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2章 心花怒放

關燈
“偷窺就該臉皮厚一點。”

評價完永近英良, 掘千繪回頭去看另外兩個人。

“哇哦。”她反射性地想要拍照,卻慢半拍地發現自己舉起的是望遠鏡。在望遠鏡的鏡頭裏,不遠處泡溫泉的月山習走上岸, 水珠滾落, 修長而雅致的身體在霧氣下沒有任何攻擊性,發梢因為濕潤的水汽而貼在脖頸上, 柔和了他的表情。

雖然不經常動武,但是男性最有魅力的腹肌也絕對不少。

再往下——

好吧, 關鍵地方看不到。

掘千繪暗道:“月山君也沒有我想象的那麽開放啊。”

月山習一上岸就拿起幹燥的毛巾遮住了不雅的地方, 再用另一塊毛巾擦了擦頭發, 並沒有那種在心上人面前就恨不得脫光的愛好。

他去旁邊的木架上拿食物,又端來了一個漆質木盤,“金木, 要烤肉嗎?”

金木研背對著他坐在溫泉裏,對喰種來說不怎麽燙的溫度,在時間的推移下逐漸提高了他的體表溫度,讓他向來有些蒼白的臉頰紅潤了許多, 類似於共喰後的饜足之色。不過他在人類的食物補充下,已經一個月沒有吃過喰種的食物了,胃部的饑餓感被壓制到了最低。

聞言, 金木研回頭說道:“要一份,麻煩了。”

月山習端來盤子,放入溫泉中,彎腰時貼心問道:“來個溫泉雞蛋怎麽樣?”

“泡……溫泉裏?”

“有已經煮好的雞蛋, 我敲開,撒了蔥花。”

“好。”

金木研的註意力全在小盤子上,上面放著一道道讓人食指大動的小菜和點心,月山習的擺盤手藝極佳,哪怕只是普通的食物也讓人眼前一亮。

月山習站在他身後的岸上,紫眸不自覺地下移,然後轉頭深呼吸。

啊啊,不能想太多了!

父親已經叮囑過他,要慢慢來,不能心急。

金木研屈膝坐在那裏的姿勢,閑散隨意,從側面看不到什麽特殊的地方,但是換了一個角度後,白色的溫泉水就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月山習可以從上到下一覽無遺,這具身體纖瘦而充滿力量,正處於少年到青年的轉變期。曾經被他啃咬過的後腰貼著岸邊的巖石,腰部放松,溫泉水浸潤著腹肌,毛巾只遮住了臀部到雙腿之間,然而大腿到膝蓋,膝蓋到小腿的部位也極為好看。

尤其是他發現在金木吃東西的時候,對方的腳趾會抓住地面,下意識穩定住自己,那種接近孩子氣的舉動明顯是潛在習慣!

月山習記下這一點,回去拿了一小瓶清酒。

有溫泉,怎能沒有應景的美酒!

二十歲不能喝酒的規定就忘了吧,反正喰種不用遵從人類的飲酒規則。

“金木,要嘗嘗看嗎?喝一點可以解肉的油膩。”

“清酒?”

金木研聞了聞氣味,答道:“我還是比較喜歡香檳。”

月山習笑道:“這可是日本的國粹,很多正式場合都是喝它的,你可以用筷子沾一點嘗嘗,如果好喝就喝一口。”

金木研嫌棄道:“那是小孩子的習慣吧。”

他剛才吃了肉,正好小抿了一口白色瓷杯裏的清澈酒水。

不同於雞尾酒那種接近飲料的口感,也不同於香檳的溫潤,清酒的味道比較淡,含在口舌上可以激發綿長的酒香。

註意到月山習始終沒有吃東西,而是滿足於看著自己,金木研想說讓對方也吃一點,但是還沒開口就閉上,月山習能吃的只有血酒和肉食。在這樣輕松的場合,他還是不想說那些掃興的話,畢竟他是真的比較排斥人的血肉。

橫跨在他們之間的,是種族和道德觀念上的不同。

他知道月山習在努力適應自己,這樣自己心底的別扭和惡心感會減少很多,可是有的時候,他也不是全然的冷血,冷漠只是他過去樹立的保護層。

“月山學長,你也去吃一些吧。”

“你是指烤肉?”

