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4章 將計就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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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何其多,快不快樂,他能不知道。

這女人,全程像死魚。

“你沒有真心投靠我。”男子的眼中湧起陰寒,整個人身上的冷戾之氣加重了幾分。

有殺意流露出來。

江素琬微吸冷氣,趕緊說:“當然不是。”

“那你去殺了厲銘封!”

江素琬:“……”

“這是你的入門作業。”沃克一下子把江素琬從床上拽起來,滿面冷邪,“殺了他,你才是我活閻王的女人!我帶你回M國。”

江素琬看著沃克殺意縱生的眼眸,冷冷的勾了一絲笑。

“好!”她答。

***

厲銘封一整天都呆在酒店裏,本來約了石油大享談事,但事情突然生變,他和張嚴還有曾孫有商量著對付毒焰組織的事情。這裏是D國王城,沒有厲氏堂的分部,只有厲氏企業一個分公司。

那些人,都抵不上差。

本可以給D國的分堂打去電話,但分堂恐怕早已被毒焰組織控制,布下了眼線,就等著他自投羅網。毒焰組織籌謀已久,知道厲銘封在D國,那麽肯定會先把D國的分堂監控起來。

厲銘封無法從分堂支援過來人手。

而此時,保護在他身邊的影只有四個人。張嚴、曾孫有以及另外兩個保鏢。

曾孫有正在說:“四爺,我們住在酒店裏,目標太明顯了,應該找一處隱蔽的住宅藏身。”

“有時,太明顯,並非是壞事。”厲銘封立身在窗口,窗外繁華似錦,這裏是D國最富華的街區,嘴角,冷冷的勾了勾,“我就要明目張膽的做誘餌。”

“誘餌?”張嚴聽著一驚,“四爺,你要以身試險?這不可以!”

張嚴反對得很堅決。

厲銘封:“……”

唇角忽然勾了一抹謔意:“好,這誘餌,你來做。”

張嚴一絲不遲疑:“好。四爺,我該怎麽做?”

厲銘封睨了他一眼,懶得再理會他。

“四爺,您有什麽計劃?”曾孫有理智的問。

厲銘封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眉間一抹心事,似在估算著什麽。

這時,傳來敲門聲。

“進來。”厲銘封應聲。

敲門的是保鏢,他站在門口,對著厲銘封的背影微微彎了彎腰:“四爺,江小姐來了。”

他的身後,站著白裙飄飄的江素琬。

曾孫有的表情,微然一驚,顯然是沒料到江素琬來到了D國。昨晚,厲銘封雖然有帶他和張嚴去赴宴,但是並沒有進入宴會廳,所以他並不知道江素琬出現在了宴會上。

但江素琬並沒有看他,目光直落在厲銘封的身上。

“阿四。”她溫柔的喚了一聲,眸光水水盈盈,情深似海。

曾孫有默默的挪開了目光。

厲銘封聽到她的聲音才轉過身來,表情冷冷的:“你來做什麽?”

江素琬走了進來:“阿四,我有事和你說。”

她朝厲銘封走過去,兩只手交握在身前。但是一只手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另一只手的手背,動作非常輕微,不註意看,根本看不出來。

厲銘封眸光微深了一下:“你們先出去。”

張嚴和曾孫有離開了。

房門掩上,江素琬朝厲銘封再走近了一些,眼裏湧起絲絲淚芒,盈盈欲落的淚珠,在眼眶裏像璀璨無比的鉆石。

“阿四,昨晚你為什麽要拒絕我?”

“拒絕你什麽?”厲銘封的語氣依舊冷冷的。

淚水從江素琬的眼中滑落,她是第一次在厲銘封的面前哭泣。

“如果你不拒絕我,我又怎麽會離開宴會,然後……”江素琬沒有再往下說,她想到在酒吧的遭遇,心中更覺恥痛,竟哽咽得不能自己,抽泣了好一會兒,才重重的咽了一下喉,看向厲銘封。

厲銘封低垂著眼簾,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一直沈默著。

江素琬嘴角挽出一絲淒笑,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阿四,我從小就仰慕你長大,我對你的感情,比任何一個人對你的感情都要深。我們一起長大,為了能和你並肩,我努力的優秀我自己,一步也不敢走錯。

為了成為少主夫人,我在厲氏堂憚精竭慮,不敢有半分的怠慢,人人都誇我優秀能幹,是少主夫人不二的人選。人人都看到我閃閃發光,為何你看不到?

阿四,我有多努力,你真的知道嗎?”

最後一句話,江素琬幾近置問。

厲銘封淡淡掀眸:“素琬,你太激動了。”

“眼見著我陪伴了二十多年的男子,就要被別的女人搶走,我能不激動嗎?我不是木頭,阿四,我平日再怎麽高冷,心也是肉做的,我也渴望得到愛的人的回應。”

“心心相印的兩個人,才有回應!”厲銘封語氣依舊冷涼,“你選錯了人。”

“阿四,你要如此絕情嗎?”淚水在江素琬的腮邊隱隱欲墜,她望著厲銘封的眼神,有渴切,有期待,也有害怕,“你可不可以,對我稍稍好一點,哪怕只好一點點,我也心滿意足。”

“素琬,你需要冷靜。”厲銘封從江素琬的手上收回目光,他看向她的眼睛,眸光深遂,“我去接個電話。”

江素琬輕輕的呵了一口氣,淚眼朦朧的看著厲銘封轉身,進入臥室。

她站立在屋子中央,一步未挪。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屋子裏那些奢華的物件上。描著金邊的家什,被陽光一照,更顯得金碧輝煌,一室的奢華,暖芒簇簇,卻襯得江素琬失意的身影,更加淒涼。

一會兒,厲銘封從臥室出來,冷冷的走向江素琬。

“我要出去。”說著,就要朝門口走。

“阿四!”江素琬急急的叫住他。

厲銘封停下來,背對著她。

“你不要這樣對我。”江素琬的聲音些微的顫抖,像是在做最後的期盼,“分我一點點的疼惜,哪怕一點點兒,讓我有個念頭。我一心一意為你,我不想……不想我們最後是……”

她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江素琬,我這一生都不可能對你有一丁點兒的念頭。”厲銘封的語氣,像透過千年冰山的風,冷浸到人的骨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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