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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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鳳麟沈吟著。我家的經濟大權一向是她掌握的。良久，鳳麟有些憤憤地說道：
“一鳴，咱們辛辛苦苦積累幾年，手裏總共才攢了幾萬塊錢，這幾天我給咱們一家三口都買了保險，也投進去了不少。雖然我賣保險也掙了幾千塊錢，但是掙的還不是很多，才幾千塊錢。
小孩子上個幼兒園，竟然要交個近萬元的讚助費，這也太他媽宰人啦！搶劫啊？還讓人活不活啦？何況，幼兒園不就是照看一下孩子，憑什麽要交讚助費？也宰得太兇了！”
我苦笑了一下，盡量心平氣和地說道：
“現在的風氣就是這樣，獨生子女，幼兒園總歸是要上的。你看，我說的這幾個幼兒園，咱們選擇哪一個呢？”
鳳麟嘆氣道：
“唉，怎麽選擇？收的讚助費都差不多。不收讚助費的，條件又那麽差。我看這幼兒園還是不上算了。我回去和我媽說說，貝貝還是讓她帶吧！她幹小飯桌，能掙多少錢？給那麽多小孩子做飯，肯定也很累啊！咱們讓媽帶孩子，也給她一些錢就是了。”
我搖頭道：
“那怎麽行呢？老人家已經把話說出口了。她已經帶貝貝帶了兩年多，夠辛苦了。怎麽好意思再讓她繼續帶？這是我們自己的責任，不應該推給上一輩啊！”
“一鳴，你呀，真是個迂腐的書呆子，太呆瓜了。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媽畢竟是我媽，又不是外人。她又那麽喜歡貝貝。再帶一段時間，有什麽關系？多則一年，短則幾個月，等我幹保險發了大財，賺足了錢，我們就送貝貝去最好的幼兒園！”
“可是，我總覺得……”
王鳳麟打斷了我的話，說道：
“好了，你聽我的，我去找媽說，不要你出面，行了吧？”
我不知道說什麽好。王鳳麟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可答應了要送貝貝上幼兒園的，怎麽能又把責任推給岳母呢？不就是個讚助費的問題嗎？不過，為難的也正是這件事……
…………
“叮鈴鈴……”
正當我們一籌莫展之時，我的手機鈴聲響了。我和王鳳麟對視一眼，這麽晚了，都快夜裏十一點了，誰會來電話呢？
我拿起手機，看到號碼顯示，是我的大學同學岳強打來的電話。我連忙接通了。岳強說道：
“一鳴，已經睡了嗎？”
“還沒呢！就等著大記者的電話了，幼兒園的事，問的啥情況了？”
“嗯，我就是和你說這件事的。這個事還真是不大好辦……”
聽岳強說到這裏，我心裏就涼了。唉，平頭百姓，窮人子弟，辦啥事情也難啊！不料岳強繼續說道：
“我也是托了一個朋友，人托人，幫忙給你聯系了軍區的幼兒園，貝貝上幼兒園的事，人家終於答應了。這下沒問題了。”
我聽到這裏，不由自主興奮起來，大聲道：
“什麽？能上軍隊幼兒園了？天啊！你可真是神通廣大啊！我昨天剛聯系過了，人家說是只招收部隊子女。沒有在軍隊工作的近親屬，我們這些老百姓的孩子，是絕對不能進去的呢！”
岳強呵呵笑道：
“哎呀，你真傻！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的。況且你聯系的是駐軍部隊幼兒園；我托一個同事幫你聯系的是軍區幼兒園，設備條件比駐軍幼兒園，還要高一個檔次呢！”
我很是震驚，問道：
“是嗎？那裏怎麽收費呢？”
“這就要看是日托還是全托了。日托的話，早晨送，下午接，大概三百元一個月；全托呢，每周接送一次，好像是五百元。”
我同王鳳麟交換了一下眼神，這個收費確實不算貴。我又問道：
“要讚助費嗎？”
“軍區幼兒園，收什麽讚助？沒聽說。”
聽到這裏，我松了口氣，說道：
“那就太感謝老同學了！”
岳強呵呵笑道：
