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精神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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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山家做客的感覺整體不差金木研也不怕被人發現獨眼喰種的身份,因為這裏上上下下全是喰種他說什麽話都不需要顧忌著有陌生人在附近。

參觀完月山家的各個地方,他坐下休息沒多久時間就差不多到了中午。

仆人們推著餐車到二樓的餐廳裏。

這個精致的小餐廳是月山家的人聚餐的時候才能坐的地方這麽多下來也就只有寥寥可數的幾人在這裏用過餐。月山觀母把午餐地點擺在這裏可以說是承認了金木研要不然就憑月山習帶著金木研去武器庫的行為,月山習今晚就別想免去抄寫家規的懲罰。

月山習的家規第一條:親人第一。

無論是多大的利益和危險,他們永遠要把親人放在第一位保護對方的安全。

錢沒了可以賺。

親人沒了再大的勢力也沒有用。

如今金木研的鎖骨上有月山習的咬痕在月山觀母心中稱得上半個月山家的人,只待他的兒子再努力一把他們家就能多出一個獨眼喰種的後輩。

想想也挺值得驕傲的。

月山觀母微笑看著兩人坐到座位上之後是仆人布餐,揭開餐盤上的蓋子。

桌子上有兩類不同的菜一類是人類能吃的,一類是喰種能吃的。

金木研拿起刀叉看刀叉上的反光。

還是黑灰色的瞳孔。

這代表利世小姐今天早上沒有被剖腹做實驗他只能吃人類的食物。

用餐的時候他吃著人類的食物,目不斜視,恍若沒有看見月山觀母和月山習在吃什麽。要是上輩子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肯定無法如此自在,沒準還會胃口大減,眉頭皺起,覺得自己和月山家的人不是一條路,無法接受對方食用他的“同類”當午餐。

重生之後,他看開了很多事情。

人類要吃飯,喰種也要吃飯,他有什麽資格指責別人吃什麽東西。

他能約束的唯有自己。

午飯期間沒有人說話,遵守著良好的用餐習慣,飯後,月山觀母用餐巾擦了擦嘴唇,並沒有介意少年一個中午只吃人類的食物,他擡頭對仆人們說道:“你們下去吧,包括葉。”

餐廳外的人離開。

月山觀母問道:“聽說金木君要參加的考試?”

金木研:“嗯。”

他等著給又一個喰種做解釋工作。

然而月山觀母沒有繼續問下去,從口袋裏拿出一柄鑰匙給月山習:“習君,你要的東西都可以在三樓的儲藏室內找到,記得不要翻亂,那樣不好整理。”

月山習拿到鑰匙,在手中把玩,“謝謝父親。”

月山觀母笑了一聲,對金木研說道:“考試有信心嗎?有不懂的題目可以場外求援哦。”

金木研茫然:“??”

月山觀母一本正經地說出狡猾的話:“比如找人代考,或者安排人進去與你一起考試,然後傳遞答案等等。”

金木研噎住,“這不是作弊嗎?”

月山觀母用看好孩子的目光看他,不疾不徐道:“金木君沒有做過弊嗎?”

金木研搖頭:“沒有。”

為了防止他們真的玩這一招,他多說一句:“我能過。”

月山觀母放下心,“金木君,考試加油。”

金木研在繼三井尚香後再次得到了一句加油,臉上不由展顏。

“謝謝。”

其他人知道他想考,肯定覺得他在找死或者異想天開,可是這些認識他的人卻在深思熟慮後認同他的冒險,為他的冒險之旅提供穩定的階梯。

吃完飯,月山習拉著金木研去了三樓,“最新的r幹擾儀肯定放在裏面了。”

用鑰匙打開門,他從裏面拿出一個手表造型的r幹擾儀。

“就是這個。”

“戴上它就可以了嗎?”

“嗯,你得註意了,它對r檢測門沒有效果。”

“沒事。”

金木研接過手表戴到左手的手腕上,黑色的表身很沈穩大方,未來工作也適合戴。

月山習見手表略大,找出卸下手表鏈子的工具,稍作調整,然後幫對方重新戴上。金木研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手腕的皮膚一涼,黑色的手表完美地貼合手腕,怎麽運動都不會礙事。

月山習打趣道:“手表很堅固,禁得起磕磕碰碰。”

金木研失笑:“我有這麽會破壞東西嗎?”

在月山習的目光下,他摸了摸手表,承諾道:“這麽貴重的東西,我會愛惜的。”

月山習辯解道:“不貴的。”

金木研把手插入口袋裏,“你以為我會信?”

月山習聳了聳肩。

金木研見他說不出話來,幫他關上門。三井尚香沒有告訴過他r檢測儀的價格,但是他知道幹擾儀這種東西肯定貴過檢測儀,沒準還是喰種圈子裏的秘密。

“走吧,我回去再看一會兒書。”

“好,我送你。”

在一言一語下,兩人走下樓梯,離開了月山家。

葉一直沒吭聲地站在門口目送他們,眼神怔然,突然他聽到了一聲“哢嚓”,閃光燈一閃而逝,他怒火飆升地回過頭說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掘千繪從草叢裏鉆出來,頭頂樹葉,“早來了。”

“你、你這只小老鼠!”

“節哀。”

她面色淡定地勸了葉一句話,緊接著往月山家裏走去,月山伯父找她。

葉忽然攔住了她,臉色發青,“你什麽意思?!”

