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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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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世,給我下來!”

神代利世還沒來得及看熱鬧,就被大廳裏狂怒狀態的和修常吉抓了個正著。

神代利世猛然後退幾步,不滿地說道:“和我有什麽關系?”

她意識到自己出來是個錯誤的決定。

為時已晚。

一分鐘後,神代利世被和修吉時舉著的手槍逼了下來。

她暗罵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竟然讓一直老好人的和修吉時對自己舉槍,而且對方一點笑容都沒有,目光嚴肅,似乎碰到了極大的麻煩。

在和修邸,和修吉時向來不輕易發怒,溫和得讓人看不出脾氣。

這一次出大事了。

“哈?和修研跑出去了?”神代利世從和修吉時口中得知了經過,滿臉詫異。和修吉時見她的表情不似作偽,完全是真情流露,便直白地問道:“利世,你這兩天在和修邸,與研接觸的最多,是不是你把他失去記憶的原因告訴他的?”

一旁,和修常吉森冷地註視著神代利世,似乎能把人淩遲。

神代利世一個激靈,“不是我!”

這種事情別說不是她幹的,就算是,也不能承認啊!

“是我把他的身份告訴你們的,我傻了才會告訴他,是誰讓他失憶的!”神代利世飛快地解釋,她與和修家已經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怎麽可能背叛和修家。

和修常吉沒有信她,“那你告訴我,是誰?”

老者的疑問,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

“我、我不知道。”

神代利世被他駭得身體一顫,喰種的本能仿佛在尖叫著讓她逃離。

她求救地看向和修吉時,和修吉時搖頭說道:“利世,今天你要是沒辦法給個交代,我也救不了你,剛才研對父親發火,逼問我們失憶的真相。”

神代利世內心臥槽。

和修研,你有膽子當面質問和修常吉,怎麽不回房和她商量一下!

她知道的事情絕對比某些人多啊!

可惜時光不會倒流,面對怒發沖冠的和修常吉,神代利世萎了。

在她猶豫著供出誰來轉移視線的時候,大廳的電話響了,和修常吉以普通老者沒有的速度跑過去,接聽電話,隨後驚疑不定地說道:“研離開和修邸後,直接去了白日庭那邊?”

瞬間,偷聽的神代利世就有了答案了。

我擦。

就算不是你做的好事,也和你脫不了關系,二福!

她看向憂心忡忡的和修吉時,立刻說道:“我知道是誰了,很可能是二福說的。”

和修吉時一驚,“二福?”

接聽電話的和修常吉也瞥向了這邊,等著利世說出什麽消息。

神代利世不等兩人詢問,睜著眼睛說瞎話:“二福的失憶與和修研有關,大概是看他和自己一樣,所以動了惻隱之心,忍不住洩露了一些事情。”

和修吉時的表情都扭曲了。

其他人不清楚兩人過去的關系,他會不清楚嗎?還惻隱之心……二福不恨研就奇怪了。

不過,這麽一來事情就說得通了,因為二福敵視研,於是主動洩露了這個在和修家不是秘密的秘密,研和他們鬧翻,二福順理成章地出了這口氣。

仿佛怕和修吉時不信,神代利世忽然臉色奇怪地說道。

“二福和金木君的關系確實不好,但是……這不是沒有原因的,以前二福可喜歡金木君了,不僅說要跟他生一百個孩子,還強吻過他。”

只是沒成功而已。

嗯,最後還被她補了斷子絕孫腳一枚。

此言一出,和修常吉就捏碎了手中的話筒,面容可怖地看向神代利世。

“你說什麽?!那個孽子也喜歡研?”

“……”

等等,你說了什麽“也”?

神代利世目瞪口呆地看著怒火被轉移方向的老者,而和修吉時更是一臉慘不忍睹,捂住了自己的臉,低聲說道:“這是怎麽回事,又發生了這種事情?”

和修常吉第一次正面承認舊多二福是自己的私生子,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哪怕是舊多二福本人知道了恐怕也高興不起來。

在神代利世顛倒黑白,外加扭曲事實的話下,舊多二福的“罪責”從洩露本家秘密,變成了不知死活地“喜歡”上了本家繼承人,並且踩了和修常吉的雷區。

和修吉時攔住自己暴怒的父親,為弟弟求情:“父親,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二福和研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何況研一點都不喜歡二福,二福的記憶就是被研弄沒的,在研沒有回歸家族之前,研在外面差點一槍崩了二福!”

