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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暑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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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埋頭苦吃的神代利世金木研感覺這一晚上的辛苦沒有白費。

頭部一陣眩暈,他感覺到體內多出饑餓的沖動喰種永遠無法拒絕人肉。沒等血肉的味道進一步引誘他,金木研說出了告辭的話:“我與美食家有約先走一步了。”

美食家!

神代利世猛然從食物堆裏擡起頭嘴裏塞滿了東西說話聲模糊不清。

“金木等等下!”

“利世小姐請好好休息有什麽話明天電話裏聊。”

“不是!”

她咽東西的速度慢了一點,痛恨地看見金木研已經離開古董咖啡廳,去見月山習那個男人了。

走這麽急做什麽?

她還沒有說“咬痕”的事情啊!

霧島董香拍了拍利世的背部讓她別嗆到“你就好好吃東西吧。”

神代利世欲哭無淚:“我能不急嗎?我美味可口的男朋友都要被美食家搶走了!”

霧島董香:“哈?”

四方蓮示記起詩說的話眼神冷冽下來“那個咬痕真的是美食家留的嗎?”

神代利世見他知情,憤怒地說道:“就是他!那個王八蛋趁我不在忽悠金木君在金木君身上留下了一道咬痕他這是欺負我男朋友不知道喰種世界裏的常識!”

入見佳耶聽完他們的話噗嗤一笑:“利世,都說了讓你註意美食家的行為結果你不在意。”

她聳了聳肩,說出了讓神代利世吐血的話。

“這下好了你男朋友和別人結婚了。”

“”

神代利世埋頭苦吃秀麗可愛的臉上滿是殺氣。

等她吃飽肚子養好身體,她保證讓那個騙婚的美食家被金木君打死!

先讓你得意幾天吧!

月山習!

七區的喰種餐廳大門緊鎖,金木研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走了地下通道。喰種餐廳的仆人從監控攝像頭裏看見他,馬上打開了後門,機關發出輕輕的哢噠聲,門由下至上地打開。金木研以人類之身行走在堆滿屍骨的餐廳中,臉色冷漠得接近淡薄,對目光所視的一切視作平常。

他沒有覺得自己很異常。

相反,他認為換作有馬貴將,肯定也會面不改色地看著這些場景。

金木研不知道他黑發黑衣的形象,就像是“黑色死神”。

純粹的黑,是死亡的顏色。

在旁邊等候的幾個仆人目光裏充滿了敬畏,低下頭喚道:“研少爺,習少爺在等您。”

金木研說道:“帶路吧,我對這裏不太熟悉。”

一名穿著執事裝的男子在前方帶路,推開了月山習休息的房間的門。房間裏面被裝修成了歐式風格,宛如一個喝下午茶的地方,月山習坐在椅子上翻看一本經典名著,身上的衣服也從西裝三件套換成了休閑服,看上去閑散而慵懶,沒有任何發瘋的跡象。

在金木研進去後,男子躬身退出,為裏面的兩人關上門。

房間裏彌漫著淡淡的咖啡芬芳。

月山習在金木研坐到他對面後,指尖一推,把剛泡好的咖啡送到對方眼前。

“辛苦了。”

“還好,並沒有打起來。”

金木研喝了一口咖啡,咖啡非常苦,沒有加糖,是喰種一貫的口味。

只喝了一口,他就放了下來。

月山習註視著金木研的一舉一動,問道:“利世小姐被救出來了嗎?”

金木研淺笑:“嗯,她回古董咖啡廳了。”

他下意識地看了月山習一眼,只見對方表面看上去很安靜優雅,但是內心裏想什麽就只有鬼知道了。

“不過你好了一點嗎?”他轉移話題,提起半赫者的事情,“共喰過頭會造成精神混亂,你不靠自己的意志力熬過去的話,下場肯定不會有多好。”

月山習揚了揚眉頭,“金木是在關心我嗎?”

金木研說道:“明知故問有意思?莫非你更喜歡我打你一頓?”

月山習發現他還有心情和自己開玩笑,在金木研看不見的角度悄悄一笑,陰險萬分。

神代利世還沒來得及說“咬痕”的事情!