“咱這關系，你不用謝我。不過呢，你是個書呆子，不懂人情世故。這年頭辦事兒是需要出血的。我必須得點給你，要麽抽空你請我那個朋友吃頓飯，要麽給他買個購物卡，反正不能讓人家給你白忙活了。好了，明天你就可以帶兒子去辦入園手續了。”
我唯唯連聲，讓岳強約他的同事，抽空一塊吃個飯，計劃到時候再塞給岳強的同事一張五百元或者一千元錢的購物卡。
又說了幾句閑話，時間太晚了，我們就掛了電話。
…………
我跟王鳳麟繼續商量兒子上幼兒園的事。我說道：
“孩子的早期教育非常重要。我早就聽說，軍區幼兒園可是咱們無州城第一流的幼兒園，收費又很合理。只是因為距離我們家比較遠，所以我幹脆也沒有去考察。你看怎麽樣？”
鳳麟也心動了，想了想，說道：
“那就去上吧。”
她從包裏拿出了1000元錢，讓我明天去交費。臨睡前又補充了一句話：
“如果要交讚助費的話，那就不忙著辦手續。”
這是女人家的仔細勁兒。我笑了笑，相擁而眠。
…………
第二天上午，我帶著兒子打聽著路，去了軍區幼兒園。岳強說得不錯，設備條件果然比駐軍部隊的幼兒園還好一些。
一個獨院，三層樓，娛樂室和休息室都是漆木地板，一色的小床，窗明幾凈，護理員與教師都受過專業幼師培訓。
院內有各種游樂設施，還有一個小游泳池。還有醫務室和規模不小的食堂，衛生條件很好。食譜就寫在黑板上，從周一到周六都計劃安排好了，絕對符合兒童營養標準。
園長和收費的女同志，對我的態度，也都很和藹客氣。手續很快就辦好了。我心裏感嘆道：
“這找了關系，和沒找關系，待遇還真就是不一樣啊！”
我忽然想起前幾天，在酒桌上聽來的一個真實的小故事：
有一個小朋友，中午一直是在幼兒園裏吃飯的。這幾天忽然發現，自己的飯菜和別的小朋友很不一樣。別人的碗裏，全是些土豆塊；而他的碗裏，幾乎全是肉！這孩子覺得自己和別人不一樣，還很不滿意，特意向老師提了意見，要求跟大家一樣。
這讓老師哭笑不得：
近些日子豬肉漲價多麽快啊！小孩子不懂事，讓他吃肉，不懂這是照顧，還以為是歧視他呢！簡直是一個小傻子啊！
小朋友回到家裏，跟父母說了此事。父母相視而嘻，背著孩子，私下說道：
“看來請他老師吃的那個酒席，還真沒有白花錢呢！立竿見影啊，光讓咱孩子吃肉啦！這豬肉可都快漲價漲到二十多塊錢一斤啦！”
——這個故事可不是笑話，是真實發生在我身邊的案例呢！唉！社會風氣也不知是咋了，都已經腐敗到幼兒園廚師的級別啦！
我為兒子辦了全托，每月收費500元，連吃帶住，真不算多。我將兒子送到班上，交給了老師。自己又騎車回家跑了一趟，拿來了兒子的替換衣服，小被褥，還有兒子的出生證明、計劃免疫證。隔著窗戶，我看到，貝貝這時候已經和同班的小朋友們，高高興興地玩在了一起。
我跟貝貝道別，他倒是一點傷感也沒有，真是個勇敢的小男子漢。我又微笑著和幼兒園教師道了再見。
然後走出校門，騎上我那輛破舊的自行車，打道回府。之所以把車子放在大門外，也確實有點自慚形穢，有怕被人笑話的心理。
一路上，想到從此以後，我又可以專心致志做學問了，那份感覺，十分美好。幾天來的奔波煩惱，一掃而空。
心情輕松舒暢起來之後，我竟罕見地哼起了流行歌曲，事後才感覺奇怪至極，我這樣一個傾向於古板傳統藝術的人，怎麽竟然唱的是張傑的《逆戰》呢？
這本來是一首槍戰網絡游戲的主題曲。這首歌旋律明快，年輕激揚，充滿活力，歌詞如下：
在這個風起雲湧的戰場上，
暴風少年登場，
在戰勝烈火重重的咆哮聲，
喧鬧整個世界。
硝煙狂飛的訊號，
機甲時代正來到，
熱血逆流而上，
戰車在發燙。
勇士也勢不可擋，
 e on逆戰，逆戰來也！
王牌要狂野，
闖蕩宇宙擺平世界，
Oh 逆戰，逆戰狂野，
王牌要發洩，
戰鬥是我們倔強起點，
我要操控我的權勢，
張揚我的聲勢！
看這場龍戰在野，
這戰場千百熱血戰士，
一路向前飛馳，
捍衛世界的勇士，
Fighting 再一決！
……
兄弟一場，
未來繼續頑強，
看著戰火飄搖，
瓦解對手力量。
