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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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虞喬哥哥。”
艾芙雙手捂住臉在虞喬面前小聲的啜泣著，透明的眼淚一顆顆從她藍色的眼眸裏掉出來, 她眼睛裏全是自責和委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虞喬哥哥的前男友……”
天啊，她剛才做了什麽, 居然一棍子把虞喬哥哥的前男友打暈了。
她當時以為，虞喬哥哥被狂熱粉絲強吻, 所以才……所以才……
艾芙哭得傷心，虞喬還要安慰她沒事沒事。
這個時候電視報紙鋪天蓋地都是他的新聞。
“驚爆！虞喬和一男子互相擁吻！”
“虞喬被粉絲強吻！”
“虞喬已有戀情！”
……
粉絲都在底下哀嚎我不信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信！這都是假的！
——
強勢的輿論哪怕是艾芙也控制不住, 現場那麽多娛記，她根本封不完, 這家刪完下家發, 永無止境。
虞喬的美式V博已經爆了，留言評論已經堆了一百萬，巨大的流量讓V博運行系統無法支撐, 癱瘓了好長一段時間。
哪怕如此，熱度也絲毫未減，反而愈演愈烈。
“阿虞……”
“阿虞……”
床上的人意識不清的叫著, 鋒利的眉攏起, 仿佛做了一個噩夢, 額頭冷汗淋漓, 臉頰蒼白。
“過來……阿虞……過來。”
我什麽也不做了，我不會再想著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了，阿虞, 你別離開，別離開……
他眼睜睜看著心心念念拼命追逐的人踏入一片虛幻的空間，他追過去，那片空間卻強烈的排斥著他，每碰一下都有強烈的電流電擊他，透過那片晃蕩的空間，他看見了虞喬在那端的人生，而那裏面，沒有他。
“還給我。”
“還給我……”
“還給我！”
痛苦和絕望支配了所有的情緒，那種消失在虞喬生命中從來不曾出現過的感覺讓人窒息得讓人難以忍受。
在這樣極端的情緒下，沈言舒忽然睜開眼睛。
明亮刺眼的陽光下，一顆狗尾巴草在他眼前晃，青年懶洋洋的聲音傳入耳朵裏，“醒了？還給你什麽？錢還是人啊？哎我說你是在做噩夢嗎？”
沈言舒眼睫顫了顫，他艱難的回過頭，映入眼簾是青年殷紅的唇，慵懶的笑，漆黑明亮的眼。
像是瑰寶一樣的美麗好看。
阿虞，他的阿虞。
“阿虞。”他柔聲的喚著對方，淡漠的臉上露出淺淡的笑容，像寒冰融化成春水，能夠將人溺死在裏面。
虞喬勾著狗尾巴草的手指一頓，玉雪的臉頰一紅。
“爸爸爸爸……我又動心了，我想上他，r他小菊花。”他內心悄悄的說著。
系統翻了一個白眼，“憋回去，你忘記了他的渣嗎。”就你，還想上？做夢？
虞喬哦了一聲，手裏的狗尾巴草又晃了起來，打在沈言舒臉上，沈言舒也不反抗，只是看著他，偶爾被草毛搔到眼睫毛才眨一下眼睛。
虞喬撐著下巴和沈言舒對視，仿佛在進行一場對視比賽。
沈言舒躺著，他是手支在床上，看著占據上風一些。
虞喬覺得心裏很是舒坦，手裏的狗尾巴草不輕不重打了幾下沈言舒的臉，“你是我前男友？”問得漫不經心。
沈言舒搖頭。
虞喬挑眉，“那你是我什麽？”
沈言舒凝視他，聲音低啞，“你忘了。”
虞喬:“我知道我忘了，我爸爸提醒過了。”
系統:“……”
！！！！啊啊啊啊虞喬你這個見色忘義的叛徒！住嘴住嘴爸爸還想再活五百年啊！
它沒想到虞喬這麽不拖泥帶這麽幹脆利落水的就把它供出去了。
沈言舒皺眉:“爸爸，你哪裏來的爸爸？”據他所知，阿虞沒有父親，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
