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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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淩晨一點
葉瑾然在黑暗中緩緩睜開了眼睛。
落地窗被窗簾遮住，屋內黑乎乎的看不到一絲光亮。
偏著頭，他側身看向門口的眸子在深夜裏閃爍，成了屋內唯一的亮點。
一墻之隔的門外，“沙沙”的腳步聲傳來，如果是常人可能不會註意到這聲音，但葉瑾然經歷過那麽多世界，他的能力早就被磨練了出來。
腳步聲由遠而近，不緊不慢地走到了葉瑾然所住的門外停下。
短暫的安靜後，葉瑾然聽到了鑰匙插入門鎖的聲音，他連忙閉上眼睛，沈穩地呼吸著，焉然已是一副熟睡的模樣。
“吱呀――”
門被打開，一團黑影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走到床邊，黑影俯身輕輕的推了葉瑾然一下，見葉瑾然睡的很死，黑醒輕聲笑了笑，然後不再顧忌其他，動作粗魯地將葉瑾然抱了起來，走到了樓下。
“砰”，葉瑾然被扔到了地上，然後黑影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將葉瑾然綁了起來。
葉瑾然一動不動地躺在涼冰冰的地上，聽著黑影來來回回跑了三趟。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葉瑾然睜開了眼睛。
眨了眨眼，葉瑾然等雙目適應了燈光的色調，才掙紮著坐了起來。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範寶兒一家三口也同樣躺在地上，渾然不覺地睡得很香，而那罪魁禍首，正是坐在沙發上的戈玉。
看到葉瑾然醒來後一點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驚慌失措，戈玉面上泛起一抹陰郁，他的額角青筋跳突，扭曲異常，說，“你不怕？”
葉瑾然挪動著身體，靠在後面的沙發上，他狀似不解地問，“怕？我為何要怕？”
當他吃出晚飯有問題時就猜測戈玉可能要行動了，而他任由戈玉如此不過是他知道，李曉並不在戈玉的計劃內。
只要李曉安全，其他人並不在葉瑾然的考慮範圍之內。
況且在這個世界，他不止要讓女主得不到男主的愛，他還要實驗一下，是不是女主越不幸福那女主供給主神的能量就越少。
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證實女主供給主神的能量是她的哪一組數據。
然後他才可以徹底斬斷主神的能量柱，讓病毒君早日替代掉主神。
所以，他並不打算阻止戈玉對付女主。
戈玉這個大反派，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並不是他的敵人而且他的幫手，所以他只要保證戈玉不殺掉女主就可以了。
一個正常人身處在這樣的情況下怎麽可能不怕，戈玉瞇著眼睛，狐疑地看了葉瑾然半響，然後他冷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這樣子游戲玩起來才有意思不是麽？”
葉瑾然聳肩笑，“是嗎？”讓戈玉看不出他的想法。
空氣靜默了下來。
對面，範寶兒動了一下，掙紮著睜開了眼睛。
剛剛清醒，她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只是楞楞的看著自己被綁起來的雙手。
“你醒了。”範寶兒聽到了一個讓她怕了三年，做了三年噩夢的溫潤聲音。
翻了個身，她仰著腦袋朝著聲音處看去。
“戈玉？”
她一時有些迷糊，分不清她這是在做夢還是身處現實。
戈玉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範寶兒的前面，他低頭看著範寶兒，久久沒有言語。
蹲下身，戈玉伸手托起範寶兒的臉，他的目光流連在範寶兒嬌艷的面容上，目光覆雜難辨。
“多美的一張臉。”他的手輕撫著她的臉頰，“從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覺得你很美，那時候我想，這麽美的姑娘一定是個善良的女孩。”
“雯雯和我說你對她很好，她很喜歡你，所以我放任你呆在她的身邊，成了她最要好的朋友，那時候她每天都特別開心，像個傻瓜一樣，在我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你的好，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大姐姐，是個天使。”
“她從小就沒有什麽朋友，你是她的第一個朋友，最要好的朋友，她那麽喜歡你，有時候我甚至都開始嫉妒你，嫉妒到恨不得――毀了你。”
“可是我不敢，她從小就心地善良，一定不會喜歡那樣的我，所以我忍著你和她親密，挽著她的胳膊，說著貼心的話兒。”
戈玉說著低下了頭，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的眼睛，然後像範寶兒第一次看到他時，笑了起來。