金木研和舊多二福的恩怨,簡直說一天一夜也說不完,哪裏來的喜歡。

為今之計,和修吉時也只能順著利世的話去說了。

因為這樣反而能免去不少罪責。

前有和修政,後有舊多二福,最多是讓他父親認為和修家的血脈容易吸引自己人罷了。

把黑鍋丟出去後,神代利世雖然好奇心旺盛,猜測和修家的哪個人也喜歡上了金木君,但是她看得出這次老頭子動了真怒,也不想再惹得一身腥。

她偷偷溜回房間。

目前就屬和修研的房間最安全了。

拉開窗簾,神代利世註意到十分鐘後,和修家主事的兩人似乎商量好了對策,一起出去,目的地很可能是白日庭。

“嘖,二福要倒黴了。”

誰讓你拿她做了那麽多次的人體實驗,不賣你賣誰。

白日庭的地牢裏,舊多二福的臉色白了一層,冷汗津津,火辣辣的疼痛感灼燒著皮膚。然而rc抑制劑的效果已經沒了,他只能在鞭傷愈合後偽裝出受傷的姿態。同時,他內心大罵著不知道發什麽神經,晚上一過來就抽了自己一頓的和修研。

真發起瘋來,和修研就是和修家的小祖宗!

誰敢管?誰能管!

這還僅僅是繼承人的身份,要是真的上位成為和修研吉,他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舊多二福對這個人討厭得要命,也不得不承認一點——和修研的實力強大到讓人絕望,強者處置弱者,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上不需要任何理由!

看清楚和修研脖頸處的血漬後,他忍著疼痛笑了一聲,“看來你過得也不怎麽樣啊?”

在和修家能受傷?

大概是親近的人傷到了他吧,不然『龍』怎麽可能受傷。

和修研掐住對方的脖頸,嘲諷道:“你還有心情來諷刺我?看來你得到的教訓還不夠啊——”不用舊多二福回答,他壓低的聲線滑過對方的耳邊,“v被你掌控了,對嗎?芥子看上去也是站在你這邊,對於一個私生子而言,挺厲害啊。”

舊多二福的笑容不變,心底一陣發寒。

“好奇我怎麽知道的嗎?”和修研露出一個彎起嘴角,卻沒有半點笑意的表情,“這種事情不是很容易就能想到嗎,叔叔和貴將不管事,芥子又是喰種,能掌控v的自然是‘自家人’。”

他松開手,站在舊多二福面前。

“其實仔細想想,都能猜得到,但沒有人去管……那是因為叔叔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得到了這些,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嫉妒我?亦或者是我妨礙到了你?”

“別開玩笑了!我們之間的差距從出生起就定下了!”

聽著這些刺耳的話,舊多二福的肺都要氣炸了,身體微微發抖。

根據以前的情報來看,要不是事先沒查出金木研是和修家的人,沒有全力弄死對方,哪裏還有金木研在他面前囂張的餘地?

什麽出生?

你的出生能比他好?他是和修常吉的孩子。

什麽嫉妒?

要不是獨眼喰種的血脈,你這輩子也別想回和修家當一個大少爺!

舊多二福到底是心思細膩,轉眼就想到這可能是對方在故意激怒自己。他被關在地牢裏,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在和修研身上肯定發生了不小的問題。

配合著對方的挑釁,舊多二福裝作年輕氣盛的樣子,憤怒地回答:“和修家將來是你的,沒錯!我就是一個私生子,你對我說這些有什麽意義!”

冷不丁的,和修研那種以勢壓人的態度放緩了下來。

“當然有意義啊。”

他沖舊多二福微笑,平心靜氣。

“只要讓你徹底臣服於我,v就是我的了,至於你心中的問題,我沒有興趣也沒有空去改變,等到你懂得畏懼我之後,你就會知道嫉妒是多麽可笑的事情了。”

