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9章 挖赫包

關燈
一場祖孫之間的交談,不著痕跡地化解了最開始針尖對麥芒的矛盾。

然而和修常吉比誰都明白,這只是暫時的事情,他能讓和修研放軟脾氣,卻沒有辦法做到讓金木研醒來後不恨他的所作所為。歸根到底,和修研是他養大的孩子,金木研卻不是,對方在外界生活了十九年,對和修家沒有歸屬感。

感情是要培養的。

他會讓研明白,和修家才是真正能讓他放開心懷的地方。

最後看了一眼被命名為“金木宅”的房子,和修常吉垂下視線,淡漠地離開了孫子的住所。

相原培榮充當司機,默默地送走家主大人。

兩人走後,客廳裏的和修研走了一會兒神,目光盯著面前的空碗。要是換作在和修邸裏,飯後他們可以一起去花園裏散步,或者去樓上的房間下一盤棋。

孝敬爺爺,讓爺爺不用再那麽累,這是他接觸到GFG的工作後的想法。

可是他的所作所為——

不知不覺中,似乎違背了這個想法。

為什麽自己會離家出走?因為家裏的人在騙他。他又為什麽和疼愛自己的爺爺鬥氣?那是因為爺爺對他的感情摻雜水分,清除了他的記憶,並不是單純的為了治療他的精神問題。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辦法恨那個寵著自己的老者。

他只是怒,只是排斥,無法忍受自己信任的親人和他玩這些手段。

“爺爺,和我坦白就這麽難嗎……”和修研呢喃了一聲,站起身,把爺爺用過的碗勺拿去廚房。而後他打開水龍頭簡單地沖了一遍,做了一次從來沒做過的家務。

或許,明天該買洗碗機了。

做完這些,和修研去地下室找月山習,開門前特意定了定神,怕看見奇怪的畫面。

還好地下室裏的月山習只是拿著雜志,坐在椅子上看書。

見到他回來,對方就笑了。

仿佛只要能看見自己,對方就什麽煩惱都沒有了,哪怕待在這種狹窄陰冷的地下室裏,安安靜靜地等他回來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和修研突然懂了一點愛情,這人眼中只有自己。

停留在門口。

他問道:“你不想回家嗎?”

“我偶爾在外面玩一兩個月,父親不會管的。”月山習放下雜志,翹起的腿也放下,“何況是和你在一起,父親還會為我感到高興,畢竟我很久都沒有見到你了。”

和修研搖頭,“我是說,你沒有立刻回家的想法嗎?”

月山習深深地看著他,只說了一句話:“不管我什麽時候回去,那裏都是我的家,我不著急。”

不用著急嗎?

那為什麽他在爺爺離去後會著急,渴望早點恢覆記憶。

和修研的神思不定,想到了爺爺蒼老的面孔,想到了和修家內部的隱患,還想到了自己過去的親朋好友那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些都化作壓力,逼迫著他做出選擇。

是回去當和修家的繼承人,還是留在外面,慢慢等著恢覆“金木研”的記憶。

他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算了,你先回去休息,下次麻煩你把廚房的東西給我洗幹凈。”

“好吧。”

月山習聳了聳肩,憂愁地想到了那些臟兮兮的油汙。做美食和品嘗美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是清理廚房絕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忽然,月山習註意到和修研的氣色不太好,上前輕輕觸碰和修研的額頭。

“是不是又頭疼了?”

他的手指按摩著和修研的太陽穴。

月山習就像是捧著自己心頭最重要的寶物,目光溫柔,學著書上的按摩技巧,愛撫著對方,希望驅除那些帶給對方痛苦的事情。

和修研的頭皮微微發麻,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平靜了下來。

頭部的異物始終是個問題。

松口氣,和修研推開靠得太近的月山習,說道:“你留在這裏不安全,爺爺會來一次,就可能來兩次,你先回月山家吧……不然你的家人會擔心你的。”

和修研左思右想,放棄了關押月山習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

關著又能怎麽樣。

殺又不能殺,吃又不能吃,留著簡直是在養男人。

沒等和修研往前走幾步,月山習就從後面抱住他的腰,低聲說道:“你就不怕我把事情說出去嗎?這可事關和修家的根基和安危啊。”

和修研:“……”

你這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我幹掉你嗎?

月山習努力說出自己的危險性,“我的性格你也知道,為了你,我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要是哪天和修家刺激到了我,我就把和修家是喰種家族的事情說出去。”

和修研冷笑道:“你敢那麽做,我就讓你們家陪葬。”

月山習痛呼,堅定地說道:“所以你要關著我,時時刻刻看著我啊!”

和修研說道:“養著你浪費我的食物。”

月山習辯駁:“我自備糧食!”

