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點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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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什麽鬼辦法！
我揪了他一下：“那懷了算誰的？”
他脆生生的回了句：“算我的。”
我反手揉了揉他的頭，“得了吧，我敢懷你未必敢要。孩子啊，多讀書多看報少刷微博。”
後來，我發現他手機上並沒有微博。
再幾天，我新客戶加班忙，天天開會對方案，宋一也很懂事，每天也很少煩我，偶爾會發“我今天有偷偷想你”這種微信給我。
這天，忙完手頭的方案，打算晚上開個夜車改改。
剛下班，宋一就發微信了。
小鮮肉：晚上加班嗎？
我：嗯，要改方案，你在家先吃飯不用等我了。
小鮮肉：我想跟你一起吃飯，好想你。
其實我也想見他，想揉揉他毛茸茸的腦袋。
我：那要不你來我公司樓下，我們一起吃？
小鮮肉：好，你定位給我，我馬上打車過來。
他人過來的速度，跟他回消息一樣迅速。
家到公司大概半個小時的路程，我就去接了杯水的功夫，他就跟我說到了。
我很詫異，他讓我開窗看看。
果然，他站在公司前面的廣場上，手裏還牽著個網紅氣球，人又高又帥，超級顯眼。
路過的女孩子頻頻回頭看他，我的虛榮感猛增。
我現在快膨脹上天了。
“你怎麽這麽快？”
他把網紅氣球遞給我，親昵地且自然地攬過我的肩膀，“我其實早就來了，就等你批準。”
我有點驚訝。
“那你過來多長時間了？”
“也就在樓下等了半個小時吧，喏，我看這個氣球好玩，就給你買了個。”他說。
“我又不是小女孩子了，你還給我買這種玩意兒。”我心裏其實很開心。
高出半個頭，他很自然的揉了揉我的頭發，“不是小女孩子也跟小女孩差不多，長不大。”
餵餵餵，我都怪阿姨了還說我長不大，我想揍人好不好。
“你該不會真想我了吧？”我調侃道。
只要調侃他，我會莫名的開心。
“是啊，好多學妹約我吃飯呢，不然我幹嘛大老遠來找你吃飯。”他有些得意。
“是嗎，那學妹可真沒眼光啊！居然找你吃飯。”
他笑起來的時候，酒窩真的好迷人啊。
“是啊，你比他們眼光還差，只想睡我。”
我以前沒發現，自從他跟我時間長了，說話也這麽沒節操了嗎？
我很慌啊，該不用對他的三觀負責吧？
“好了，逗你的啊。我是擔心你忙著工作又忘了吃飯，我可不想再進急診室。”他遞了杯溫熱水給我。
我心頭一暖。
上次我忙著加班，連著好幾天沒正經吃飯，胃疼暈倒在辦公室。同事送我去醫院掛水，嚇得宋一以為我要死了，抱著我都快哭了。
我抿了一口溫水，“好啦，我以後一定好好吃飯，好好做人。”
他“嗯”了一聲，“嗯，你活的沒三觀做人挺難，還是好好吃飯吧。”
嘴上雖然諷刺我，手卻夾了塊雞腿放我碗裏。
為了感激他的雞腿，我差點跪下喊爸爸，這小子也太暖了吧。
我再次認為，這小太陽把我加班的壞心情都給照沒了。
晚上我回家的時候宋一都睡下了。
我擔心吵醒他，輕手輕腳的扯著被角鉆了進去。
我剛躺下，他翻了個身把我摟進了懷裏。
眼睛都沒睜開，甕聲甕氣的：“你回來了？”
我側著頭靠在他的胸口，溫熱的很舒服，我揉了揉他松軟的頭發，笑了：“是啊，你接著睡吧。”
他把我摟的更緊。
“要不，我們做點什麽？”
