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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地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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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少洲安慰道,“總有一天,你會過上你想要過生活。”

楚宛珍眼中殺氣一閃而過,“草原人已經被阿塞城打退,若是我沒有猜錯,赤炎王定會讓肅王去武國尋找長生之法,否則,班肅等人不會不返回赤炎國都城。只要武國大王一死,必會陷入內亂,到時齊國趁火打劫,我們就可以控制武國的局面,到時候,武國就會成為我們掌中之物。”

“若是如此,赤炎國怎麽會坐視不理?”

“這就是冥夜為什麽在阿塞城的原因了,我相信,赤炎國的重臣中,一定有他們夜盟的人,到時候定會有人同他裏應外合,否則,怎麽每次戰爭他都無事,似乎提前知曉一樣。”楚宛珍說著,忽然想到一事,“對了,你說這次有人拉開神弓昊天,還射傷了勒克?”

陳少洲扶著楚宛珍坐到椅子上,“不錯,此人名叫司歸,乃是肅王府中幕僚,聽說,也是此人在死亡沙漠中救了肅王,之後此人來到阿塞城獲得謝明軒的認可,謝家還同意肅王將戰神黃金鎧贈予此人。”

“司歸,姓司還在死亡沙漠中救了肅王”楚宛珍仔細思索著,“你們找人調查此人的情況,然後盡快告知我。”

陳少洲點點頭,“好!三爺不知又有何吩咐?”

“二王子一死,他的勢力迅速被瓜分,他催促我加快同冥夜結盟之事,畢竟,他已經發現冥夜同齊王的蛛絲馬跡,因此,想要在冥夜沒新的打算的時候,先將他拿下。對了,布諾族的人都運走了吧!屍蟲需要大量的食物,此次通過冥夜我們接了這個單,沒想到失敗不說,還差點暴露,看來,這個肅王要盡快消滅才行。”

“你說會不會是肅王將武國長生之藥的事情宣言出去的?”陳少洲一直很疑惑,肅王似乎同他印象中已經有了不同。

“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我們近期的確太頻繁出入阿塞城,畢竟,陳國的遺跡距離阿塞城最近,被人懷疑也是正常,我走後,你們要加快尋找的步伐,現在總有人先我們一步取走重要的東西,到底是誰再同我們作對?”楚宛珍黛眉輕蹙。

“會不會是傾城郡主?”

“不,我觀察過司馬忠,他就算知道,也不會比我更加清楚事情的經過,我之所以要找到司馬瀟瀟,一是她身上一定會有陳國遺跡地圖,二是,我需要聖族之人的血液,她可能是僅存的聖族,我一定要找到她!”

“既然她有地圖,會不會”

“不,陳國的地圖畫法同人們理解的地圖畫法有很大的差異,它是陰刻陽刻互相照應,若是看不明白,只會誤入歧途,畢竟,陳國是個地下城市啊!”

“什麽?不是說陳國是被姬公主一怒之下埋入地下的?”陳少洲非常吃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陳國本身就在地下,否則,單憑一人之力,如何傾一座城,除非她真的有排山倒海之能!陳國的力,同現在的黑巫術相當,只不過更加高深而已,同蠱非常相似,不過,陳國聖族可以控制這些蟲聽話而已。他們的很多手段,要躲避陽光,因此,陳國是一座地宮,姬公主不過是打開機關,讓沙土埋入城中,絕了王族的生路。”

“可是楚桓出生王族,怎麽會如此做?”

“當年的事情,又有誰真正清楚呢?不過都是猜測而已,真正的原因,只怕只有姬公主同楚桓知道了。”

“我總覺得陳國的力太過恐怖,人,怎麽可能擁有超越天地的力量,陳國的覆滅,應該是天地都無法容忍有這樣強大的人吧!”

“不!陳國的覆滅是人為的陰謀,就像現在武國一樣,若武國真有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方法,那必然,武國也覆滅於當下,這不過是當權者的陰謀和野心而已,可惜武國國王他”

“那我們為什麽不直接取而代之!”

楚宛珍輕輕一嘆,“本想用武王之事,誘使各國尋找陳國的秘寶,當年姬公主為了不被王族火種找到力量,將秘寶分散開來,若是各國陷入瘋狂尋找,我們就會有機會,可是,沒想到,武國的事情被人利用,現在所有人都盯著武王,我只好讓他暫時活著,否則,一旦武王死去,必然會人人自危,再不輕易相信長生!”

“那我們到時如何脫身?”

“武王活著,就會有人來搶奪藥材,現在,我們只需加快速度,多多煉制丹藥,屍蟲還是太少”

陳少洲想到那些屍蟲,眼中恐慌一閃而過,“那些蟲”

“布諾族長,是我們研究的最成功的一次,他能說能動,看著同活人無異,你看後來的那些兵將,一看就與常人不同,更像是屍體,像是活死人,若不是在戰中,恐怕一眼就會被人拆穿。不過,若是大批量培植,我們就會多出很多兵,只不過,用活人配合屍蟲已經可行,若是用屍體也可以那就太好了!”

