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天生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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喰種餐廳已經變成了殺人的煉獄空氣流通很慢,濃稠的血腥味充斥鼻腔。

四周的墻壁裏是庫因克鋼大門也是特殊材料打造,唯一的離開通道不在大廳一樓而在地下一層這個秘密目前為止只有金木研和月山習知道。

詩正因為逃不出去才不得不站在原地表示自己“友好”的態度。

“一對一百很精彩。”

他在金木研冷酷的目光下摘下了臉上的小醜面具。

面具上還有一圈假發,幫他擋住了與宗太不一樣的發型。當他沒有了面具之後,那頭獨特的半邊發型就露了出來區別了他和小醜宗太的身份。

金木研赫眼之中的殺意停滯狐疑地看著他。

“怎麽會是你?”

“美食家一開始就知道是我”

詩慢吞吞地出賣了知情不報的家夥月山習在白色面具下笑得非常惡劣。

其實月山習很遺憾

怎麽不打起來呢打起來就可以揍詩一頓了,上次詩居然拋下他和利世臨陣脫逃!

“別冤枉我啊我一開始等的是宗太誰知道出來與我接頭的是你。”月山習見他們都沒有遮擋臉部聳了聳肩,也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這個面具還是他向詩訂做的。

詩不理月山習這個坑貨,用前所未有的奇異眼神註視著黑發的金木研。

“你是天生的獨眼喰種?”

“”

這句話金木研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他不是天生的獨眼喰種也不是後天人工改造的獨眼喰種

在這個崇尚力量與暴力的喰種世界裏獨眼喰種被視為都市傳說,美食家一開始會對他那麽瘋狂執著,也是因為他身上擁有最珍稀的血脈。這樣的珍稀程度超過了一切美食的價值,換一句話來說,假如他不是獨眼喰種,他絕對不可能得到美食家全部的註意力。

金木研還記得自己弱小的時候,因為身上有利世小姐的氣味,被壁虎抓去青銅樹的那一個開始。

青銅樹的幹部多多良看了一眼他的赫眼,便判斷出他的“價值”。

人工的弱者。

然後,對方就把他當炮灰一般丟給壁虎了。

倘若他是真正的獨眼喰種,多多良絕對不會是這樣的態度,不也許下場會更慘吧。

沒價值最多被虐待,有價值估計就是一個被控制的籌碼了。

弱者沒有選擇的權利。

金木研想了很多,外界的時間卻只流逝了片刻,他第一次正面回應了身世方面的問題:“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對於這些,我知道得不多,也許我的存在是一個陰謀,也許是一個巧合,誰知道呢?”

詩驚訝地說道:“你自己也不知道?”

月山習摸著自己的面具,“這點我可以作證,金木對喰種世界的常識不太了解。”

唯有孤獨一人的喰種才會如此,在陌生的世界裏磕磕碰碰地長大。

在一樓大廳的正中央,殺光了所有p客人的獨眼喰種露出冰冷扭曲的笑容,不打算和詩慢慢討論下去了,“詩先生,這些事情暫時不做討論,請問你和宗太是什麽關系?”

詩一口答道:“陌生人關系。”

下一秒,讓人汗毛豎起的殺氣就迎面而來。

金木研冷漠道:“詩先生一直很神秘,也很強大,我其實不太想與你為敵,但是你不願意說實話,我就只能用自己的辦法來讓你開口了。”

依他上輩子知道的情報來看,詩是四區管理者,十三年前就是半赫者。

這樣實力強大的喰種會為一個陌生人跑腿?

別開玩笑了!

金木研把外套拉鏈拉開,脫下礙事的衣服,把衣服往旁邊一丟。

月山習順手接住,把外套疊放在手臂上,雙眸灼熱地看著金木研身穿作戰服的樣子。

黑色的作戰服緊貼著肌肉,勾勒出少年日漸成熟的體魄,肩頭兩塊露出的肌膚正好包括了一部分鎖骨範圍,顏色極淡的咬痕出現了一角,昭示著月山習的不良居心。

詩的眼皮一跳,同樣看見了那抹若有若無的咬痕。

他反射性地看向月山習,可是月山習一身正統的修身西裝,衣服擋住了視線。

月山習對詩挑釁一笑,意味不言而喻。

他是我的。

詩的嘴角微抽,一段時間不見,想要吃獨眼喰種的美食家就改變了註意?