他的欲望一旦打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結束的，我想不受累，更不想盯著黑眼圈去上班。
“不要，明兒還要上班。”
他笑了，“你真不經逗。”
本來年輕的荷爾蒙在我身邊就像是種催化劑，宋一他這樣的小鮮肉用新潮一點的形容詞就是行走的良藥。
我是認真的好嗎？
“我明天要去我舅舅家一趟，他請我吃飯。”他含糊的說。
我驚了一下，側著頭看他，“你家在哪裏？”
其實跟宋一在一起很倉促，他的基本情況我都不是很了解，知道的也都是他只言片語說的，或許是對他放心，亦或者不想過多的參與到他的生活，我擔心會泥足深陷。
“A市的，我舅舅在這兒工作。”
我“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第二天中午，我意外收到了宋君澤的微信，他約我晚上一起吃飯。
我詫異的很啊，當時相親彼此的印象都不算太好，怎麽還要約著吃飯？
我本來想拒絕的，結果我媽給我打了電話過來。
大致意思就是宋君澤對我還算滿意，想要跟我接觸了試試。
我滿臉黑人問號。
這人是反射弧長還是根本不把相親當回事放在心上，這都快過去半個月了，他才意識到對我很滿意嗎？
只是，我對他沒意思。
而且，宋一那小子為了相親的事情還跟我賭氣來著。
我媽聽我不去就急了，拿出以前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架勢逼迫我，我被纏得煩了就答應了下來。
看來，他們這次合夥不把我送出去，不會撒手。
我回了宋君澤的微信，答應跟他一起吃晚餐。
也想好了晚上回家主動跟宋一解釋的說辭。
宋一似乎今天很不安。
小鮮肉：我舅舅晚上說要帶他女朋友跟我一起吃飯，尷尬......
我： 那你到時候豈不是有紅包可以拿？
小鮮肉：噗，可以賺一波啊，到時候請你吃燒烤。
我： 好，我想吃三串雞翅。
小鮮肉： 沒問題，對了我要叫她舅媽嗎？
宋一說的“她”自然是他舅舅的女朋友，對於稱呼這個問題確實很尷尬，萬一人家年紀小又或者人家沒打算結婚，反正顧慮的可多了。
我：你等下問問你舅舅。
小鮮肉：遵命，我餓了。
我：我給你點外賣？
這個點他應該在學校上課。
小鮮肉：不了，上課呢會被罵死的，你親我一下好不好？
我：.......
小鮮肉：你親我一下我就不餓了。
哇，他真的越來越會撩，我發了個親親的表情。
他說這個親親表情就當兌換碼，晚上找我兌換實物。不知道怎的，就這麽一句普通的話，害的我竟然臉燙的厲害。
下班，宋君澤來接的我。
他從車裏面捧出一大束玫瑰遞給我。他臉上掛著溫潤的笑，舉手投足不疾不徐，但就是少了點什麽，以至於我抱著那束花很惶恐不安。
“一會兒我帶你見個人。”他溫柔的說。
我“啊”了一聲，我們好像還沒熟悉到見朋友的地步吧，他這節奏是不是不太對啊？
“那個....見誰啊？”
我有點慌比。
“到了就知道了。”他嘴角牽出一抹笑。
媽耶，我莫名的慌，給林檬微信她居然沒理我，絕望。
我：你在幹嘛啊？
小鮮肉：車上，去找我舅舅吃飯。
我：哦
小鮮肉：怎麽啦？想我啦？
我：滾，才沒有。
小鮮肉：好的，人家微博上都說了，女人口是心非，說是就是不是，說不是就是是，所以你說沒有，其實就是很想我的意思，我說的沒錯吧。
這家夥，讓他少看點微博還不信，這時候歪理一大堆，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我現在確實挺想他的，想他的笑容，想他煮的粥，想他的吻，想他的......
我：嗯，你帥你說的都有理jpg.