他的笑一如既往的溫柔，讓人心動。
範寶兒畏縮著身體，垂下眼瞼不敢看他，此時溫潤如玉的戈玉讓她又驚又怕，當年戈玉也是這麽笑著，將身無分文的她趕出了範家，雇人毀了她。
那麽多男人，惡心的雙手，成了她最不願想起卻忘不掉的記憶。
範寶兒惶恐不安的模樣讓戈玉覺得有趣極了，他笑著對範寶兒身後的葉瑾然說，“這就是你愛過的女人，也不過如此。”
範寶兒醒來後整個心神都被戈玉牽著走，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她身後的三個人，聞言她轉頭看向後面。
“爸……媽！”
“高峰！”範寶兒猶如失了魂一般看著葉瑾然，她唯一的希望被打破了。
上輩子高峰輕松就收拾掉戈玉的事讓她直到如今都記得清清楚楚，為什麽，一向無所不能的高峰也會同她一樣被抓住？
葉瑾然懶懶地看了範寶兒一眼，沒吭聲。
正在此時範父與範母同時醒了過來，他們睜眼正好看到了範寶兒生無可戀的樣子。
“寶兒，你這是怎麽了。”愛女如命的範母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處境，一臉緊張地問道。
範寶兒看了眼範母，又看向範父，最後將目光停在了葉瑾然身上，她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戈玉看著她哭哭啼啼的樣子就礙眼，他拿出一把小刀，在範寶兒懼怕的目光下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噓”戈玉的食指壓住了範寶兒的嘴唇，“千萬別哭，你一哭我就心煩，而我這人吧，一心煩就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
戈玉說著拿著刀的手慢慢向上移動，用刀尖描繪著範寶兒的五官。
範母心驚膽戰地盯著戈玉的動作，而她身體本身就不是太好，緊張之下範母暈了過去。
“戈玉，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這是犯罪，你快點放下刀子，放了我們，我可以忘記今晚的一切。”範父還算鎮定，但他不知他用錯了方法。
“犯罪？”戈玉好笑地指著自己，“哦，原來我這樣的就叫犯罪了，原來如此，怪我以前太過孤陋寡聞。”
戈玉說著語氣猛地一變，怒道，“老東西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隨隨便便就可以教育我，你這麽喜歡教育別人怎麽沒把你的女兒給教好？”
戈玉說著手一抖，範寶兒嬌嫩的臉上就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啊……不要，救命，爸爸救救我。”範寶兒尖叫道。
“住手，你不要傷害我女兒，你要什麽？錢？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女兒。”範父大喊道。
戈玉噗的一聲笑了，“錢？那是什麽東西？你們一家子人是不是認定我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
戈玉說著起身走到桌子旁邊，他拿起上面的一疊照片和電腦，回到了三人身邊。
拿起第一張，戈玉指著上面一個穿著黑色夾克，染著一頭紅發一臉流氓氣息的男人，問範父，“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嗎？”
不等範父回答，戈玉接著說，“他出了車禍，警察把他從車裏救出來時他的身體被撞成了兩半，腸子散了一地。”
然後是第二張照片，那是一個胖男孩，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瞇著眼睛看著前方，手裏拿著一把模型qiang。
“他呢是一個喜歡玩游戲的男孩，他是被警察打死的，因為他瘋了，把游戲當成了現實，殺了自己的爸媽。”
第三張照片，一個帶著眼睛，瘦瘦小小的中年男人。
“他也瘋了，殺了自己的老婆和兒子，然後自己自殺了。”
後面還有四張照片，戈玉一一詳細說明了他們的死法。
在範父看神經病的目光下，戈玉得意地笑了起來，“他們都是在註射了一種叫做夢魔的藥物之後產生了幻覺，然後痛苦的死去。”
“而夢魔，是我研究了三年的成果，也是我親手將夢魔註入到了他們的體內，我這裏還有他們死時的視頻呢，你們要不要看看？”
戈玉並不是在征求他們的意見，他說著打開電腦，打開了視頻。
血，死不瞑目的眼睛，被壓扁的車子……
範父閉上了眼睛，範寶兒整個人都被嚇傻了。
關掉視頻，戈玉溫柔地問範寶兒，“是不是覺得他們很可憐，無辜枉死？”
範寶兒的睫毛劇烈地抖動著，動都不敢動一下。
戈玉又問範父，“你呢？你怎麽想？”
範父閉著眼，冷冷地說，“畜牲。”
戈玉笑了，他指著自己，“我是畜牲？不，你錯了，那是他們該死……他們該死，法律制裁不了他們，我親自來，我折磨了他們三年，然後殺了他們。”
“他們都該死，從他們傷害雯雯的那一刻起他們就該死，他們無辜？那我的雯雯呢？她又做錯了什麽？她什麽都沒做，她把你的女兒當成她最好的姐妹，為了救你的女兒她只身冒險，一個人去了那個地方。”
