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8章 暴揍一頓[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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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木研親切地說明了東大盛產變態的情況後, 淺崗優一久留的心思就沒了。

他需要盡快改社團啊!

淺崗優一不認為金木研在騙他,凡事有跡可循,何況金木研從未對他說過謊,更不至於編造出這樣離奇的假話。既然對方不到一年就退出了美食社,說明美食社的確有一些“藏汙納垢”的地方。

為了不再被窗外的人視奸,淺崗優一滿頭冷汗的對金木研說道。

“哥哥, 我先走一步了。”

“小心一點。”

“……我會註意的, 那種人太惡心了。”

淺崗優一咬了咬牙,什麽交流的想法都沒有了,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咖啡屋。

窗戶外,遲遲沒有進去的和修政剛下定決心,就奇怪地發現那個和金木君聊天的少年在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莫非是金木君說了什麽不好的話?

和修政一頭霧水。

淺崗優一出門就被那個打扮得儀表堂堂的“變態二號”攔住,驚得後退了好幾步,“你幹什麽啊!”他拔高的聲音裏帶著些顫抖,比女孩子的反應都激烈。

和修政的眉頭皺了皺, 流露出威嚴,“大叫什麽?”

要不是為了詢問金木君的事情, 他才懶得和一個學生說話。

淺崗優一的臉色發白。

眼前的男人根本不像是一位普通的學長, 人高馬大不提, 身上還有著淡淡的香水味,讓他有一種想要捂住鼻子的沖動。要是每個變態都是這樣的造型,那些瘦弱的男同學的確不敢反抗。

“金木君和你是什麽關系?”

“我……哥哥。”

“哥哥?他不是忍足家的養子嗎?”

和修政上下打量著對方的臉,找到了熟悉感,“你和他有血緣關系吧, 如果是親人……是金木君母親那一邊的?要是沒有記錯,是淺崗家吧。”

淺崗優一更慌了。

這年頭的變態連家庭信息都會查一遍,簡直是虎視眈眈啊!

“對不起,我什麽都不知道!”淺崗優一被他逼到心理壓力爆發,猛然撞開攔路的和修政,頭也不回地拔腿就跑。

和修政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慌張的背影,一個小boy而已,他就是問問話,怎麽這個人跟看見變態一樣恐懼。

不對,他這個樣子到底哪裏像變態了啊!

和修政咳嗽一聲,拉正領帶的位置,大步往前,想要推門進入咖啡屋。

咖啡屋的門又打開了。

和修政穩住腳,沒有讓自己撞到出來的人身上。

下一秒,他產生了局促的感覺。

同時也有點遺憾——剛才怎麽就沒有直接撞過去,多好的機會啊!

出來的人赫然是和修政之前一直默默看著的金木研,對方一身搜查官的制服,腰身筆直,黑發白衣,產生一種視覺色彩上的強烈對比。

在和修政看來,哪怕是有馬貴將年輕的時候也沒這麽好看。

歸其原因——有馬貴將以前是藍發。

“金木君……”

“不必多言,出去說話。”

金木研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直截了當地打斷了他的話。

和修政微微吃驚,不過轉念想到兩人平級了,金木研會強硬起來也很正常。

都怪他那個胡亂安排的父親。

他要的是金木研,你調一個宇井郡過來幹什麽!

胡思亂想的和修政維持著平時沈穩的氣場,與金木研一起逆著人群,走向人少寂靜的地方。在他們背後,三井尚香從咖啡屋裏趕了出來,望向兩人離去的地方,“今天怪事連連啊,一會兒來一個金木的弟弟,一會兒來一個和修政。”

三井尚香不是特別懼怕和修政,但是顧忌對方背後的和修家。

“表姐好像說他脾氣不錯?”

她放下心底的不安,給咖啡屋掛上不營業的牌子。回去之後,她看著自己女性搜查官的打扮,忍不住捏著包臀的西裝裙自戀幾秒。

自己的身材還不錯哦。

三井尚香再看向班上幾個發育優秀的女同學,洩了氣。

“詩先生恐怕喜歡大胸的吧。”

當初那個系璃小姐實在打擊她的自信心,想她堂堂一個大小姐,居然還比不過一個打扮妖艷的酒吧女老板。

四區,詩打了個噴嚏,停止手上的雕刻工作。

在他面前,伊鳥系璃可憐巴巴道:“收留我幾晚吧,詩哥,我已經無家可歸了。”

詩:“……”

