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合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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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飄與覃然你一拳我一腳的來往著,一時間,不分伯仲。

臺上打得熱火朝天,臺下也是議論紛紛。

士兵甲吃驚的看著臺上切磋中的倆人,道:“這個阿飄到底什麽來頭?他該不會真是黑霜的弟弟吧?”

士兵乙很沒形象的挖著鼻孔,對身邊的士兵甲說:“他要是黑霜的弟弟,會甘心當個掃地的?”

士兵甲:“你這什麽歪理。”

聽著身旁的議論聲,聞人笑摸摸下巴,小聲的問身邊的白蘇:“白蘇,你說他這麽厲害,幹嘛要當個掃地的?”

被點名的越白蘇想了想,又看了看四周議論紛紛的士兵,小聲的回應:“若果她是敵人的眼線,那不就說得通了。”說完,他便大笑起來。

聽著白蘇爽朗的笑聲,聞人笑嘴角抽了抽,緩和了下因為聽到阿飄是眼線的消息而狂跳的心臟,問:“你到底想說什麽?”不要亂嚇人行不行?

看著什麽都不知道的聞人笑,越白蘇眼裏帶著一絲笑意,對他說:“你仔細看她的武功,等你看清楚了,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什麽了。”一般人可不會黑[xiao]霜[hei]的獨創武功。

聞人笑:“……”不要欺負我武功低好吧!!!

看著語塞的聞人笑,越白蘇很沒形象的拍了一下他的肩,止不住的大笑,“哈哈哈哈~”

聞人笑:“……”我要和你友盡一分鐘。

當阿飄發現和自己對練的覃然好幾次有意無意的看向臺下的白蘇的時候,終於覺得奇怪了。

他老看我家大俠做什麽?難不成!!!

他他他他他,他該不會是喜歡大俠吧!!!

啊——!!!!!!!!!!!!!!!!!

一想到覃然可能看上了自己看上的人類,阿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出手速度也隨著憤怒而逐漸加快。

面對阿飄越來越快且下手極重的力度,覃然有些招架不住了,他抹了把汗,突想起昨夜白蘇對自己說的話,越發覺得阿飄是意圖謀反的扉王派來的眼線。想著,他停下動作,朝阿飄做了個停止的手勢,道:“等等。”

見覃然停了下來,阿飄秀眉輕挑,雙手環抱胸前,問:“你想幹嘛?”他要耍什麽花樣?投降嗎?

覃然笑了笑,道:“再這麽比下去,你我短時間內是分不出勝負的,不如挑一件趁手的兵器再比,如何?”黑霜使的兵器,好像是匕首...

“好。”阿飄爽快答應,但心裏已經防備起來,開始思考他試探自己武功的用意。

“阿飄。”

就在這時,她聽見白蘇叫自己,轉頭看去,發現他手裏拿著一把短刀。

“接著。”越白蘇將短刀拋向阿飄,又朝她點了點頭,表示鼓勵。

看著手裏的短刀,阿飄心裏的小人興奮的不停打滾,可表面上還是裝的很淡定。她沖白蘇笑了笑,又舉著手裏的短刀,對他說:“放心吧!我會看在你的份上,對覃然手下留情的。”

聽著阿飄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越白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黑臉覃然,弱弱的解釋:“...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這個意思!!!

此時的阿飄完全是一種勝利在握的架勢,她朝白蘇擺擺手,說:“行了。你別解釋了,姐...小爺我知道了。”

“阿飄,我們來決一勝[si]負[zhan]吧!”覃然惡狠狠的看著阿飄,看樣子像是要把阿飄活吞一般。他此刻已經從正然手裏接過自己的專屬武器,長劍——晨曦(劍鞘金紅色底紋)。

“好啊!”阿飄得意洋洋的抖著腿,痞相盡出。

拿好武器的倆人再一次的遠距離面對面站好。

就在阿飄看清覃然手裏的那熟的快爛的長劍,她突然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那把劍,是大俠的。

想著,她定了定神,將覃然全身上下打量個遍,可就是無法將他與半年後為救白蘇而劫獄失敗,然後死在地牢外的那具男屍的臉重疊。...不,其實臉型挺像的!而且,那男屍當時滿臉是血,她也沒認真看來著,說不定,覃然真的是那具男屍...

一想到覃然半年之後會和龐鷺一樣為救白蘇而死,阿飄看覃然的眼神頓時就變了,立馬從“襲擊對象”升級成“自家人”。既然覃然是自家人,那怎麽可以動手動腳呢?想著,她將短刀收回劍刀鞘,對聞人宇說:“我棄權。”說完,她便手腳並用的爬下比武臺。

這時,整個練武場鴉雀無聲,都靜靜將頭在一臉無害的阿飄與一臉碳色的覃然之間轉來轉去。

心聲:這兩個人是來搞笑的吧!

而當事人阿飄完全不管周圍人的眼光,樂呵呵的走到自家大俠面前,燦爛一笑,道:“白蘇,我們去喝酒吧!”

…酒會中…

越白蘇、阿飄、正然、覃然、聞人笑、聞人宇,幾人圍著矮腳圓桌坐著。

此時,阿飄喝得一臉緋紅,酒勁一上來,嚷嚷著要脫衣服。

“不行了,太熱了,我要脫衣服。”拉衣帶。

見阿飄真的要脫衣,越白蘇嘴角一抽,隨手拿起一個酒壇,又強行拉過她的手,然後將酒壇放到她懷裏讓她抱好,對她笑了笑,然後真眼說瞎話:“多喝幾碗就不熱了。”

“真的啊?”倒酒。

“真的。”笑。

就這樣,在白蘇連哄帶騙下,阿飄並沒有上演脫.衣舞。

…幾碗酒之後…

阿飄右手抱著酒壇子,左手摟著白蘇,一邊笑一邊說著冷笑話。

“嗝...第三天,兔子還是沒有,嗝,釣到魚,就在它要走的時候,嗝,河裏跳出一條拿著一根胡蘿蔔的魚,魚沖兔子怒喊:你特麽的再用胡蘿蔔做魚餌,嗝,我就打死你。啊哈~啊哈哈哈哈——”嗝~

說完,她撒酒瘋似的朝白蘇吹了口氣,說:“嗝,大~俠,你說那兔子好笑不好笑?居然用一整根胡蘿蔔當魚餌,要知道姐姐我釣魚的時候,用的胡蘿蔔,那可是切片的...啊哈哈哈哈哈~~~~~”

越白蘇點了點頭,認真的想了想,笑道:“是挺好笑的,我釣魚一般用的蚯蚓。”

阿飄:“……”你配合一下會被吃啊?

四周的酒友們都光顧著喝酒,並沒有發現阿飄的話有不對的地方。

可敵視阿飄的覃然卻聽到了重點,他拿起酒碗抿了一口酒,思索一番,問道:“阿飄,你剛剛說的‘姐姐我’,是指你自己嗎。”

“...啊?”阿飄突然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她瞇起眼,轉過頭看著一臉奸笑的覃然,決定裝傻:“姐姐?我?我沒姐姐啊!”啊,姐突然覺得,姐可以去寫書了,名字就叫《裝傻進行時》。

見阿飄裝糊塗,覃然翻了個白眼,道:“你裝傻也不看看對方是誰,你覃然大哥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聽到這,阿飄頓時清醒,松開摟著的白蘇,龜速爬向覃然,伸手就是一巴掌[拍頭]。

“你喝多了,我幫你清醒一下。”拍。

“你找死啊!”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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