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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真相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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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辰目送她離開,同情心有一點點開始泛濫,他為之前動了“這只不過是一組游戲數據,一個游戲人物,為了回家不得已殺了也沒關系”這樣的念頭深深地感到羞恥,這其實不僅僅是游戲啊!

不過不殺杜馨就沒辦法從司馬流風那裏拿到龍珠,唉,煩啊!

抓了抓自己的道士頭,步辰覺得自己需要找個機會再去和杜馨接觸一下,雖然還沒查到真相,但她應該已經查到了一些東西,不管怎樣,他先找出真相把攻略刷滿了再說。

往回走著,步辰又覺得司馬流風渣了,這麽好的未婚妻,他也舍得叫人殺掉,完全沒有道理可言啊!

想想突然站住腳步,臉色有些難看的低頭思考——如果不是變態或心理有病,照常理人是不會在自己死了後要喜歡的人陪葬。司馬流風要杜馨陪葬,是不是說司馬流風覺得杜馨是殺他的兇手?這樣就都說得通了!

又走了兩步,步辰再次停下來……杜馨看著也不像在演戲的樣子,看她的確一心想找出殺司馬流風的真兇,馬家沒有人要追究司馬流風死亡的真相,更沒有人懷疑杜馨是兇手,如果她是兇手,她來找他以及找查找真相的舉動解釋不通了。

唉,好煩啊!

使勁將道士頭抓成一團亂,步辰深深地為自己的智商捉急。

步辰回到小院,司馬流風不在,當然也沒有旁的人在,一院子的蕭條破敗,只有兩棵山茶半死不活地在那茍延殘喘,這情景說這裏沒一兩個孤魂野鬼都沒人相信。

說鬼鬼到,司馬流風面無表情地飄了過去。

打了個冷戰,步辰覺得自己雖然看得見鬼,但真心還不適應這看得見的日子。

還是早點去找真相吧!

小院鬧鬼的事似乎整個馬家都知道,這一大家子的,他相信總有幾個人會知道一些什麽,一個大活人中毒死了,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不露出來。

還有杜馨說的什麽摔死的丫環被當成了兇手,他都得去查查。

他相信,任何看起來撲朔迷離的局面,都只是因為掌握得信息還不夠。

接下來的幾天步辰開始在馬家的下人堆裏混,靠著他“真人”的招牌,為他人擋去一些“血光之災”之類,倒是很快就與一堆人混熟了,畢竟這個年代的大部分的人對於神神道道的東西還心存敬畏,再加上“步真人”名聲實在太過響亮,讓人不得不信。

於是,步辰還真打聽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系統的介紹裏沒有,主要是關於司馬流風和杜馨的。

當時步辰還奇怪介紹為什麽不齊全,轉念一想,這一關攻略是要他找真相,如果系統把所有關於人物的信息都給他,那攻略也就沒有意義了,這麽一想他也就釋然。

再說司馬流風,據說是個很和善的人,對下人也很有禮,對未婚妻杜馨更是非常的好,平時也不結仇,除了有可能繼承馬家而被馬家四個舅舅記掛著,沒有任何別的值得註意的地方,所以他被下毒毒死出乎大家的意料。

杜馨,杜家唯一的女兒,杜家曾經也是大戶人家,只可惜杜馨命不好,亂世之中,父母死得早,當家做主的弟弟是個紈絝不成材的,一天到晚只會喝酒遛鳥,帶著幾個地痞流氓調戲小媳婦,惹是生非,整個杜家全靠杜馨一個女人支撐。在一次她為弟弟解決麻煩差點被對方撕爛衣服丟到大街上,被司馬流風所救,兩人一見鐘情,從此司馬流風幫她照顧杜家,杜馨一心一意做他的小女人,兩人更是定下婚約,準備結成夫妻,可以說遇上司馬流風是杜馨一輩子最幸運的事。

關於馬家另外一些人,步辰打聽到的消息和系統給的關卡介紹倒沒有什麽區別。

不過步辰總覺得自從系統上一關中過毒以後,哪裏都透著點不對,具體他又說不上來,比如現在,照以前的經驗來看,系統這時候早已經跳出來刺他幾句,或者嘲笑他一番,現在卻一點動靜也沒有,無論他怎麽喊,系統就是不吭聲,如果不是系統還能用,他都要懷疑系統是不是已經殺毒失敗徹底當機了。

對司馬流風和杜馨有了進一步的了解,步辰覺得杜馨應該不會是兇手,看杜馨的處境,司馬流風死了對她一點好處也沒有,簡直有百害而無一利。

再說司馬流風,步辰暫時還沒有找到誰會對他不利,想置他於死地。所以他只能將目光放到另一個方向,那個摔死的,被認定是殺死司馬流風的兇手。

方小蘭,那個丫環的名字,她是平時伺候司馬流風起居的丫環,算是一直跟著司馬流風的人。

步辰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方小蘭有什麽動機,方小蘭是孤兒,父母早死,沒有親戚,沒有結婚,也就沒有丈夫孩子,也沒聽那些下人們說方小蘭喜歡什麽人,她平時性子也溫柔,還有些膽小,動不動就愛臉紅,要說方小蘭是兇手,那些下人們也不相信,不過她在司馬流風死的那一晚送的湯卻是司馬流風中毒致死的原因,這是萬分確定的事。

司馬流風死後,他的死因自然被查了出來,方小蘭是在被叫去問話時,發現摔死在屋裏的。

畏罪自殺!

