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擡起頭來，“你誤會了，我來是因為…因為34它說想你了，所以我特地帶它來看看你。”

尹湛笑出聲來，“它說。養了它那麽久，我倒不知道，34會說話。”

額，好象是。

我重新辯解，“眼神，是他的眼神告訴我的，”

尹湛的唇邊隱去笑意，全是不耐煩，“快說，找我什麽事，沒工夫和你瞎扯。”

我鼓足勇氣，“好吧，我是專程來找你談談的，我們的關系不能再這樣不明不白了。”

“關系。”尹湛重覆著這兩個字，“葉曦，你倒是說說看，我們之間是什麽關系。”

這個問題，我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選擇沈默。

尹湛顯然也失了耐性，拖著我往他公寓的方向走去，門關上的瞬間，尹湛壓了上來，將我抵在門板上，34識相的從懷裏跳了下來。

我也想躲開這尷尬的肢體糾纏，卻被尹湛緊緊制住，他的聲線炙熱，燃燒在我心底，“既然說不出我們是什麽關系，那現在就發生點關系怎麽樣。”

我當然知道尹湛是什麽意思，下意識的開始掙紮，想要擺脫他的桎梏，可是尹湛的力氣也絲毫不懈怠，單手制住我的雙手，壓在身側。

唇就那樣粗魯的覆了下來，奪走我所有的呼吸。

手動不了，我就用腳踢他，掙紮間，外套被他扯了下來，我裏面穿著緊身連衣裙，他的身體緊緊貼著我的，這燃燒的溫度，讓我不自覺的發抖。

尹湛的唇舌不斷下移，長指撚起我的一縷長發，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和魅惑，“又不是第一次了，緊張什麽。”

聽著他侮辱性的言語，我的眼淚瞬間滑落，“不是，不是這樣的……”

尹湛吻住我的眼淚，漸漸移向耳廓，手也越來越往下，聲音悲涼，“葉曦，告訴我，不是什麽。”

我的啜泣聲越來越大，不，這不是我要的結果，我不能任由事情這樣發展下去。

努力阻止眼淚繼續往下掉，擡起頭來，對上他染著欲 望的眼，心死的開口，“尹湛，我早就是澤演的女人了，你難道不介意。”

尹湛的眼神隨著我的話變得狠戾，手上的動作剎然止住，本以為他會厭惡的推開我。

卻不想他轉而含住我的耳垂，似威脅，似傷痛，“不介意，我就喜歡有經驗的女人。”

我的心隨著他的話，慢慢下墜，墜到萬劫不覆的深淵。

現在的我在他眼中，就只是一個洩 欲的對象。

我的尹湛他消失了，曾經屬於我的尹湛他永遠的消失了。

我忍住眼淚，吐出話來，“可是我介意，我不能接受除了澤演以外的男人。”

尹湛的眼眸充滿血絲，在我身上游移的手，幾乎就要掐上我的脖子，不過後來又轉成輕撫。

他的氣息擦過我的唇，對著我吐氣如蘭，“葉曦，現在這種時刻，你覺得自己的介意會有用嗎。”

現在的尹湛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可是我突然間就不害怕了，“沒有用，可是我有條件。”

尹湛親吻我的頸項，聲線暗啞，“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我苦笑了聲，眼淚傾洩的瞬間，主動吻上他的唇，配合的環上他的腰，他的動作越發瘋狂，很快就和我糾纏在一起。

我在拿自己做賭註，賭一場必輸的局。

趁著他的唇舌下移，流著眼淚緩緩吐出話來，“碰了我的話，就離開莫槿寧好嗎。”

這句話就像是定時炸彈，尹湛的動作明顯怔住，雖然猶在喘息，但卻猛地推開我，厭惡的說道，“葉曦，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果然在我和莫晉寧之間，他的選擇永遠是她。

身子緩緩滑下，擦掉眼淚，把已經滑落到腰間的裙子穿好，對上他輕蔑的眼，“尹湛，half loving代言人的位置,你愛給誰就給誰吧，我沒意見，因為我的設計初衷早已毀了。”

不敢去看尹湛此刻的神情，害怕他眼裏徹骨的冷漠和輕蔑。

擡起沈重的腳步，轉身離開尹湛的視線，卻被他從身後緊緊擁住，“小曦，告訴我，你愛的究竟是誰，half loving 是為誰設計的。”

小曦，真是好諷刺的稱呼，他一定要將我的心擊的粉碎，才能罷休嗎。既然不能離開莫槿寧，為什麽要來招惹我，為什麽。

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疼痛遍布全身，坦然說著違心的話，“是澤演，我愛澤演。”

他放開我，唇邊漫上冷笑，“果然如此，葉曦，日後你一定會後悔的。”

門砰地一聲重重關上，我們從此便是陌路。

再見了，那無知的年少，再見了，我深愛的尹湛。

.......