說著口中的話,和修研想的卻是白日庭之外的事情。

今天和爺爺鬧翻是預料之中的情況,但是被外面的冷風一吹後,他就想到目前最重要的不是生氣,而是把月山習從這件事情裏摘出去。

最好的替罪羊就是面前的舊多二福。

他今天兩次見這個人的行為,足以在爺爺心中勾起足夠的聯想,進而明白是誰洩露了秘密。

看著眼前氣急敗壞的舊多二福,和修研心底冷笑,自己來見他是別有目的,可是說的話卻絕對沒有半分虛假。就算沒有今天的事情,他也絕對會去馴服舊多二福,讓這個掌管了和修家武力組織的家夥給自己服服帖帖地交出v組織!

v組織裏大部分是和修家的半人類,由半人類管理,正好減少排斥。

在不知不覺中,和修研與他的堂姐神代利世“合謀”成功。

兩人集體栽贓舊多二福。

舊多二福莫名地打了個寒顫,感覺心裏突突直跳,有什麽不妙的事情即將發生。

不。

眼前這個人就是他最大的危機來源!

舊多二福的瞳孔一縮,表情驚悚,看見和修研的手去碰電源開關。

“你、你你你想幹什麽?”

“……”

和修研的手指放在開關上,側頭想了想,淺笑道:“幹你。”

啪嗒一聲。

開關被打開!

輕微的“滋滋——”聲後,電弧閃現,墻壁上的金屬鐐銬瞬間被接通了強電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給我關掉啊啊啊你沒有權利給我用電刑啊啊啊啊啊啊啊!”

舊多二福慘烈的尖叫聲響徹地牢,身體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想要跳起來,又被重重地拉了回去。他的雙手和雙腳拉扯到鐐銬,鐐銬與身體之間發出劇烈摩擦的聲音,讓身處於地牢外的v組織成員心驚膽戰地想到當年的鳴神。

研大人不愧是有馬先生的徒弟,都這麽狠。

真正讓舊多二福生不如死的是他明明可以掙脫鐐銬,卻為了防止喰種身份暴露,不得不在強電流下克制求生本能,掙紮幅度不能太大。

不到片刻,舊多二福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地獄裏走了一遭,汗如雨下,肌肉發抖。

和修研這才關掉電源開關,興趣盎然地說道:“不小心開了最高功率呢。”沒想到半人類的身體素質這麽好,居然還保留著意識,沒有一次性暈過去。

舊多二福艱難地擡起頭,眼角和鼻尖流下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液體。

去你媽的最高功率!

電刑的最高功率是家族用來審訊叛徒的啊!

“既然你沒暈過去,我的時間也不多了。”和修研若無其事地低喃一聲,眼神看向外面,隨後又冷漠地收回了視線。他就像是撥弄鳥兒一樣,輕輕一碰,開啟了低檔模式,用不會傷害到身體的弱電流來折磨舊多二福。

沒時間和舊多二福耗下去,最後折騰一下對方就可以了。

在和修家生活了這麽久,和修研多少沾染了一些和修家的黑暗和殘酷,何況他的本性就稱不上良善。以獨眼喰種的本性蘇醒的和修研,擁有比別人更黑暗的眼神。

只要能夠讓他發洩對和修家的不滿,只要能讓他心裏不再痛苦,折磨一個人又算什麽。

而且,這也不是什麽好人。

發現是弱電流,舊多二福的身體顫了顫,比之前還要震驚地看向和修研。

“臥槽!”

他就沒見過這麽惡劣的人!

殺人就一刀,折磨人卻可以想到這麽多辦法!

幾秒後,舊多二福的臉頰就憋紅了,牙關緊咬,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原本就妖裏妖氣的淚痣,在眼角泫然欲泣,瞬間打碎了他一貫讓人厭惡的笑臉。他的指甲摳入墻壁,越發顯得他像是被人玩弄了身體一樣懸掛在墻壁上。

電刑中的弱電流可不是用來殺人的,而是用來配合暗示,進行拷問的。

有的時候,性高潮更容易讓人失去理智。

沒錯。

他不敢有性反應。

在幾年前,他就g的醫院裏被診斷出失去了性功能,一度遭到了各種嘲笑。

這些事情他可以不在乎,畢竟他不用g刷威望,根基是在和修家內部。而且經過了這件事之後,哪怕是和修吉時也知道他的身體問題,對他處處寬容,還特意把他一個低調的一等搜查官提升成了上等搜查官,為的就是怕他想不開。

他能夠接觸利世,又沒被罰,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如今,這成為了他最大的破綻。

和修研不知道這件事情,便朝他走去,誤以為舊多二福是為了面子不肯屈服。

“我這次可是開了弱電流,不算折磨你了吧。”

他用指尖觸碰舊多二福的臉頰,撓了撓他的下巴,輕而易舉地感覺到了他的顫栗。

舊多二福這回真的快哭了。

“我今天真的很生氣,爺爺也好,叔叔也好……包括你,全部把我蒙在鼓裏。”和修研的眼神暗沈,回憶著過去的細節就能分析出,和修家有很多人知道他的失憶有貓膩,要不然舊多二福也不會在成年禮那天用全家福給他添堵了。

“看我的笑話,很爽嗎?”

