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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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勤地為玄黃端茶遞水之後,絞盡腦汁的想要打聽清楚那個女人的事情,自動忽略他的冷落和隱隱愈發的冰霜臉。

腆著一張笑嘻嘻的臉顧左右而言它道:“玄穹,我是怎麽受傷的?之前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後來,為什麽你突然不見了?而且,自從出來之後,你總是這樣突然間就不見了?”說道這兒,她臉上的疑惑越發濃了起來。

玄黃放下手中茶杯,眼睛盯著前方,有些飄忽不定,似是被什麽問題纏住了一般,好久之後,才輕聲答道:“你所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個幻像,但是,若深陷進去,就會如你親身經歷一般,所有的一切順而成真。”

“那當時你能看的到我麽?”她歪著頭,站在他的側面,遮擋住了一些光線,使他的臉部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他搖了搖頭,“陷進去的人,被另一世界隔開,但因為,澡球與你同進同出,身上的氣息早就與你融合在一起,所以,當時它是和你在一起的,只是,你並沒有註意到它。”

“原來如此,”她點了點頭,思考了一會,表示自己聽懂了,忽然,臉上又浮上了一個奸笑,“所以,我受了傷,然後你就把我帶到這兒來了,剛剛那個女人是誰?我還沒有謝她救命之恩呢。”

想那女子定不是泛泛之輩,兩人如此熟稔,助他定不會假手他人,哼哼,兩人又豈非相識那麽簡單。

玄黃看到她在那兒搖頭晃腦,不知又再打什麽鬼主意,卻還是開口說道:“她是鳳凰山山主鳳紫煙,我已經替你謝過了,你睡了兩天一夜,我們要盡快動身,你去收拾一下。”

她轉頭看看外面的斜陽,化成漫天彩霞給大地鋪上一層最迷人的煙紅色,撒嬌商量著道:“快要天黑了,我們明天走好不好,”而且,她好像要看一眼那個女子呢,怎麽能走?

“不行,”玄黃從她的手中扯出自己的袖子,開口說道。

她回身坐在凳上,雙手托腮,目光流轉之間,捂住自己的肚子一臉痛色的喊道:“好疼,我的肚子好疼啊,玄穹。”

他猜到了她心中打的小算盤,並不打算理她。

哼,一招不行,我再來,她生生用內力逼出一額的汗來,嘴唇咬的發青,任誰也不會懷疑她現在很痛苦。

看著她那麽賣力的演出,卻只是想再這兒留一天,罷了,罷了,天將要黑了,暗夜中也趕不了多少路,遂了她的意又如何?

“恩,今天暫且住在這兒吧,明日一早我們就走,我房中還有一些飯菜,你隨我去吃一些吧,”說著人已站起身,向外走去。

“好耶,”她興奮的跳起身,哪還有一絲生病的影子,雙手摸了摸肚子,一臉的饞相,“還別說,真是餓的一頭牛都可以吃掉。”

……

暗夜中,一個人影劃破長空,隱蔽在一株木棉花樹下,眼中微光流動,哼哼,這麽多木棉花樹,為誰而種?

眼前小河流淌,一朵朵木棉花隨水順流而下,像是一條水瀑,又像是流動的密密荷花,鋪滿了整個河面。

宮殿在黑暗中,影影綽綽,隨風而動,沒想到這麽快也能夠看清破綻,對於自己的能力,信息暴增,她不知道的是玄黃的百年仙力,又豈是只增了這半點修為呢?

“澡球,怎麽樣?沒人認得出我吧,”她低頭看著團在掛袋裏一眼星星的貓問道。

它看著面前畫成黑臉,穿成彪形大漢的主人,不禁暗暗咋舌,扮成這樣還真不是一般的勇氣,腦袋不住的點著,“主人扮成這樣,我都要認不出來了。”

她雙拳緊握,鼓了股士氣,“恩,我們出發吧!”

說完,已沒了人影。

她到底住在哪兒呢?繞來繞去,看了這麽多房間,都是一模一樣的,裏面竟然一個人也沒有,癱坐在地上,不禁有些垂頭喪氣。

耳中傳來秘音,是澡球,莫非它找到了,心中一樂,隨著它的聲音就尋了去。

兩人秘密會合後,她輕輕推開面前虛掩著的檀香木門,一前一後的悄悄進到房間裏,環視屋內,周圍的擺設和其他房間並無任何不同,唯一有區別的是此時屏風後的大床上,有一人正側臥在裏面,似是安靜的沈睡著。

一人一獸哈著腰,墊著腳尖,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剛要轉過屏風後面的時候,澡球步子太小,不小心踩到了一個東西,緊接著床上有泉水東流般的鈴聲響起。

一人一獸本能地伏臥下身子,緊張的腿腳發軟,完了,一定被發現了,明天怎麽跟玄黃交代啊!

她欲哭無淚,一臉悲憤的瞪著眼前一臉委屈的貓,你家主人就要被你害死了。

它也不是故意的好不好,主人,你就不要瞪人家了!

一人一獸各有心事。

過了好久,他們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反而驚疑起來,更不敢貿然前進,直到蹲的她腳發酸。

她將澡球向前推了推,示意它將功補過,前去打頭陣。

它攥著她的衣袖,堅決不從。

一人一獸,兩雙眼睛對視交流了一會,澡球戰敗,悻悻而去。

它動作幹凈、利落的跳上床,著實讓她驚呆了一小下,只見它從躺著的人腳邊繞到裏面,大氣也不敢出一下,捏著鼻子走到那人面前,卻在小手探到她的鼻息之時,身子不穩的向後退了退。

葉漓奈也是緊張的大氣不敢出,以為有什麽危險,示意它快逃,它卻只是楞楞的定在那兒,臉上的表情依然帶著驚恐,直到退到遠離那人的床腳邊,才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前去看看。

像是要面臨巨大的危險一般,她警惕的一步步向前,待看到床上之人沈沈面容,依然安睡的時候,松了一口氣。

澡球看著她顯然是有話要說的樣子,一臉焦急。

她狐疑的看它一眼,心中一動,不對,修煉之人,怎會睡得如此深,而且,自從他們進來,她竟沒有聽到一絲鼻息,這是怎麽回事,身體一冷,抓起澡球拔腿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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