還能有別的什麽原因嗎!

黃泥掉進了□□,不是屎也是屎了!

反正也沒有人真的去查真相,司馬流風就那麽死了被埋了,方小蘭也就那麽死了被埋了,只是一個被埋在山頂,一個被埋在了亂葬崗,一切就隨著兩具屍體的被埋結束了。

步辰覺得自己智商再不夠,也不能相信方小蘭是兇手啊,除非她是變態,還愛著她的流風少爺,在少爺有了心上人準備結婚的時候,她無法承受這個事實,便把人殺了再自殺殉情。

多麽狗血的一個故事啊,可惜不是真相,系統一點提示的反應也沒有。

走在馬家偏僻的小路上,步辰打了個噴嚏,天似乎越來越冷了。

他討厭冬天,更討厭在冬天裏去找一個陰森森的鬼,那樣讓他更冷了。

沒錯,步辰就是要去找一個鬼,那個叫方小蘭的鬼。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郁悶,杜馨沒辦法找已經死了的司馬流風和方小蘭問線索,他卻可以。

摸了摸眉間還未完全愈合的“天眼”,步辰看了一眼跟在他身邊的卷毛,很無奈。

司馬流風是在他去方小蘭住過的房間裏找“鬼”時遇上的,這家夥還真應了神出鬼沒這個詞,一忽兒地出現,一忽兒地消失。

“她不在這裏。”司馬流風很淡定。

“誰?”當時步辰就楞了下。

“方小蘭。”司馬流風從鼻孔裏“嗤”了一聲,仿佛在說真是“魚唇”的生物。

於是,“魚唇”的步辰跟著司馬流風走了。

越走越偏僻,步辰看著四周有種預感不好的熟悉感。

“餵,還要走多久,要到了沒有啊?”

“不想走,回去就行了,又沒有人拖著你一定要去。”司馬流風無所謂地繼續向行,吝嗇地沒有分給步辰半個眼神。

“……”深吸了口氣,步辰認命地繼續走。

熟悉的圍墻,熟悉的樹木,甚至那一朵掉落在圍墻邊的野菊花都那麽的熟悉。

步辰嘴角抽了抽,再看到那個扶著脖子的女鬼就一點也不奇怪她為什麽在這裏了。

尼瑪,他就說怎麽有股熟悉感,這圍墻邊不就是那對鬼男女約會的地方嘛。

“方小蘭?”步辰對著那個破爛的背影試探地叫了一聲。

女鬼聽到這個名字慢慢轉過身來,她的脖子呈現詭異的扭曲,仿佛裏面的骨頭已經斷裂只剩下外面的皮還連接著,她不得不扶著才不至於讓頭掉下來。

女鬼將腦袋扶得正一些,看到了步辰,同時也看到了步辰身邊的司馬流風。

“少爺。”

女鬼樣子有點恐怖,但態度還算和善,看著司馬流風輕輕叫了一聲,聲音在步辰聽來還挺溫柔。

司馬流風什麽也沒說,看了她一眼,就站到一邊去看著步辰的一舉一動。

那什麽,司馬流風擺明了不幫他的架勢,步辰只能硬著頭皮上有前搭話……努力忽視,努力忽視那副人類看了會嚇得睡不著覺的尊容!

“呃,方小蘭是嗎?”步辰一開口才覺得自己喉嚨幹澀,趕緊吞咽了兩下分泌點口水潤嗓子。

方小蘭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又飄回到她原來待的地方默默地扶著腦袋45度仰望天空……尼瑪,真是帶著蛋蛋的憂桑的45度,悲傷逆流成河啊!

抹了把臉,步辰再接再厲:“我姓步,法通陰陽,大家都管我叫步真人,你也可以這麽叫我。我來找你是要問你關於你家少爺被毒死的事情,你無辜被冤枉還丟了性命,殺死你家少爺的真兇還逍遙法外,你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幫幫你家少爺,讓他找到真兇,報仇雪恨,死而瞑目!”

