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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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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湖藍!”司馬瀟瀟頓了一下,說道:“因為湖藍和晴雲已死,我又已經弄死了如娜仁你不要覺得我狠,我只是小懲大誡!雖說在你妹妹臉上刻了‘蠢貨’二字,但是,我用的是平刃,不會落疤而你母妃”

“瀟瀟那也是你的妹妹和母妃啊我知道她們不夠好,我會同她們講清楚的,你放心!”這幾日父王說不要擾了母妃她們修養,待平靜幾日後,他就進宮同母妃她們說清楚。

司馬瀟瀟對耶律齊的話不置可否,她聳了聳肩膀,“對,是耶律柔的人通知了如嬪,否則,如嬪剛剛小產,怎麽會跑去杖責司平等人?而且,一切都太巧了!我不信德妃娘娘毫無所知!”

司馬瀟瀟仰起臉,看著耶律齊,“我已經看在你的面子上從輕懲罰了”

耶律齊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你在我妹妹臉上刻字,讓她親眼見證你剝了如娜仁的皮,又親眼看見如娜仁被蛇蟲鼠蟻啃噬而亡,還將如娜仁的皮蓋在我母妃的被子上這要是下了重手,是不是也要剝了她們的皮?

當然,耶律齊只是想想,畢竟是沒有發生的事情,柔兒的確是欠教訓,就讓她在德雅殿養臉吧,這一年半載的,就當修身養性了!至於母妃希望母妃可以自己想明白,王後如此發作,自然是看透了母妃的野心,那匹九鳳紗,不可能是父王給的,父王最重禮制,如何會將九鳳紗賞給母妃?不過是看了外公的面子罷了

“對了,你說那長春道長”耶律齊也有些尷尬,自己媳婦竟然看了父王的春宮真是無語。

“我當時只在那長春道長臉上看見幾道黑影閃過,我想探出去看仔細的時候,就被她發現了,然後就逃到了邀月殿,被你的人救了。”司馬瀟瀟說著,又不是她想看的,只不過恰好躲在那裏啊!那一身贅肉,誰稀罕看啊!

“我的人?”耶律齊手指一緊。

“不是你的人,你怎麽知道去哪裏救我!”司馬瀟瀟也疑惑起來,莫非

“我以為是你的手下啊!”耶律齊瞠目結舌。

“你開什麽玩笑,我同你來到都城才半個月,小朵姐同提亞他們剛剛穩住腳,怎麽可能手眼通天到將人手伸入王宮?”她微微擡起身,“真的不是你的人手?”

司馬瀟瀟的眉緊緊皺到一起,她手支著下巴,“那個人的臉和聲音我都沒有絲毫的印象,可是他的眼神,卻莫名地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我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他,但是又想不起來,我就以為他是你手下的間客啊!”

司馬瀟瀟半天沒有聽到耶律齊的回答,她低下頭,就見他的視線直直盯著自己的胸口。

她低頭向自己身上看去,發現自己的褻衣不知道怎麽竟然松開了,露出了裏面瑩白的肌膚。

司馬瀟瀟一把攏住衣襟,然後鉆回被子裏面,她用手肘重重地懟了耶律齊一下,“不許亂看!”

耶律齊伸手將她摟過來,“我們是夫妻啊!”

“可是我現在不行”司馬瀟瀟的眼神游移。

“我知道改天我去問問太醫”耶律齊小聲在司馬瀟瀟耳邊說著,就見她的耳朵紅了起來。

“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問!”司馬瀟瀟的鼻子緊了緊。

“沒事,宮裏的太醫都習以為常了!不過”耶律齊吻了吻司馬瀟瀟的耳垂。

“啊呀!”司馬瀟瀟的耳朵一癢,她偏開頭,捂上自己的耳朵,搓了幾下,“不過什麽?”

耶律齊低沈的笑聲響起,“不過好像大了一點”

司馬瀟瀟的臉騰地紅了起來,“你想死了,是不是!”

“我錯了,我錯了!哈哈哈!”耶律齊摟住在被窩裏面像毛毛蟲一樣動來動去的司馬瀟瀟,他的目光微沈,那個人到底是誰

第二日,果然,章典拉著謝老將軍登門了。

“不知肅王妃,可否讓臣一見?”章典直接開口問。

耶律齊一楞,“章大人不會是懷疑我的王妃是刺客吧!”他的眉頭皺起,一臉怒氣地看著章典,“王妃如今身體不適,太醫讓她臥床靜養,焚琴是王後派來的侍女,考慮到本王府上侍女少,擔心照顧王妃不周,她可是每日餵藥給王妃的!你見見焚琴吧!”說著,他袖子一甩,就準備離開。

“齊兒!章大人也是職責所在,畢竟王妃同如嬪剛發生矛盾,如嬪就出了事,若是不見,豈不是讓人說你心虛?”謝老將軍開口。

“外公!”耶律齊皺眉看著謝老將軍。

“有外公陪著,只是問幾句話,你有什麽不放心的!再說瀟瀟本是習武之人,不會在意這些,你快點讓人去通傳一聲!”