陳少洲覺得楚宛珍真的變了,為什麽她現在談起屍體都面不變色,記得小時候

“你覺得怎麽樣?”楚宛珍微笑著看向陳少洲,似乎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很棒,她就像一個正在等待別人誇獎的小女孩,眼中帶著興奮地期盼。

“啊?啊那我讓人去試試。”陳少洲想到楚宛珍所受過的苦,心知肚明她為什麽會變,當一個人過了那麽多九死一生的日子,她的心就會自然地扭曲。

“少洲,你會一直幫我對不對?因為,你也是陳國人啊!”楚宛珍期盼地看著他。

陳少洲微微一笑,“對!我會一直幫你的!我們一家會一直守護在你身邊。快睡吧!天亮就要出發。”

“嗯,現在,武王一刻也離不得我,明天,我們走水路吧!不然,太慢”

“好,”陳少洲輕聲說著,他看著閉上眼睛依然皺著眉頭的楚宛珍,眼中情緒莫名覆雜。

肅王別院,司歸從圍墻上跳下來,耶律齊正等在下面,“我已經讓洛白去安排了,你”

“我們已經決定好了,不是嗎?”司歸輕輕拉著耶律齊的手,“替我謝謝洛白,總是麻煩他為我跑腿。”

還沒等耶律齊說話,司歸就拉著他向書房的方向走去,“我們現在要去好好準備一下。”

司歸拿出兩張地圖,一張是她後背上的圖,另外一張,是當初從山澗中得到的。因為她擔心紙張上有什麽禁忌,如同當初芳香經一樣,因此,她一邊看,一邊將內容繪制到提前鋪好的紙上。

耶律齊就在旁邊幫她研墨,不時地幫她移動畫紙,司歸就這樣專註地畫著地圖,偶爾擡頭思考的時候,會看向耶律齊,兩人總是彼此相視而笑,溫馨的感覺在書房中蔓延。

司歸畫完後,來回比照著地圖,“感覺很奇怪。”

“咦?”

“怎麽?”司歸疑惑地看著耶律齊。

耶律齊在卷宗中找他之前讓人畫的地下水脈圖,他拿起圖同司歸畫的比對一番,“你看這裏?”

司歸的手指在地圖上畫著,“這裏,似乎是同一段路,這個,是地下河?莫非我畫的才是真正的地下水脈全圖!”

她轉身激動地抱著耶律齊,“我明白了!”

耶律齊寵溺地揉了揉司歸的頭,“明白了什麽?”

“這是用兩種手法畫的地圖!就像雕刻一樣,雕刻有陰刻和陽刻之分。陽刻,就如同我們平時的寫字和繪畫一樣,但是陰刻就不同,它是用線條中的空白來表示正確的位置。”她看著耶律齊思考的樣子,便伸手進耶律齊的腰間摸索。

司歸皺眉道,“在哪?”

耶律齊拉住司歸的手,“找什麽?別亂摸!”

司歸眼睛一瞪,“你在想什麽啊!我在找你的玉佩。”

耶律齊無奈一嘆,“在這裏啊!”說著,他抽出腰帶下面的絡子將玉佩放到司歸手中。

“就是這個!你看!”司歸將耶律齊的玉佩沾上墨汁,印到畫紙上,然後又抽出自己的玉佩,同樣沾著墨汁印到畫紙上,“看出什麽不同了沒有?”

耶律齊走上前去,他的手在玉佩印出的墨跡邊緣輕輕摩挲,“這個是直接印出來的圖畫,而這個是用線條表示出的圖案!”

“對!當初這個地圖,因為線條太多,本來我們根本不知道這是哪裏,但是,因為上面有這座山,而且阿平小時候在沙漠地帶生活過,所以認出這是死亡沙漠的地圖。”

“莫非,你們就憑借這一幅自己都沒看懂的地圖橫穿死亡沙漠?這太冒險了!”耶律齊眉峰微蹙。

“冒險還有一搏之力,不冒險命都可能沒有!是你,你怎麽選?”

耶律齊張了張口,沒有說話,他只是用力將司歸抱入懷中,緊緊地將自己強烈的情緒傳遞給她。

司歸輕輕拍了拍耶律齊的背,“這就是天意,就像你說的,天意讓我們相遇。若是我不入死亡沙漠,不但我要被禁錮一生,你也會死但是,現在一切已經不同來!我們繼續看地圖,只有熟悉地形,我們才知道,應該怎麽讓敵人掉入陷阱,將他們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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