小鮮肉：晚上等我
一直安心開車的宋君澤突然開口，聲音低沈溫和，“有什麽開心的事情嗎？”
我下意識的摸了一把臉，解釋道：“沒有，只是看到了好玩的東西。”
他點頭，略有所思的說：“阿姨都把我的想法跟你說了嗎？”
我心口一緊，終於該來的躲不掉。
“我媽說了。宋先生，我知道您的意思，只是您看我們之前不都........沒有意思得嘛。為什麽你突然要請我吃飯啊？是不是受了什麽壓力或者刺激啊？”
我說的夠委婉了，希望他能懂我的意思。
他笑著看了我一眼，“我們挺合適的。”
我們合適？哪裏合適？從頭到腳都沒有合適的地方，他是哪裏來的自信？
頓時，我態度變得堅決，“ 宋先生，我們真的不合適，我看今天要不還是不去吃飯了吧。”
他並沒有因為我的態度轉變而有所變化，依舊一副大浪不驚的沈穩模樣，“不行，今晚約了人一起吃飯。”
靠，他約了人憑什麽就一定得拉著我啊。
期間他接了個電話，告訴對方我們的方位，並且告知對方他攜帶了家屬，我心裏很郁悶。
這樣的冷靜的男人，刻板古怪，很無趣。
“宋先生，我有男朋友了。”
他抓著方向盤的手指，手指修長指節分明，在聽了我的話以後，微微收攏露出了手背上的青筋。
“阿姨說你沒有。”
我靠，我媽還是我親媽，連我扯謊都預料到了，簡直大寫的牛逼啊。
“我媽那是不知道情況，我是真有男朋友了。”
我特麽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解釋，可宋君澤絲毫沒放在心上，勾著笑任由我胡編亂造一通。
“是，你之前沒有，但是現在有了。”
他這是在撩我嗎？
技術一點也沒宋一好，每次宋一跟我說這種話的時候，我渾身發軟，情不自禁想答應。
這麽半天了，也不知道那小子在吃飯了沒，一條消息都沒給我發。
宋君澤定的私人餐廳。
其實從第一次見他，給我感覺他不是個普通商人，要不是為了堵住我媽的那點心思，我連應付都不想。
今天他開的是白色的瑪莎拉蒂。
他說帶我見個朋友！
他先進包廂，我在門外站了幾秒鐘，心裏惴惴難安。
“周粥，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侄子......”宋君澤迎著我介紹道。
宋一！
他是宋君澤的侄子？
蒼天啊，這他麽是在開什麽國際玩笑啊。
宋一看見我的那一瞬間，眸光冷的像寒冬臘月的風，掃過我的臉上刮得刺疼。我假裝不認識他，他也冷著臉抿著唇。
“宋一，這是你舅媽。”宋君澤紳士的替我拉開椅子。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宋君澤按進椅子裏的，還是自己坐下去的，反正都沒了知覺，心裏眼裏都是宋一看我的那道刺棱目光。
“宋一叫人啊！”宋君澤提醒發楞的宋一。
“你說我見面了該叫她什麽啊？”宋一早上問我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宋一突然站了起來，踢開擋在我們中間的椅子，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嘴角牽出一抹禮節性的笑，“舅媽好。”
我沒敢伸手，扭頭對宋君澤說：“宋先生，我們之前跟你說的很清楚了……”
宋君澤瞥向我目光淡淡的：“這事以後再說。”
我找托詞離開，被宋一攔了下來。
……
宋一落座，宋君澤並沒有發現古怪，跟我介紹著他們的家裏情況。
宋一的媽媽有三兄妹，他是宋一的小舅，他還有個姐姐，也就是宋一的大姨媽。
宋一的媽媽是宋氏集團的掌舵人，他掌管著A市以外的分公司。
我心裏很不是滋味，那些震驚恐慌甚至是懊悔都被這種滋味取代，原來宋一不差錢甚至是家庭很優渥，至少我不能比。
可他為什麽要騙我？
飯到一半時，宋君澤突然說周末回家看父母，問我願不願意一起。
宋一打撒了酒杯，紅酒染紅了桌布。
我拒絕了。
宋君澤似乎讀懂我的心，“周粥，你要是覺著我們進展太快，我給你時間去適應。等你願意了，我們再去。”
宋一第二次打翻酒杯，空杯子晃了晃。
“舅舅，你這才跟舅媽剛好上就帶回家，也太倉促了，舅媽你說是吧？”他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我，分明藏著悲傷不甘以及固執。
我的心臟像是被人掐在手裏狠狠擠壓，有點換不過氣。
為什麽，我會那麽在意宋一的情緒？
我猛地站起來，局促的解釋：“宋先生，不好意思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抱歉。”
出了包廂，才驚覺後背都濕透了。
我順著酒店往外走，心裏亂成了一團。
我的電話在響。
宋一打來的，我並沒有打算接。
順手攔了輛車，把我載到了人民廣場，我伏在欄桿上望著江水，清醒了不少。