月山習故意拿起筷子,往他這邊的盤子裏夾來,金木研推盤子躲開。

“吃這種東西,你是想吐嗎?”

“以前在美食社吃肉排的時候,也沒有看見金木這麽關心我,我一個人吃了那麽多肉排,胃都快要哀鳴了。”

“那是你為了紳士風度,不願拒絕那些學姐們。”

“金木當時果然在看熱鬧。”

“嗤——”

金木研嘴裏露出了一點笑聲,說出當時的惡趣味:“我那個時候就在想,月山學長晚上要在洗手池前待多久了。”

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是人類,他看一看美食家的熱鬧還是相當有趣的。

月山習苦惱地說道:“要是下次還有這樣的事情,金木仍然會站在一邊看嗎?”

金木研答道:“不會。”

月山習一喜,然而金木研彎起嘴角,“我會幫你吃掉的,學姐們做的肉排一看就挺好吃,給你太浪費了。”

月山習:“……”

他還不如那些手藝不精的女生嗎!

清早的時間在聊天中度過,期間金木研幾次感覺到附近偷窺的目光,也心平氣和地饒過了掘千繪。最重要的是他不確定偷窺的是掘千繪還是英,這兩個人的氣味都在附近,萬一誤傷到英就不好了。

金木研把半張臉藏在溫泉裏,慵懶地瞇了瞇眼睛。

泡溫泉太舒服了。

最近被有馬先生敲打過的骨頭都不疼了,肌肉得到完美的休息。

月山習的雙臂張開,靠在巖石上,享受著和金木研一起度過的時光。他仰起頭,眺望著晴朗的天空,打趣道:“今天看起來不會下雪。”

他出門前還特意看了天氣預報,說是晴天,他不好意思讓金木失望,這才一直沒有告訴對方這件事情。

一說完,月山習就感覺到有什麽涼涼的東西落在鼻尖。

“?”

嘩啦一聲,他從溫泉水裏伸出手,熱乎乎的手臂上飄著白色霧氣,去接天空中落下的東西。定睛一看,融化在掌心中的是六菱形的雪花。

這打臉打得太快了!

月山習為變幻無常的天氣搖了搖頭,“還真的下雪了。”

今年的第一場雪就像是在為金木慶生。

月山習心情很好地去看金木研,以為金木研會感到高興。然而他發現對方臉上失去了一切表情,黑灰色的瞳孔倒映著天空,琉璃般剔透,雪花落下也沒有眨一下,仿佛這些雪花是世間美景,錯過一剎那都會感到遺憾。

這些感情,月山習不懂。

再美的景色每年都能看得到,有什麽稀奇的?

月山習感覺此刻的金木離他有些遙遠,所以他問了出來。

“金木在想什麽?”

“壁虎。”

“……”

“唔……還有董香、芳村店長……”

“……”

月山習按住胸口,感覺被萬箭穿心,金木為何要想他們啊!

他打破兩人之間幾米的距離,飛快地游到金木研面前,溫泉水四濺的水花打散了那些飄下來分散金木研註意力的雪花。

金木研感覺手臂被人握住,“月山學長?”

月山習義正言辭:“我們去換個地方賞雪,別去想那些讓人不開心的人了。”

金木研楞了楞,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嗎?

這有點難啊。

他看著月山習從未受過磨難,閃爍著狡猾和占有欲的紫眸,忽然明白了對方的想法。這個意氣風發的男人想要把他帶離那種氛圍,讓他忘掉那些除對方以外的家夥,最好滿腦子只有對方一個人的身影。

“我怎麽感覺……你好像比過去更貪婪了?”