熊熊氣勢再出發，
逆戰，逆戰來也！
王牌要狂野，
闖蕩宇宙擺平世界！
Oh 逆戰，逆戰狂野，
王牌要發洩，
戰鬥是我們倔強起點，
我要操控我的權勢，
張揚我的聲勢！
看這場龍戰在野，
這戰場千百熱血戰士，
一路向前飛馳！
捍衛世界的勇士，
Fighting 再一決！
…………
幾年前，我的一個女學生就向我推薦，讓我聽這首歌。我那時候很喜歡她。後來卻因為種種因素，終於遺憾地分手。因為這首歌是她的推薦，所以我聽了不知道有多少遍。
如今唱起來，那是我曾經的一份感情，是我曾經的逆戰，懷著幼稚的愛情，懵懂的夢想，拼搏，熱血，榮耀，逆流而戰！曾記否，突破自己，翺翔天宇的口號？
現在我雖然已經人到中年，第一萬次聽這首歌，還是一如當年的熱血沸騰。夢想的脈搏，是永不平息的篝火。感謝逆戰相伴，點亮我無數個燈火相伴的漫漫長夜；感謝那個美麗的姑娘，為我提供源源不斷的藝術靈感和奮鬥動力！我等待著，我也堅信，她能看到我未來的輝煌，一定出彩，震懾寰宇！
…………
當天晚上，王鳳麟回到家裏，聽了我的描述，也很高興。兒子全托在那樣優雅的環境裏，沒有什麽不放心的。這樣就省掉了許多管孩子的瑣事，我輕松，她也輕松。
我又興奮地說道：
“最令人高興的是，人家不收讚助費。每月只收費500元，在這樣的年頭，確實不算貴。何況按規定，單位還可以報銷一部分幼兒園管理費呢！……
對了，這事全靠岳強，和他的那個同事朋友幫忙。你看，我們是不是星期天，請他們吃頓飯，表示感謝一下啊？”
王鳳麟笑道：
“行啊！很應該的。你就聯系吧，但是我可不一定有時間去，你自己去處理吧！我對你很放心的。”
說罷，我們兩口子高高興興地上了床。我的手撫摸著鳳麟的胸部，鳳麟很快就興奮了，跟我甜蜜地親吻起來。然後呢，有些事情不可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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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上個幼兒園，竟然要交個近萬元的讚助費，這也太他媽宰人啦！搶劫啊？還讓人活不活啦？何況，幼兒園不就是照看一下孩子，憑什麽要交讚助費？也宰得太兇了！”
我苦笑了一下，盡量心平氣和地說道：
“現在的風氣就是這樣，獨生子女，幼兒園總歸是要上的。你看，我說的這幾個幼兒園，咱們選擇哪一個呢？”
鳳麟嘆氣道：
“唉，怎麽選擇？收的讚助費都差不多。不收讚助費的，條件又那麽差。我看這幼兒園還是不上算了。我回去和我媽說說，貝貝還是讓她帶吧！她幹小飯桌，能掙多少錢？給那麽多小孩子做飯，肯定也很累啊！咱們讓媽帶孩子，也給她一些錢就是了。”
我搖頭道：
“那怎麽行呢？老人家已經把話說出口了。她已經帶貝貝帶了兩年多，夠辛苦了。怎麽好意思再讓她繼續帶？這是我們自己的責任，不應該推給上一輩啊！”
“一鳴，你呀，真是個迂腐的書呆子，太呆瓜了。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媽畢竟是我媽，又不是外人。她又那麽喜歡貝貝。再帶一段時間，有什麽關系？多則一年，短則幾個月，等我幹保險發了大財，賺足了錢，我們就送貝貝去最好的幼兒園！”
“可是，我總覺得……”
王鳳麟打斷了我的話，說道：
“好了，你聽我的，我去找媽說，不要你出面，行了吧？”
我不知道說什麽好。王鳳麟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可答應了要送貝貝上幼兒園的，怎麽能又把責任推給岳母呢？不就是個讚助費的問題嗎？不過，為難的也正是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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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手機，看到號碼顯示，是我的大學同學岳強打來的電話。我連忙接通了。岳強說道：