他眼神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麽，脊背微繃。
虞喬將狗尾巴草丟了，起身去倒了一杯牛奶，證實了沈言舒的猜想:“我爸爸就在我腦子裏啊，他說你對他做了很過分的事情，我原本挺喜歡你的，不過我爸爸討厭你，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沈言舒:“……”
他放輕了聲音，聲音顫抖:“岳……岳父？”
虞喬仰頭喝了一口牛奶，靠在冰箱上點了點頭，認真道:“對啊，我爸爸出車禍死了，結果他特別愛我，一直不離開，後來就寄宿在我腦子裏了。”
他說的，都是系統給他的措辭。
沈言舒手指打著顫。
岳……岳父……
他對他的岳父做了什麽……
腦海裏一瞬間掠過以前很多的事情，他只當是阻礙自己和阿虞的怪物，想讓對方消失掉。
理智很快讓他冷靜下來，短短幾分鐘他迅速思索出上千種討好未來岳父的方法，最後他只是輕聲道:“對不起……”
虞喬舔了一圈嘴唇，舌尖兒粉嫩粉嫩的，“什麽？”
“請幫我替岳父說一聲……對不起。，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他聽得到的。”虞喬說。
聽得到的系統悄無聲息，心情覆雜。
它沒想到，對方的反應居然不是繼續針對他，而是給它道歉。
對比之前那幾個被發現下場慘得要死的同行，能夠得到命運之子的道歉，它似乎……很幸運。
他心裏有些虛。
對方都道歉了，它還拆散他們兩個人，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系統界的教育一向是光明而充滿善意的，它之前氣，是因為對方做得太過分了，想要它的命，現在對方道歉，以後也不會害它，系統糾結了好長一會兒時間，“虞喬，你告訴他。”
虞喬疑惑的啊了一聲，“告訴他什麽。”
“其實你們能在一起的。”系統還是很糾結，這麽便宜對方，它心裏還是有些不好受，但是它知道虞喬會很開心。
虞喬一直想著念著帶沈言舒回現實世界，如果它還死壓著那個消息不放，那對虞喬而言太過殘酷。
它不想讓虞喬難過，或者讓虞喬討厭它這個系統。
虞喬:“……”
老父親說好的不能在一起呢？
“你們想要在一起的話，只要你恢覆記憶，在恢覆記憶的情況下你和沈言舒宣誓，如果愛意值被判定可以通過，如果沈言舒認為這就是他想要的人生巔峰，你們就可以回去了。”系統前所未有的冷靜，“但是如果愛意值沒有達到要求，或者沈言舒和你在一起他認為不能滿足，那麽只有你能回去，他不能，他會留在這個世界直到死去。”
虞喬咬著手指，“我不知道怎麽恢覆記憶啊。”
系統:“拿石頭砸一下。”
虞喬:“……”
媽的我怕疼。
他把系統的話告訴給了沈言舒，他其實有點好奇以前的自己是什麽樣的，不過他不想通過疼的方式來恢覆記憶。
沈言舒把他抱在懷裏，“朝夕和長沂正在研究這個，他們說再過不久就能弄好，到時候喝下就沒事了。”
虞喬:“會苦嗎？”
沈言舒:“不苦。”
虞喬嗯了一聲，沒說話了，過了一會兒，他又道:“我爸爸說你花我搬磚的錢，有這回事嗎？”
系統:“！！！”
你還……你還真是專註賣我一百年不動搖啊兒子。
沈言舒:“……”
“等你想起來，你就知道有沒有了。”
那是岳父大人，冷靜，不能動怒。
……
在某一處遠離人煙的小島上，戴著鬥篷的少年提著一個箱子，緩緩從船上上了岸，陽光照耀下來，他唇角的笑容溫柔而甜蜜。
在這個島上，有著他最喜愛，他最珍貴的，寶物。
島上是密布的叢林，陽光穿過高大的樹木溫暖的灑在青綠色的大地上，少年為了防止箱子裏的東西摔出來，他抱著箱子小心翼翼往裏面走著。
十幾分鐘後，一幢漂亮的房子出現在眼前，汗水順著少年瘦弱的下顎掉了下來，他伸手擦幹凈，從包裏摸出鑰匙打開了門。
