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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約見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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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人, 金木研就想帶著受刺激的三井尚香撤離,“去我宿舍吧。”

三井尚香仍然顫抖地站在原地,話如炮彈般說出:“月山學長,你的家族怎麽辦?忍足家會同意嗎?你這樣會沒有後代啊!”

月山習好聲好氣地回答每個問題:“月山家沒意見,忍足家還沒拜訪,後代沒有也無所謂, 我可以從分家抱養一個。”

如果可以的話, 他覺得可以等葉結婚,過繼她的孩子。

月山習想得很美好。

三井尚香的目光驚疑不定,“你願意把月山家拱手讓給別人的孩子?”

月山習當然不是這麽大方的人,然而這個代價他有心理準備。

“無所謂。”

“……”

三井尚香瞬間腦補了一堆豪門繼承權更替的問題。

一般而言,這樣公然放棄後代的繼承人會被換掉,或者名聲大跌。

金木研頭一回聽到別人討論孩子的問題,心裏不是一般的別扭,“你們想得太遠了。”為什麽一個兩個都先考慮結婚後的事情!

三井尚香一番話道破真相。

“你看上去就不像是會三心二意的人, 考慮後面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嗎?何況月山學長要是做到了他說的那樣,我自然會祝福你們。”

金木研嘴角抽了抽。

月山習對三井尚香的感觀拔高一截, 笑吟吟道:“三井小姐是個明理的人啊。”

三井尚香糾結地瞅著他, “你們會公開關系嗎?”

月山習說道:“我沒興趣被別人評頭論足, 金木也是,最多讓身邊親近的人知道,比如說三井小姐,我都很驚訝金木會帶你來見我。”

三井尚香心花怒放,回頭看金木研。

“金木, 你放心,我不會隨便說出去的!”

“嗯。”

對於她,金木研意外的很放心。

一茬事情接著一茬事情,金木研在招待完三井尚香後,一個特殊的電話來了,那淡漠到透心涼的聲線仿佛是來自死神的催命符。

“我在分部大樓,過會帶你的男朋友來公寓見我。”

“……”

金木研背後一涼。

三井已經不在他的宿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是永近英良。

他求助地看向永近英良,把手機開了擴音器。

有馬貴將無視他的沈默,慢悠悠地說道:“明天就要放假了,在放假之前還有點不放心你的事情,你讓他過來一趟,我就問他幾句話。”

永近英良抽了一口氣。

臥槽,有馬先生要見月山學長,這是要完蛋的節奏嗎?

他努力動嘴巴:【先問為什麽!】

金木研努力穩住聲音,“你要問什麽,我可以代為轉告,沒必要那麽麻煩。”

有馬貴將正在分部安排休假時候輪班的搜查官,聽到金木研的拒絕,沒有放在心上地說道:“我和月山觀母談過,也見過月山習幾面,但是對月山習的了解比較片面,我想知道他這個人會不會影響到你。”

金木研仿佛能聽到鳴神的滋啦聲了。

忽然,永近英良接過了手機,爽朗地說道:“有馬先生,月山學長比較害羞,還在全力準備見忍足家長輩的事情,要不然等放完假再去見您吧。”

有馬貴將沒忘記永近英良的聲音,淡灰色的眸子裏閃過異色。

“看來你對他印象很好?”

“嗯!”

永近英良沒發現的時候,月山習正好來到了宿舍門外,差點要敲響門。

門沒關,在裏面的金木研揮手示意別發出聲音。

月山習:“?”

永近英良沒看到月山習,昧著良心對月山習大誇特誇:“月山學長對金木非常好,家世和人品也一流,我明白有馬先生是金木的老師,比較在意金木的前途,不過有的時候社會上的背景也很重要啊,月山家足以在各個方面幫到金木。”

有馬貴將聽出他的意有所指,“你認為他能幫到金木君?”

永近英良大聲道:“能,怎麽不能!有一份穩定的感情,再加上一份穩定的工作,金木在未來就什麽都不用愁啦。”

月山習靜靜地看著他,感覺看到了一個假的永近英良。

實際上永近英良的壓力很大,哪怕只是在電話裏交談,他都能體會到來自有馬貴將的一絲壓迫感,如同實質化的冰冷氣息傳遞而來。

有馬先生不止實力強,心靈上也極其強大,幾乎毫無破綻。

不過——

永近英良目光沈凝,依舊找到了突破點。

無欲無求的人最可怕,幸好有馬先生在其他方面沒有想法,唯獨在金木身上有著極為強烈的目標性。

他需要金木成長!

&nbspg死神在全力培養金木!

基於這個目標,他相信有馬先生能接受一個幫助得到金木的貴公子。

“有馬先生,您也知道金木怕您,咳——金木在瞪我。”永近英良壓低聲音,歡快的語調很容易把氣氛拐跑偏,“他不敢這麽快帶人去見您,您就給他一點時間吧,金木又不是什麽濫情的人,談一場感情正好有助於成長。”

假如說有什麽能讓一個少年短時間內蛻變成男人,那麽無疑是談戀愛了!

這一點,有馬貴將也知道。

他對永近英良說道:“把手機給他,我和他談。”

金木研拿起手機就跑去陽臺,不想被後面的兩人知道談話內容。

永近英良放松下來,有馬先生總算松口了,只要看金木的反應就明白,要是不想把關系進一步惡劣化,強迫金木帶月山學長去見人是不可能的。

他一轉過頭,猛然看見了一臉玩味的月山習。

“……”

永近英良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不對,你什麽都沒聽到對不對!我才沒有說那些惡心的話!要不是為了應付有馬先生,你以為我會這麽誇你?”

“……口是心非啊,永近君。”

月山習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跳腳,“和金木一樣,你們不愧是朋友。”

永近英良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口氣洩了下來。

“金木居然不提醒我。”

“因為金木也想讓我聽到你怎麽誇我吧。”

月山習走進來,坐到了單人沙發上,目光望向關上門的陽臺方向。

永近英良低頭思考片刻,嚴肅地問道:“你沒有在有馬先生面前暴露過什麽吧?”

月山習嘆道:“除了不說話,我想沒有了。”

“可是不說話也是個問題啊,正常人一定會說幾句話。”永近英良自己就是一個喜歡亂猜的人,將心比心後,他覺得有馬先生對月山習肯定起疑了。

月山習搖頭,“我沒把握用變聲器瞞過去。”

永近英良抓了抓金發,“走一步看一步了,你先見完金木的家長,只要關系深厚了,有馬先生即便是為了金木也不能拆穿你。”

月山習倏然一驚,“有馬貴將會做到這種地步?”

永近英良認真地說道:“會。”

假如他沒有猜錯的話——有馬先生已經是背g高層在劃水了。

他倒在沙發上,雙手撐在腦後,“我們也得變強啊,就算想要當要挾金木的棋子,我們也得展現出自己的價值,不然有馬先生才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裏。”

沒有價值的東西,下場可想而知。

月山習煩躁道:“我就是搞不懂有馬貴將的目的,他不是站在人類那邊嗎?”

永近英良嘟囔一聲,“他和金木在某些方面一樣吧。”

月山習下意識問道:“什麽一樣?”

永近英良跑去繼續看電視,沒有回答,心想:站中間唄。

怎麽看他都覺得有馬先生才是最大的幕後boss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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