真有能耐,居然把獨眼喰種追到手了。

金木研跳上二樓,四道赫子如閃電般爆射出去,與原本不想動手的詩正面懟上。詩對金木研算是有一定的了解,他們聯手打過有馬貴將,在誰都無法突破有馬貴將的防禦的情況下,唯有金木研破壞了的防壁,甚至通過奇襲對有馬貴將造成了傷害!

對方的戰鬥經驗沒有他多,手法較為粗暴,但是戰鬥力絕對不容小覷!

詩往後一躍。

他讓出二樓狹窄的場地,沒有動用赫子,與金木研近身格鬥起來。

兩人的身影打得飛快!

月山習沒有插手上面的事情,招來一名仆人:“把那些客人,哦不,那些食物的赫包給我挖出來,我今晚的晚餐就是它們了。”

仆人問道:“習少爺,其他部位呢?”

月山習拿起金木研的外套,放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氣,金木的味道還是那麽棒!

“那些垃圾,我吃不下去”

“要丟了?”

“不,準備好,對外宣稱是獨眼喰種擊殺了這些喰種。”

“習少爺這樣會不會暴露研少爺的身份?研少爺畢竟也在這裏。”

“愚蠢,金木是是準搜查官。”

對自己仆人的不上道,月山習恨其不爭,調教對方:“目擊者除了詩以外全死了,不會有人知道是金木下的手,可是屍體上有明顯的鱗赫痕跡,再眼瞎的人都會認為是獨眼喰種做的。”

ss級喰種獨眼蜈蚣是鱗赫,這算是和喰種世界裏秘而不宣的事情了。

“我要給金木積攢威望,而且宗太那邊也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月山習的目光幽幽,懶得再說下去,讓仆人自己去忙。

金木是獨眼喰種的事情

他不會讓其他人知道,而詩且看金木能不能打敗詩,讓詩死在這裏了。

這麽一想,月山習愉快地去準備餐桌,今天不止能吃到上百個赫包,沒準還可以吃到半赫者的赫包,他想成為半赫者的願望很快就能實現了。

二樓上,金木研在激烈的交手中努力找尋對方的弱點。

詩沒有放棄的說道:“金木君,你和我無冤無仇,沒有必要死戰。”

“誰說沒有”金木研的赫眼紅得驚人,眼白漆黑,邪惡至極。要是此時有一面鏡子,他就會發現自己的赫眼比上輩子的瞳色深得多,那是r細胞充盈全身,喰種力量的象征。

詩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被那只赫眼帶跑偏,確信了對方是天生的獨眼喰種。

這樣的眼睛

與獨眼之梟的沒有什麽區別。

獨眼之梟是右眼呈現赫眼,金木研是左眼呈現赫眼,這點也許和金木研的父母有關。

走神的代價就是他的脖子被鱗赫抓住,粗大堅硬的鱗赫顏色緋紅,扼住喉嚨的時候如同蟒蛇在用肌肉絞殺獵物。金木研還沒有來得及用力抓緊詩,詩的頭部和脖頸就突然化作了赫子一般的東西,輕松的從鱗赫的扼殺下鉆了出去,瞬間勝負翻轉,詩把金木研給踹飛。

金木研砸在幾個椅子上,身體調整,迅速從地上翻起身。

他看向詩,瞬間進入半赫者化。

漆黑的赫子覆蓋上半部分的面部,他張著嘴在呼吸,隱隱的癲狂在他身上流露出來。在他腰後的位置,四條鱗赫之外,再次出現兩道蜈蚣狀的赫子!

詩很無奈。

要完,把對方逼到進入半赫者狀態了。

思考半天,在金木研沖上來之前,詩從口袋裏掏出了第二個面具迅速戴上。

然後

沖過來的金木研腳步一個踉蹌,在疾速下差點崴了腳。

詩頂著一張宛如真人的“臉”,看向金木研,眼神很冷淡,還特意往鼻子上放了一個眼鏡。

這個面具的五官赫然是有馬貴將!

