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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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岸秋推門進去的時候被光線閃了眼，從極暗到極亮，沈岸秋不適應的瞇了瞇眼，就看清陸橋那群人在酒吧裏開了個牌局打麻將。
也不知道酒吧經理是從哪裏給他們弄來一臺麻將桌的。
“你們在酒吧打麻將？可真有情調。”
陸橋看著牌抽空擡頭看了一眼：“呦，咱們的沈大少終於到了。”
“陸二，好好說話。”陸橋在家排行老二，上頭還有個哥哥。
“誒，二條，別急著吃，我碰了，陸橋，你怎麽說話的呢，咱們的沈大少忙著賺錢，哪有空搭理我們這些每天混吃等死的米蟲。”顧斯誠插嘴。
顧斯誠，人如其名，長得斯斯文文的，常年襯衫西褲，架著一副金邊眼鏡，可牌局上這幾個人的心眼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人看的。
“顧斯誠！你今晚是不是跟我有仇！你截了我幾次牌了！”周然是他們幾個世家子弟中年紀最小的，大學剛畢業，還長著一副娃娃臉，他們都習慣照顧他，只有顧斯誠總是欺負他。
“小然，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跟我說一聲？”沈岸秋並沒有理會顧斯誠的陰陽怪氣，反正嘴皮子上，自己從來就沒有說過他。
“今天剛下飛機就被陸哥拉來了。”周然答道。
“誒，你別打這張牌……”沈岸秋話還沒說完，周然就把手中那張八條甩出去了。
“胡了，清一色對對胡，然然你可真是我的搖錢樹。”顧斯誠把那張八條拿了起來，笑瞇瞇道。
“人家等的就是你這張牌……”沈岸秋把剩下的話補完了。
“我不玩了！顧斯誠你只碰我也就算了！連胡都只胡我的牌！”周然把手裏的牌一推，起身去桌邊倒酒了。
“誰讓你總是打我要的牌。”顧斯誠無辜道。
“那你為什麽不碰齊渭的！他打了個二條你不碰你非要碰我的！”
“齊渭？我看到他那張臉我就不想碰他的牌了。”齊渭有一雙十分鋒利的眉，漆黑的瞳仁，輪廓冷峻，再加上從小就不愛說話，學生時代的時候人家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齊渭是你跟他說十句都不見得回你一句，沈岸秋他們幾個都擔心他會不會得自閉的毛病。好在現在話雖然還是少，但學會理人了。
想到這個話題，沈岸秋思緒飄遠。
那邊對話還在繼續，“關我什麽事。”齊渭冷冷淡淡的開口。
“你看看他那張臉，再看看他說的話，我真覺得他去當黑社會比現在做正經生意賺錢。”顧斯誠也走到了桌前，一把奪過了周然手中的酒喝了一口，還不忘損齊渭兩句。
“哎你沒手嗎你不會自己倒嗎非要我喝過的才好喝？”周然氣得把酒杯搶了回來。
“然然你怎麽這麽說話，你在國外的這幾年你顧哥哥每天想你想得肝腸寸斷，每天食不下咽味同嚼蠟，連看美女都覺得少了幾分味道，每天掰著指頭數著你什麽時候回國，你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連杯酒都要跟我計較了。”顧斯誠動手動腳又打算搶那杯酒了。
“好好說話。”周然作勢要把那杯酒潑向顧斯誠。
“然然，我很想你。”
“吶，你喝吧，每次都玩這一套，玩了十幾年也不覺得膩。”周然把酒塞到了顧斯誠手裏，坐在了沈岸秋身邊。
陸橋看著燈光下因為喝酒玩鬧面色透紅的周然和一口氣喝完手中的酒坐到了周然身邊的顧斯誠，似笑非笑道：“你們倆加起來都有五十多歲了，你們剛才的行為我以為你們只有五歲，顧斯誠，小然剛回國，你少欺負他。”
“這不是太久沒見了嘛。”顧斯誠給周然倒了杯水，笑著回敬陸橋，“喝點，剛剛看你喝酒喝得有點急，晚飯也沒怎麽吃。”
周然點了點頭，接過了杯子。
陸橋懶得搭理顧斯誠這種“我怕你沒吃晚飯喝酒難受所以我特意幫你喝又不想讓你知道”這種把戲，捅了捅一直神游在外的某人，“沈岸秋，怎麽不說話，想老婆了？”
沈岸秋“嗯”了一聲。