我好像喜歡上了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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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鮮肉：我想跟你一起吃飯，好想你。
其實我也想見他，想揉揉他毛茸茸的腦袋。
我：那要不你來我公司樓下，我們一起吃？
小鮮肉：好，你定位給我，我馬上打車過來。
他人過來的速度，跟他回消息一樣迅速。
家到公司大概半個小時的路程，我就去接了杯水的功夫，他就跟我說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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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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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驚訝。
“那你過來多長時間了？”
“也就在樓下等了半個小時吧，喏，我看這個氣球好玩，就給你買了個。”他說。
“我又不是小女孩子了，你還給我買這種玩意兒。”我心裏其實很開心。
高出半個頭，他很自然的揉了揉我的頭發，“不是小女孩子也跟小女孩差不多，長不大。”
餵餵餵，我都怪阿姨了還說我長不大，我想揍人好不好。
“你該不會真想我了吧？”我調侃道。
只要調侃他，我會莫名的開心。
“是啊，好多學妹約我吃飯呢，不然我幹嘛大老遠來找你吃飯。”他有些得意。
“是嗎，那學妹可真沒眼光啊！居然找你吃飯。”
他笑起來的時候，酒窩真的好迷人啊。
“是啊，你比他們眼光還差，只想睡我。”
我以前沒發現，自從他跟我時間長了，說話也這麽沒節操了嗎？
我很慌啊，該不用對他的三觀負責吧？
“好了，逗你的啊。我是擔心你忙著工作又忘了吃飯，我可不想再進急診室。”他遞了杯溫熱水給我。
我心頭一暖。
上次我忙著加班，連著好幾天沒正經吃飯，胃疼暈倒在辦公室。同事送我去醫院掛水，嚇得宋一以為我要死了，抱著我都快哭了。
我抿了一口溫水，“好啦，我以後一定好好吃飯，好好做人。”
他“嗯”了一聲，“嗯，你活的沒三觀做人挺難，還是好好吃飯吧。”
嘴上雖然諷刺我，手卻夾了塊雞腿放我碗裏。
為了感激他的雞腿，我差點跪下喊爸爸，這小子也太暖了吧。
我再次認為，這小太陽把我加班的壞心情都給照沒了。
晚上我回家的時候宋一都睡下了。
我擔心吵醒他，輕手輕腳的扯著被角鉆了進去。
我剛躺下，他翻了個身把我摟進了懷裏。
眼睛都沒睜開，甕聲甕氣的：“你回來了？”
我側著頭靠在他的胸口，溫熱的很舒服，我揉了揉他松軟的頭發，笑了：“是啊，你接著睡吧。”
他把我摟的更緊。
“要不，我們做點什麽？”
他的欲望一旦打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結束的，我想不受累，更不想盯著黑眼圈去上班。
“不要，明兒還要上班。”
他笑了，“你真不經逗。”
本來年輕的荷爾蒙在我身邊就像是種催化劑，宋一他這樣的小鮮肉用新潮一點的形容詞就是行走的良藥。
我是認真的好嗎？
“我明天要去我舅舅家一趟，他請我吃飯。”他含糊的說。
我驚了一下，側著頭看他，“你家在哪裏？”
其實跟宋一在一起很倉促，他的基本情況我都不是很了解，知道的也都是他只言片語說的，或許是對他放心，亦或者不想過多的參與到他的生活，我擔心會泥足深陷。
“A市的，我舅舅在這兒工作。”
我“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第二天中午，我意外收到了宋君澤的微信，他約我晚上一起吃飯。
我詫異的很啊，當時相親彼此的印象都不算太好，怎麽還要約著吃飯？
我本來想拒絕的，結果我媽給我打了電話過來。
大致意思就是宋君澤對我還算滿意，想要跟我接觸了試試。
我滿臉黑人問號。
這人是反射弧長還是根本不把相親當回事放在心上，這都快過去半個月了，他才意識到對我很滿意嗎？
只是，我對他沒意思。
而且，宋一那小子為了相親的事情還跟我賭氣來著。
我媽聽我不去就急了，拿出以前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架勢逼迫我，我被纏得煩了就答應了下來。
看來，他們這次合夥不把我送出去，不會撒手。
我回了宋君澤的微信，答應跟他一起吃晚餐。
也想好了晚上回家主動跟宋一解釋的說辭。
宋一似乎今天很不安。
小鮮肉：我舅舅晚上說要帶他女朋友跟我一起吃飯，尷尬......