“一鳴，已經睡了嗎？”
“還沒呢！就等著大記者的電話了，幼兒園的事，問的啥情況了？”
“嗯，我就是和你說這件事的。這個事還真是不大好辦……”
聽岳強說到這裏，我心裏就涼了。唉，平頭百姓，窮人子弟，辦啥事情也難啊！不料岳強繼續說道：
“我也是托了一個朋友，人托人，幫忙給你聯系了軍區的幼兒園，貝貝上幼兒園的事，人家終於答應了。這下沒問題了。”
我聽到這裏，不由自主興奮起來，大聲道：
“什麽？能上軍隊幼兒園了？天啊！你可真是神通廣大啊！我昨天剛聯系過了，人家說是只招收部隊子女。沒有在軍隊工作的近親屬，我們這些老百姓的孩子，是絕對不能進去的呢！”
岳強呵呵笑道：
“哎呀，你真傻！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的。況且你聯系的是駐軍部隊幼兒園；我托一個同事幫你聯系的是軍區幼兒園，設備條件比駐軍幼兒園，還要高一個檔次呢！”
我很是震驚，問道：
“是嗎？那裏怎麽收費呢？”
“這就要看是日托還是全托了。日托的話，早晨送，下午接，大概三百元一個月；全托呢，每周接送一次，好像是五百元。”
我同王鳳麟交換了一下眼神，這個收費確實不算貴。我又問道：
“要讚助費嗎？”
“軍區幼兒園，收什麽讚助？沒聽說。”
聽到這裏，我松了口氣，說道：
“那就太感謝老同學了！”
岳強呵呵笑道：
“咱這關系，你不用謝我。不過呢，你是個書呆子，不懂人情世故。這年頭辦事兒是需要出血的。我必須得點給你，要麽抽空你請我那個朋友吃頓飯，要麽給他買個購物卡，反正不能讓人家給你白忙活了。好了，明天你就可以帶兒子去辦入園手續了。”
我唯唯連聲，讓岳強約他的同事，抽空一塊吃個飯，計劃到時候再塞給岳強的同事一張五百元或者一千元錢的購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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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麟也心動了，想了想，說道：
“那就去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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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交讚助費的話，那就不忙著辦手續。”
這是女人家的仔細勁兒。我笑了笑，相擁而眠。
…………
第二天上午，我帶著兒子打聽著路，去了軍區幼兒園。岳強說得不錯，設備條件果然比駐軍部隊的幼兒園還好一些。
一個獨院，三層樓，娛樂室和休息室都是漆木地板，一色的小床，窗明幾凈，護理員與教師都受過專業幼師培訓。
院內有各種游樂設施，還有一個小游泳池。還有醫務室和規模不小的食堂，衛生條件很好。食譜就寫在黑板上，從周一到周六都計劃安排好了，絕對符合兒童營養標準。
園長和收費的女同志，對我的態度，也都很和藹客氣。手續很快就辦好了。我心裏感嘆道：
“這找了關系，和沒找關系，待遇還真就是不一樣啊！”
我忽然想起前幾天，在酒桌上聽來的一個真實的小故事：
有一個小朋友，中午一直是在幼兒園裏吃飯的。這幾天忽然發現，自己的飯菜和別的小朋友很不一樣。別人的碗裏，全是些土豆塊；而他的碗裏，幾乎全是肉！這孩子覺得自己和別人不一樣，還很不滿意，特意向老師提了意見，要求跟大家一樣。
