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臨夜出來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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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秀悄悄捏緊了手,她不會坐以待斃,如果真的被身後的人給強了……

她的面色寒了寒,顯然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所以,只能想辦法穩住身後這個男人。

徐秀盯著男人黑乎乎滿是刀口留下傷痕的手,忍住心裏翻湧的惡心,緩緩離身後的男人遠距離遠了些,

“這位小哥…”

她聲音軟糯,只一開口就讓男人受不了了,只覺得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身體內叫囂著有什麽要找個出口宣洩。

男人低頭湊近了徐秀的脖頸,細細的嗅著。

“這位小哥…”徐秀帶了些許哭腔柔柔地輕哼。

“嗯?”男人神情饜足,輕聲應道。

他那黑乎乎的手不老實的意圖伸進徐秀的衣擺。

徐秀小臉緊繃著,眸間閃過一抹殺意。

“小哥,這下著鵝毛大雪,我無家可歸,你卻忽然出現,算得上是我的福音了,不知道,能不能先放開讓我看看你的樣子?也好讓我知道我的福音長什麽樣子。”

這話說得男人很是熨帖,他是土匪,可以說活的很快活了。

唯獨有一點,旁人見了他都厭惡的不行,恨不得啖其血肉。

而徐秀竟然表現出對他很是崇拜的樣子?

不得不說,男人的虛榮心得到滿足了。

所以他松開了手,就在他松開手的瞬間,徐秀松了口氣。

這樣,或許能有一點生機。

男人板過徐秀的身子,剛才隔得遠了沒看仔細,現在近距離的一看,眼前的小娘子真是極品。

宛若凝脂一般的皮膚白得好像樹頂上的一捧白雪,而那紅紅的臉頰更是仿佛沁了水的紅蘋果……

男人情不自禁喉結滾動了一下。

徐秀戒備地看著他,不動聲色退後了一步。

幸好男人現下被美色沖昏了頭腦,並沒有註意到徐秀眼底的淡漠和厭惡。

徐秀收起戒備,擡手撫住了額頭,卻正好擋住了男人想湊上來的嘴巴。

“小哥,我,小女子無家可歸,不知道小哥願不願意收留我,我一定……”

先讓這男人打消現在就對自己做啥的念頭,然後再找機會逃跑!

不等徐秀說完,“我願意我願意。”男人點頭如搗蒜。

徐秀壓下心底的惱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道,“小哥願意收留我最好不過了,不知道小哥家在哪?”

徐秀狀若期待地看著他。

心裏有些忐忑,如果這男人願意帶著她上路,那路上起碼就有很多可以做的手腳了,也會更容易找機會逃跑……

男人卻皺了皺眉,一雙眼睛直白地打量著她。

這麽美麗的小娘子,要是帶進了匪寨,怕是沒有自己的份了。

再說了,他也不是真的想娶妻生子,只是看這小娘子這麽好看,想直接上了,不過一錘子的買賣罷了。

男人舔了舔嘴唇,猛然伸手抱住了徐秀,“小娘子,別說這些,你怕是不知道我的身份。”

說這話的功夫,他的手已經摸到徐秀的腰間系帶處。

徐秀心裏一咯噔。

她當然能猜出來這男人的身份,只是這男人竟然連一點機會都不給她嗎?

徐秀這一瞬間心底一直緊繃著的弦終於斷了!

她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腰帶,膝蓋擡起來去踢男人身下某處。

男人吃痛,甩手就是一巴掌,一下將徐秀給推搡到了地上。

他罵罵咧咧著一下騎到徐秀身上,“媽的!還以為你是個騷的!怎麽事到臨頭還不願意了?”

徐秀揚起被打得高高腫起的臉,惡狠狠地看著他,男人倏地火冒甩手又是一巴掌。

直打得徐秀眼冒金星。

媽的,這土匪下手可真重。

她的嘴角漸漸沁出血液,徐秀忽然一股腦兒的全吐在了男人身上,與此同時腿弓起劇烈掙紮著。

男人將臉上的血沫抹了,眼底燃燒著某種讓徐秀顫抖的東西。

粗勵的手伸過去抓徐秀的胸,“媽的,還挺烈,老子上過這麽多貨色不信還就收拾不了你,一會你可別喊著哥哥給你!哈哈哈!”

徐秀的心一沈再沈,前所未有的絕望包裹了她。

她寧願死也不會讓自己被強的!

也好,死了,或許就能回到現代了。

反正這古代啊,她也沒有歸屬。

男人伸手去拉扯著徐秀的衣服,而徐秀的手已經摸到了身下一塊石頭。

她忽而淒艷一笑,“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話落,她的手抓著石頭忽然敲向男人的頭,徐秀用了吃奶的力氣,男人也只是破了個小傷口而已。

他捂住腦袋,一把抓過徐秀的石頭揚手就朝徐秀的腦袋砸去,“媽的,賤人,給臉不要臉,格老子的。”

徐秀發出淒慘一叫,眼睛一翻暈過去了。

男人看她暈過去了,狠狠啐了口痰,那口痰就這麽落在徐秀拉開的衣襟口。

“媽的,真他媽晦氣。”

男人起身想走,不過轉念一想,這女的還是熱乎的……

很快,欲望占了上風,他急急忙忙的去扯徐秀的下裳。

臨夜聽到慘叫急匆匆地加快速度上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之前還和他爭吵的小丫頭此刻躺在雪地裏,鮮紅的血跡格外刺目。

或許更為刺目的是,一個男人正伏在她沒有生機的身體上扯動她的下裳。

臨夜的眼睛一瞬間就紅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速度,竟然瞬間就過去揮起拐杖照著男人的頭狠狠地打下去。

臨夜和徐秀可不一樣,他用力地一揮下去,這男人只怔了怔便倒在徐秀身上不動了。

臨夜此刻只覺得心快要痛成碎片了。

他趕緊將男人拉到一邊去看徐秀的情況。

她兩邊臉頰都腫了,嘴角帶著幹涸的血跡,身上的衣裳皺皺巴巴,領口敞開,可以看得見裏面肚兜的顏色。

不過還好還好,她沒有受到更為實質性的傷害。

可是,就是這樣的淩辱也讓她受了極大的傷害了。

臨夜顫抖著手去給徐秀攏衣領,無比痛恨自己為什麽,為什麽要逼得她跑出來?

攏了半天,臨夜看著徐秀破爛的衣裳卻忽然冷靜下來。

若是讓徐秀這個樣子回到村裏,他瞳孔一縮,心底裏一片冰涼。

不能讓徐秀再次受到傷害了,所以……

他沒有過多考慮的就將自己的衣裳脫了給徐秀換上。

也正是這時候他才剛擡起徐秀的腦袋就摸到了黏糊糊的一片。

拿出來一看,滿手的鮮血。

臨夜怔了怔。

忽然之間沒了反應。

整個世界好像忽然放空了。

他眼神空洞地趕緊拿徐秀換下來的衣服去擦她腦袋流下來的血。

動作機械得如同一個木偶。

擦幹凈了腦袋上的血跡,臨夜將徐秀的衣裳包好隨後一手杵著拐杖一手將她拉起來靠在自己肩頭。

小丫頭輕的仿若無骨,他一下子就拖著她往更深的地方走了。

臨夜忽然想起爹出事的時候,他拖著傷腿也是這樣拉著他往外走。

那時候,爹也是,明明比自己還高大一些的人居然輕得沒有骨頭,像羽毛一樣,仿佛哪怕只是用力地呼吸就會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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