“不是想老婆你幹嘛學齊渭那一套裝高冷……”陸橋話沒過腦子就自然地接了下去，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見自己高了八個分貝的尖叫，“沈岸秋你什麽時候有老婆的？？？”
周然直接噴了齊渭一身的水，他邊咳邊看著齊渭瞬間黑下來的臉色，“齊……齊哥，我……咳……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就站在我面前。”
齊渭臉色更難看了，“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你也能噴我一身？”周然小時候就怕齊渭，他仗著年紀小開陸橋的玩笑，跟沈岸秋插科打諢，經常嗆顧斯誠，可到了齊渭面前，他就老實了。
顧斯誠常常笑話他見到齊渭就像老鼠見到貓。
“齊……齊哥，要不我讓你噴回來？”周然戰戰兢兢。
“齊渭你幹嘛呢，不就噴了你一身嘛，你那衣服值多少錢啊，擦擦洗洗不就行了，看看你那臉色，跟煤炭似的，就你這樣怎麽找得到女朋友？”顧斯誠趕在齊渭之前開口。
顧斯誠這護犢子的神態讓齊渭更加無語，“我……”
“行了行了你別張口說話了，你不是想要那批貨嗎，我給你讓兩個百分點，你別杵在那了，趕緊坐陸橋旁邊去。”顧斯誠開始指揮了。
齊渭把那句“我剛剛那句只是玩笑你們都聽不出來嗎”咽了回去，改口道：“可以。”然後坐在了陸橋身邊。
陸橋被這一打岔差點忘了原來的話題，“不是我說，沈岸秋，幾天不見你哪來的老婆？”
“還不是老婆，還在追呢。”沈岸秋給自己倒了杯酒，懶懶開口。
陸橋：“男的？”
“嗯。”沈岸秋的性向在他們幾個中早已不是秘密。
陸橋他們幾個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要知道沈岸秋可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名字？”
顧斯誠：“哪家公子？”
周然：“多大了？”
齊渭：“……長得怎麽樣？”
沈岸秋就回答了齊渭這個問題：“長得……也就你跟他之間差了一百個陸橋吧。”
齊渭：“……”
陸橋：“……”
周然：“那得多好看啊……”
顧斯誠：“這怕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不是，關我什麽事啊，沈岸秋我怎麽不知道你嘴巴這麽損，話說，他也是彎的？”陸橋決定暫時把受到的人身攻擊放一邊，現在沈岸秋的八卦比較重要。
“嗯。”沈岸秋惜字如金。
顧斯誠：“你怎麽知道的？”
沈岸秋：“我偷聽到的。”
陸橋又破音了，“你跟蹤人家？？？”
顧斯誠：“尾隨？”
周然：“不會你已經……”
齊渭：“……”
沈岸秋掏掏耳朵，“陸橋我之前都不知道你有當男高音的潛質，不是你們想什麽呢，我第一次碰到他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的。”沈岸秋也是服了他們的想象力。
陸橋：“哪裏碰到的？”
周然：“怎麽碰到的？”
沈岸秋：“批站辦的漫展活動。”沈岸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陸橋：“……什麽東西？齊渭你知道嗎？”
齊渭：“不知道。”
顧斯誠：“然然你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嗎？”
周然：你們這群老頭。
周然並沒有回答顧斯誠的問題，從沈岸秋的回答中他有了一個猜想，“他……是主播？”
沈岸秋擡頭看了周然一眼，“聰明。”
陸橋覺得自己的三觀要被震碎了，“主播？？？沈岸秋你怎麽要求這麽低了？？？”
沈岸秋見不得別人說許亦安不好，“怎麽說話的呢，你再吼一句我讓齊渭把你從這裏扔出去。”
齊渭：“……”
“呃，不是，好吧，那他什麽態度？”陸橋也不管主播不主播了，他覺得跟家世比起來還是好友的幸福比較重要。
難得沈岸秋有一個這麽上心的。
“他還不知道。”
“什……”陸橋看到沈岸秋涼涼瞥了他一眼，自覺地放低音量：“他還不知道你追他？”
“他還不知道我喜歡他，他還不知道我追他，他甚至還不知道我的存在。”沈岸秋一口氣說完了他們想知道的。