門一打開，裏面的人便下意識的側頭閉上眼睛避免眼睛受到傷害。
少年摘下鬥篷，露出一張漂亮精致不失艷麗的臉，柔聲道:“程祕……我來看你了……”
被鎖在墻壁上的男人綠色的眼眸空洞，如同孩子一樣天真無邪，看著少年走過來，下意識的縮了縮。
阿喬笑容更柔了。
真好啊，這樣的程祕，像一張白紙，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白紙。
他的眼睛裏不會有別人，他的心裏也不會有別人。
他打開箱子，小心翼翼從裏面拿出了一小瓶濃稠的青色液體，拿在眼前晃了晃後，他舔了舔水潤的唇瓣，摸出箱子裏配備的針。
“程祕……我們今天，再打一針就好了。”
再打一針。
程祕就永遠只會聽他的話。
他會讓程祕把那個人所有的東西全部扔掉，燒掉。
“呵呵呵呵……”他輕輕笑了起來，看著針頭刺入程祕的手腕裏，低低對著自己深愛的人道:“這本來是你為他準備的啊。”
差一點……
差一點程祕啊，你就能讓那個人永遠屬於你。
可是到了最後，上天選擇把你賜給我。
被註射了藥物的男人費力掙紮，眼神裏終於有了幾分清醒，在看見阿喬後那雙綠色的眼睛透露著深沈的憎惡與冰冷，阿喬捧著他的臉，低笑道:“別生氣……程祕，你這樣我會很難過的。”
“滾！”沙啞破碎從昔日高傲尊貴的男人口中吐出。
阿喬再度舔了一下唇瓣，“不可以，程祕，你是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他不斷重覆著我的，眼神裏愛意愈濃。
“忘了他，你得忘了他。”
忘了他，以後只有我和你，除了我們倆個人，沒有其他人。
阿喬精神的不正常讓程祕感到惡心，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栽在虞喬的一個替身手裏。
研究院那邊說最終藥劑已經完成，他把虞喬關起來後，就前去去藥。
即將完全擁有虞喬的喜悅和快感吞沒了他的理智，研究院的不對勁也未曾察覺到。
直到他反應過來後，已經晚了。
知道他的腦海裏在響著別的事情，阿喬眼睛裏閃過惱怒，他扳正程祕的腦袋，聲音微冷:“程祕，你已經沒有任何的機會和希望了。”
“虞喬走了。”
“和那個人離開了。”
“他們對所有的人宣布在一起，然後，沒人再能找不到他們的身影。”
“不管你做什麽，你都得不到他。”
說著說著，他笑了起來，“要我給你看看證據嗎？我知道你不相信。”
他松開手，從包裏摸出手機，點開V博，找到虞喬的賬號後點了進去，最新的一條消息已經置頂在首頁很長的一段時間，太長了，至少對於虞喬這個失憶後每天更上三五篇動態的人來講。
他將手機拿離得程祕很近，面帶笑容說著:“他說他找到可以讓粉絲祝福的那個人了，他說他要帶著那個人去很遠，很遠的地方，那個地方，遠得沒有人能找到。”
“他還公布了他和那個人相見，相識，相愛的過程。”
每一句，都仿佛刀子一樣，刺在程祕心尖上，阿喬往下劃，給程祕看評論，“所有人都在祝福著他們，羨慕著他們，可是那裏面，沒有你啊……程祕，沒有一個人提到你……”
阿喬看著男人在痛苦裏，屬於自己的意識越來越少，時而變得空洞時而變得掙紮，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終於，男人喪失了自己的意識，他眨了眨眼睛，綠色的眼眸裏充斥著迷茫，“你……是誰？”
“哈……”阿喬笑出了聲。“哈哈哈……”