這讓老師哭笑不得：
近些日子豬肉漲價多麽快啊！小孩子不懂事，讓他吃肉，不懂這是照顧，還以為是歧視他呢！簡直是一個小傻子啊！
小朋友回到家裏，跟父母說了此事。父母相視而嘻，背著孩子，私下說道：
“看來請他老師吃的那個酒席，還真沒有白花錢呢！立竿見影啊，光讓咱孩子吃肉啦！這豬肉可都快漲價漲到二十多塊錢一斤啦！”
——這個故事可不是笑話，是真實發生在我身邊的案例呢！唉！社會風氣也不知是咋了，都已經腐敗到幼兒園廚師的級別啦！
我為兒子辦了全托，每月收費500元，連吃帶住，真不算多。我將兒子送到班上，交給了老師。自己又騎車回家跑了一趟，拿來了兒子的替換衣服，小被褥，還有兒子的出生證明、計劃免疫證。隔著窗戶，我看到，貝貝這時候已經和同班的小朋友們，高高興興地玩在了一起。
我跟貝貝道別，他倒是一點傷感也沒有，真是個勇敢的小男子漢。我又微笑著和幼兒園教師道了再見。
然後走出校門，騎上我那輛破舊的自行車，打道回府。之所以把車子放在大門外，也確實有點自慚形穢，有怕被人笑話的心理。
一路上，想到從此以後，我又可以專心致志做學問了，那份感覺，十分美好。幾天來的奔波煩惱，一掃而空。
心情輕松舒暢起來之後，我竟罕見地哼起了流行歌曲，事後才感覺奇怪至極，我這樣一個傾向於古板傳統藝術的人，怎麽竟然唱的是張傑的《逆戰》呢？
這本來是一首槍戰網絡游戲的主題曲。這首歌旋律明快，年輕激揚，充滿活力，歌詞如下：
在這個風起雲湧的戰場上，
暴風少年登場，
在戰勝烈火重重的咆哮聲，
喧鬧整個世界。
硝煙狂飛的訊號，
機甲時代正來到，
熱血逆流而上，
戰車在發燙。
勇士也勢不可擋，
 e on逆戰，逆戰來也！
王牌要狂野，
闖蕩宇宙擺平世界，
Oh 逆戰，逆戰狂野，
王牌要發洩，
戰鬥是我們倔強起點，
我要操控我的權勢，
張揚我的聲勢！
看這場龍戰在野，
這戰場千百熱血戰士，
一路向前飛馳，
捍衛世界的勇士，
Fighting 再一決！
……
兄弟一場，
未來繼續頑強，
看著戰火飄搖，
瓦解對手力量。
熊熊氣勢再出發，
逆戰，逆戰來也！
王牌要狂野，
闖蕩宇宙擺平世界！
Oh 逆戰，逆戰狂野，
王牌要發洩，
戰鬥是我們倔強起點，
我要操控我的權勢，
張揚我的聲勢！
看這場龍戰在野，
這戰場千百熱血戰士，
一路向前飛馳！
捍衛世界的勇士，
Fighting 再一決！
…………
幾年前，我的一個女學生就向我推薦，讓我聽這首歌。我那時候很喜歡她。後來卻因為種種因素，終於遺憾地分手。因為這首歌是她的推薦，所以我聽了不知道有多少遍。
如今唱起來，那是我曾經的一份感情，是我曾經的逆戰，懷著幼稚的愛情，懵懂的夢想，拼搏，熱血，榮耀，逆流而戰！曾記否，突破自己，翺翔天宇的口號？
現在我雖然已經人到中年，第一萬次聽這首歌，還是一如當年的熱血沸騰。夢想的脈搏，是永不平息的篝火。感謝逆戰相伴，點亮我無數個燈火相伴的漫漫長夜；感謝那個美麗的姑娘，為我提供源源不斷的藝術靈感和奮鬥動力！我等待著，我也堅信，她能看到我未來的輝煌，一定出彩，震懾寰宇！
…………
當天晚上，王鳳麟回到家裏，聽了我的描述，也很高興。兒子全托在那樣優雅的環境裏，沒有什麽不放心的。這樣就省掉了許多管孩子的瑣事，我輕松，她也輕松。
我又興奮地說道：
“最令人高興的是，人家不收讚助費。每月只收費500元，在這樣的年頭，確實不算貴。何況按規定，單位還可以報銷一部分幼兒園管理費呢！……
對了，這事全靠岳強，和他的那個同事朋友幫忙。你看，我們是不是星期天，請他們吃頓飯，表示感謝一下啊？”
王鳳麟笑道：
“行啊！很應該的。你就聯系吧，但是我可不一定有時間去，你自己去處理吧！我對你很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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