“因為我們交往了,親愛的金木。”

“……”

“不止是身體,你的心也是我的。”

月山習手指著金木研的心臟,落了一個吻到金木研的眉心上。

最炙熱的炎夏也不及他的感情熱烈!

“我比雪花好看多了。”

所以,看我啊,看我啊,金木。

“知道了。”

金木研摸著自己的眉心,啼笑皆非地感覺到月山習在吃醋。

兩人一同起身,泡久了溫泉,正好可以出去透透風,還能欣賞雪景。

到了澡堂,金木研換上浴衣出去。

月山習已經通過仆人找到了賞雪景的好地方,那邊有一處溫泉在山頂懸崖邊,可以俯瞰整個山林,自然是觀賞落雪的極佳位置。

月山習和金木研趕到的時候,發現那邊已經有兩個讓人眼角抽搐的身影。

永近英良含著冰棒,開心道:“你們也來了啊!”

掘千繪也穿了一件簡單的浴衣,坐在旁邊的走廊上,像是游客般揮手。

月山習:“……”

這兩人真是陰魂不散!

金木研看到永近英良身上的金魚紋浴衣,眼前一亮,“這是英買的衣服嗎?”

永近英良說道:“不是啊,月山學長也給我準備了。”

金木研的眉頭挑起,願意公平對待英,看來月山學長有長進了。

雪越下越大,在天空中洋洋灑灑,山林裏本來就冷,冬天夾雜著雪花的寒風一吹過來,在場的兩個人類都打了個哆嗦。

他們都泡過溫泉,體表溫度涼下來後就承受不住了。

不需要月山習催,永近英良跑路,“你們玩!我去其他溫泉湯池裏泡澡啦!”

最後就剩下掘千繪一人。

掘千繪頂著月山習威懾性的目光,對白色浴衣打扮的金木研說了一句話。

“金木君,生日快樂。”

“多謝。”

金木研回以溫柔的笑容,像極了重生前的黑發少年。

這是他最樸實的謝意。

溫泉融化的不僅是雪花,還有金木研防備著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的冷硬態度。

掘千繪也揚起小小的笑容,過去的恩怨一筆勾銷,彼此也正式成為朋友。她開心地踩著木屐往樓梯下噠噠地跑去,再不跑,月山君就要活吞了她了。

誰讓他們幾個人都玩得太開心,沒有一個記得說生日快樂。

“金木,生日快樂,我準備了禮物。”月山習亡羊補牢地說道,金木研看著他兩手空空的樣子,“晚上再說吧,還沒有到時間,沒關系的。”

月山習說道:“要去泡溫泉嗎?”

金木研找到溫泉旁的地方坐下,木屐脫去,“不用了,坐一會兒也挺好的。”

他的雙腳浸入溫泉裏,緩解那份濕冷的不適感。

忽然,他的雙肩上搭上月山習的手臂,月山習抱住他,沒有說話。

懸崖邊,風雪交加,山林呼嘯。

金木研用指尖觸碰自己的黑發,在這個時間段,他本該滿頭烏發變成白發,可是陰差陽錯的命運讓他重新擁有了健康的黑發。

這是他人生中第二個十九歲生日。

沒有欺騙,沒有背叛,沒有那些無可奈何的選擇與離去。

這一世別說加入青銅樹了,他和青銅樹的創始者獨眼之梟之間估計都鬧翻了。

“月山學長,你喜歡白發還是黑發?”

“又是選擇題嗎?”

“是啊,答錯就殺了你哦。”

金木研愉快地說著可怕的話,這一次身上沒有絲毫殺意。

“太可怕了,你讓我又想到了那一場車禍,我好不容易才從車底下爬出來。”月山習說著當初的辛酸,借著說話把手滑下,摟住了金木研的腰,對方僵了僵,但是感覺到他沒有亂動後就放任他了。

金木研也不是那麽放不開的人,只是比起月山習,他還是內斂太多了。

月山習聞著金木研身上的氣味,“不管是白發的你還是黑發的你,我都喜歡。”

金木研若有所思:“都喜歡嗎?你很博愛呢。”

月山習厚顏無恥地點頭了。

最開始吸引他的又不是頭發,而是金木的味道和獨眼喰種的身份。

金木研好奇心旺盛的又提出一個假設性的問題:“如果你先遇到的不是我,而是另一個獨眼喰種,你會喜歡上那個人嗎?”

