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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一戰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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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多二福在鈴屋什造不要命的近身格鬥下, 顧不上反擊,擋住對方下三路的攻擊。這還不算, 鈴屋什造多得有賣的刀子出手了!他直接把刀子當飛刀來耍,往舊多二福的腿部咻咻地射去!

想要躲開, 必須邁開步伐!

舊多二福後退了一步, 牽扯到胯下的疼痛點, 整個人都不好了。

媽的, 痛死了啊!

他氣急敗壞地說道:“就這樣的素質還想當搜查官!”

二等搜查官:“呃……”

“讓他不合格!”舊多二福拿出考官的權利, 憤怒的對自己的監考助手說,“考試條例裏應該允許考官——”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眼前一閃, 多出了一個黑發少年的身影, 擋住了他與二等搜查官的視線。

金木研不給他使用考官權利的機會, 一拳揍了過去。

舊多二福的心理陰影浮現, 反射性就提起長刀要抵擋,誰料這只是佯攻, 金木研幫助鈴屋什造打破了男人對下半身的防守。鈴屋什造橫掃一腿, 三把刀同時飛出, 封鎖舊多二福可以躲避的路線。

“你們——!!”

舊多二福被逼無奈之下,只能原地跳起, 雙腿肌肉繃緊,疼痛感加劇。

他要宰了這兩個小鬼啊啊啊啊啊!

“繼續!”金木研急促地拋下一句, 鈴屋什造亢奮, 兩人第一次聯手就讓對方手忙腳亂了。

考生們欣喜若狂, 馬上就想過來渾水摸魚。

“不要過來!”

金木研看見那些跑過來的考生,連忙大喊,可惜那些人根本不聽他的勸阻。

別看舊多二福好像被壓制住了,對方是被他們兩個聯手打了個措手不及,以舊多二福真正的戰鬥力來說,普通的ss級喰種也休想在他的手上討到好處。

“你們滾遠一點,擋到我了!”

鈴屋什造的視線被這些考生擋住大半,怒極就想丟刀子。

金木研救不了考生,但攔下了鈴屋什造下黑手的行為,“你不能對考生出手,這裏有監控攝像頭——”這才是重點,他提醒對方,“我們的目標是打敗舊多二福!你分清楚主次!”

鈴屋什造從未覺得垃圾是如此礙眼,“這怎麽打啊!”

到處是人!

金木研把他拉到一邊,兩人分開,躲過舊多二福火力全開的一刀劈砍!

對方用刀的架勢讓他想到了電鋸。

這家夥根本就是一個變態,給他機會,他就能把你虐得體無完膚。

舊多二福冷笑一聲,把這些考生當作遷怒的目標,用刀背一個個打飛!靠得最近的那個考生直接被打斷了牙齒,臉腫了大半,另外一個使用匕首的人更慘,一寸短一寸險這句江湖老話不是假的,在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之前,拿匕首對付比自己強的人只能落得淒慘的下場。

舊多二福用高速把匕首削成無數段,隨後刀鋒變刀背,把對方那雙手狠狠地敲斷!

相信過了這一次,修覆好的手腕也會失去靈敏性。

殺人於無形之中!

他毀掉了對方可以成為搜查官的未來!

這場幾乎所有考生參與的大混戰擠滿了攝像頭,攝像頭拍得眼花繚亂,聲音混雜著慘叫聲。在監控室的搜查官們嘴角抽搐,眼尖地發現其中考完了的考生也參與了這場圍毆。

舊多一等,你在這場考試裏到底有多招人恨。

“這種行為……要扣分嗎?”碰到這種特殊情況,負責場外考核的搜查官們猶豫不定。

他們的目光落在有馬貴將身上。

有馬貴將從始至終都很平靜,沒有把大混戰放在眼裏,這份榮辱不驚的態度讓搜查官們內心送上膝蓋。見這些搜查官們問自己的意見,有馬貴將開口道:“舊多一等並未指定哪些人不可以群戰。”

搜查官們秒懂。

這意思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含糊處理。

有馬貴將沒有在意他們的心思,仔細看了幾眼舊多二福,對方好像真的傷得不輕。

莫非身體的恢覆力不行?

芥子先生不是說他在白日庭一直養傷,直到今天才出來嗎?