我： 那你到時候豈不是有紅包可以拿？
小鮮肉：噗，可以賺一波啊，到時候請你吃燒烤。
我： 好，我想吃三串雞翅。
小鮮肉： 沒問題，對了我要叫她舅媽嗎？
宋一說的“她”自然是他舅舅的女朋友，對於稱呼這個問題確實很尷尬，萬一人家年紀小又或者人家沒打算結婚，反正顧慮的可多了。
我：你等下問問你舅舅。
小鮮肉：遵命，我餓了。
我：我給你點外賣？
這個點他應該在學校上課。
小鮮肉：不了，上課呢會被罵死的，你親我一下好不好？
我：.......
小鮮肉：你親我一下我就不餓了。
哇，他真的越來越會撩，我發了個親親的表情。
他說這個親親表情就當兌換碼，晚上找我兌換實物。不知道怎的，就這麽一句普通的話，害的我竟然臉燙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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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我帶你見個人。”他溫柔的說。
我“啊”了一聲，我們好像還沒熟悉到見朋友的地步吧，他這節奏是不是不太對啊？
“那個....見誰啊？”
我有點慌比。
“到了就知道了。”他嘴角牽出一抹笑。
媽耶，我莫名的慌，給林檬微信她居然沒理我，絕望。
我：你在幹嘛啊？
小鮮肉：車上，去找我舅舅吃飯。
我：哦
小鮮肉：怎麽啦？想我啦？
我：滾，才沒有。
小鮮肉：好的，人家微博上都說了，女人口是心非，說是就是不是，說不是就是是，所以你說沒有，其實就是很想我的意思，我說的沒錯吧。
這家夥，讓他少看點微博還不信，這時候歪理一大堆，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我現在確實挺想他的，想他的笑容，想他煮的粥，想他的吻，想他的......
我：嗯，你帥你說的都有理jpg.