戈玉說著將範寶兒抱了起來，放到了桌子上。
“可是你的女兒她又做了什麽，她拋下了為了救她而身陷陷阱的雯雯，一個人逃跑，又害怕自己差點被強'奸的事情被人知道，沒有報警，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在雯雯被救出後害怕自己做得一切被人知道，買'兇'殺'人。”
範父聞言猛地睜開眼睛，他看著被戈玉抱在懷裏的範寶兒，心神劇烈。
他的女兒怎麽會？她一向很善良。
躺在桌子上，範寶兒害怕極了，但她不敢掙紮，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戈玉拿起了刀子，在自己的臉上比劃著。
“真好看。”戈玉感嘆道。
“雯雯當年就特別羨慕你，說她的寶兒姐姐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可我最討厭的就是你的樣子了，如果不是你的模樣欺騙了雯雯，她怎麽會那麽信任你，然後被你狠狠地背叛。”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我會毀了你在乎的一切，讓你嘗嘗當年雯雯所經歷過的一切。”
戈玉拿起桌角的一個鐵盒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了一個註射器。
剛剛聽戈玉說過那些事的範寶兒身體一僵，大喊著反抗了起來。
“不……不要，戈玉，我求求你，你說的那些我都不知道，我不認識什麽雯雯……你知道的，我當年失去了一段時間的記憶，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
戈玉拍了拍她的臉，笑道，“別怕，這可是好東西，不會要你命的，這是我這麽多年最驕傲的研究成果。”
範寶兒聞言卻更怕了，“不……爸爸……高峰，救我，爸高峰你們救救我，我害怕。”
“住手……畜牲，你放開寶兒，你……”範父在看到那針尖刺入範寶兒的體內時，眼睛一瞪，也暈了。
範寶兒只覺得胳膊一痛，然後整個人都像是飄浮在半空中一樣，找不到落點。
“寶兒姐姐，你怎麽這麽漂亮，我要是也能和你一樣長的這麽美就好了。”
“姐姐我覺得高峰還不錯唉，他對你挺好的，簡直有求必應，不像戈玉，他老是欺負我。”
“姐姐你快跑，不要管我，你出去之後就可以報警了……還有戈玉，姐姐暫時不要告訴他，我怕他擔心。”
範寶兒努力伸出胳膊，想要觸摸一下眼前一臉笑容的小姑娘。
“雯雯。”
“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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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著頭，他側身看向門口的眸子在深夜裏閃爍，成了屋內唯一的亮點。
一墻之隔的門外，“沙沙”的腳步聲傳來，如果是常人可能不會註意到這聲音，但葉瑾然經歷過那麽多世界，他的能力早就被磨練了出來。
腳步聲由遠而近，不緊不慢地走到了葉瑾然所住的門外停下。
短暫的安靜後，葉瑾然聽到了鑰匙插入門鎖的聲音，他連忙閉上眼睛，沈穩地呼吸著，焉然已是一副熟睡的模樣。
“吱呀――”
門被打開，一團黑影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走到床邊，黑影俯身輕輕的推了葉瑾然一下，見葉瑾然睡的很死，黑醒輕聲笑了笑，然後不再顧忌其他，動作粗魯地將葉瑾然抱了起來，走到了樓下。
“砰”，葉瑾然被扔到了地上，然後黑影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將葉瑾然綁了起來。
葉瑾然一動不動地躺在涼冰冰的地上，聽著黑影來來回回跑了三趟。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葉瑾然睜開了眼睛。
眨了眨眼，葉瑾然等雙目適應了燈光的色調，才掙紮著坐了起來。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範寶兒一家三口也同樣躺在地上，渾然不覺地睡得很香，而那罪魁禍首，正是坐在沙發上的戈玉。
看到葉瑾然醒來後一點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驚慌失措，戈玉面上泛起一抹陰郁，他的額角青筋跳突，扭曲異常，說，“你不怕？”
葉瑾然挪動著身體，靠在後面的沙發上，他狀似不解地問，“怕？我為何要怕？”
當他吃出晚飯有問題時就猜測戈玉可能要行動了，而他任由戈玉如此不過是他知道，李曉並不在戈玉的計劃內。
只要李曉安全，其他人並不在葉瑾然的考慮範圍之內。
況且在這個世界，他不止要讓女主得不到男主的愛，他還要實驗一下，是不是女主越不幸福那女主供給主神的能量就越少。
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證實女主供給主神的能量是她的哪一組數據。
然後他才可以徹底斬斷主神的能量柱，讓病毒君早日替代掉主神。