產生了懷疑後,有馬貴將對芥子先生的話不再全信,等著金木研把舊多二福的實力逼出來。

在考場上,舊多二福用兩分鐘把這幾十條雜魚砸了一遍,整個考場連哀嚎都沒有,寂靜一片。第二批醫療人員進來後都詫異地看向舊多一等,沒有想到對方是這麽兇殘的人。

沒等他們把昏迷的考生擡走,金木研和鈴屋什造再次聯手,與舊多二福戰成一團!

舊多二福被他們打出真火,首次對他們用上了刀鋒,不再用手下留情的刀背。他不想打碎他們的骨頭,只想讓他們血肉橫飛,為這一次的圍毆出一口氣。

篠原幸紀說道:“這麽打下去……不會出事嗎?”

丸手齋阻止他推門進去:“再看看,出了事再出手。”

篠原幸紀唉聲嘆氣。

在知道鈴屋想要和搜查官打架後,他就明白今天考場上肯定會見血。

越打下去,舊多二福就感覺到那個叫鈴屋什造的少年越發陰險,招招充滿人性的險惡,專攻下三路,讓他恨不得一腳踹飛對方。可惜每當他想這麽幹的時候,金木研就會不要命地對上他,手上的庫因克手術刀與他的庫因克武器交鋒,手術刀的硬度居然高得嚇人,至今沒有斷裂!

舊多二福一驚,他知道鈴屋什造背後有人,但是金木研背後是誰,他一無所知。

難不成門外的第二個特等搜查官是來看金木研的?

錯估金木研的武器,他腰部一轉,雙手握住自己寬厚的庫因克長刀,甲赫近戰能力極強,他借著長刀的攻擊範圍,把兩人全部攔在了身外的安全地帶。

鈴屋什造險些被削斷手指,反應靈敏,跳上高空,吸引對方的註意力。

金木研壓低身體,手持一柄削鐵如泥的手術刀,找尋破綻進行反擊。他飛快的在實戰中掌握使用手術刀的技巧,說起來他的大部分技巧來自於書上,真正有用的技巧反而來自於舊多二福,因為他親眼目睹過舊多二福是怎麽利用簡單的幾把小手術刀切斷神代利世的赫子,並且給予他不相上下的傷害的。

舊多二福打得心裏暗暗皺眉。

這個金木研是怎麽回事,一開始用手術刀還比較生疏,到後來直接熟能生巧了?

而且這些技巧——

怎麽感覺有點眼熟??

舊多二福盯著金木研的這張臉,確定自己沒見過對方,“你的技巧是從哪裏學來的?”

金木研傻了才會說偷師的事情,靦腆一笑。

“自學的。”

然後,他突然沖入了長刀來不及防禦的死角,手術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捅向舊多二福的腰側,整個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殺人利器。舊多二福被他的爆發力嚇了一跳,手上來不及揮刀,踢飛一柄鈴屋什造之前落在地上的斷刀,斷裂的小刀沖向金木研,金木研的手術刀卻要送入舊多二福的腰側。

在這種狹路相逢的險境,金木研眼睛都不眨一下,準備以傷換傷。

“呲——”另一把小刀及時趕到,把斷刀打彎了方向!

舊多二福內心臥槽。

一個從小殺戮成癮的解體人竟然救了金木研!

沒有辦法,舊多二福在手術刀捅入身體之前,強行扭轉身體,收緊腹部,留出空餘的地帶。手術刀刺偏,又如靈蛇般要再次咬敵人一口!在傷口崩裂的剎那,他的庫因克長刀攜帶著風壓殺來!

假如不躲,一刀致命!

金木研終於疾速後退,與鈴屋什造站在統一戰線上。

“謝謝。”他對鈴屋什造道謝。

鈴屋什造喘了口氣,“沒有你,我一個人贏不了,快點告訴我,他還有其他什麽弱點?”說話的時候,他渾身熱得冒汗,幹脆把t恤脫下,反過來穿,上面掛滿了一排一排的小刀。

金木研:“……”

“你竟然一點汗都沒有。”鈴屋什造忽然湊近,嗅了嗅鼻子,“體力這麽好?”

金木研幹笑著說道:“我大概就這麽一個優點了。”

鈴屋什造還想說什麽,金木研打斷了他,“你看考官的身上!”