看得出來方小蘭將司馬流風還是看得很重要的,步辰說這些話就是在賭她不會對司馬流風的事置之不理。

萬幸,步辰賭對了。

“你想,知道什麽?”方小蘭的動作很緩,她又轉過身來,慢慢將頭扳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步辰。

步辰松了一口氣,偷眼看司馬流風,他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整理了一下思路,步辰道:“你家少爺是因為你送的湯才死的,這點你確定嗎?”

方小蘭想了一下,點頭,差點沒把頭點下來,還好她的手一直扶著她的腦袋這才及時穩住。

“是,那晚少爺肚子餓,我溫了一盅雞湯給少爺送去,後來少爺死了,他們在少爺喝剩下的雞湯裏驗出有毒。”

步辰皺眉:“雞湯是哪裏來的?”

方小蘭道:“晚飯的時候做的,我親手做的,沒有經過別人的手,少爺院子裏有小廚房,雞也沒有問題,雞肉我和院子裏的福子都吃了。”

步神探又想到一個問題:“那雞湯放在小廚房裏,有沒有人接觸過?”

方小蘭想也沒想就直接回答,想來這個問題她已經琢磨過無數遍:“那天福子吃完飯不小心打碎了碗,我收拾了很久,收拾完後準備第二天早上的早飯,少爺喜歡喝豆漿,杜小姐要喝紅豆甜粥,我挑黃豆與紅豆的時候把兩個碗撞翻了,又在小廚房裏揀豆子,分豆子,一直到後來少爺說想喝湯,我就溫了湯給少爺送去,其間都沒有離開過小廚房,也沒有人進來。”

步辰的眉皺得更緊了,又問:“送湯的路上沒有遇到人?”

方小蘭這回想了想道:“在院子裏遇到了杜小姐,不過杜小姐沒有走近,我就上去將湯送給少爺了。”

方小蘭沒有問題,她的湯也沒有問題,路上沒遇到可疑的人接觸湯,那問題只可能出在湯送入房間後,司馬流風入口之前。

步辰將自己的大腦運轉速度到極限,然後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湯很可能是在送到司馬流風面前後出的問題。

【叮!攻略進度+1。】

系統提示音突兀地出現,步辰楞了一下反應過來,頓時精神一振,他的推理對了!

趕緊再接再厲!

步辰瞬間雙眼閃著莫名的神采,跳到司馬流風面前希冀看他:“那天你喝湯前見了誰?”

司馬流風瞥了他一眼,被他突然的精神頭弄得有些理不清頭緒,最後歸咎為單細胞生物的抽搐性興奮發作了,無需理會。而對於步辰的問題,司馬流風眼底浮起明顯的嘲笑,仿佛在說這麽簡單的問題他又怎麽可能沒有想到,他搖了搖頭。

沒見過別人?

不可能啊,沒有別人,司馬流風不可能給自己下毒,那毒是哪裏來的,不會是隨便屋頂上來條毒蛇聞著雞湯味,摻了吐點毒口水在裏面吧?

系統沒有提示音,表示猜測錯誤。

司馬流風緩了一會兒,道:“只有杜馨與大舅來過,但不是他們兩人其中之一。”

思緒早已經飄遠的步辰這才被拉回來,腦子裏回味過來他在說些什麽,頓時將這個大喘氣的在心裏偷偷從頭到腳罵了一遍,敢情他搖頭是說不可能,而不是沒有人。

步辰撇嘴,沒好氣道:“你怎麽知道不是他們兩人其中之一,怎麽看那湯裏的毒肯定是進你的書房後被下的,我看肯定是他們兩人之一,說不定還是兩人合謀幹的!”

【叮!攻略進度+2。】

咦?

攻略進度又增加了!

步辰精神再次一振,等等,他剛才說了什麽,毒是進書房後下的?兩人之一?兩人合謀?到底哪點說對了!系統你能不能來個進度加分地說明啊!

司馬流風定著眼睛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個白癡,然後一副被打這智商打敗了的樣子飄走了。

步辰氣得跳腳:“餵,你別走啊,我還有問題沒問完呢!”

可惜司馬流風已經飄遠了,方小蘭又飄回了她原本待的位子,仰著頭對著外面的圍墻,憂傷的45度。

步辰張了張嘴又閉上,他才是要被這些怪裏怪氣的鬼給打敗了好麽!

這時,步辰先前看到的那個斷胳膊少腳,仿佛被喪屍啃過的男鬼慢慢悠悠地爬了上來,手裏依舊拿著他的腿和一朵菊花,趴在墻頭對著下面的女鬼傻笑,那朵菊花在秋風中搖曳。

步辰:……

終於找到一點頭緒的步辰,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就將目標瞄準了馬家大爺馬□□和杜馨,還有那天晚上發生在書房裏的事。

杜馨他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再隱私一些的也不是那些普通下人可以知道的,而馬家大爺馬□□他就更加打聽不出來什麽了,平時一天到晚在外面忙,聽下人說的,也就是脾氣不太好,為人有些愛錢小氣,沒什麽本事卻喜歡吹噓顯擺,不招人喜歡卻也算不上什麽壞人招人恨,其他的就再也打聽不出來了。

所以,這頭毫無進展的步辰,只能將目光放到那晚書房裏發生的事情上。

“司馬流風,你別跑啊!你給我站住!”

