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1章求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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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果然下起了瓢潑大雨,一群喝醉了的地痞流氓搖搖擺擺的走到了大牢的門口。

也不知道怎麽的,這一群人就打起來了。

“嘿!你們在幹什麽?”

“快,把他們抓起來!”

站在大牢門口的兩個士兵立即註意到了他們的異樣,馬上帶著門口的幾個人上前抓住一個人的衣領就往後面拖。

可這些人沒命的掙脫,又加入了混戰。

站在最旁邊的那個士兵,正拽著其中一個人的胳膊就往後面拖,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感覺到後脖子一疼,之後就沒了知覺。

臨夜趁其他人不註意,將這個人拖到了暗處,把他身上的衣服給扒了下來,自己換上。

悄悄的走到門口,看了一眼他,外面的人仍然在不停的拉架。

臨夜握緊了懷裏面的東西,也走了進去,這大牢裏面果然是戒備森嚴,剛到門口就看到了好多士兵巡邏。

“哎!現在不是還沒有到換班的時候嗎,你幹嘛?”

帶頭巡邏的那個人發現了臨夜,馬上把他叫住了。

臨夜停下了腳步,臉上繃的緊緊的。

半天沒聽到那臨夜說話,那人就走上來了。

“問你呢,怎麽不說話?”

看樣子那個帶頭的人脾氣還是挺大的,皺著眉頭走了過去,擡腳就朝著臨夜踢了過去。

臨夜腳下沒動,直接身手抓住了這個人的腳踝,就把他往自己這邊拽,那人下盤不穩摔在了地上,頓時火冒三丈。

臨夜並不給他這個機會,抽出了手裏的刀就給插到了這個男人的心臟上,男人當場斃命。

“啊?有人劫獄!”

這些巡邏的那些士兵,馬上註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紛紛舉起了手裏面的武器,將他團團圍住。

臨夜看了一眼周圍的這些獄卒馬上將懷裏面的小瓶子拿了出來,用事先準備好的面紗捂住口鼻,把那瓶子裏的粉末揚了出去。

“什麽!”

獄卒們無意之中將空氣中的這些粉末吸入了自己的身體內,忽然感覺到一陣頭重腳輕,瞬間就倒在了地上。

解決掉了這裏的獄卒之後,臨夜並沒有做停留,馬上往前面跑,牢房裏不少的人註意到了臨夜。

“求求你救救我吧!”

“求你幫我也放了吧!我是無辜的!”

這些囚犯一看到有人劫獄,馬上就從草堆上站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握住牢房的木棍,歇斯底裏的喊叫。

臨夜看他們的樣子,雖然也有些於心不忍,差一點就停下腳步將他們給放出來了。

可是,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有人劫獄!快!”

在大牢裏巡邏的另外一隊獄卒聽到了那些犯人說的話,馬上帶人過來了。

臨夜回頭看了一眼那些獄卒,還好徐秀給的藥粉充足,不然又有一場應戰了,他就在原地站著,等他過來的時候馬上撒出去。

迷暈了這些獄卒之後,挨個兒的尋找蘇寧遠。

“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王爺,你到底在哪裏啊?”

大牢裏面的犯人實在是太多了,臨夜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有些著急了,他跑到最後一間牢房的時候發現了蘇寧遠。

“王爺,我來救你來了!”

他高高的舉起了手裏面的刀,一下子將鐵鏈砍成了兩半,把牢房的門打開進來了。

蘇寧遠一看是臨夜來救自己了,激動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太好了,你終於過來接我了,事不宜遲,我們快走吧!”

此時的蘇寧遠蓬頭垢面的,瘦的不成樣子,一點王爺的樣子都沒有了,臨夜有些驚訝,可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多問。

馬上拉著他就往大牢外面跑,路上有大批的獄卒前來攔截,都被徐秀給臨夜的粉末迷暈了。

眼看著大牢近在眼前,臨夜松了一口氣,當即加快了步伐,跑了出去。

忽然之間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肚子上被人紮了一刀。

“王爺,你……”

臨夜怎麽也不敢相信,蘇寧遠居然在這個時候從臨夜的背後紮了一刀,鮮血順著傷口往下面流。

“哈哈哈……蠢貨!”

蘇寧遠笑著伸手從自己的耳後揭開了一張臉皮。

天哪!怎麽會這樣?我們,中計了。

這個人根本不是蘇寧遠,而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雨水從臨夜的冒著火光的眸子旁邊滑落,手裏緊握著刀,可是他這樣一動,加快了流血的速度。

“臨夜,別來無恙啊!”

一陣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臨夜回頭一看,一個男人身上穿著華貴的衣衫,旁邊一個士兵給他撐著傘,在這個男人身後還跟著很多士兵,他們緩緩的往這邊走來。

“王安平!”

臨夜心裏咯噔一下,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了這三個字,他怎麽也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壞了!看來這一切都是王安平事先設計好了的,現在這四周全是他的人,這次插翅也難逃了。

這個時候,身後假扮蘇寧遠的人一腳踢在了臨夜的關節窩,臨夜猝不及防,跪了下來。

那人將臨夜反手壓住,臨夜皺著眉頭掙紮,奈何他手裏抓著自己的手,他要是再使勁兒,這條胳膊就廢了。

只能憤憤的盯著走過來的王安平,王安平臉上凈是得意之色,連步子都邁的輕快了許多。

“臨夜,想不到吧?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我告訴你吧,我早就知道你會過來救走蘇寧遠的,所以設下了這個陷阱。”

王安平說到這裏,看了一眼地上的臨夜,心裏無比的舒坦,就是這個人差點害得他死掉,自己的兒子也死在了他的手上。

如今可算是把他給抓住了!

“沒想到你當真會來,既然栽到了我的手上,你可就沒有快活日子了,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以祭我兒在天之靈!”

說到這裏,王安平的臉色馬上就沈了下來。

“呸!你們父子倆作惡多端,我那是替天行道!”

雖然現在被他們給控制住了,但骨子裏的傲氣還是不允許臨夜投降,他努力的將身體挺的直直的。

臉上凈是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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