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2章 請君入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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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剪刀就把楚諾諾的辮子給剪了下來。

當時,他真的只有一個很幼稚的想法,剪了她的辮子,她就能註意到他了。

楚諾諾轉過身來,驚惶的看著他。

厲銘封還邪惡一笑,幾分得意,可是,他看到楚諾諾伸手摸了摸自己頭發,然後眼裏一下子湧上了淚水。

那個錯愕不信的表情,讓人難受,厲銘封心裏一慌,擰著辮子便跑了。

沒跑多遠,他便聽到了楚諾諾撕心裂肺的哭聲。

厲銘封還記得自己當時,心臟驀然一疼。看著手裏的辮子,再也得瑟不起來。

可是,他沒有停留,也沒有去安慰楚諾諾,他害怕她看清他的臉。

他跑了,並且告訴鐘老,他不去見楚首長和他孫女了,他對那丫頭根本沒意思。

正好被剪了頭發的楚諾諾,傷心萬分,自覺很醜陋,也不願意見人,硬拉著楚洪魁離開了部隊。

那時,兩人便這麽錯過了。

既然厲銘封沒有意思,鐘老和楚老子的“娃娃親”便也告吹了,此後兩人便再也沒有提起過此事。

長輩們的心思沒了,但楚諾諾的辮子卻被厲銘封珍藏了起來。

他不敢再去見楚諾諾,或許是因為欠疚,或許是害怕她認出自己,對他產生厭惡,總之,讓高高在上的厲四爺,產生過“怕感”的,也只有懷裏這個女孩。

直到兩年前的那晚,他看到楚諾諾被一個男孩子扶著,走向酒店。楚諾諾神情迷茫,一看就是被人下了藥,他收拾了那個男孩子,把楚諾諾帶上車。

可是楚諾諾藥性發作,使出渾身解數對他糾纏。

他血氣方剛,是個正常的男子,幾番糾結下,最終被楚諾諾給撲倒了。

那時,他想,或許只有這樣,他才能夠走進她的世界。

醒來後的楚諾諾但並沒有認出他就是剪她頭發的男孩子,或許她已經將那段往事遺忘。

但沒有關系,現在,他已經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

只是,那時的楚諾諾對厲銘封百般逃避,兩人雖有了肌膚之親,但關系真的很緊張惡劣,厲銘封更加不敢讓她知道,自己曾對她做過的這件可惡之事。

雖然現在,小丫頭慢慢接受了他,但他依舊不敢讓她知曉。所以,他讓鐘老和江老太隱瞞,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和小丫頭建立起來的和諧美滿會因為這樁過往而分崩離析。

但,終還是讓小丫頭發現了。

不過,他也沒有打算隱瞞一輩子,不然也不會大大方方的把盒子放在她隨時可以發現的地方。

回想起這些,厲銘封的心裏慶幸而又溫暖。

慶幸他的堅持,才守得雲開見日出。

暖的,自然是得到了小丫頭的真心。

“在想什麽?”久不見男子說話,楚諾諾擡起頭。

厲銘封溫望她,手指繞著她柔軟的頭發,表情溫柔得不能再溫柔:“在想,把世上最好的都給你!”

楚諾諾:“……”

眼淚,不由自控的湧上了眼眶,楚諾諾吸著鼻子,撇了撇嘴唇,小撒嬌的擂著厲銘封的胸口,佯怨:“你是非要把我弄哭嗎?”

厲銘封沒說話,直接一個熱吻落在楚諾諾的眼睛上,輕輕的一吮。

那些還未掉落的淚水被他吮進了嘴裏……

兩人在車裏親昵了一會兒,厲銘封才微微氣喘的把楚諾諾松開。

小丫頭粉唇水潤,美眸蕩漾著波光,像只誘人的小狐貍。

“回房。”厲銘封低說。

“幹嘛。”楚諾諾羞澀一笑。

“提前交作業。”

……

楚諾諾渾身散架,從床上坐起來。

某爺已經沖涼出來,換上了家居服,依舊帥得天翻地覆。

“快收拾,吃飯了。”厲銘封走過來,伸手揉揉楚諾諾的頭發。

“剛才沒吃飽嗎,你還吃得下?”被吃幹抹盡的丫頭,一腔怨念。

“必須吃,得恢覆體力,晚上還有夜宵。”本是暧昧的話,卻被厲四爺說得一本正經。

楚諾諾:“……”

忽然想到什麽,把手朝厲銘封一伸:“拿來吧。”

“嗯?”厲銘封擰眉。

“千字檢討書。”

厲銘封:“……”

“厲銘封同志,你以為一輛跑車,一次家庭作業,就能把這事唬弄過去嗎?”楚諾諾一臉小得意,“我記性不好,但能記仇。”

厲銘封:“……”

十年前的舊帳,記得那麽清清楚楚,這仇,記得相當深哪!

套路行不通,吃完飯後的厲四爺,乖乖的在臺燈下,奮筆疾書!

體力活交不了差,只有幹腦力活了。

鄴湑在一旁處理事務,看著規規矩矩寫檢討書的主子,心裏對楚諾諾一萬個臣服。

趁著厲銘封寫檢討書這會兒,楚諾諾來到一間客房給張嚴發消息:我這邊已經妥當,你可以行動了。

張嚴回覆過來:楚小姐,這事,我總覺得應該讓四爺知道。

楚諾諾拿著手機遲疑。

不是她不想讓厲銘封知道,而是厲銘封知道後,肯定不會讓她涉險。而她知道自己有把握應付這一切,事成之後,再向厲銘封領罰吧。

反正他也有事瞞過她,算扯平。

楚諾諾發過去消息:張嚴,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這篤定的話,或許感染了張嚴,他回覆過來:掉腦袋的時候,你一定要替我求情。我尚未娶妻!

楚諾諾撲哧一聲笑了,這黑炭兒,要死了終於覺悟到自己沒媳婦了。

楚諾諾回過去:辦好這事,媳婦包我身上。對了,你道上有多少兄弟?

張嚴回道:不計其數。

楚諾諾:……

那是你游戲裏的兄弟不計其數吧!

不過,她相信張嚴,雖然情商不高,但辦事踏實。

……

楚宅。

岳詠儀好好的把自己打扮了一番,正準備出門,手機響了,一看,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岳詠儀遲疑了一會兒,將電話接聽:“餵,哪位?”

“詠儀,是我。”是祖政業的聲音。

“政業,這是誰的電話?”“我手機正在充電。”祖政業頓了一下,語氣抱歉,“詠儀,我臨時有點事要去M國,馬上要登機了,不能回來了,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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