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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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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斐文的拒絕沒有阻止德庫拉的腳步,他走進浴缸,很是輕松愜意的享受熱水的暖意。

浴缸就算再大,當長手長腳的德庫拉進來之後,也顯得狹小擁擠了。斐文的腿盡量躲閃德庫拉的碰觸。

德庫拉像是玩上癮了一樣,時不時的用腳去勾斐文的腿。

斐文很是懊惱,她以為他剛剛要硬上,現在卻只是泡澡,泡澡就算了,還這樣的調戲她,他到底想怎麽樣?

心裏這麽想,但斐文不敢問出口,這種時候就應該以不變應萬變。

“穿著衣服洗澡不難受嗎?”

“不用你管……”

斐文身上的衣服並沒有被褪幹凈,德庫拉的手也開始變得不老實。

“可我看的難受,你有兩個選擇,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斐文掃了德庫拉一眼,也許是有驚無險的次數太多了,斐文下意識的說道:“我哪個也不選,我洗好了,要走了……”

斐文以為德庫拉只是在戲弄她,不會有下一步的進展,她放松了警惕,轉過身,雙手扒住浴缸的邊緣,一只腳已經垮了出去。

就在勝利在望時,一只強有力的手摟住她的腰,厚重的身體隨即壓了下來。

“嗯……”斐文一聲驚呼,德庫拉用手指進入了她。

她現在的姿勢很容易讓他進入,他的身體壓得她動態不得,冰涼堅硬的浴缸邊緣隔得她有些痛,可她顧不上這些,她現在已經動彈不得了,她甚至能感到體--內那種壓迫感,德庫拉正小心翼翼的按著她最後的那層阻礙。

“我現在倒是有些喜歡藍紐斯人的道貌岸然了……”德庫拉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欣喜。他輕輕用力按壓一下,斐文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脖頸高高的擡起,身體向前探,想要躲避這種力量。

斐文大口大口的吸著氣,暖熱的哈氣噴灑在她的耳朵上,德庫拉開始啃咬她的耳朵,酥麻痛癢的感覺,讓她難以忍受,她的腦袋往另一側躲避,可德庫拉更快的換了方向。

“放輕松,交給我,好不好?”

“不好……”斐文固執的拒絕著。

“呵……”德庫拉輕笑出聲:“頑固的小東西,可惜,你這拒絕只有那群道貌岸然的家夥們願意遵守……”

“德庫拉,你別讓我恨你……”斐文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與驚恐,德庫拉是如此的冷靜,他並不是一時腦熱想幹這件事情,而是好像勢在必行的要做。

“你已經恨了,我的小東西,從你看到我沒死的那天起,你就已經把對我的思念,變成了怨恨,只是沒有那麽強烈罷了……”

德庫拉的這句話好像一把利刃正搓到斐文的心口上。

兩人之間那層窗戶紙捅破了,那種埋怨,那種怨恨,還有得知地下王國之後的那種背叛……這所有的一切,無不都變成了一種若有似無的怨恨情緒。

只不過斐文一直沒有說出口,也覺得沒有必要說出口而已。

“既然如此,我又為什麽怕再多上這麽一項呢……”

話音剛落,斐文腦袋被德庫拉用手扭了過來,隨著他的吻落下,一種被侵占的痛楚襲來。

斐文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掉落下來,德庫拉完全不是她能承受的。

除了痛之外,還有一種埋在心底多日以來的怨氣,在這時一並湧了出來。

德庫拉沒有放開斐文的嘴唇,他的身子又是一沈,直至自己完全沒入其中。

德庫拉倒吸了一口氣,他終於放開了斐文嘴唇,他沒急著動,而是用手指輕輕擦去斐文臉上的眼淚。

“小東西,你早就該屬於我……”

再次德庫拉輕撤之後用力的頂入。

那種無法容納的痛依舊非常強烈。

“對不起,下一次,我保證,不會這麽痛,忍一忍,我忍不住了……”

斐文還沒有反應過來德庫拉這句話的含義,很快她徹底的明白了過來,恒久不變的律動讓浴缸中的水外溢。

原本被水浸濕幾乎透明的衣服不知在何時已被褪下,斐文除了握緊浴缸,盡力咬緊牙關,克制自己發出那種羞恥的叫聲,其它的,她什麽也無法阻止。

就像德庫拉說的一樣,他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只不過或早或晚罷了。

“醒了……”

“我在哪?”