掘千繪歪頭,“我以為是人都看得出你喜歡月山君,當然,月山君除外。”

葉的眼神兇狠,可是氣息弱了下來。

“家主也知道嗎”

“知道。”

“”

“不用擔心,伯父向來很開明,你要是能追到月山君,他會很高興的。”

“閉嘴。”

葉捏住掘千繪的下巴,殺意洶湧,“你沒有資格討論月山家的事情,要不是習大人想留你一條小命,你以為你可以活著在月山家進出無阻?”

掘千繪的表情淡漠得接近面癱,“哦。”

葉無力,放開她,“家主大人找你,你就快點過去。”

掘千繪小跑著離開了。

葉低落地走去自己喜歡的薔薇花叢,然而六月的花期已過,薔薇雕零。

花可以在來年盛開,感情卻未必能夠再次盛開。



不,或許是她。

偽裝成自己兄長的葉流下眼淚,心底明白,她的習大人被人搶走了。

她居然輸給了一個男的!

在回去車上的金木研揉了揉發癢的鼻子,感覺自己遭人恨了。

“我之前看到掘學姐了。”

“不用管她,她喜歡躲在一旁拍喰種,不過她的躲藏技術很好,一般人都察覺不到她。”

“上次在喰種餐廳,她也拍了嗎?”

“拍了不,沒有!”

“呵。”

“金木,你不能搶我的手機!我在開車!會出交通事故的!”

“反正死不了。”

車子發出急剎車的聲音,可是月山習晚了一步,停下車的時候,金木研已經搶到了他的手機。手機有鎖屏的密碼,月山習剛要慶幸,結果下一秒金木研輸入了正確密碼,打開了鎖屏!

“金木!!!”

“你好吵。”

金木研點開相冊,冷笑著把一張一張關於他的照片刪除,不放過一個漏之魚。

月山習心如刀割,痛得不能言語。

解決了照片,金木研把手機丟給他,“,可以回去了。”

至於密碼。

他上輩子就知道了。

晚上的時候,月山習沒有辦法找回被刪掉的圖片,只好去郵件裏找下載地址,然而郵件裏的圖片失效,他打電話詢問掘千繪,掘千繪可憐兮兮地說道:“抱歉啊,月山君,金木君警告我了要是給你照片,他就見一次我就砸一次照相機。”

月山習大聲道:“我給你報銷!”

掘千繪仍然怕了金木研,“不要,你還是自己拍他吧。”

殺了她都比砸她照相機簡單。

月山習哭暈過去。

晚上九點,金木研坐在床邊,再次進入喰種化。

感受著r細胞暴走的力量,他掀開被子,上床閉目睡覺。花了一點時間催眠自己後,他的意識變得昏昏沈沈,再次進入了神代利世的精神世界。

在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色花海中,金木研來到神代利世的身邊。

神代利世的表情不再那麽空洞,頭仰起,像是抑郁癥患者一般註視著金木研。

任誰被反覆折磨都會如此。

“金木君”

“利世小姐,抱歉,讓你等了這麽久。”

“你能救我出去嗎?”

“我暫時找不到舊多二福的下落,明天是的考試,我可以考入,利用內部人員的關系找到他,請你再忍耐幾天。”

“”

“我知道這樣說很讓人灰心,但是我可以給你一點動力。”

“動力?”

神代利世的思緒緩慢,迷惘地看著他。

金木研用雙手握住神代利世身上的鎖鏈,猛然一拉扯,鎖鏈崩斷!

一根一根。

他把精神世界裏囚禁住神代利世的鎖鏈都打斷了!

失去了束縛的神代利世依舊坐在原地,呆呆不動,因為精神世界無法影響現實世界。這些精神世界裏斷掉的鎖鏈,在現實世界中仍然鎖住她的手腳,令她無法逃脫這裏。

金木研把神代利世的雙眸蒙上。

“利世小姐感受我們的共鳴我可以幫你”

“好餓”

“沒有關系,等下我幫你吃。”

“??”

神代利世在半知半解中閉上眼,感受兩人之間神秘莫測的聯系。

對面的靈魂好親近啊。

在六區一個居民房底下的研究所裏,舊多二福再一次實驗失敗,憤怒而糾結,厭恨地看著實驗臺上死去的屍體。直到現在,失敗了上百次,一起移植內臟成功的案例都沒有!

他終究是嘉納明博的助手,而不是嘉納明博本人。

那個醫生擁有的技術並未完全交給他。

“真麻煩,看來必須救嘉納明博了。”舊多二福把沾了血的手套丟開,換上新的,重新踏入關押神代利世的地方,他需要再取用一份內臟和赫包。

在昏暗的房間裏,紫發少女被囚禁在鎖鏈之下,頭垂下,長發擋住了臉。

舊多二福憐愛地撫摸她冰冷的臉頰:“利世。”

都怪那個舉報者!

要是有嘉納明博在,實驗肯定早就成功了!哪裏需要利世受這麽多苦!

正當他要繼續取內臟的剎那,神代利世被束縛住的手突然掙脫了手銬,把舊多二福打翻在地。對方低著的頭擡起,一雙鮮亮到讓人發寒的赫眼睜大,嘴唇張開,口水流出。

一瞬間,神代利世兇殘得爆表!

舊多二福懵住。

神代利世用極大的力氣把他壓在身下,在本能的驅使下,狠狠地咬下血肉。

“她”皺了皺眉,嘲諷道:“果然和想象中一樣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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