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的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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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謝我,那是本能,保護你是本能。”

懷疑自己幻聽,後來確定自己是幻聽了,因為他接下來說的是,“葉曦,謝謝不是用嘴巴說的,是用行動做的知道嗎。”

癟癟嘴,“什麽啊,我看你是徹底活過來了,我要走了。”頓了頓,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麽,腦袋秀逗了一下,竟然說,“這次的醫藥費我會付。”

嘲笑的聲音,薄涼的自身後傳來,“醫藥費。我不要這個。”

腦袋再次秀逗,下意識的出聲,“那你要什麽。”

“當我的情人,怎麽樣,這個提議不會影響你結婚的。你什麽都可以得到。”

這樣的尹湛,我無暇面對,不想理會,“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走到門口,他冰涼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葉曦,回到我身邊。”

不可置信的開口,“什麽。”

“回來我身邊,我們重新開始。

懷疑自己幻聽,後來確定自己是幻聽了,因為他接下來說的是,“葉曦,謝謝不是用嘴巴說的,是用行動做的知道嗎。”

癟癟嘴,“什麽啊,我看你是徹底活過來了,我要走了。”頓了頓,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麽,腦袋秀逗了一下,竟然說,“這次的醫藥費我會付。”

嘲笑的聲音,薄涼的自身後傳來,“醫藥費。我不要這個。”

腦袋再次秀逗,下意識的出聲,“那你要什麽。”

“當我的情人,怎麽樣,這個提議不會影響你結婚的。你什麽都可以得到。”

這樣的尹湛,我無暇面對,不想理會,“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走到門口,他冰涼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葉曦,回到我身邊。”

不可置信的開口,“什麽。”

“回來我身邊,我們重新開始。

眼淚崩塌,卻依然在口是心非,“尹湛,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們不可能了。”

他不依不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回到我身邊。”

果然,他又是在同情我,一字一字道,“我不要,再見。”

杯子被摔碎的聲音,心破碎的聲音,窒息的愛從來都讓人無處可逃,明明很痛苦,卻舍不得放手。

出了醫院,悲哀的發現自己現在似乎已經無家可歸了。

澤演他好像不要我了,他終於也看透我,不要我了。

至於朝陽區的房子,就算沒有變成一片狼藉,我也不想回去。

隨便找了一家酒店,洗完澡窩在床上發呆,細細的想著,以後的路要怎麽走,才能不走的那麽傷痕累累。

門鈴聲響起,很自然的以為是侍者給我送衣服來了,門打開,映入眼簾的卻是澤演憔悴的臉,憔悴。我為什麽會用這個詞形容他,而我又是為什麽會這麽奇怪。

因為他在我面前一向都是幹練有神的,可是此刻的他,短發松散,甚至還長出了新的胡渣,襯衫的領帶沒有系上,顯得整個人特別頹廢。

不過是幾天沒見,他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支支吾吾,不知道是該進,還是該退,“澤演,你怎麽來了。”

伸出一只手,扯我入懷,單刀直入的問,“為什麽不回家。”

如實的說出心裏的話,“我知道你不想見我。”

門半開著,他就那樣擋在門口,我被他尷尬的抱著,“那個,你先放開我,有話好好…”

“放開你,休想,”

被他拉近房間,抵在門板上,唇覆了上來,大手不斷幹擾著我脆弱的神經,唇漸漸下移,含住我的耳垂,“葉曦...”

一邊推他,一邊整理著松散的睡衣,“澤演,你冷靜一點,我們回家談好嗎。”

直接了當的拒絕,“不用,這裏很適合。”

很快,我就知道了他說的適合是什麽意思,分秒不耽擱的把我攔腰抱起,整個人被他扔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沙發深陷,他扯著自己的衣服,身體覆了上來,大掌解開我的睡袍帶子,不斷的深入,再深入。

感受到他強烈的怒意,冷嗤出聲,“澤演,你想要的就是這個。”

他微微擡起頭來,很快又覆上我的唇,手上的動作讓我的身體發燙,他含糊不清的說,“我都要,葉曦,你的一切我都要。”

冷笑一聲,雙手搭在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火熱的親吻,“要就拿去吧,我要是有什麽地方讓澤總不滿意,一定要說告訴我,”

瘋狂的侵犯終於停止,手卻慢慢掐上我的脖子,“葉曦,惹怒我,很高興是嗎。”

把自己的睡袍整件脫下,“親愛的,我沒有惹怒你,我是在討你歡心。

澤演微微瞇眼,隨即又覆到我身上,強烈的痛感侵襲到身上,忍不住悶哼一聲,他立刻吻住了我的所有驚呼,“小曦,這是你自找的。”