和修研啞然。

月山習看出他的糾結,抓住機會說道:“我可以幫你做菜做飯,還可以幫你洗碗做家務,就算是洗衣服都沒有問題!我很樂意幫親愛的洗內衣。”

和修研總感覺他的話哪裏怪怪的,讓一個男人幫自己洗內衣?

“……不用了,這些我自己可以做到。”

“研!”

“別這麽大聲喊我。”

“有一點,你一個人絕對做不到。”

“什麽?”

聽到月山習否認他的獨立生存能力,和修研的目光不善,心想要不要今天就掃地出門。

月山習抱緊和修研,不讓他精瘦的腰身掙脫自己的手掌心。

他用很小的聲音在和修研耳邊說道。

“我可以給你一個家。”

“……”

“每天你回來,我都在,你想去哪裏,我就陪你去哪裏,就算你沒有了過去的記憶,我會在未來的時間裏幫你一點點找回。”

“……你沒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我恢覆記憶後自然會去找你。”

“研,這不是什麽很累的事情。”月山習也不怕把人驚走,手掌從腰側滑到了腰腹上,下巴靠在對方的肩頭上,“我很早之前就想和你一起生活了。”

一起生活,占有彼此,然後找個地方結婚。

喰種的愛是一生一世的。

和修研扭過頭,冷靜地對上月山習繾綣的目光,“哦,你是打算入贅我家?”

月山習懵然:“啊?”

和修研繼續說道:“我還沒答應交往,你就直接對我求婚,這跨度是不是有點大?而且爺爺還沒有對我的婚姻放開手,你就算把月山家全部送上也希望不大,更有可能隔天就被CCG清繳一空,全家一起進庫克利亞長期居住。”

和修研說著自己也笑了,惡劣道:“我會告訴月山家主的,令子打算改叫和修習。”

月山習緩緩說道:“叫月山研不好聽嗎?”

和修研楞住。

然後,在地下室通往樓上的地方出現了月山習抱頭狂奔的身影。

幾條鮮紅的赫子破空而來。

兩條赫子卷住雙手,兩條赫子卷住雙腳,把膽敢逃跑的月山習拖了回去。

樓梯上傳來嘭嘭聲。

把月山習逮了回來後,和修研的赫子宛如活物般蠕動,纏繞住月山習的全身,讓月山習只能彎成蝦米狀的在地上打滾。赫子上張開一張滿是鋒銳牙齒的嘴巴,舌頭從中伸出,滴落著口水,想要把月山習的腦袋吞進去。

然而沒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它只能對著月山習流口水。

月山習的表情發苦,“我只是開個玩笑。”

和修研笑道:“我也是開個玩笑啊,怎麽可能會生氣,你看我現在都沒有踹你一腳,是不是比以前的我還要溫柔一點啊。”

月山習蛋疼。

是啊,以前你踹我,現在你幹脆喜怒不定了。

和修研彎下腰,拍了拍月山習的臉頰,而後操控著自己靈活的赫子把月山習從地上拖起來,懸吊在了半空中,腳離地面就一個拳頭的距離。

“其實我最近還挺喜歡審訊的,比如讓你把某些小心思全部吐露出來。”

“說吧,你平時在對我腦補什麽奇怪的事情。”

月山習沒有感覺到疼痛後,左顧右盼,“咳咳,沒有什麽啊。”

“我其實心情還不錯。”和修研上前一步,許久未見的赫眼睜開,滿是笑意,“可是你的有些念頭實在過分了,口口聲聲喊我主人,怎麽可以以下犯上。”

月山習想要說話,嘴巴卻被赫子堵住了。

他的紫眸陡然瞪圓。

赫子上長著的嘴巴離他很近,還呼出了濕潤的氣息,軟軟的舌頭滑過臉頰到脖頸,沒有正常人溫熱的溫度,反而濕濕滑滑的像是蜥蜴般鉆入了他的衣服裏。

月山習的臉上多出詭異的神色,而後臉頰泛紅,興奮了起來。

“唔唔……研……”

一不小心,美食家尖銳的牙齒就咬了赫子一口。

赫子顫了顫。

不痛,但是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與赫子的感官相連,和修研也蹙起眉頭,而後揚起笑容,“居然敢咬我,看來你最近膽子確實大了。”在德國的時候,這個家夥從來不會對他露出喰種一面的性格。

和修研解開月山習的褲腰帶,看著剛才就有意無意緊貼著自己的部位,此時已經有了反應。

他輕笑了幾聲,使喚自己的赫子代替手去撫慰對方。

“不許射哦。”