十四區的酒吧據點被毀,小醜組織被迫搬出了那個經營已久的地方。

聽說現在去了七區。

“系璃,我已經決定退出小醜了。”詩不為所動地說道,“小醜前幾次的行動太令我失望了,我是喜歡看熱鬧沒錯,但我絕對不喜歡被人看熱鬧。”

一次兩次被安排得差點去送死,詩的內心已經積攢出了一堆火。

平時不生氣的人,忽然生氣起來格外恐怖。

伊鳥系璃心知理虧,但是詩這麽多年待在小醜組織裏,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詩哥,你再等等神父吧。”

“……他出來了再來找我,我對現在的小醜沒興趣了。”詩把手上的半成品面具扣到伊鳥系璃的臉上,嬌艷美麗的女人臉就變成了一張惡鬼臉。

上任首領是個靠譜的人,奈何對方還被關g裏吃牢飯。

詩還是比較喜歡神父那樣的首領。

伊鳥系璃低聲下氣道:“詩哥,對不起,前幾次害你老是碰到獨眼蜈蚣。”

詩說道:“知道就好,你可以離開了。”

伊鳥系璃噎住。

沒有同伴情,還有友情啊!

成功把黏人又精通人心的伊鳥系璃趕走後,詩悄悄松口氣。

系璃太了解他了,要是留在他身邊,遲早會發現他隱瞞了獨眼蜈蚣的身份。

“這樣就好了,不遠不近,還能看個熱鬧。”詩從抽屜裏拿出一個裝面具的盒子,盒子打開,一張完整的“金木研”的臉部面具出現在絲絨盒子裏。

經過幾個月的精細加工,和小心謹慎的上色,這張面具變得栩栩如生。

左邊的赫眼艷得驚心動魄。

“真漂亮。”

詩沒有什麽獨眼情懷,欣賞完自己畫出的獨眼後,把面具重新放回去。

他原本最愛看見別人打破常態,驟然間切換“開關”一樣的表現,可是在幾次的刺激下,他覺得這樣的事情還是別發生在自己面前比較好。

吃不消啊。

為了安全起見,他下次出遠門幹脆用分身好了。

“我再也不參加什麽拍賣會了……”詩低喃一聲,捕捉住藝術的靈感,埋頭苦幹,不到片刻就在紙上畫出了一個個生動形象的面具圖案。

除了是前·小醜組織的成員外,他還是一位賣面具的老板,不愁吃喝。

外面的風風雨雨與他沒多大幹系。

東大學園祭在下午五點結束,校園廣播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通知所有人,讓大家不要逗留在學校裏,時間到了可以離開了。

和修研跟著金木研往偏僻處走去,心裏打了各種草稿。

只要能夠讓金木君接受他的追求,不再計較上次的事情,他就算道個歉,退讓一點也沒有關系!

走了十分鐘,經過一個拐角,金木研停下了。

附近僻靜得只有蟲鳴。

和修政一喜,開口道:“金木君,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我沒有跟任何人說你在我辦公室裏,請你原諒我的過失,我實在無意於害你跳窗。”

“不,我不原諒你。”

金木研用冷漠的言語擊碎了和修政的幻想。

和修政沒有被擊敗,越挫越勇地說道:“你以前在我面前不是這樣的……我們之間連做朋友的餘地都沒有了嗎?”

金木研剛要回答“沒有”,和修政迅速說道:“金木君,在你人生的規劃裏,難道不允許任何一場感情介入其中?”

他往前走出一步,把黑發少年籠罩在自己的氣息之下,擲地有聲地介紹自己,“我相信我比其他人都優秀,雖然我不如有馬貴將接近你的時間早,實力也暫時不如他,但那錯不在我,我可以用未來證明一切。”

因為他姓和修!

即便是有馬貴將,也僅僅是分家的人!

和修政如此自信地看著金木研,渴望對方感受到他火熱的內心,“金木君,他能帶給你的東西,我也能。”

金木研蹙眉:“你在說……什麽?”

怎麽越說越不對勁?

和修政表情柔和,硬生生在金木研面前上演了一會兒鐵漢柔情的戲碼。

金木研惡寒。

不過和修政的話讓他想揍人的心思延遲了一下。

“你不必為他遮掩,他在我面前宣告你是他是所有物……”和修政恨得牙癢癢,早已把有馬貴將視作眼中釘肉中刺,“虧他還是你名義上的老師,平時表現得一本正經,私底下卻連自己的弟子都要染指!”

這些話信息量大到驚人!

