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2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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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女人在徐秀面前站好,微微屈膝行禮,一副恭敬的模樣。

徐秀揚了揚手,示意竹香過去幫扶。

將女人請到自己邊上來之後,徐秀這才扭頭笑笑,什麽也不多問,只是將面前的茶杯捧了起來,示意道:“這是今晨才從山上采摘下來的新鮮茶葉,你們嘗嘗。”

女人張了張口,明顯想說些什麽,可還是硬生生地隱忍了下去,低頭品嘗。

兩口茶水過後,徐秀卻是一點詢問的意思也沒有,女人卻是有些著急了。身子朝前傾了傾,說道:“臨夫人,今日前來找您,實是有一事相求。”

徐秀聞言,朝著田麻嬸挑了挑眉,嘴角輕輕勾起,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卻是轉瞬即逝,又回頭問道:“何事?”

女人微微垂頭,抿著唇瓣,看起來有些為難,這麽一低頭之間,發絲散落,更是顯得額前的傷痕更加突出,看起來十分可怖。

自然,女人是沒有註意到這一點的,徐秀和田麻嬸也不會多嘴多說什麽,只是在兩個人的目光註視下,女人好像想起了什麽傷心事一般,眼眶竟然泛起了淚花,下一刻,那淚水好像就要克制不住奔湧出來一般。

徐秀見狀,連忙起身上前,撫著女人的肩膀,柔聲問道:“怎麽了?”

卻見女人搖了搖頭,接過竹香遞過來的手帕,擦拭了一番之後,才哽咽著開口道:“臨夫人,您說的沒錯,我何必要活在那個男人的世界裏?任那個男人那樣瞧不起……“

徐秀聞言,眼中的笑容更顯出了幾分得意。

她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會回來找她的。

就算是古代這樣男尊女卑的情況,只要是家暴,必定會有反抗,特別是昨天她只是你說了那麽一句之後,那個女人便奮起,一副激動的模樣。

明顯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真是應了那句話,兔子急了也是會跳墻的。

但是,眼下她還是得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聽到女人這麽說,故意皺了皺眉,問道:“怎麽了?”

女人這才擡起頭來,露出一張小巧精致的臉,臉上還掛著兩道淚痕,雖然很是清淺,可也看的出來,叫人心疼。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一副無奈的樣子:“阿良……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

說到這裏,頓時又像是想起什麽更難過的事情來,垂頭痛哭。

徐秀嘆氣,看著女人這副樣子,登時也生出憐憫之心來,又是安慰又是勸說,女人這才把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

原來昨天夜裏,女人拒絕了徐秀之後,阿良等到後半夜才回來,身上還帶著一股脂粉味。女人問阿良去了哪裏,阿良說要娶了怡紅院的花魁,兩人爭執不下,阿良竟然出手傷了女人。

女人心如死灰,一大早便過來找徐秀了。

她原本以為只要他們有錢了,阿良就不會因為家裏窮而生氣,打她,可是萬萬沒想到,有錢了之後,他竟然變本加厲,甚至說要養別的女人!

這讓女人怎麽也受不了。

女人咬牙,哭訴道:“臨夫人,你幫幫我,我願意幫你出庭作證。那天,許將軍確實沒有碰過我。”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是了,看來女人真是抱著一顆決心來的。

徐秀朝著田麻嬸望了一眼,卻見田麻嬸正定定地看著自己,意思很明顯,讓她自己做決定。

既然田麻嬸都把大權交給她了,徐秀自然也不能負了田麻嬸的期望,一雙銳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女人看,問道:“你們為什麽要嫁禍許將軍?”

女人聞言,垂下頭去,像是在下定什麽決心一般,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那天,有個女人來我們家,說會給我們一筆錢,只要我們按她說的做。”

女人?

“是什麽女人?你可還記得她長什麽樣子?”

女人卻是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那時天色太暗,我看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那個女人的臉上有傷痕,看起來很是嚇人。”

有傷痕的女人?

徐秀在腦海裏搜索了一陣,怎麽也找不出這個臉上有傷痕的人是誰。

這麽明顯的標志,徐秀不可能不記得,也許,是許諾以前的仇人?

種種疑惑圍繞在徐秀心尖,可這會兒怎麽猜也想不出來,她兀自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倒無礙,我遲早會把她給揪出來。現在,你跟我去一趟王府吧。”

女人點了點頭,起身跟著徐秀、田麻嬸一同出了房門。

三人出發,很快就到了王府。

不知道為什麽,徐秀帶著女人趕到的時候,蘇寧遠、清雲和男人阿良已經是等在偏廳了,看著這陣仗,恐怕是要有一場惡鬥了。

阿良看起來五大三粗,是個不太好對付的角色,但是一般這種人都是外強中幹,有力氣沒腦子,徐秀也不必害怕,領著女人便進去了。

阿良一瞧見那女人,登時瞪大了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她,擼起袖子就是一副要教訓人的模樣,朝著女人沖了過去,咬牙道:“好啊你!果然是胳膊肘往外拐了!”

說著就要沖過來打她!

女人嚇得一個哆嗦,急急忙忙躲在了徐秀身後,只是微微伸著自己的腦袋,偶爾瞧一眼阿良。

徐秀自然是要護女人護到底的,於是挺直了腰板,朝著阿良瞪了過去,一副不肯示弱的模樣。

阿良卻是揮舞著拳頭,惡狠狠地說道:“小娘們!你別多管閑事!萬一傷了你,我可負不起這責任。”

徐秀卻是不怕的,只是迎上了阿良兇狠的目光,冷哼道:“來!你敢就動手?王爺王妃面前,什麽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徐秀的聲音冷厲,帶著一絲雷霆的怒意,嚇得阿良一怔,陡然反應過來身後還有蘇寧遠在場,登時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造次了。

這會兒把話題引到了蘇寧遠身上去,蘇寧遠自然也不好再沈默,目光定定地看著徐秀,問道:“徐謀士前來,所為何事?”

阿良輕哼:“肯定是為了那登徒子的事情!”

不用說,肯定是為了許諾而來的。

可徐秀的眼睛一瞇,卻是微微輕笑道:“我是來替她做主的。”

做……

替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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