所以，他並不打算阻止戈玉對付女主。
戈玉這個大反派，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並不是他的敵人而且他的幫手，所以他只要保證戈玉不殺掉女主就可以了。
一個正常人身處在這樣的情況下怎麽可能不怕，戈玉瞇著眼睛，狐疑地看了葉瑾然半響，然後他冷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這樣子游戲玩起來才有意思不是麽？”
葉瑾然聳肩笑，“是嗎？”讓戈玉看不出他的想法。
空氣靜默了下來。
對面，範寶兒動了一下，掙紮著睜開了眼睛。
剛剛清醒，她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只是楞楞的看著自己被綁起來的雙手。
“你醒了。”範寶兒聽到了一個讓她怕了三年，做了三年噩夢的溫潤聲音。
翻了個身，她仰著腦袋朝著聲音處看去。
“戈玉？”
她一時有些迷糊，分不清她這是在做夢還是身處現實。
戈玉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範寶兒的前面，他低頭看著範寶兒，久久沒有言語。
蹲下身，戈玉伸手托起範寶兒的臉，他的目光流連在範寶兒嬌艷的面容上，目光覆雜難辨。
“多美的一張臉。”他的手輕撫著她的臉頰，“從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覺得你很美，那時候我想，這麽美的姑娘一定是個善良的女孩。”
“雯雯和我說你對她很好，她很喜歡你，所以我放任你呆在她的身邊，成了她最要好的朋友，那時候她每天都特別開心，像個傻瓜一樣，在我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你的好，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大姐姐，是個天使。”
“她從小就沒有什麽朋友，你是她的第一個朋友，最要好的朋友，她那麽喜歡你，有時候我甚至都開始嫉妒你，嫉妒到恨不得――毀了你。”
“可是我不敢，她從小就心地善良，一定不會喜歡那樣的我，所以我忍著你和她親密，挽著她的胳膊，說著貼心的話兒。”
戈玉說著低下了頭，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的眼睛，然後像範寶兒第一次看到他時，笑了起來。
他的笑一如既往的溫柔，讓人心動。
範寶兒畏縮著身體，垂下眼瞼不敢看他，此時溫潤如玉的戈玉讓她又驚又怕，當年戈玉也是這麽笑著，將身無分文的她趕出了範家，雇人毀了她。
那麽多男人，惡心的雙手，成了她最不願想起卻忘不掉的記憶。
範寶兒惶恐不安的模樣讓戈玉覺得有趣極了，他笑著對範寶兒身後的葉瑾然說，“這就是你愛過的女人，也不過如此。”
範寶兒醒來後整個心神都被戈玉牽著走，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她身後的三個人，聞言她轉頭看向後面。
“爸……媽！”
“高峰！”範寶兒猶如失了魂一般看著葉瑾然，她唯一的希望被打破了。
上輩子高峰輕松就收拾掉戈玉的事讓她直到如今都記得清清楚楚，為什麽，一向無所不能的高峰也會同她一樣被抓住？
葉瑾然懶懶地看了範寶兒一眼，沒吭聲。
正在此時範父與範母同時醒了過來，他們睜眼正好看到了範寶兒生無可戀的樣子。
“寶兒，你這是怎麽了。”愛女如命的範母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處境，一臉緊張地問道。
範寶兒看了眼範母，又看向範父，最後將目光停在了葉瑾然身上，她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戈玉看著她哭哭啼啼的樣子就礙眼，他拿出一把小刀，在範寶兒懼怕的目光下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噓”戈玉的食指壓住了範寶兒的嘴唇，“千萬別哭，你一哭我就心煩，而我這人吧，一心煩就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
戈玉說著拿著刀的手慢慢向上移動，用刀尖描繪著範寶兒的五官。
範母心驚膽戰地盯著戈玉的動作，而她身體本身就不是太好，緊張之下範母暈了過去。
“戈玉，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這是犯罪，你快點放下刀子，放了我們，我可以忘記今晚的一切。”範父還算鎮定，但他不知他用錯了方法。
“犯罪？”戈玉好笑地指著自己，“哦，原來我這樣的就叫犯罪了，原來如此，怪我以前太過孤陋寡聞。”
戈玉說著語氣猛地一變，怒道，“老東西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隨隨便便就可以教育我，你這麽喜歡教育別人怎麽沒把你的女兒給教好？”
戈玉說著手一抖，範寶兒嬌嫩的臉上就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啊……不要，救命，爸爸救救我。”範寶兒尖叫道。