陸橋：“……竟然還是單戀。”
顧斯誠：“太慘了。”
齊渭：“……一見鐘情？”
周然直切要害：“所以你打算怎麽做？”
沈岸秋回答道：“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就覺得他那張臉太吸睛了，後來看了他的直播覺得他有點意思，哦他就只玩游戲不露臉，他粉絲都覺得他長得很醜，他自己也說自己醜，他直播的時候跟齊渭性子有點像，也不愛說話，粉絲也不多，也不喜歡粉絲給他刷禮物，不過認識久了會覺得他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我感覺他有點……反差萌？”沈岸秋總結。
陸橋：反差萌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又聽不懂了。
齊渭：跟我性子差不多的真的很有趣嗎？
周然：這樣的主播是真實存在的嗎？為什麽從你話語中我就聽出了這個直播間快要倒閉的意思。
顧斯誠問道：“所以你怎麽接近他的？”
沈岸秋：“每天給他刷一萬塊的禮物。”
陸橋：“……”
顧斯誠：“……”
周然：“……”
齊渭：“……”
“那你打算怎麽追他？”周然艱難開口。
“所以我今晚不是來了，想問問你們幾個的意見，你們不是各個都挺有一手的？”沈岸秋不知不覺快把手中的洋酒喝完了。
陸橋：“……原來你今晚會來的目的是這個。”
顧斯誠：“強上？”
齊渭：“酒後亂性？”
陸橋接上：“下藥？”
周然：……我還是個孩子。
好在沈岸秋也沒有真打算讓這幾個狐朋狗友出主意，喝完了最後一點酒起身：“好了你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等以後我把他帶過來的時候你們再問吧，明早我還有事先走了。”
陸橋：這就已經默認追到手了？
顧斯誠：“然然待會去吃燒烤吧，我訂了你最愛吃的那家。”
周然：“好。”
齊渭：“……”
沈岸秋出了夜鶯大門找了代駕，在車上的時候想起來微博的事情，點開看了看結果，表示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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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二，好好說話。”陸橋在家排行老二，上頭還有個哥哥。
“誒，二條，別急著吃，我碰了，陸橋，你怎麽說話的呢，咱們的沈大少忙著賺錢，哪有空搭理我們這些每天混吃等死的米蟲。”顧斯誠插嘴。
顧斯誠，人如其名，長得斯斯文文的，常年襯衫西褲，架著一副金邊眼鏡，可牌局上這幾個人的心眼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人看的。
“顧斯誠！你今晚是不是跟我有仇！你截了我幾次牌了！”周然是他們幾個世家子弟中年紀最小的，大學剛畢業，還長著一副娃娃臉，他們都習慣照顧他，只有顧斯誠總是欺負他。
“小然，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跟我說一聲？”沈岸秋並沒有理會顧斯誠的陰陽怪氣，反正嘴皮子上，自己從來就沒有說過他。
“今天剛下飛機就被陸哥拉來了。”周然答道。
“誒，你別打這張牌……”沈岸秋話還沒說完，周然就把手中那張八條甩出去了。
“胡了，清一色對對胡，然然你可真是我的搖錢樹。”顧斯誠把那張八條拿了起來，笑瞇瞇道。
“人家等的就是你這張牌……”沈岸秋把剩下的話補完了。
“我不玩了！顧斯誠你只碰我也就算了！連胡都只胡我的牌！”周然把手裏的牌一推，起身去桌邊倒酒了。
“誰讓你總是打我要的牌。”顧斯誠無辜道。
“那你為什麽不碰齊渭的！他打了個二條你不碰你非要碰我的！”
“齊渭？我看到他那張臉我就不想碰他的牌了。”齊渭有一雙十分鋒利的眉，漆黑的瞳仁，輪廓冷峻，再加上從小就不愛說話，學生時代的時候人家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齊渭是你跟他說十句都不見得回你一句，沈岸秋他們幾個都擔心他會不會得自閉的毛病。好在現在話雖然還是少，但學會理人了。