暴食者重傷未愈!

金木研冷不丁地說道:“利世小姐出了什麽事情,我第一個找你麻煩。”

月山習委婉道:“這不公平。”

“沒有什麽公不公平的。”金木研的目光鋒銳,幾乎要刺穿對方紳士的偽裝,“我三番五次說過利世小姐對我的重要性,你要是把我的話置之不理,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月山習氣結。

神代利世和金木到底什麽關系啊!

金木研說到後面,語氣溫軟了下來:“今天利世小姐能夠被救出來,也多虧了你,謝謝。”

月山習順口就說道:“一句謝謝就可以了嗎?”

金木研:“”

月山習脖子前一涼,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擱在那裏的嶄新的手術刀。金木研單手支撐在桌子上,越過大半個桌子,微笑著用手術刀威脅月山習:“請問,你還想要什麽?”

他的笑容浮誇而兇殘。

剛被人類性格壓下的喰種性格又冒出頭。

月山習立刻說道:“不,沒有,請放下刀子,金木。”

金木研盯了他一會兒,手指一動,手術刀就消失不見,坐回了他的對面。

“我要回去了,忍足家的司機明天早上會來接我,還有在暑假期間,英就拜托你訓練格鬥術了。”

“沒問題,我的主人。”

“不要用這樣的話來惡心我,我想月山伯父會很樂意再讓你抄家訓。”

“”

“沒有其他事情了吧?”

“有呢。”

本來打算起身走人的金木研停下,等著月山習說出事情。

月山習走到他的身邊,彎下腰,作邀請狀:“讓我送你回去吧,晚上一個人不安全。”

金木研心中一沈。

美食家知道他無法變回喰種狀態了嗎?

“不用擔心,我什麽都不會做。”月山習暧昧地眨了眨眼,紫眸泛起醉人的光澤,“金木,作為你枕邊的短劍,我怎麽可能不清楚你的情況呢,你可以放松一點,不用擔心我傷到你。”

金木研聽著對方在耳邊的吐息,眉心蹙起。

不知為何,金木研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蜘蛛纏住了,粘稠得讓他頭皮發麻。下一刻,他被月山習和過去完全不一樣的話打了個措手不及,臉上滿是錯愕。

“我昏迷的時候好像品嘗到了金木的血,味道很好,不過以後不用這麽做。”

“比起品嘗到你的血,我更想要你全心全意的信任呢。”

月山習的吻落在金木研的耳畔。

“我也欠你一句謝謝。”

n,為他屠殺所有喰種客人的金木。

等到月山習把金木研送上車後,紫發的美食家又青了一只眼睛,金木研在副駕駛上裏揉著自己的耳朵,惱羞成怒道:“你要是再敢對我動手動腳”

月山習委屈道:“沒有動手,也沒有動腳啊。”

金木研深呼吸,努力忍住想要揍死他的沖動,單是剛才為了揍青對方,他的手骨就在作痛。

喰種皮厚血多耐打!

他急需要庫因克武器來防身,不然月山習遲早還會占他便宜。

到了東大,金木研趕著去見永近英良,證明自己安全回歸,沒有出任何事情。

永近英良半夜沒睡覺,看著渾身清清爽爽的金木研開心了一秒。

“成功了嗎?”

“成功了,利世小姐安全回歸。”

“太好啦。”

他抱住金木,努力嗅了嗅,沒有聞到傷藥之類的味道。

金木研把庫因克手術刀歸還給他,“英,這個你留著防身,我去後肯定有新的武器。”

永近英良收下東西,“我明天回家啦,金木也一樣吧?”

金木研點頭。

永近英良看出他有些疲憊,把他推出門:“去睡覺,熬夜會長不高的。”

金木研笑著道了一聲“晚安”。

一個晚上的腥風血雨在這句晚安下化作平靜。

利世小姐失蹤帶來的不安感褪去,金木研難得睡了一個舒服的覺,那股淡淡的愉快和滿足感傳遞到二十區的神代利世心頭,同樣在睡覺的紫發少女在被窩裏砸了砸嘴巴。

好想啃一口金木唔

一覺之後,金木研的暑假生活開始。

他把行李都收拾好了,早上七點就上了忍足家的車,告別英和月山習。

金木研坐在車上愉快地吃著司機給他買的早餐,眼睛看著東京的風景,心頭一片輕松。

當人類的滋味真好。

他問道:“忍足哥回來了嗎?”