開心的，清脆的，得意的，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眼淚順著眼角流出，他丟掉手機，目光癡迷的看著眼前的人，“這是你逼我的啊……程祕……怨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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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芙雙手捂住臉在虞喬面前小聲的啜泣著，透明的眼淚一顆顆從她藍色的眼眸裏掉出來, 她眼睛裏全是自責和委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虞喬哥哥的前男友……”
天啊，她剛才做了什麽, 居然一棍子把虞喬哥哥的前男友打暈了。
她當時以為，虞喬哥哥被狂熱粉絲強吻, 所以才……所以才……
艾芙哭得傷心，虞喬還要安慰她沒事沒事。
這個時候電視報紙鋪天蓋地都是他的新聞。
“驚爆！虞喬和一男子互相擁吻！”
“虞喬被粉絲強吻！”
“虞喬已有戀情！”
……
粉絲都在底下哀嚎我不信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信！這都是假的！
——
強勢的輿論哪怕是艾芙也控制不住, 現場那麽多娛記，她根本封不完, 這家刪完下家發, 永無止境。
虞喬的美式V博已經爆了，留言評論已經堆了一百萬，巨大的流量讓V博運行系統無法支撐, 癱瘓了好長一段時間。
哪怕如此，熱度也絲毫未減，反而愈演愈烈。
“阿虞……”
“阿虞……”
床上的人意識不清的叫著, 鋒利的眉攏起, 仿佛做了一個噩夢, 額頭冷汗淋漓, 臉頰蒼白。
“過來……阿虞……過來。”
我什麽也不做了，我不會再想著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了，阿虞, 你別離開，別離開……
他眼睜睜看著心心念念拼命追逐的人踏入一片虛幻的空間，他追過去，那片空間卻強烈的排斥著他，每碰一下都有強烈的電流電擊他，透過那片晃蕩的空間，他看見了虞喬在那端的人生，而那裏面，沒有他。
“還給我。”
“還給我……”
“還給我！”
痛苦和絕望支配了所有的情緒，那種消失在虞喬生命中從來不曾出現過的感覺讓人窒息得讓人難以忍受。
在這樣極端的情緒下，沈言舒忽然睜開眼睛。
明亮刺眼的陽光下，一顆狗尾巴草在他眼前晃，青年懶洋洋的聲音傳入耳朵裏，“醒了？還給你什麽？錢還是人啊？哎我說你是在做噩夢嗎？”
沈言舒眼睫顫了顫，他艱難的回過頭，映入眼簾是青年殷紅的唇，慵懶的笑，漆黑明亮的眼。
像是瑰寶一樣的美麗好看。
阿虞，他的阿虞。
“阿虞。”他柔聲的喚著對方，淡漠的臉上露出淺淡的笑容，像寒冰融化成春水，能夠將人溺死在裏面。
虞喬勾著狗尾巴草的手指一頓，玉雪的臉頰一紅。
“爸爸爸爸……我又動心了，我想上他，r他小菊花。”他內心悄悄的說著。
系統翻了一個白眼，“憋回去，你忘記了他的渣嗎。”就你，還想上？做夢？
虞喬哦了一聲，手裏的狗尾巴草又晃了起來，打在沈言舒臉上，沈言舒也不反抗，只是看著他，偶爾被草毛搔到眼睫毛才眨一下眼睛。
虞喬撐著下巴和沈言舒對視，仿佛在進行一場對視比賽。
沈言舒躺著，他是手支在床上，看著占據上風一些。
虞喬覺得心裏很是舒坦，手裏的狗尾巴草不輕不重打了幾下沈言舒的臉，“你是我前男友？”問得漫不經心。
沈言舒搖頭。
虞喬挑眉，“那你是我什麽？”
沈言舒凝視他，聲音低啞，“你忘了。”
虞喬:“我知道我忘了，我爸爸提醒過了。”
系統:“……”
！！！！啊啊啊啊虞喬你這個見色忘義的叛徒！住嘴住嘴爸爸還想再活五百年啊！
它沒想到虞喬這麽不拖泥帶這麽幹脆利落水的就把它供出去了。
沈言舒皺眉:“爸爸，你哪裏來的爸爸？”據他所知，阿虞沒有父親，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