想到這個話題，沈岸秋思緒飄遠。
那邊對話還在繼續，“關我什麽事。”齊渭冷冷淡淡的開口。
“你看看他那張臉，再看看他說的話，我真覺得他去當黑社會比現在做正經生意賺錢。”顧斯誠也走到了桌前，一把奪過了周然手中的酒喝了一口，還不忘損齊渭兩句。
“哎你沒手嗎你不會自己倒嗎非要我喝過的才好喝？”周然氣得把酒杯搶了回來。
“然然你怎麽這麽說話，你在國外的這幾年你顧哥哥每天想你想得肝腸寸斷，每天食不下咽味同嚼蠟，連看美女都覺得少了幾分味道，每天掰著指頭數著你什麽時候回國，你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連杯酒都要跟我計較了。”顧斯誠動手動腳又打算搶那杯酒了。
“好好說話。”周然作勢要把那杯酒潑向顧斯誠。
“然然，我很想你。”
“吶，你喝吧，每次都玩這一套，玩了十幾年也不覺得膩。”周然把酒塞到了顧斯誠手裏，坐在了沈岸秋身邊。
陸橋看著燈光下因為喝酒玩鬧面色透紅的周然和一口氣喝完手中的酒坐到了周然身邊的顧斯誠，似笑非笑道：“你們倆加起來都有五十多歲了，你們剛才的行為我以為你們只有五歲，顧斯誠，小然剛回國，你少欺負他。”
“這不是太久沒見了嘛。”顧斯誠給周然倒了杯水，笑著回敬陸橋，“喝點，剛剛看你喝酒喝得有點急，晚飯也沒怎麽吃。”
周然點了點頭，接過了杯子。
陸橋懶得搭理顧斯誠這種“我怕你沒吃晚飯喝酒難受所以我特意幫你喝又不想讓你知道”這種把戲，捅了捅一直神游在外的某人，“沈岸秋，怎麽不說話，想老婆了？”
沈岸秋“嗯”了一聲。
“不是想老婆你幹嘛學齊渭那一套裝高冷……”陸橋話沒過腦子就自然地接了下去，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見自己高了八個分貝的尖叫，“沈岸秋你什麽時候有老婆的？？？”
周然直接噴了齊渭一身的水，他邊咳邊看著齊渭瞬間黑下來的臉色，“齊……齊哥，我……咳……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就站在我面前。”
齊渭臉色更難看了，“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你也能噴我一身？”周然小時候就怕齊渭，他仗著年紀小開陸橋的玩笑，跟沈岸秋插科打諢，經常嗆顧斯誠，可到了齊渭面前，他就老實了。
顧斯誠常常笑話他見到齊渭就像老鼠見到貓。
“齊……齊哥，要不我讓你噴回來？”周然戰戰兢兢。
“齊渭你幹嘛呢，不就噴了你一身嘛，你那衣服值多少錢啊，擦擦洗洗不就行了，看看你那臉色，跟煤炭似的，就你這樣怎麽找得到女朋友？”顧斯誠趕在齊渭之前開口。
顧斯誠這護犢子的神態讓齊渭更加無語，“我……”
“行了行了你別張口說話了，你不是想要那批貨嗎，我給你讓兩個百分點，你別杵在那了，趕緊坐陸橋旁邊去。”顧斯誠開始指揮了。
齊渭把那句“我剛剛那句只是玩笑你們都聽不出來嗎”咽了回去，改口道：“可以。”然後坐在了陸橋身邊。
陸橋被這一打岔差點忘了原來的話題，“不是我說，沈岸秋，幾天不見你哪來的老婆？”
“還不是老婆，還在追呢。”沈岸秋給自己倒了杯酒，懶懶開口。
陸橋：“男的？”
“嗯。”沈岸秋的性向在他們幾個中早已不是秘密。
陸橋他們幾個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要知道沈岸秋可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名字？”
顧斯誠：“哪家公子？”
周然：“多大了？”
齊渭：“……長得怎麽樣？”
沈岸秋就回答了齊渭這個問題：“長得……也就你跟他之間差了一百個陸橋吧。”
齊渭：“……”
陸橋：“……”
周然：“那得多好看啊……”
顧斯誠：“這怕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不是，關我什麽事啊，沈岸秋我怎麽不知道你嘴巴這麽損，話說，他也是彎的？”陸橋決定暫時把受到的人身攻擊放一邊，現在沈岸秋的八卦比較重要。