耶律齊無法,只好叫了謝嬤嬤,“你去通知王妃一聲。”

“是。”謝嬤嬤福身離去。

耶律齊帶著外公和章大人來到司馬瀟瀟的房間。

“瀟瀟,外公和章大人有些疑問要問你,你別怕,我就在這裏陪著你!”耶律齊坐到床邊,握住司馬瀟瀟的手。

司馬瀟瀟輕輕一笑,“這有什麽怕的?我又不是泥捏的,還能一碰就碎了?”

她轉頭看向外公和章典,“這位是章大人吧!恕我不能起身相迎了。”

章典連忙起身,“不敢,不敢。”他看著面色蒼白的司馬瀟瀟,這王妃看起來不像殘忍弒殺之人,可是他總有一種違和感。

“請問王妃在事發當夜在做什麽?”章典開口問道。

“當然是在睡覺。”司馬瀟瀟挑眉開口,“大人問的問題好生奇怪,夜裏不睡覺,要做什麽?”

章典沒有理會司馬瀟瀟的諷刺,“王妃是從宮內回來,就歇息了嗎?”

“不是!”章典和謝老將軍一楞,司馬瀟瀟從容開口:“太醫還來為我診了脈,開了方,然後太醫又去給我府上受傷的幾個侍女診脈開方,又同我回報,之後謝嬤嬤去熬了藥,交給焚琴。”

司馬瀟瀟開口問,“謝嬤嬤,當時我喝了藥睡過去是什麽時辰了?你說說,省得章大人以為我府上有刺客!”

“下官絕無此意!”章典急忙開口,這焚琴,是王後身邊的人,而謝嬤嬤是大王的人這兩位都說王妃在府中,那這刺客定然不可能是王妃了!而且太醫也在,也就說肅王妃沒有聯絡他人去行兇

一會兒,焚琴端著藥走了進來,“王妃,該用藥了。”

司馬瀟瀟皺眉道,“不想喝了!”

“那怎麽行!太醫不是說了要用滿七天,不要任性!”耶律齊上前拿過焚琴端著的湯藥,“快來!我餵你喝。”

章典尷尬地看著眼前親密的二人。

謝老將軍輕咳兩聲,“你還有沒有要問的?”

章典搖搖頭,謝老將軍站起身,“既然太醫交代了,你就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抱歉,不能送外公了!”司馬瀟瀟輕聲說。

謝老將軍擺擺手,“一家人,不用那麽客氣,你們兩個過得好就行!不用送,我替你們送送章大人!”

司馬瀟瀟擰了一下耶律齊的手臂,耶律齊不甘心地站起來,將藥碗遞給焚琴,“仔細照顧王妃!”

“是!”

耶律齊將外公和章典送到門外,“怎麽樣?章大人不會懷疑本王的王妃吧!”

“齊兒!這邊有我,你回去吧!”

耶律齊看著外公,然後點點頭,走了進去。

謝老將軍看向章典,“謝嬤嬤和焚琴,都不是齊兒府上的人,說的話,是可以為證的!”他看向章典,“如今可還有什麽疑問?”

章典搖搖頭,“我並未見過肅王妃,請問謝老將軍,您看是本人嗎?”

謝老將軍笑笑,“你不擔心我騙你?”

“戰神的話若是我都信不過,我還能信誰?”

謝老將軍面色一沈,“是本人!說實話,我當初也懷疑過齊兒王妃,畢竟她武功可能在齊兒之上,你懷疑也是正常,但是王宮守衛如此森嚴,若是她絕不可能作案之後又出現在肅王府!除非她有三頭六臂!”

章典嘆息一聲,“不知如何同大王交代!”

忽然,有侍衛過來,說是王宮內已經抓住了刺客!

二人面面相窺,迅速趕往王宮。

秦相正在宮中,章典開口問:“刺客是?”

“是邀月殿的一個啞巴內侍,不知道他是同如嬪有何仇恨,如今已經畏罪自殺!”秦相回答。

“什麽?那怎麽肯定是他?”章典皺眉。

“當時侍衛們捉拿刺客,看到刺客跑入邀月殿,卻幾次搜索都沒有搜到,而且秋公公也已經核查過,邀月殿的人都沒有問題。誰知,這小青子出門,剛好屋檐掉下一片瓦,刮花了他的臉,侍衛眼尖,見他那傷口處竟然沒有血跡,遂上前詢問,誰知他竟然服毒而亡!”

“這”

“大王說了,就此結案!”秦相雖然也覺得這個結果太過匪夷所思但是,只要大王滿意,也就可以了!

平靜地過了幾天,就是德妃的生辰,因為最近王宮內的兇案使得人心惶惶,耶律柔提議辦個宴會,讓大家放松一下,耶律永基欣然同意。

司馬瀟瀟如今已經被耶律齊批準下床,她皺眉道,“耶律柔的臉好了?”

耶律齊也一臉疑惑,“自從她受傷,我都沒有見過她”

“宮裏莫名捉到了刺客,耶律柔又要舉辦宴會!”司馬瀟瀟眼睛微瞇,“我下的手,我如何不知?她的臉沒個一年半載,不可能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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