他眼神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麽，脊背微繃。
虞喬將狗尾巴草丟了，起身去倒了一杯牛奶，證實了沈言舒的猜想:“我爸爸就在我腦子裏啊，他說你對他做了很過分的事情，我原本挺喜歡你的，不過我爸爸討厭你，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沈言舒:“……”
他放輕了聲音，聲音顫抖:“岳……岳父？”
虞喬仰頭喝了一口牛奶，靠在冰箱上點了點頭，認真道:“對啊，我爸爸出車禍死了，結果他特別愛我，一直不離開，後來就寄宿在我腦子裏了。”
他說的，都是系統給他的措辭。
沈言舒手指打著顫。
岳……岳父……
他對他的岳父做了什麽……
腦海裏一瞬間掠過以前很多的事情，他只當是阻礙自己和阿虞的怪物，想讓對方消失掉。
理智很快讓他冷靜下來，短短幾分鐘他迅速思索出上千種討好未來岳父的方法，最後他只是輕聲道:“對不起……”
虞喬舔了一圈嘴唇，舌尖兒粉嫩粉嫩的，“什麽？”
“請幫我替岳父說一聲……對不起。，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他聽得到的。”虞喬說。
聽得到的系統悄無聲息，心情覆雜。
它沒想到，對方的反應居然不是繼續針對他，而是給它道歉。
對比之前那幾個被發現下場慘得要死的同行，能夠得到命運之子的道歉，它似乎……很幸運。
他心裏有些虛。
對方都道歉了，它還拆散他們兩個人，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系統界的教育一向是光明而充滿善意的，它之前氣，是因為對方做得太過分了，想要它的命，現在對方道歉，以後也不會害它，系統糾結了好長一會兒時間，“虞喬，你告訴他。”
虞喬疑惑的啊了一聲，“告訴他什麽。”
“其實你們能在一起的。”系統還是很糾結，這麽便宜對方，它心裏還是有些不好受，但是它知道虞喬會很開心。
虞喬一直想著念著帶沈言舒回現實世界，如果它還死壓著那個消息不放，那對虞喬而言太過殘酷。
它不想讓虞喬難過，或者讓虞喬討厭它這個系統。
虞喬:“……”
老父親說好的不能在一起呢？
“你們想要在一起的話，只要你恢覆記憶，在恢覆記憶的情況下你和沈言舒宣誓，如果愛意值被判定可以通過，如果沈言舒認為這就是他想要的人生巔峰，你們就可以回去了。”系統前所未有的冷靜，“但是如果愛意值沒有達到要求，或者沈言舒和你在一起他認為不能滿足，那麽只有你能回去，他不能，他會留在這個世界直到死去。”
虞喬咬著手指，“我不知道怎麽恢覆記憶啊。”
系統:“拿石頭砸一下。”
虞喬:“……”
媽的我怕疼。
他把系統的話告訴給了沈言舒，他其實有點好奇以前的自己是什麽樣的，不過他不想通過疼的方式來恢覆記憶。
沈言舒把他抱在懷裏，“朝夕和長沂正在研究這個，他們說再過不久就能弄好，到時候喝下就沒事了。”
虞喬:“會苦嗎？”
沈言舒:“不苦。”
虞喬嗯了一聲，沒說話了，過了一會兒，他又道:“我爸爸說你花我搬磚的錢，有這回事嗎？”
系統:“！！！”
你還……你還真是專註賣我一百年不動搖啊兒子。
沈言舒:“……”
“等你想起來，你就知道有沒有了。”
那是岳父大人，冷靜，不能動怒。
……
在某一處遠離人煙的小島上，戴著鬥篷的少年提著一個箱子，緩緩從船上上了岸，陽光照耀下來，他唇角的笑容溫柔而甜蜜。
在這個島上，有著他最喜愛，他最珍貴的，寶物。
島上是密布的叢林，陽光穿過高大的樹木溫暖的灑在青綠色的大地上，少年為了防止箱子裏的東西摔出來，他抱著箱子小心翼翼往裏面走著。
十幾分鐘後，一幢漂亮的房子出現在眼前，汗水順著少年瘦弱的下顎掉了下來，他伸手擦幹凈，從包裏摸出鑰匙打開了門。
門一打開，裏面的人便下意識的側頭閉上眼睛避免眼睛受到傷害。