摸著月山習的大腿,和修研靠近他,赫眼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美不勝收。

月山習的赫眼也同樣露了出來,寫滿渴望。

“這是你說錯話的懲罰。”和修研調整懸吊他的高度,吻住月山習微顫的唇瓣,幹幹凈凈的一個吻,沒有什麽成年人的愛欲,仔細地感覺自己的第一個吻。

這樣的認真和仔細,讓月山習的心都軟了下來。

與此同時,和修研的赫子卻自由發揮,在月山習的皮膚上留下赫子表面的粘液。

月山習四肢百骸的熱度湧去了下半身。

腹部繃緊。

若不是嘴巴被堵住,他幾乎想要呻吟出來。

和修研視若未睹,舔了一下月山習的唇瓣,“總感覺你的肉……會像牛肉啊。”

很好吃呢。

為自己的聯想發笑,和修研不得不承認和月山習在一起的時候,糟糕的心情也會變好,而變好的心情會在短暫的不開心後,變得更加開心起來。

一個家啊,這個人竟然如此承諾他。

月山習的褲子拉鏈被拉開,裏面暗紅色的四角內褲包裹著男性的器官,赫子化作手掌的形態輕而易舉地挑逗著月山習的身體,幾個敏感的地方接連被掌握住。月山習本來就不是什麽禁欲主義者,幾年來幻想金木的次數絕對不數,而普通的自慰又怎麽比得上真實的情況。

月山習的呼吸急促,赫眼直勾勾地看著和修研,想要撲過去,而不是四肢動彈不得。

和修研看著他的衣服被赫子撩了起來,手伸過去抱住了他。

一瞬間,兩人的身體就貼上了。

月山習的大腦空白。

和修研享受此刻被人渴望的感覺,溫柔地說道:“想和我在一起的話,也請你努力吧。”

只有月山家足夠強大,和修家才有可能妥協。

“還有——”

“幫我恢覆記憶,我要繼承和修家。”

時至今日,和修研才發現想要掌控住自己的人生,首先要掌控住和修家。

他不是什麽棋子,而是被爺爺作為下棋人培養的。

撥開雲霧見到的是世間強權的真理。

月山習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大腦裏炸開無數朵煙花,倘若說金木研的溫柔就像是垂落的花枝,微微綻開一份只給予你欣賞的美麗,那麽和修研的溫柔就是孩童指尖上的露珠,需要小心翼翼地保護起來,也可以放入嘴唇中品嘗,得到淡淡的甘甜。

你真心待我,我回以你溫柔。

“好……”

月山習看著和修研的笑顏,鬼使神差地應了下來。

和修研彎起雙眸,“你應該有辦法吧,把那個恢覆記憶的辦法告訴我。”

月山習的大腦發熱,脫口而出:“是有辦法,但是我怕你記憶沖突,而且你頭部有幹擾器這種東西,萬一讓你痛不欲生怎麽辦?”

精神世界的永近英良,手上變出了兩個水桶,不斷往月山習頭上澆水。

【你冷靜一點啊!不要被他色誘了!】

【恢覆記憶需要一步步來,你不能直接告訴他原因,要循序漸進,否則記憶沖突容易導致人格崩潰!】

【月山習,你聽到了沒有啊!!!】

月山習勉強聽到了永近英良抓狂的聲音,可是欲火焚身又澆滅了他的理智。

突兀的,一道冷漠青澀的少年聲音在他的腦海裏響起。

【美食家,別惡心我。】

“……”

月山習頓時蔫了。

當著未成年的白發金木的面,和成年卻失憶的和修研調情,他也做不出來啊!

金木,你之前不是在他的精神世界裏裝睡嗎!

“咦?”感覺到月山習的身體變化,和修研奇怪了一下,饒有興趣地看著月山習的下半身,“我還以為你會射到我的褲子上,沒想到你還會萎掉。”

月山習一臉生無可戀,誰讓他的精神世界裏還有一個金木。

和修研的赫子松開了男人的手腳,月山習整個人栽倒在了他身上,死死地抱住了他。

“研……”

“別發傻了,告訴我恢覆記憶的辦法。”

“我的赫包。”

“嗯?”

“吃下我的赫包,你會知道我經歷的一切……包括我對你的感情……”

“你到了赫者嗎?”

“到了。”

月山習回答了這句話後,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就碰了碰他的臀部。

月山習:“?”

和修研:“尾赫?”

月山習的臉色扭曲一秒,吐出答案:“甲赫,親愛的。”

和修研微妙地露出一絲遺憾,手指來到甲赫的位置——月山習後背的肩胛骨。

他的指腹按壓著肌肉,確定赫包的具體位置和數目。

一個。

兩個。

三個。

咦,有四個……

和修研親了他一口,指甲破開皮膚,以最快的速度挖去自己挑中的那個赫包。

月山習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痛啊啊啊啊啊——”

赫包被挖出來的時候,四面八方的神經集體爆發出劇烈的疼痛感。

精神世界的兩人,身影模糊,隨著赫包而消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