鈴屋什造咧嘴一笑,壞透了。

“流血了。”

在幾米外,舊多二福的呼吸也亂了,冷汗直流,劉海黏在額頭上,讓他的臉色顯得更加蒼白難看。他沒有被金木研捅傷腰側,可是在白色的襯衫上暈染開一片血跡,血跡有擴大的趨勢。

不到片刻,舊多二福就像是受了重傷。

醫療人員不禁問道:“舊多一等,要停下戰鬥嗎?”

舊多二福怒道:“不用!”

他死死地盯著這兩個坑他的家夥,為了面子,他今天一定要把這兩個人刷掉!

十分鐘還遠遠沒到呢!

與此同時,金木研冷靜地說道:“還不夠,要讓他失去戰鬥力才可以。”

鈴屋什造整理完剩餘的刀子,歪了歪頭,“沒問題。”

兩人對視一眼,找到了短暫戰鬥中磨合出的默契,不用說什麽,再度向舊多二福殺了過去。

舊多二福渾身都在痛,其中小部分是有馬貴將帶來的,大部分是利世帶來的,他這一個月有半個月在養傷,簡直是有史以來最淒慘的一段時光。

他不再遮遮掩掩,放開手去戰鬥,不管是金木研還是鈴屋什造都是遠超普通戰力的存在。

再留手,他估計命要沒了!

舊多二福恨透了這兩個走後門的家夥,有本事拿庫因克武器,有本事特招啊!

實力到了這個水準,你們可以當二等搜查官了!

要不是清楚只有白日庭有半人類,舊多二福非常懷疑這兩個打架不要命的家夥還是不是人類,在這個年齡段,擁有這樣戰力的人,整g目前也屈指可數啊!

看著鋪天蓋地再次射來的刀子,舊多二福努力讓表情不那麽扭曲,暗罵一聲,閃出投射範圍。

他一躲,金木研就來到了他的身邊,拼著手術刀會斷裂的風險,再次硬扛住對方的庫因克武器,這一次他沒有一觸即逝,而是選擇猛然施力,用最大的力氣碾壓對方。

手術刀出現蜘蛛網般的裂痕!

舊多二福的瞳孔震驚地看著金木研,猜不透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怎麽有如此巨力。

“嗡——”刀身顫抖。

他的手腕一麻,長刀脫手。

金木研想要奪取他的庫因克武器,然而舊多二福的戰鬥經驗更勝一籌。對方用精湛到可以當作教科書範例的擒拿技巧施展出來,把近在咫尺的金木研摔翻在地,另一只手搶回了自己的武器。

他的背後出現風聲,鈴屋什造已經趕來!

舊多二福不想用半人類的身體去挨刀子,正要躲避,被他摔翻的金木研突然抱住了他的雙腿。

雙腿一沈。

舊多二福毫不猶豫地用最大的力氣把長刀投擲出去。

投擲對象,鈴屋什造!

鈴屋什造差點被他捅了個對穿,衣服被長刀割破,手臂上不停流血。

他的幾把小刀掉落在地上,右手捂住左手的手臂。

暫時壓制住鈴屋什造後,舊多二福踹開金木研,金木研一個鯉魚打滾,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不再害怕失去了武器的舊多二福,欺身而上,與舊多二福重演當初在夜晚發生的一場戰鬥。

只不過,此時的金木研沒有辦法那麽瘋狂。

他需要冷靜,需要算計,人類之軀承受不住過於嚴重的傷勢!

這些快到驚悸的變故在眨眼間完成交替,舊多二福的超強戰力,金木研的精巧戰術,以及鈴屋什造的嗜血瘋狂在這短短的幾分鐘裏全部展現出來,令監控室裏的普通搜查官們目瞪口呆。

“這還是……考試嗎……”

媽呀,以前的考試要是有這麽恐怖,他們怎麽考得上!

一名與舊多二福同樣位列一等搜查官的男人抹了把冷汗,“不愧是有馬先生的弟子。”

他無比懷疑自己打不過監控畫面裏的任何一個少年。

本著吹捧的目的,男人看向有馬貴將,但並未在對方臉上看到一丁點滿意,依舊是——冰塊臉。

“……有馬先生不滿意嗎?”

“太慢了。”

有馬貴將十分不滿意,金木研在不動用喰種力量的狀態下,弱得可憐。

舊多二福是重傷,金木研是完好!