少年摘下鬥篷，露出一張漂亮精致不失艷麗的臉，柔聲道:“程祕……我來看你了……”
被鎖在墻壁上的男人綠色的眼眸空洞，如同孩子一樣天真無邪，看著少年走過來，下意識的縮了縮。
阿喬笑容更柔了。
真好啊，這樣的程祕，像一張白紙，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白紙。
他的眼睛裏不會有別人，他的心裏也不會有別人。
他打開箱子，小心翼翼從裏面拿出了一小瓶濃稠的青色液體，拿在眼前晃了晃後，他舔了舔水潤的唇瓣，摸出箱子裏配備的針。
“程祕……我們今天，再打一針就好了。”
再打一針。
程祕就永遠只會聽他的話。
他會讓程祕把那個人所有的東西全部扔掉，燒掉。
“呵呵呵呵……”他輕輕笑了起來，看著針頭刺入程祕的手腕裏，低低對著自己深愛的人道:“這本來是你為他準備的啊。”
差一點……
差一點程祕啊，你就能讓那個人永遠屬於你。
可是到了最後，上天選擇把你賜給我。
被註射了藥物的男人費力掙紮，眼神裏終於有了幾分清醒，在看見阿喬後那雙綠色的眼睛透露著深沈的憎惡與冰冷，阿喬捧著他的臉，低笑道:“別生氣……程祕，你這樣我會很難過的。”
“滾！”沙啞破碎從昔日高傲尊貴的男人口中吐出。
阿喬再度舔了一下唇瓣，“不可以，程祕，你是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他不斷重覆著我的，眼神裏愛意愈濃。
“忘了他，你得忘了他。”
忘了他，以後只有我和你，除了我們倆個人，沒有其他人。
阿喬精神的不正常讓程祕感到惡心，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栽在虞喬的一個替身手裏。
研究院那邊說最終藥劑已經完成，他把虞喬關起來後，就前去去藥。
即將完全擁有虞喬的喜悅和快感吞沒了他的理智，研究院的不對勁也未曾察覺到。
直到他反應過來後，已經晚了。
知道他的腦海裏在響著別的事情，阿喬眼睛裏閃過惱怒，他扳正程祕的腦袋，聲音微冷:“程祕，你已經沒有任何的機會和希望了。”
“虞喬走了。”
“和那個人離開了。”
“他們對所有的人宣布在一起，然後，沒人再能找不到他們的身影。”
“不管你做什麽，你都得不到他。”
說著說著，他笑了起來，“要我給你看看證據嗎？我知道你不相信。”
他松開手，從包裏摸出手機，點開V博，找到虞喬的賬號後點了進去，最新的一條消息已經置頂在首頁很長的一段時間，太長了，至少對於虞喬這個失憶後每天更上三五篇動態的人來講。
他將手機拿離得程祕很近，面帶笑容說著:“他說他找到可以讓粉絲祝福的那個人了，他說他要帶著那個人去很遠，很遠的地方，那個地方，遠得沒有人能找到。”
“他還公布了他和那個人相見，相識，相愛的過程。”
每一句，都仿佛刀子一樣，刺在程祕心尖上，阿喬往下劃，給程祕看評論，“所有人都在祝福著他們，羨慕著他們，可是那裏面，沒有你啊……程祕，沒有一個人提到你……”
阿喬看著男人在痛苦裏，屬於自己的意識越來越少，時而變得空洞時而變得掙紮，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終於，男人喪失了自己的意識，他眨了眨眼睛，綠色的眼眸裏充斥著迷茫，“你……是誰？”
“哈……”阿喬笑出了聲。“哈哈哈……”
開心的，清脆的，得意的，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眼淚順著眼角流出，他丟掉手機，目光癡迷的看著眼前的人，“這是你逼我的啊……程祕……怨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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