司機笑哈哈地答道:“淩晨五點就來了,現在少爺恐怕在補眠。”

金木研也露出期待之色,自己僅剩的親人們都回來了。

沒有喰種,沒有搜查官,他總算可以享受一個大學生正常的假期生活了。

八月盛夏,蟬鳴不斷,忍足侑士到了下午兩點才從被窩裏爬出來,迎接他的是自己可愛的弟弟和匯聚家中的父母。他捏了捏金木的肩膀,對身體結實了不少的弟弟說道:“成熟不少嘛。”

金木研對他的關西腔很適應,“我這幾個月都有鍛煉身體。”

忍足侑士說道:“再接再厲。”

忍足家的下午茶就他們四個人,互相聊著天,訴說著最近發生的新鮮事。

一時間,時間都變得悠閑淡然起來。

對於金木研考入的事情,忍足家全部給了禮物,作為家主的忍足淳也最為大方,直接給了金木一輛豐田牌子的車,理由更是信誓旦旦:“你不是考了駕照嗎?18歲了,該開自己的車才對。”

金木研從未有過自己的轎車,懵逼臉地看著他。

忍足淳也忍不住對妻子問道:“我平時看上去很小氣嗎?”

忍足美惠子掩唇:“你才知道啊。”

她沒有給金木轎車這種奢侈品,而是把一張銀行卡給他,一臉正常地說道:“進入後,你要學會交際,這些錢給你結交朋友用的,別太節約,你代表了我們忍足家呢。”

說完,她也笑了。

自己家的侑士,她都是叮囑省著點花,結果對金木卻很放心。

這個孩子從來不主動向他們伸手要錢。

忍足侑士好奇道:“研,你還記得怎麽開車嗎?”

金木研訕訕道:“應該記得吧。”

忍足侑士把一個小禮盒遞給他,目光瞅了瞅金木研的手腕,“我送的是手表,沒想到你已經戴了一塊,不過這個款式很奇怪啊,是哪個牌子的?”

金木研想道:“喰種牌的。”

他摸了摸下巴,回答了忍足侑士:“我也不知道,別人送的禮物。”

忍足侑士微妙地看著金木研的舉動。

很好。

自家單純可愛的弟弟對他撒謊,這是長大了嗎?

送完禮物,金木研趁著氣氛很好,問起關於的事情:“伯父,請問你知道和修家嗎?”

忍足淳也說道:“知道啊,和修家非常有名的。”

忍足侑士在旁邊用牙簽插了一塊切好的西瓜,補充道:“和修家據說有一千八百年的歷史,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但是它們家歷史絕對不短,目前算日本最古老的家族之一了。”

金木研被這時間震驚住,“這麽久”

忍足淳也想到養子未來免不了要和高層打交道,放下閑聊的心情,鄭重地說道:“開創的時間不長,不代表人家家族的時間短,千萬別得罪和修家。”

金木研咽了咽口水:“好。”

昨天幸好把舊多二福丟給詩先生了,這個黑鍋由他們背果然沒錯。

忍足侑士也和父親八卦起了這個古老的家族。

“父親,我好像沒聽說過幾個和修?”

“他們只有本家的人可以姓和修,其他人貌似都要改姓,不能對外稱呼為和修,視作分家的人,和修本家就是總議長和局長那一支血脈。”

“哦,經常在電視上看見呢。”

聽著忍足父子倆的說話,金木研的心思飄到遠處,突然一句話把他拉回了現實。

“最近倒是有一件事情很奇怪,侑士,你認識月山家的人嗎?他們家主在與我談合作”

“我和月山習不太熟,小景應該和他很熟,父親和月山家有交情嗎?”

“不,沒有,他們這段時間突然變得很熱情。”

“”

金木研垂下腦袋,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聽到。

對。

他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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