面具師雕刻了一張逼真的人臉面具,並且正對著金木研!

“!!!”

金木研瞬間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對著這張臉恨的牙癢癢,速度卻下意識放慢,不敢輕易靠近,這是銘刻在身體的痛苦本能,“詩先生,你以為這樣有用嗎?別忘了我們一起圍毆過的死神。”

詩惡作劇的說道:“我只是想試試你和有馬貴將的關系而已。”

說完這句話,詩就在金木研變了臉的表情下說出猜測。

“你和有馬貴將之間達成交易。”

一方默許獨眼喰種,一方考入,詩大概猜到了有馬貴將是怎麽威逼金木研的。

不加入就死。

被識破了真實身份的金木研註定了是對方手上的棋子。

的死神有著極其冷漠的性格,但不可否認,他的智力與武力一樣出眾,不可能認不出來在他眼皮底下的金木研的身份。而死神對金木研的滿意,在喰種拍賣會上的那一戰裏就能看得出來,對方當著他們的面誇了一句金木研幹得不錯。

在金木研對自己殺氣越發恐怖時,詩冷靜的說道:“我知道有馬貴將的目的。”

金木研不解:“你知道?”

“嗯。”

詩聽到樓下的動靜,張頭看了一眼,黑線。

美食家在布置餐桌!

他果斷扭頭對金木研說道:“做一個交易吧,我幫你隱瞞身份,告訴你這個秘密,你放過我。”

“你先說”金木研拿不定主意,但很想知道有馬先生的目的。

詩搖頭:“我還沒這麽傻呢。”

金木研的眉頭擰起,放過詩,他的身份就會留下後患,幹掉詩,他就會失去逃脫有馬先生控制的方法,他不知道有馬先生的目的,這樣永遠處於被動的地位。

他保持戒備,在詩的面前思考起得失,一樓大廳裏的月山習喊道:“金木,好了嗎?”

金木研說道:“沒有,你再等等。”

他看著沒有露出半點懼怕的詩,感覺到了對方的自信。

即便是死戰,他戰勝對方的希望也不是百分百,更有可能雙雙重傷。

不行。

利世小姐給不了他養傷的時間。

最終,金木研收回鱗赫,腰側和後背裸露在空氣下,“詩先生,到一樓去說吧。”

詩點了點頭。

跟在他身後跳下二樓。

樓下的月山習陡然看見“有馬貴將”,臉上一驚,打翻了正在擺的花瓶。

詩在面具下笑道:“美食家,你還不如金木君啊。”

月山習聽到他的聲音,“詩?!”

金木研拉開一張椅子坐下,說道:“就是他。”

“沒辦法,金木君今天真的嚇到了我,我也忍不住想小小的嚇一次金木君。”詩把自己的面具塞會口袋裏,這張面具很珍貴的,適合嚇很多被有馬貴將留下心理陰影的人。為了報覆對方給他挖坑的行為,詩問金木研:“不過你怎麽會和美食家結婚,他不是想要吃你的肉嗎?”

金木研不悅地看著他:“結婚?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

詩指了指他鎖骨上的咬痕,“喏,那裏。”

金木研:“???”

月山習突然拍下了詩的手,不客氣地說道:“你什麽意思!想要歇戰就拿出誠意來!”

詩若有所思的盯著美食家。

騙到手的?

廢話!

月山習對詩識破真相沒有一點臉紅,隨即殷勤的為金木布上刀叉和餐布。

“金木,一起吃晚飯吧。”

“”

金木研看著月山習和詩先生,手指探上鎖骨,這個咬痕有什麽問題嗎?

月山習心驚肉跳。

看完熱鬧的詩輕咳一聲,“吃飯也加我一個吧,美食家。”

打了這麽一會兒,他感覺自己也餓了。

月山習瞪向詩,詩已經坐下,一臉等著吃飯的期待表情,“我投降了,你要善待戰俘。”

金木研被他打斷了思路,說道:“你的意思是不幫宗太了嗎?”

詩冷笑道:“他坑我。”

要是知道金木研是獨眼喰種,他傻了才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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