回到自己的公寓，沒有再流眼淚，浴室裏，鏡子裏的自己，渾身上下都是尹湛留下的痕跡，這便是他的恨，我無望的愛。

我一定要讓自己相信，這段傷痛終會過去，會像過眼雲煙一樣，被時光擦去痕跡，什麽也不會剩下。

穿好睡衣，走出浴室，閉上眼睛躺在床上睡覺，想了想還是決定給澤演發了短信，“晚安。”

他的回覆很快就到了，“不想睡的話，就陪我聊聊天。”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我怔了怔，馬上打出幾個字過去，“有些困，我還是去會周公吧，”

澤演這次的回覆稍遲了一些，“我過來陪你。”

我有些慌張，雖然這一刻我真的很想有一個懷抱可以依靠，不過我現在這個樣子不能見他，“不用了，你也早些休息。”

“好。”

簡短利落的一個字，我竟然有些失望，現在的我，似乎真的很依賴澤演，習慣於他無邊無際的寵溺。

只是近幾年，睡眠這種東西從來都不在我的掌控中，過了半個小時，我還是只能很清醒的閉著眼睛，想著無望的心事。

手機鈴聲又響了，這次不是簡訊，是電話。

我把電話接起來，“餵，澤演。”

他的聲音有些疲憊，“開門。”

我很困惑，“恩。”

澤演微微嘆氣，“我在你門外。”

……

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拿著手機走到鏡子面前，就算是穿著睡衣，此刻的我也不是一般的狼狽，眼睛和嘴唇都腫腫的，脖子上還有著明顯的吻痕。

我這個樣子，怎麽見澤演。絕對不可以。

電話不知何時已經被我掐掉了，正在孜孜不倦的想著，我急忙接起來，為難的說，“澤演，那個…那個…我能不能不開門，你回去好不好。”

電話那端的聲音停頓了一會，“為什麽。屋子裏藏了什麽男人，不能讓我看見。”

天吶，他這驚人的想象力。

我急忙否認，“不是啊，”

聽出我的慌亂，澤演笑道，“那是為什麽。”

我豁出去了，沒臉沒皮的講，“我今天不方便。”

澤演沈沈的笑了起來，“我就是來看看你，又不會對你做什麽，不需要你方便。”

聞言，我的舌頭立刻打了結，“可是…可是我現在的樣子像只鬼。”

澤演的聲音依然波瀾不驚，“葉曦你像只鬼的樣子，我見多了，少廢話，快開門。”

再這樣推脫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只能說，“好，你等我一小下。”

五分鐘的時間，我給自己化了濃妝，塗上厚重的眼影，火紅的唇膏，披上了風衣，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確定看不出蛛絲馬跡，才取開的門。

換了休閑襯衫的澤演，倚墻而站，含笑端倪著我，毫無意外的，我也在澤演深沈的眼眸裏看到了自己，恩，著裝怪異的自己。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走上前去，伸手去拉他，“走，快進去吧，”

只是他卻紋絲不動，我驚愕擡頭，“怎麽了。難道你困了，想睡覺了，那晚安哈。”

澤演的神情冷峻如雕塑，線條緊繃著很嚇人。

我下意識的推了推他，“澤演……”,想要找回一些安全感。

毫無防備的，被他扯入懷中，他的聲線聲線低啞，緩緩擦過我的耳際，“小曦，你平常都是打扮成這樣睡覺的。”

我摸摸頭，“是啊，這是我的怪癖。”

這種話正常人都不可能相信，更何況是精明成精的澤演，他不動聲色的帶著我進屋，門關上的瞬間，不冷不熱的說了句，“那讓我檢查一下你這裏面還穿了什麽。”

我往客廳的方向退後了幾步，雙手環胸，做出防備姿態，驚慌的說道，“澤演，你不能這麽無賴，這不像你。”

澤演微微瞇著眼，眉間似乎有著隱忍的怒意，他走到我身邊，撫上我的領口，“這就無賴了，還有更無賴的。”

我不懂澤演話裏的意思，他也沒有給我思考的空間，直接用力扯掉我的風衣，扣子一顆顆的掉在地上，卡打卡大象著。

我卻無暇顧及，因為我裸露的肩膀和頸項上的點點紅痕已經出賣了我。

澤演的視線就在這些痕跡上面，他的面容好冷，眉宇間皆是戾氣，這樣狂怒邊緣的他讓我很害怕。

我去抓他的手，聲音急切，“澤演，你聽我解釋。”

澤演甩開我的手，聲音薄涼，“他來找你了。”

我不想隱瞞他，如實說道，“我去找他了，可是……”

澤演掐著我的下巴，眼眸中閃過暴怒，“葉曦，你就那樣想念他，想回到他身邊，完全不顧及我的感受，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心。”

我的眼淚掉了下來，落在他的手背，聲音不禁顫抖，“澤演，我沒有，我沒有，”

澤演的眼眸裏淅淅瀝瀝的全是怒氣，“日日夜夜為了他哭，讓我怎麽相信你，不如用你的身體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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