“住手，你不要傷害我女兒，你要什麽？錢？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女兒。”範父大喊道。
戈玉噗的一聲笑了，“錢？那是什麽東西？你們一家子人是不是認定我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
戈玉說著起身走到桌子旁邊，他拿起上面的一疊照片和電腦，回到了三人身邊。
拿起第一張，戈玉指著上面一個穿著黑色夾克，染著一頭紅發一臉流氓氣息的男人，問範父，“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嗎？”
不等範父回答，戈玉接著說，“他出了車禍，警察把他從車裏救出來時他的身體被撞成了兩半，腸子散了一地。”
然後是第二張照片，那是一個胖男孩，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瞇著眼睛看著前方，手裏拿著一把模型qiang。
“他呢是一個喜歡玩游戲的男孩，他是被警察打死的，因為他瘋了，把游戲當成了現實，殺了自己的爸媽。”
第三張照片，一個帶著眼睛，瘦瘦小小的中年男人。
“他也瘋了，殺了自己的老婆和兒子，然後自己自殺了。”
後面還有四張照片，戈玉一一詳細說明了他們的死法。
在範父看神經病的目光下，戈玉得意地笑了起來，“他們都是在註射了一種叫做夢魔的藥物之後產生了幻覺，然後痛苦的死去。”
“而夢魔，是我研究了三年的成果，也是我親手將夢魔註入到了他們的體內，我這裏還有他們死時的視頻呢，你們要不要看看？”
戈玉並不是在征求他們的意見，他說著打開電腦，打開了視頻。
血，死不瞑目的眼睛，被壓扁的車子……
範父閉上了眼睛，範寶兒整個人都被嚇傻了。
關掉視頻，戈玉溫柔地問範寶兒，“是不是覺得他們很可憐，無辜枉死？”
範寶兒的睫毛劇烈地抖動著，動都不敢動一下。
戈玉又問範父，“你呢？你怎麽想？”
範父閉著眼，冷冷地說，“畜牲。”
戈玉笑了，他指著自己，“我是畜牲？不，你錯了，那是他們該死……他們該死，法律制裁不了他們，我親自來，我折磨了他們三年，然後殺了他們。”
“他們都該死，從他們傷害雯雯的那一刻起他們就該死，他們無辜？那我的雯雯呢？她又做錯了什麽？她什麽都沒做，她把你的女兒當成她最好的姐妹，為了救你的女兒她只身冒險，一個人去了那個地方。”
戈玉說著將範寶兒抱了起來，放到了桌子上。
“可是你的女兒她又做了什麽，她拋下了為了救她而身陷陷阱的雯雯，一個人逃跑，又害怕自己差點被強'奸的事情被人知道，沒有報警，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在雯雯被救出後害怕自己做得一切被人知道，買'兇'殺'人。”
範父聞言猛地睜開眼睛，他看著被戈玉抱在懷裏的範寶兒，心神劇烈。
他的女兒怎麽會？她一向很善良。
躺在桌子上，範寶兒害怕極了，但她不敢掙紮，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戈玉拿起了刀子，在自己的臉上比劃著。
“真好看。”戈玉感嘆道。
“雯雯當年就特別羨慕你，說她的寶兒姐姐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可我最討厭的就是你的樣子了，如果不是你的模樣欺騙了雯雯，她怎麽會那麽信任你，然後被你狠狠地背叛。”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我會毀了你在乎的一切，讓你嘗嘗當年雯雯所經歷過的一切。”
戈玉拿起桌角的一個鐵盒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了一個註射器。
剛剛聽戈玉說過那些事的範寶兒身體一僵，大喊著反抗了起來。
“不……不要，戈玉，我求求你，你說的那些我都不知道，我不認識什麽雯雯……你知道的，我當年失去了一段時間的記憶，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
戈玉拍了拍她的臉，笑道，“別怕，這可是好東西，不會要你命的，這是我這麽多年最驕傲的研究成果。”
範寶兒聞言卻更怕了，“不……爸爸……高峰，救我，爸高峰你們救救我，我害怕。”
“住手……畜牲，你放開寶兒，你……”範父在看到那針尖刺入範寶兒的體內時，眼睛一瞪，也暈了。
範寶兒只覺得胳膊一痛，然後整個人都像是飄浮在半空中一樣，找不到落點。
“寶兒姐姐，你怎麽這麽漂亮，我要是也能和你一樣長的這麽美就好了。”
“姐姐我覺得高峰還不錯唉，他對你挺好的，簡直有求必應，不像戈玉，他老是欺負我。”
“姐姐你快跑，不要管我，你出去之後就可以報警了……還有戈玉，姐姐暫時不要告訴他，我怕他擔心。”
範寶兒努力伸出胳膊，想要觸摸一下眼前一臉笑容的小姑娘。
“雯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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