小鮮肉：晚上等我
一直安心開車的宋君澤突然開口，聲音低沈溫和，“有什麽開心的事情嗎？”
我下意識的摸了一把臉，解釋道：“沒有，只是看到了好玩的東西。”
他點頭，略有所思的說：“阿姨都把我的想法跟你說了嗎？”
我心口一緊，終於該來的躲不掉。
“我媽說了。宋先生，我知道您的意思，只是您看我們之前不都........沒有意思得嘛。為什麽你突然要請我吃飯啊？是不是受了什麽壓力或者刺激啊？”
我說的夠委婉了，希望他能懂我的意思。
他笑著看了我一眼，“我們挺合適的。”
我們合適？哪裏合適？從頭到腳都沒有合適的地方，他是哪裏來的自信？
頓時，我態度變得堅決，“ 宋先生，我們真的不合適，我看今天要不還是不去吃飯了吧。”
他並沒有因為我的態度轉變而有所變化，依舊一副大浪不驚的沈穩模樣，“不行，今晚約了人一起吃飯。”
靠，他約了人憑什麽就一定得拉著我啊。
期間他接了個電話，告訴對方我們的方位，並且告知對方他攜帶了家屬，我心裏很郁悶。
這樣的冷靜的男人，刻板古怪，很無趣。
“宋先生，我有男朋友了。”
他抓著方向盤的手指，手指修長指節分明，在聽了我的話以後，微微收攏露出了手背上的青筋。
“阿姨說你沒有。”
我靠，我媽還是我親媽，連我扯謊都預料到了，簡直大寫的牛逼啊。
“我媽那是不知道情況，我是真有男朋友了。”
我特麽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解釋，可宋君澤絲毫沒放在心上，勾著笑任由我胡編亂造一通。
“是，你之前沒有，但是現在有了。”
他這是在撩我嗎？
技術一點也沒宋一好，每次宋一跟我說這種話的時候，我渾身發軟，情不自禁想答應。
這麽半天了，也不知道那小子在吃飯了沒，一條消息都沒給我發。
宋君澤定的私人餐廳。
其實從第一次見他，給我感覺他不是個普通商人，要不是為了堵住我媽的那點心思，我連應付都不想。
今天他開的是白色的瑪莎拉蒂。
他說帶我見個朋友！
他先進包廂，我在門外站了幾秒鐘，心裏惴惴難安。
“周粥，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侄子......”宋君澤迎著我介紹道。
宋一！
他是宋君澤的侄子？
蒼天啊，這他麽是在開什麽國際玩笑啊。
宋一看見我的那一瞬間，眸光冷的像寒冬臘月的風，掃過我的臉上刮得刺疼。我假裝不認識他，他也冷著臉抿著唇。
“宋一，這是你舅媽。”宋君澤紳士的替我拉開椅子。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宋君澤按進椅子裏的，還是自己坐下去的，反正都沒了知覺，心裏眼裏都是宋一看我的那道刺棱目光。
“宋一叫人啊！”宋君澤提醒發楞的宋一。
“你說我見面了該叫她什麽啊？”宋一早上問我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宋一突然站了起來，踢開擋在我們中間的椅子，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嘴角牽出一抹禮節性的笑，“舅媽好。”
我沒敢伸手，扭頭對宋君澤說：“宋先生，我們之前跟你說的很清楚了……”
宋君澤瞥向我目光淡淡的：“這事以後再說。”
我找托詞離開，被宋一攔了下來。
……
宋一落座，宋君澤並沒有發現古怪，跟我介紹著他們的家裏情況。
宋一的媽媽有三兄妹，他是宋一的小舅，他還有個姐姐，也就是宋一的大姨媽。
宋一的媽媽是宋氏集團的掌舵人，他掌管著A市以外的分公司。
我心裏很不是滋味，那些震驚恐慌甚至是懊悔都被這種滋味取代，原來宋一不差錢甚至是家庭很優渥，至少我不能比。
可他為什麽要騙我？
飯到一半時，宋君澤突然說周末回家看父母，問我願不願意一起。
宋一打撒了酒杯，紅酒染紅了桌布。
我拒絕了。
宋君澤似乎讀懂我的心，“周粥，你要是覺著我們進展太快，我給你時間去適應。等你願意了，我們再去。”
宋一第二次打翻酒杯，空杯子晃了晃。
“舅舅，你這才跟舅媽剛好上就帶回家，也太倉促了，舅媽你說是吧？”他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我，分明藏著悲傷不甘以及固執。
我的心臟像是被人掐在手裏狠狠擠壓，有點換不過氣。
為什麽，我會那麽在意宋一的情緒？
我猛地站起來，局促的解釋：“宋先生，不好意思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抱歉。”
出了包廂，才驚覺後背都濕透了。
我順著酒店往外走，心裏亂成了一團。
我的電話在響。
宋一打來的，我並沒有打算接。
順手攔了輛車，把我載到了人民廣場，我伏在欄桿上望著江水，清醒了不少。
我好像喜歡上了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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