步辰一早上就開始樓上樓下地跑,這個該死的也已經死了的卷毛鬼,沒事飄上樓,再飄下來,飄下來,再飄上樓……N遍!

步辰跟著跑得腿快斷了,更壞的是,每次在步辰發火索性不跟了的時候,司馬流風又會停下來等他,或者停下來狀似思考地喃喃:“那天晚上啊……”然後步辰苦逼地又再次跟了上去。

這是什麽戲碼知道嗎,這就是在一條狗的尾巴上綁了根肉骨頭,那狗拼命地打轉卻怎麽也咬不到骨頭的戲碼啊!

雖然不能把步辰比作狗,但這場景是何等的相似,步辰深信,這是司馬流風自毒舌外,找到的另一個欺負他的手段!

步辰不是真的傻缺,明知道對方在耍他,還傻呆呆地跑前跑後,但是為了找出真相找到回家的路,步辰只能二傻地繼續跑前跑後。

司馬流風終於停下來了,在二樓的陽臺上,端著杯清茶望著樓下的風景。

看樣子他暫時是不會再跑了,步辰在樓下喘大氣,見狀趕緊跑上去……見鬼,他手裏端著的還真是杯茶,誰燒給他的!

步辰終於站到了司馬流風身邊,可恨對方沒有實體沒辦法抓住綁了,郁悶著沒好氣道:“餵,你跑什麽跑,你到底還想不想找出殺你的真兇了?”

司馬流風喝了口茶,近乎面癱的表情享受地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我有說過我想要找真兇?年紀輕輕怎麽耳朵就背了,真是可憐。”

步辰:“……”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以萬分的努力將竄到胸口的火氣壓下去:“是我要找真兇,是我要找行不!你不是還想讓我殺人,我問你幾個問題不為過吧?”

司馬流風喝完茶,手中的杯子瞬間消失,他打量步辰:“為了一顆珠子值得你做這麽多事?我越來越不能理解你的想法了,到底是你差我太多蠢得太厲害所以我理解不了,還是……你喜歡我?所以這麽關心我的事?”

步辰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喜歡……我呸!”

司馬流風看了他兩眼,嘴角向上彎了一下:“別喜歡我,人鬼殊途,我們沒可能的。”

步辰:“……”

兩人正站著,馬太太房裏的大丫環遠遠地走來。

步辰看著人突然才記起,他來這裏是為馬太太治病的,這些天馬太太不找他,他光顧著打聽消息,找司馬流風問問題,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那丫環進院子果然直奔步辰住的房間,敲了敲,自然沒人應。

步辰揮著拳頭讓司馬流風等他回來,快步下了樓,正好與往回走的丫環碰上。

丫環笑迎過來:“剛才敲門還以為步真人不在,原來步真人在院子裏散步呢。”

步辰含糊地應了一聲,問道:“可是馬太太有事找我?”

丫環點頭:“真人料事如神,正是太太找真人有事相商。”

看得出來這丫環還有點墨水,答起話來文文雅雅的,笑起來也挺討人喜歡。

馬太太來找他,他是一定要去的,於是就跟著丫環走了,臨走朝還站在樓上的某鬼比了個“等我”的口型,他可不想回來再來一次狗追肉骨頭的戲碼了。

司馬流風站在二樓看他,在他轉身之後對著他的背影僵硬地揚了一下嘴角。

一路走,進了馬太太的院子。

幾日不見,馬太太的面色好了許多,也不知道是因為招了步辰這個“步真人”來,覺得治病有望心裏安定了,還是去廟裏一趟,得了佛祖的保佑。

客氣地請步辰坐了,馬太太也不急,先是扯了一堆住得習不習慣,下人有哪裏做得不好的,飯吃不吃得習慣,步辰差點以為自己就是個來馬太太這兒串門的大姑娘小媳婦。

說了半晌,馬太太終於像是切題了:“不知道步真人學習道術日久,有沒有聽說過起死回生之術?”

步辰張了張嘴,很想學著司馬流風來一句“是你太蠢了所以我不能理解你在說什麽嗎”,不過面對這個決定自己去留的女人,步辰還是婉轉問了一句:“太太可聽說古往今來,有誰能夠起死回生的嗎?”

馬太太頓了一下,反問道:“如無起死回生,世間又為何有這樣的故事流傳,又為何會有‘起死回生’這個詞?又如借屍還魂,長生不老,總有他由來的緣故,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步真人你說是嗎?”

步辰一時無語,這馬太太到底找他來幹什麽,論道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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