“嗯。”沈岸秋惜字如金。
顧斯誠：“你怎麽知道的？”
沈岸秋：“我偷聽到的。”
陸橋又破音了，“你跟蹤人家？？？”
顧斯誠：“尾隨？”
周然：“不會你已經……”
齊渭：“……”
沈岸秋掏掏耳朵，“陸橋我之前都不知道你有當男高音的潛質，不是你們想什麽呢，我第一次碰到他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的。”沈岸秋也是服了他們的想象力。
陸橋：“哪裏碰到的？”
周然：“怎麽碰到的？”
沈岸秋：“批站辦的漫展活動。”沈岸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陸橋：“……什麽東西？齊渭你知道嗎？”
齊渭：“不知道。”
顧斯誠：“然然你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嗎？”
周然：你們這群老頭。
周然並沒有回答顧斯誠的問題，從沈岸秋的回答中他有了一個猜想，“他……是主播？”
沈岸秋擡頭看了周然一眼，“聰明。”
陸橋覺得自己的三觀要被震碎了，“主播？？？沈岸秋你怎麽要求這麽低了？？？”
沈岸秋見不得別人說許亦安不好，“怎麽說話的呢，你再吼一句我讓齊渭把你從這裏扔出去。”
齊渭：“……”
“呃，不是，好吧，那他什麽態度？”陸橋也不管主播不主播了，他覺得跟家世比起來還是好友的幸福比較重要。
難得沈岸秋有一個這麽上心的。
“他還不知道。”
“什……”陸橋看到沈岸秋涼涼瞥了他一眼，自覺地放低音量：“他還不知道你追他？”
“他還不知道我喜歡他，他還不知道我追他，他甚至還不知道我的存在。”沈岸秋一口氣說完了他們想知道的。
陸橋：“……竟然還是單戀。”
顧斯誠：“太慘了。”
齊渭：“……一見鐘情？”
周然直切要害：“所以你打算怎麽做？”
沈岸秋回答道：“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就覺得他那張臉太吸睛了，後來看了他的直播覺得他有點意思，哦他就只玩游戲不露臉，他粉絲都覺得他長得很醜，他自己也說自己醜，他直播的時候跟齊渭性子有點像，也不愛說話，粉絲也不多，也不喜歡粉絲給他刷禮物，不過認識久了會覺得他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我感覺他有點……反差萌？”沈岸秋總結。
陸橋：反差萌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又聽不懂了。
齊渭：跟我性子差不多的真的很有趣嗎？
周然：這樣的主播是真實存在的嗎？為什麽從你話語中我就聽出了這個直播間快要倒閉的意思。
顧斯誠問道：“所以你怎麽接近他的？”
沈岸秋：“每天給他刷一萬塊的禮物。”
陸橋：“……”
顧斯誠：“……”
周然：“……”
齊渭：“……”
“那你打算怎麽追他？”周然艱難開口。
“所以我今晚不是來了，想問問你們幾個的意見，你們不是各個都挺有一手的？”沈岸秋不知不覺快把手中的洋酒喝完了。
陸橋：“……原來你今晚會來的目的是這個。”
顧斯誠：“強上？”
齊渭：“酒後亂性？”
陸橋接上：“下藥？”
周然：……我還是個孩子。
好在沈岸秋也沒有真打算讓這幾個狐朋狗友出主意，喝完了最後一點酒起身：“好了你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等以後我把他帶過來的時候你們再問吧，明早我還有事先走了。”
陸橋：這就已經默認追到手了？
顧斯誠：“然然待會去吃燒烤吧，我訂了你最愛吃的那家。”
周然：“好。”
齊渭：“……”
沈岸秋出了夜鶯大門找了代駕，在車上的時候想起來微博的事情，點開看了看結果，表示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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