚兄自有所報。”

絕色美女微然一笑,道:“有二哥這一句話,事情好辦多了,二哥,今夜三更小妹在‘刑宮’相候,一切都好商量的。”

說著她接過明珠和檀香木盒,轉挪蓮步姍姍而去。

閔東源嘴角掀起一絲陽森的冷笑,狠毒的瞥望著絕色美女的背影,臉上蘊罩著騰騰殺氣,接著他揮手承令眾人相隨退下,回轉花廳。

花廳上,閔東源沈聲斥著眾人無能,隨即嚴厲吩咐眾人各歸居處靜養精神,聲言今夜或許要有極為重大的事情發生,令眾人隨時準備動員出擊!

眾人奉命退出,他卻留下司馬侯瑞亭,鎮殿將軍文孟遠、巴震武、和另外一位白發老者,進入他那一座另有暗門出入的銅墻鐵壁書房。

落座之後,閔東源立即恨聲說道:“事出意外,張勳設若說出實話、非但你們留是死數,就是本爵也將難逃活命,此事應當如何善後?”

候司馬含笑說道:“主人不必焦急,張勳已是廢人,絕對無法吐訴內情了!”

閔東源聞言不由欣然說道:“司馬莫非已有安排?”

候司馬躬身答道:“當郡主問及屬下張勳生死之時,屬下放惠扶起張勳,冒險斷其三脈,因離張勳雙臂已廢,耳聾口啞,絕對無法洩露經過。”

那白發老者這時神色莊重的說道:“他那兩條腿呢?”

侯司馬聞言一凜,跌足說道:“若非‘學土’提醒,幾乎誤了大事,主人,看來這座‘行宮’已不能再留了!”

閔東源劍眉緊銷一處,並未答話,卻對鎮殿將軍道:“你們認為如何?”

巴震武無法置答,文孟遠肅立俯苗說道:“屬下之意,主人最好是雙瞥齊下。”

白發老者面帶輕蔑的神色搖頭說道:“文將軍誤矣,此事絕無雙管齊下的可能!”

文孟遠揚聲問道:“陳學士怎見得事無可能?”

這位白發的陳學士聳肩一笑,道:“郡主與主人不和,此次掇得證據,必然暗中預為安排,主人今夜要是前往形宮,老夫敢與將軍作睹,休想再能生出!”

閔東源這時方才沈靜地接話說道:“學土不愧盛譽,今夜刑宮定有陰謀安排,事已至此,本爵必須犯險赴約,並且已有安全之策。”

說到這裏,他突然沈聲問侯司馬道:“今夜本宮何人輪置?”

侯司馬立即答道:“黃彥華,劉賓泗二人。”

文、巴二人立即恭身應是,閔東源一字字含蓄勁力的說道;‘今夜三更,火焚郡主宮院,必須事成即退平安而回!”

文孟遠和巴震武低聲應命而退,立即著手準備夜來應用物品,閔東源在文孟遠巴震武去後,對侯司馬道:“本宮至時也須被焚,此事你去辦吧,只是本爵深替黃彥華劉賓泗二人惋惜,可有三全之道?”

侯司馬頻頻搖頭,陳學士卻低聲說道:“既無三全之道,何不應用‘一石二鳥’之計?”

閔東源突然鄭重的問陳學土道:“你確實料到‘帝君’今夜駕臨‘刑宮’?”

陳學士肅色答道:“郡主必然恭請帝君在刑官靜聽主人和她的答問,以證主人罪行,帝君出宮,八內侍必然隨駕,劉賓泗黃彥華遲早必須為主人盡忠,大可以彼必死之身代主人將全部帝君內賓毀掉,此乃一舉數得之事。”

閔東源臉上閃耀著奇異而詭詐的光輝,瞥望了侯瑞亭一眼道:“司馬之意如何?”

侯司馬思考多時,道:“刑宮至時必然將鋼閘放落,設能毀掉鋼閘絞盤,刑宮即成死地,因之屬下認為劉賓四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可作。”他這些話,令陳學上難測高深,所以陳學士楞楞的看著他,無法置答。

閔東源卻是別具慧心,聞富竟然哈哈大笑不止,久久之後,閔東源始剛毅堅決的說道:“司馬之策是妙著,一切交由司馬全權分派。”

那位白發蒼蒼看來卻不顯絲毫者邁的陳學士,似因侯瑞亭一言得寵,頗為不快,一雙閃灼著寒光的鷹瞬溜溜一轉,立即躬身說道:“屬下能否蒙主人恩賜示知侯司馬的玄妙方策?”

閔東源目視侯瑞亭,並未答話,侯瑞亭卻極端鄭重而語帶嘲消譏諷的對陳學士說道:“學士請恕在下之罪,此事非同小可,知則甚危,否則平安,在下為學士著想,似無必欲知道的理由,學士意為然否?”

陳學土瞥目閔東源,閔東源面含微笑,陳學士老奸巨滑,立即一笑說道:“老朽所欲拜問其詳者,不外代主人安全著想而已,既是司馬已有妥當精細的安排,老朽自然還是以不知為是。”

候瑞亭得理不讓,接話說道:“學士達人,主人已然諭分區區全權主理,時已迫急,學士可願隨區區退下共議大局?”

陳學士不便多說,立即頷首作答,隨與侯瑞亭陽別閔東源躬身退出書房。

是夜三更,閔家別莊,不!“武林帝君”的“成都行官”,鴉雀無聲,但在各個黑暗的角落上,卻有近百數的武林高手,在蛇出鼠動,這些人都是“辣手王子”

閔東源的死黨,個個奉有密令,圖謀著一件殘酷逆倫狠毒陰惡的大事!

兩盞玲瓏華麗的宮燈,正引著華服俊秀的“辣手王子”,從他那富禁之中,步向“刑宮”。

刑宮位於正個行宮的正中,並無建築,很象一座只有屋頂的廣廳,一旁有面巨大的銅鑼,持燈侍者,高舉鑼旁木錘全力擊向銅鑼,一聲震響,傳遍了正個的行宮,接著廳中地面自動裂開,露出了一道石階門戶,裏面傳來威嚴的聲音道:“郡主適在刑宮主事,來者報名而進!”

身著華服的辣手王子閔東源,大步近前立於地道門戶階上揚聲說道:“行宮總管,帝君座下‘西王子’閔東源,率侍者尤桐霍甲報進!”

地道之內接著有人高聲唱道:“奉郡主之命,恭情王子降駕。”

閔東源毫不怠慢,揮手示意持燈侍者,侍者俯首高挑燈籠前導,閔東源繼之大步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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