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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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只剩一個收尾,喬真帶著夏黎初與總導演打了個招呼之後就把他送上了徐卓晏的車。也就是這輛車停在邊邊角角才沒引起註意,否則又會有不必要的麻煩產生。

徐卓晏在車前長身玉立地等著夏黎初。人一到,徐卓晏便上前去摸了摸夏黎初的手,是冰涼的,於是就這樣握著沒有放開。

喬真對他們倆這樣黏糊的行為已經免疫,她清咳一聲,給夏黎初使了個眼神,說:“這幾天都沒工作,可以好好休息,我會發幾個劇本給你,你先挑著,最好年前就把劇本定下來。”

夏黎初乖乖點頭,“好的。”

喬真露出一個笑,“行,你心裏有數就行。”

車廂內溫度很高,充滿著暖氣,夏黎初的手很快就變得熱乎乎,但徐卓晏仍舊沒有放手。

司機是在徐家工作了許多年的老人,小半年以來,夏黎初與他打過不少交道,他趁著徐卓晏不在就已經給姜姨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車廂裏面寂靜一片,夏黎初突然開口,給王叔報了個地址。

徐卓晏眼神微變,帶著一點探尋的意味看著夏黎初。車廂內光線很暗,夏黎初微紅的臉蛋透露出來的羞澀和慌張才得以藏起來。

他飛速地瞥了一眼徐卓晏,說:“給你的驚喜。”

徐卓晏擡手將他攬入懷中,輕挑地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又咬了咬他的耳垂。夏黎初頸後立即起了一片疙瘩,酥酥麻麻的感覺逃竄至全身,直接讓他軟了半邊身體。

男人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伴隨著意味不明的輕笑,“這就是你剛剛和喬真偷偷摸摸商量的事情。”

夏黎初的重點完全在另一個地方,又或者是想轉移話題來掩藏自己的緊張,“沒有偷偷摸摸,是你突然出現。”

夏黎初報出的那個地址是本市最好的一家酒店,徐卓晏一聽就知道,只是他猜不到夏黎初是要做什麽,於是開玩笑般地說:“想要把自己當禮物送給我?”

誰料徐卓晏的無心之言直接就戳破了夏黎初的心思。

一瞬間,夏黎初的臉色爆紅,從脖子熱到耳後根,連眼睛也變得霧蒙蒙一片,像是瀲灩著兩灣溫柔的泉水,他幹巴巴地說:“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徐卓晏若有所思,眼神古怪,難道真跟他想得一樣?那這份禮物他自然得好好收下,也要好好品嘗,翻來覆去,覆去翻來那種品嘗。

兩人的組合是有些怪異的,徐卓晏身高腿長一臉冷淡禁欲像,夏黎初渾身只露出一雙烏黑的眼,眼圈又有些誘人的紅,充滿著肉.欲感,兩人怎麽看也看不出是要發生什麽的。

然而,酒店服務員再奇怪的組合都見過,對這對只是好奇了兩秒,接著便以最專業的態度接待著兩人。

也不知道喬真是如何想的,訂的房間似乎是情侶房,雖沒有誇張的擺設,但隨處可見的分紅玫瑰,與空氣中淡雅的香氛卻使暧昧在空氣中氤氳開來,裹著人三十七度的體溫直接逼近四十度。

至少夏黎初是這樣覺得的,他感覺自己就要爆炸。

徐卓晏也並沒有好到哪兒去。

因為兩人都過於專註自身,以至於共同忽略了愛人的怪異的臉色。

夏黎初開口打破了寂靜,他把徐卓晏推去一個浴室,神情認真,“去洗澡。”

徐卓晏掃視著他,問:“你呢?”

夏黎初臉色紅紅,神色羞赧,眼神柔軟,像是小貓,他拿出軟軟的肉墊拍拍徐卓晏,說:“我也洗。”

徐卓晏速度要比夏黎初快很多,屋內暖氣十足,他裸著上半身坐在沙發上,頭發滴著水,水珠順著流暢的身體曲線從鎖骨滑至腰側,最後隱沒於白色的浴巾中。

在等待的過程中,他處理了一些公事,不是說有多熱愛工作,只是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分散一下註意力,不將過多的心神投入在那間傳來隱約水聲的浴室中。

水聲停了,徐卓晏幾乎是立即發現了這個事實。他眼神暗沈,聲音沙啞著掛斷了梁語的電話。然後目光深遠地望向了那邊。

一個只穿著一件白襯衫的漂亮青年出現在了門口。

他赤著腳,頭發是濕的,身體是濕的,眼神是濕的。浴室裏的熱氣將他的臉蒸得紅潤,誘人的兩片粉紅落在潔白的皮膚上,帶動著空氣中的潮濕。

隔著不遠的距離,兩人對視著,誰也沒有說話。

最後是徐卓晏先忍不住,他沙啞著聲音,招了招手,把他心愛的小貓招到了身邊,“過來。”