居然打不過!

就像是之前兩人的近身格鬥,金木研要是有全盛時期的力量,舊多二福絕對不可能擒拿住對方,甚至金木研只要能觸碰到對方,一剎那就決定了輸贏。

結果呢,金木研被舊多二福給打翻在地!

有馬貴將眼中泛起冷光,加訓的念頭不停的冒出,讓他很想親手調教一番金木研。

同一個監控室裏的搜查官突然感覺空氣變冷,縮了縮脖子。

總感覺有馬先生很恐怖呢。

考場上的戰鬥已經瀕臨尾聲,舊多二福忍著劇烈的痛苦,最多發揮出了平時六成的力量。他大大低估了金木研和鈴屋什造的瘋狂,這兩個人寧願和他打得渾身是血,也不願意說一句認輸的話。

十分鐘已經過去。

普通級的“合格”早已被他們拿到手。

舊多二福笑都快笑不出來了,“十分鐘到了,你們還想怎麽樣?”

“精英級合格。”

“不可能!”

“那麽就繼續戰鬥,考官。”

金木研遍體鱗傷,態度強硬得讓鈴屋什造都為之側目。

為了追求勝利嗎?

鈴屋什造以為他是和自己一樣有強烈的好勝心,卻不知道金木研內心在哀嚎。

打不贏舊多的話,他會被有馬先生打的!

後者的兇殘性是前者的百倍啊!

金木研突然看向鈴屋什造,自己唯一能合作的對象,他用嘴無聲的說了幾句話。

舊多二福看不到,鈴屋什造楞了楞,收斂表情,點頭。在他們頭頂上的某處,幾個監控攝像頭清晰的拍下了這“歷史性的一幕”——未來兩g的特等搜查官達成了骯臟的技術合作。

金木研催眠自己:我是獨眼喰種,我的力氣還沒有到極限,我的速度還可以更快。

在穩定了內心之後,他再次爆發出於舊多二福戰鬥的力量。

舊多二福猛然想到了一個比喻。

倘若鈴屋什造是羽赫,那麽金木研就是能夠克制甲赫的鱗赫,擁有赫子裏的高耐力和高爆發。

他無暇思考金木研的耐力程度,十分鐘太短,根本沒有達到金木研的底線,他的身體在疼痛之中麻痹了一些感知,被對方抓住破綻!金木研扣住舊多二福的手腕,把對方的雙手扭到身後,骨頭發出牙酸的聲音。舊多二福直接往後面單踹一腳,想要把金木研踢開,可是金木研承擔下了這份力道,悶哼一聲。

這個時候,鈴屋什造已經來到舊多二福的面前,殘影連連。

他沒有帶任何武器。

在一瞬間用出自己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踹向了舊多二福的胯下!

舊多二福的表情空白一秒。

臥槽臥槽槽槽槽槽槽槽槽——

“賓果!”鈴屋什造爆發出一連串笑聲,打出本場最大的暴擊效果。作天作地都不怕的鈴屋什造,對最後一擊發揮完美,出色的完成了金木研對他的交代——用盡全力。

舊多二福歇斯底裏的慘叫聲充斥在考場內外。

“啊啊啊啊啊啊——”

監控室裏的所有人石化,而考場門口,篠原幸紀和丸手齋胯下一涼,感覺到莫大的恐怖。

即使是金木研也沒有料到鈴屋什造如此果決,目光呆滯。

他仿佛看到了第二個利世小姐。

而且是人類版。

鈴屋什造笑個不停:“哈哈哈哈!贏了!”

考試的結果毋庸置疑,舊多二福無法保持清醒,痛到昏厥過去。

醫療人員幾乎是顫抖著走進來,趕緊把舊多一等太上擔架,眼睛全看見了某個地方在流血。這一屆考生成功創造了一個新紀錄——把自己的考官送進醫院,並且可能造成某處終身殘疾。

只能說,風水輪流轉。

之前舊多二福打碎別人的骨頭,現在被別人打斷第三條腿。

在這場考試中,金木研和鈴屋什造一戰成名。

“嗤——”

監控室裏,有馬貴將在所有人的極度安靜下輕嗤了一聲,讓人疑似產生了幻覺。

隨後,這位特等搜查官站起身,走g局長的辦公室。

他需要給這兩個家夥掃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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