和修研一邊說著話,一邊撫摸著舊多二福的脖頸處。

就像是在思考怎麽捏碎喉骨。

不過這樣的恐嚇對舊多二福無效,他現在簡直要瘋了,無心去思考生命安全問題。和修研明知道他在被弱電流刺激身體,還故意觸碰他的皮膚……

等下,為什麽和修研不怕被電啊!

舊多二福痛苦地感受著對方指尖的細膩,還有近在咫尺的香甜味道。

觸感,氣息,血香。

這些全部吸引著喰種的感官。

只要是喰種,就沒有辦法抗拒天生獨眼喰種身上,人類與喰種兩種氣味結合而成的美味。

用美食家的話來說,那是舉世罕見的珍饈。

食欲在舊多二福的心中泛濫,口水分泌,又化作性欲挑動身體。

和修研把舊多二福當作半人類,此時近距離接觸下,心生奇怪,感覺這個血緣上的“叔叔”流汗後,氣息有點奇怪,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女人味道。

他輕輕聞了聞,“是錯覺嗎?”

舊多二福再怎麽看,也和女人沒有關系啊。

舊多二福感受他的舉動,心驚膽戰,自己腹部的內臟是利世的,他身上再怎麽收斂,汗水也會暴露出他有一部分女性喰種的特殊氣味。

疑惑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和修研去看舊多二福的打扮,對方依舊是被關進來時那身黑色風衣,即使裏面的汗水打濕了襯衣,也不會讓他看上去有多麽狼狽。

他只用了另一種高效的方法。

手指劃過對方完全緊繃的腰肌,在對方的驚恐目光下,和修研惡劣地捏了捏鼓囊囊的部分。

“不都硬了嗎?”

黑色的風衣下,西褲上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這一捏,刺激到爆炸。

舊多二福夾緊的雙腿失去作用,目光呆滯,有什麽東西阻攔不住地噴湧而出。不該對敵人釋放的東西,完完全全地釋放在了內褲裏,被隔著布料的手掌輕輕包裹。

男性根部就像是得到滿足般躺在和修研的掌心之中。

敗得一塌塗地。

什麽自尊心都碎了,靈魂仿佛從舊多二福的嘴裏飄了出來。

打擊如此大。

和修研看了他幾秒鐘,那裏顫巍巍地想要站起來,“看來是個處男啊。”

就這樣還想跟他搶女人。

而後,和修研把折騰完的人丟下走了。

相距不到一分鐘,和修常吉與和修吉時趕到白日庭的地牢時,見到的就是失去人生希望,被掛在墻上宛如一條鹹魚的舊多二福。

白日庭外,隨叫隨到的相原培榮開著車送研大人出去,不明真相地問道:“這麽晚了,研大人不回和修邸住嗎?”

和修研給了他一個略顯冷漠的眼神,“不用,我去你那裏住。”

相原培榮糾結萬分。

住他那裏?研大人要留宿他的房間嗎?

自己是同意還是拒絕——?

在這樣的思考下,相原培榮的車子本來要拐去自己那邊,卻被和修研瞪了一眼。

“去相原宅。”

原來不是去他那裏啊。

相原培榮撓了撓頭,露出一個尷尬而傻氣的笑容。

在快要到目的地的時候,和修研突然問道:“你是忠於我,還是忠於和修家?”

類似的問題,在龍吉星島上就問過。

相原培榮再次堅定地回答:“家主大人把我給了研大人,我就是研大人的人,不會侍奉第二個主人,請研大人放心。”

和修研應了一聲,扭過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那你幫我準備生活物品吧。”

相原培榮:“?”

和修研平靜地說道:“我離家出走了,沒錢。”

和修家的繼承人,從今天開始,身無分文,拒絕回家見和修常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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