不管是哪個月山習,好像對獨眼喰種都很著魔來著?

月山習直接誤會他說的是獨眼之梟,恨不得殺喰來證明自己,“……金木,你不能這樣說,我從來沒有追過獨眼之梟!”

金木研笑道:“這句話我願意相信。”

月山學長肯定恨死了獨眼之梟。

“我只喜歡你,換一個人不會讓我做到這種地步。”月山習回憶著過去的所作所為,自己都驚訝地發現有點超乎尋常的瘋狂,“我最開始就一個想法,哪怕死在你手上,你能給我吃到一口肉就可以了。”

“現在呢?”

“你能讓我每天聞到就可以了。”

月山習說著含蓄的話,內心補充了後半句:如果方便,再讓我舔一口就更好了。

金木研眺望遠方,輕聲說道:“每天?這個要求不是一般的高啊……”

要的不是一場戀愛,而是想要他一輩子都跟對方在一起嗎?

“不會膩嗎?”

“不會!”

“萬一你移情別戀怎麽辦?”

“你可以吃了我,讓我和你融為一體,我的味道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

金木研學著接受他的價值觀,伸手一拽月山習的紫發,讓對方垂下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咬一口吧,下次要是咬痕消失了,自己記得補上。”

月山習的內心尖叫。

金木終於願意再讓他咬一口了!

不不不——咬痕不靠譜啊,無法永久性地存在!

感覺到浴衣被拉開,金木研的肩頭接觸空氣,皮膚有些泛涼,而後濕熱的唇覆蓋了這些地方,流連忘返。等了大概十分鐘,他的肩膀和脖頸都被吻了個遍,金木研才覺得有些不對頭,倉促地阻止這個家夥往他的衣服裏摸去。

“你在幹什麽?”

“舍不得……不想咬你,我們換一種方法吧?”

“還有其他方法?”

對喰種常識一無所知的金木研,糾結地看著他,吐槽對方的行為:“那你為什麽一直執著於要留下咬痕?”

月山習委屈道:“因為我以前也不懂啊。”

他壓根不花心!

在遇到金木研之前,他連結婚的事情都沒有考慮過,只想著以後隨便應付一下父親就可以了。

金木研從學術角度問道:“喰種在意的重點到底是什麽?”

月山習遲疑道:“可能是永遠留下彼此造成的傷痕?”

金木研摸了摸下巴,“我碎掉你一根骨頭,再替換一根上去怎麽樣?”

月山習:“……”

金木研:“開玩笑的,估計還是會長出來。”

喰種的身體恢覆力太強了!

金木研用手施力,把從後面抱住他的月山習壓倒在光滑的地面上。

他以進食一般的姿態俯視著月山習。

月山習心漏跳一拍。

金木研猜測道:“其實你前幾次的行為,是想給我打耳洞?”

月山習的目光肆意地掃過他的身體,舔了舔嘴角,“別的地方……我也不介意……我詢問過詩,他說很多地方都可以穿洞。”

金木研仿佛很寬容地問道:“你想在我哪裏穿洞?”

月山習不吭聲了。

穿洞?這個詞太暧昧了,說出答案會死的吧!

“有膽子想,就不要沒膽子說。”金木研對他的秉性知之甚深,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月山習的臉頰,讓對方飄忽的目光收攏。

這是要審訊的意思嗎?

月山習果斷抱住他一滾,兩人一起掉進了溫泉裏。

“噗通——”

水面砸出一大灘水花。

懸崖邊緣濺落了不少溫泉的水流。

金木研爬出來的時候,白色浴衣浸透了水,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的效果。

這比全裸還可怕!