“你忘了,我可以幫你覆習一下……”

昨夜的記憶在斐文腦中一一閃現,她閉了閉眼睛,重新睜開後,眼前是德庫拉心滿意足的臉。

“我想要個單獨的房間。”斐文提出自己的要求。

德庫拉的手在斐文身上輕輕滑動:“昨天之後,我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我要看電視,我想知道外面的一切……”

“一會我就讓人送過來,不過在那之前,我們之間還有些事情要做……”說完,德庫拉翻身將斐文壓在身下。

“小東西,你要慶幸,你擁有強大的恢覆能力,否則今天可有得你苦頭吃……”

斐文想要推開德庫拉,她的手被他按在她頭的兩側,夢魘般侵犯又一次將她占據。

“小東西,記住,你是我的,永永遠遠的都是我的,除了我,任何人都別想得到你……”

斐文閉上雙眼,任憑德庫拉擺置,她覺得全身都沒有力氣,覺得很累很累,雖然是剛睡醒,也依舊非常的累,累得她都不想睜開眼睛去看眼前的一切。

外面的情況,已經得到改善,藍紐斯人正逐步控制局面。

雖依舊會有病毒傳播的報告出現,不過藍紐斯人已經找到快速減緩病毒傳播的方法,一旦發現類似病人,立刻隔離消滅。

索性的是藍紐斯人的那種繁育方式讓他們的家族觀念不強。否則,這種做法無論是道德還是倫理上都會面臨艱巨的考驗。

至於疫苗,電視的新聞中未再提及,斐文有時候會想起阿德萊德和科瑞爾纏鬥在一起的那一幕。

她好像總也看不懂那些男人,看不懂他們在想什麽,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那樣做。

“斐文女爵,該吃飯了……”

斐文看電視楞了神,艾瑪走進來,她都沒有註意。

新聞報道還在繼續,艾瑪稍微楞他一下,神色變得黯淡

“對不起……”斐文道了一聲歉,伸手將電視關上。

“沒關系的。”艾瑪笑了笑,笑得有些勉強:“其實在哪裏都一樣,我只是一個廚娘,從小就被培養成為一個稱職的傭人,同樣是做一樣的工作,在哪裏又有什麽區別呢?”

“艾瑪……”斐文找不到合理的詞語來安慰艾瑪。

“咳咳……”就在房間裏的氣氛僵硬之際,德庫拉在門口幹咳了兩聲。

艾瑪對德庫拉欠身示意後走出房門。

斐文盯著德庫拉,晚上兩人會變得親昵無間,白天她對他卻無言以對。

自從那夜過後,除了做、、、愛,她和他幾乎就沒什麽交流。

“想不想出去走走,去曬曬陽光?”德庫拉似乎有些沒話找話。

“好……”斐文應了一聲。

德庫拉的任何決定,斐文基本上都會同意。有些東西是再一再二無法再三再四的。

她還記得,當時她誤認為德庫拉死時,她和阿德萊德之間的關系是多麽緊張。可德庫拉沒事,活得好好的。

而她呢,原本的那些對人的信任又一次被硬生生的撕裂了。

現在她可以越來越肯定,這次藍紐斯人的危機,和德庫拉脫不了幹系。

說不定,德庫拉已經動搖了藍紐斯人的根本。

地球上的局面並不穩定,這次病毒的傳播,幾乎都是在藍紐斯人的聚居區傳播,使得藍紐斯人大幅減少。

相反的,病毒在原住民中傳播的卻少之又少。

而按照她對藍紐斯人的了解,這種時刻,正是需要高調展示自己軍隊的時刻,就像那天穆迪給她看的,他已經讓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那就意味藍紐斯人願意將生命之光公布於眾。

可這種時候,新聞裏對生命之光只字未提。

“你當時候為什麽會說我的語言,你為什麽知道我是中國人,而不是日本或者韓國的,要知道,對於亞裔人,很多人是分不清的……”

隨著傳輸器的上升,斐文突然開了口。

“小東西,你的血能告訴我一切。”德庫拉隨意的答道。

“那天,你突然那麽迫不及待的喝我的血,是不是因為生命之光,是不是我的血告訴給你,我所看到的一切?”

斐文這次沒有得到德庫拉的答覆,他的表情已經告訴給她一切。

“德庫拉,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你會那麽自毀形象的在那座教堂裏,而你的腳底下,就是資源充沛的地下王國……”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有點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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