小貓很聽話,以一種柔順的姿態走過去,然後依偎在徐卓晏懷中,眼神像是帶著兩把小鉤子,越是純真越是誘人,他偏偏不知收斂,還對徐卓晏上下其手,又軟著聲音故意說一些很奇怪的話。

比如哥哥,又比如它怎麽會變大,我好害怕。

會發生一些美好的事情是必然的。

徐卓晏清心寡欲許多年,戀人一朝回到身邊,還這樣主動,不吃夠本怎麽行?而夏黎初使出渾身解數,青澀與激.情這樣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融合在了他身上,於是小貓只能被人翻來覆去的擺弄,直到三小時之後才堪堪停歇。

激情褪去,一室溫馨,窗外飄起了細細的小雪。

夏黎初被裹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他覺得很累,覺得這份禮物太重了,他不該送,還是低估了某位先生的體力。意識模糊中,夏黎初想,難道徐卓晏那麽多年都沒有找過別人嗎?不然怎麽會存糧如此多。

雪下了一夜,早上整座城市都陷入了白茫茫的一片。

隨之而來的還有夏黎初的熱搜,當然這不是一個讓徐先生愉快的標題,#夏黎初秦萱溫柔對視#,裏面全是飯拍和cp粉的鬼哭狼嚎。

徐卓晏點開一個視頻,看完,關掉,又點開另一個視頻,循環往覆,臉色越來越不好,像極了吃醋,但視線一掃到身邊睡得正沈沈的某夏姓先生身上時,頓時又雲開雨霽,眉目溫柔。

夏黎初白皙的肩頭露在被子外,上面有幾抹讓人想入非非的紅色印記。他動了動身體,尋找著熱源,身體往被子裏面縮去,只留下一個烏黑的發頂。

從徐卓晏的視線看,可以看見夏黎初濃長的睫毛,微微泛紅的臉頰,再往下是紅潤異常的嘴唇。

醒來之後的夏黎初翻臉不認人了,是他自己送上門的,這沒錯,但也不是這樣折騰人的吧。他好話說盡,又是求饒又是忍著羞恥擺出配合一些莫名其妙的動作,徐卓晏還是沒有放過他。

徐卓晏吃飽喝足,即便是面對著愛人的氣惱也能夠笑臉相迎,眼角眉梢都是暖暖的笑意。

再從酒店出來已經是下午,夏黎初懶懶地靠在徐卓晏身上,手指在車窗上畫著亂七八糟的圖案,他怔忡一瞬,問:“明年也會這樣嗎?”

徐卓晏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無限繾綣,“怎樣?”

夏黎初閉上了眼,手收了回來,然後把手放在了徐卓晏的掌心,指尖帶著點兒水珠,濕漉漉的,“有你,有芋圓,有我。”我們三個人還在一塊兒。

徐卓晏不明所以,只以為夏黎初是在撒嬌,“明年當然會這樣。”他又湊到夏黎初耳邊,完全不覆那位位高權重徐先生的風度,咬咬懷中人的耳朵尖,“如果明年還能有這樣的福利,求之不得。”

夏黎初那點兒煩惱頓時消失得一幹二凈,他羞惱地推開了徐卓晏,從人懷中掙脫出來,頭扭一邊閉眼不理人了。

徐宅中是另一派景象,主樓的客廳中,老人和孩子的笑聲不斷傳出,為這座古舊的宅院添了許多生氣。

這雖然是別人家的孩子,但老太太和老爺子都喜歡。難得遇見那麽合眼緣的孩子,自然也就上心些,有什麽好玩的金貴小玩意兒都想送給孩子,但芋圓是個懂事有分寸的孩子,很乖地玩一下,但不會收,於是兩個老人家對他越發憐惜。

壁爐燒得正旺,老爺子正在教芋圓下棋,小朋友才三歲半哪能學會多少?頂多下個五子棋,但老爺子樂意,小朋友也玩得開心。

老太太撫摸著膝上的毯子,看著這一老一小,跟身邊的林嫂感慨道:“這要是真是徐家的孩子就好了。”

林嫂是個會安慰人的,說:“這到時候了就會來,您也不用擔心,以前不是有算命先生給少爺算過嗎?是個兒女雙全的好命格呢。”

這話沒依據,但聽得讓人舒心。

老太太眉眼展開了些,倒不是她對子嗣多看重,只是人到了這個年齡就會去想,看著別人家的小娃娃,總會有點羨慕。

她突然嘆口氣,眉目中帶點憂愁,“什麽兒女雙全的命,你以為我看不出那位夏先生跟卓晏是什麽關系?我都這把年紀了,也不求什麽,只求子孫後輩能平平安安。”

這話的意思就是不再管徐卓晏私人感情。

林嫂站在老太太身後幫她捏肩,寬慰道:“這兒孫自有兒孫福,徐家人啊,命都好,您別太操心。”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放過求放過,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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