“所有物……”

他的眼神陰沈下來。

有馬先生,你果然還是把他當庫因克武器的備胎來看的吧!

金木研看著眼前振振有詞抹黑有馬貴將的男人,嘴角往下一撇,隨即又在莫名的情緒牽引下彎起,宛如一個畫在臉上的笑容。

“和修準特等,請停止你的話吧。”

他不想聽。

“還有,我去年只是收錯了玫瑰花,你不用放在心上了。”

那都是月山習惹的事情。

“我已經有交往的對象,不管怎麽說,三心二意都是不對的,而且我還參加過你的婚禮,我想那位和修伊予夫人也會傷心的吧。”

“……”

和修政感覺他的話就像是三把刀捅了進來。

心很痛!

“金木君,我不愛伊予,那個女人和我一點共同話題都沒有,她就是一個和修家娶進來的花瓶,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

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和修政的腹部被一個拳頭直接打中!

纖細的手腕,配合上不算大的拳頭,卻能爆發出讓人瞠目結舌的力量。

這一擊,尋常喰種都要趴下。

金木研單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以拳頭貼著他凹進去的腹部,涼薄而殘酷地說道:“和修政,我沒興趣和你玩什麽過家家的感情游戲,你要是再來糾纏我,我不介意把你打一頓,再丟到有馬先生面前去。”

和修政疼痛地彎下腰,努力擡頭看他。

兩人距離極近。

金木研身上撕裂了溫和的假象,從而暴露出來的冷冽變得清晰奪目。

那是他——第一眼就喜歡上的氣質啊。

“金木君能這麽快晉升到準特等,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和修政維持著說話的語速,面容嚴肅,像是在探討什麽人生大事,“不過我的話——金木君也不能小覷,我修習日本劍道和國外的戰鬥技巧很多年——唔!”

金木研又給了他一拳,打斷了肋骨,貼耳微笑道:“你廢話好多啊。”

沒有武器,你算個屁啊。

二十四區可是他和有馬先生的地盤,感謝你自投羅網。

在這個無人留心的僻靜角落,一陣拳拳到肉的毆打聲出現,和修政的慘叫聲混合在其中。沒有持續太久,某位變態二號就挺屍倒地。

金木研打完人出氣,又用腳踹了和修政幾下。

被一個男人脫光衣服告白到跳窗而逃這種事情,奇恥大辱啊!

“要不是你姓和修,你以為我會僅僅揍你一頓?”他最惱火的原因卻是兩人之間的血緣關系,和修政對他感到親切,他也同樣如此,可這不代表血緣之間的天然情愫能夠扭轉為見鬼的愛情。

“金、金木君……”和修政的眼眶青紅,奄奄一息地呼喚他。

“閉嘴!”金木研反射性呵斥,“你的話還是留著跟有馬先生說吧。”

他拿出手機,找人收拾這個爛攤子。

對此,接到電話的有馬貴將平淡地說道:“沒事,把他丟在原地就可以了,他不至於沒有力氣躲開攝像頭,爬回自己家。”

“嗯?”

金木研看向腳下的男人,對方表情慘淡無比。

和修政心底哀嚎:金木研的戰鬥力怎麽會比明面上寫的還強!

而後,金木研冷不丁地問有馬貴將:“有馬先生,你能告訴我‘所有物’這個詞是怎麽回事嗎?”

有馬貴將的聲音一頓,慢了許多地說道:“這有什麽問題?”

金木研冷笑:“問題大著呢。”

人權呢?

他身上好歹有一半的人類血統,怎麽就變成“東西”了!

有馬貴將不給他正面的解釋:“沒必要在意這種小事,你的麻煩既然解決了,明天給我回來工作,不要再動不動請假了。”

啪的一聲,有馬貴將無情地掛了他電話。

金木研:“……”

什麽叫做理直氣壯倒打一耙,這就是!

憋著氣,金木研踩在和修政身上走開,欺負比他弱的家夥,“你可以滾了。”

和修政全程聽完他和有馬貴將的對話,虛弱地抓住他的腳。

金木研冷然地俯視他。

和修政到了這個地步也不願放棄,對方的強大就是最大的魅力,而他是最有眼光的那個人。他握著讓人感覺不到多少肉的腳踝,從喉嚨裏喘著氣說道:“如果我比你強……我可以……支配你嗎?”

如果他成為和修家的家主,成為有馬貴將的上司……

是不是就可以……

和修政的目光中閃爍著野心的火苗。

金木研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碾碎這個男人最後升起的意志。

“抱歉,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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