而且他浴衣下面沒有穿內褲!

他臉上發燙,想要跑路,可是溫泉底下還有一個“水鬼”,對方的表情蕩漾,雙手死死地抓住金木研的腳踝,試圖把他拖到水裏來。

“金木,一起泡溫泉吧。”

“月山習!”

金木研踹過去,踢起一潑水就往月山習臉上灑去。

膽大包天,混蛋!

誰給你這個膽子來戲弄他!

在大雪紛飛的山頂上,兩個人直到玩累了才停止動作,等到金木研和月山習去溫泉旅館裏吃午餐的時候,月山習已經變得一瘸一拐的了。

掘千繪開口:“要煮紅豆飯嗎?”

月山家的仆人手一抖,碗裏的湯好懸沒有灑出來。

月山習沒好氣地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金木研裹著毛巾去隔壁房間換衣服,這次堅決只穿自己帶來的黑色浴衣。

整整一天,四個人在溫泉旅館裏好吃好喝的盡情享受,晚上,月山習還特意準備了蛋糕和豐盛的晚餐,把生日該有的東西全部布置妥當。

永近英良:“金木,生日快樂!”

掘千繪:“雖然已經說過一遍,但還是再說一次,生日快樂。”

說完,掘千繪還用手機放了生日歌。

金木研哭笑不得。

月山習把那兩人的禮物挪到一旁,直接打開自己的禮物,毫無疑問,裏面是永近英良和掘千繪都鄙視的戒指。

月山習無視他們,專心對金木研說道:“生日快樂,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喜歡嗎?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把我整個人都送給你。”

他還摸著金木研的手,想給他戴。

背景是月山家的兩個仆人木著臉,熱烈鼓掌。

金木研早就習慣了他的告白畫風,把戒指一握,扣在了掌心裏,“這個我收下了,你的人就暫時不用了。”

月山習還想繼續說下去,可是永近英良抓起一盤蛋糕,悄悄砸了過去。

啪的一聲。

月山習俊美的臉就被糊了一層。

告白被中斷。

瞬間,美食家怒火中燒地說道:“永近英良!”

永近英良哈哈大笑,“到這一步就不錯了,你還想怎樣!”

下一秒,永近英良的臉上也被甜膩的奶油糊住,掘千繪收回手,呆萌地說道:“永近君,不能毀月山君的臉哦,那是我的心頭愛。”

掘千繪突然背後一涼,轉頭看見金木研冷下臉的可怕表情。

糟糕!

她當著金木君的面欺負永近君了!

不對啊,金木君,你的男朋友不是月山君嗎!為什麽要拿蛋糕砸她!

掘千繪再次抱頭竄逃。

溫泉旅館的餐廳裏奶油飛得到處都是,蛋糕上的水果壓碎,在地上變成各種顏色的果漿。永近英良專門找月山習麻煩,月山習也不是好欺負的,兩人互懟,而金木研在搞定了掘千繪後,不得已過來阻攔自己的好友和自己新上任的男朋友的鬥爭。

“金木!他仗著自己是喰種,欺負我這個人類!”

“金木!你自己看,是他先出手對付我的!你不能因為他是人類就特殊對待!”

“……”

看著他們兩個不甘心的眼神,金木研夾在中間十分頭疼,站哪邊都不對。

你們不是都妥協了嗎!

這個時候又鬧起來是幹什麽啊!

作者有話要說:  #818辣個夾心餅幹的金木小天使#

金木研:如果是利世小姐和月山學長,我幫月山學長就可以了。

月山習:=v=

神代利世:=皿=

金木研:可是……英和月山學長……

月山習:QAQ

永近英良:QWQ你最愛我的,小兔子!

金木研:算了,當做沒看見好了,你們慢慢玩。

月山習+永近英良:!!!

掘千繪:說好的各打五十大板呢!

金木研:我不會打英的呀。

永近英良:所以還是我贏了對不對?

月山習:No!我能幹掉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