全身無力的趴在他的肩窩處,很努力的想要抓住什麽,卻什麽也抓不到。

他緩緩咬著我的下唇,慢磨斯調,像是要摧毀我最後一絲意志,眼看著就要昏過去,他終於釋放我的唇。

可是身體內部酥麻的感覺仍在一輪輪擴散開,他明明就在我身邊,貼心的距離,甚至是沒有距離,可是隱隱之間,我看到的那麽遠的東西是什麽。

……

“澤演,只要這樣你就心滿意足了嗎。”

“不滿足,小曦,我要你的心,不管多遠,多久。”

……

半夜醒來,眼睛睜著看天花板,空空洞洞的望不到底。身邊的人抱著我的手緊了緊,聲音沙啞帶著倦意,“睡不著。”

抱著他,像是抱著最後一塊浮木,“邵城,我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微微一側身,又將我壓在身下,聲線致命魅惑,“要我告訴你為什麽嗎。”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眼,只能用手去碰觸,聲音帶著哭腔,“請你告訴我,為什麽。”

手慢慢收緊,額頭輕抵,呼吸相聞,“因為你不敢面對那段過去,你甚至連邵城這個名字也不敢面對,因為你的心裏沒有我。”

“澤演,我承認是我自私,因為不敢愧對邵城,所以一廂情願的把你當成澤演。”

自嘲般的聲音,“你告訴我,邵城和澤演有什麽區別。”

“對不起,對不起…”

緊緊攬著我,惱怒的聲音在心底蔓延,“葉曦,我不要再聽這三個字。”

“澤演,你是不是很恨我。”

“恨,可是即使這樣,我也不會放你走。”

震驚聲被狂沙般的吻吞沒,緊密的肌膚接觸,隔著半世的蕭索距離。

這個我年少時深深依戀的男人,用最殘忍的方式告訴我,什麽是愛情,什麽是占有,什麽是非你不可。

一夜的糾纏,一生的依戀決絕,澤演說得對,我不敢面對邵城這個名字,是因為我害怕面對曾經不堪的自己。

愛了那麽久,說忘就忘,真的很糟糕。

我要彌補,用後半生的愛情去彌補,只要你還要我,邵城。

天蒙蒙亮,身邊的人已經走了,空蕩蕩的位置,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虛假的夢境,他從未來過。

磨磨蹭蹭爬起來,看著沙發上的定制西裝,才確定昨晚的一切不是夢,可是他一聲不吭的走掉,是還在生氣吧,生氣到不願意清醒的面對我。

在我的印象中,澤演似乎沒真正對我生氣過,學生時代,即使我天天煩他,他也是一副萬年不變的表情,任由我鬧,都是無動於衷。

那時候的我對他很有耐性,一副只要看得、到他,就不怕死的小強狀態,是因為愛嗎。那樣的愛該有多強烈。

那逝去的年少無知啊,我能不能用盡力氣把它追回來。

……

專門去發型屋做了頭發,把及腰的長發燙成大波浪,染成棕色,去常去的服裝店,買了淡紫色的連衣裙,直接穿在身上。

倒騰完這些已經接近12點了,不急不緩的打車到公司,說到車,我的車在那次事故中陣亡了,其實它傷的也不是很重,可是據cindy說,我的cayman被澤演強行拖到了垃圾場。

出院後,回家整理行李,發現連駕照都不見了,這種事情不像是澤演的作風,可是除了他,又能是誰,唇邊不覺漾上微笑。

多少年前,因為我玩心太重,沒怎麽學會,就騎著同學的拉風摩托電動車到處溜達,結果把人的水果攤撞翻了,那一次車傷的比人重。

那時候的邵城也是這樣,悄無聲息的把我的帥氣摩托車扔了,真是好熟悉的過去。

到了公司,直奔澤演的辦公樓層,去敲他辦公室的門,半天沒反應,我就直接推門進去了,他對著桌上的鉑金電腦,目不轉睛,完全無視我的闖入。

我在他寬大的辦公室到處亂撞,把他書架上的古董弄得砰砰響。

他沒反應,還是沒反應,我一時手滑,就把其中一個花瓶摔碎了,哢嗒一聲震耳欲聾。

這下他終於看過來了,確切的說,是他犀利的眼神殺過來,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對不起,”

他的聲音冰冷,一絲笑意都沒有,“葉曦,你這口氣有道歉的意思嗎。”

哈,被看出來了,真的沒有,露出撒嬌的表情,舊事重提,“不要生氣了好不好,那一天我真的不知道會碰到尹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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