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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你有種 6000字更新完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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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三少看到月十二跨步而來,他看著宮薔柳:“準備一下,要出發了!”

宮薔柳心焦,伸出一招霹靂掌,朝著三少的面具拍去,三少側身閃過,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用三少教你的武功對付三少,還真是能耐了?”說著,伸手打在她的頸上,看著她暈厥,接住她倒下的身子。

月十二身後有東方闕一百零六名殺手,每個人都戴著面具,月十二在首,他報告道:“三少,準備好了,留了幾人在東方闕。”

“好!”藍三少抱起宮薔柳,叫了一聲哈擼,只見房門內竄出一紅黑色的野獸,它沈重的身體卻矯健地跑向藍家三少,跟在了他的身側。

藍三少帶著一百零六名面具殺手從東方闕地下而去,讓闕樓的留餘的人徹底關閉東方闕到地隧的缺口。那裏有鑿開的一條地隧,直通皇城,是通往皇城最近的一條道路,到皇城也只要半個時辰。地隧修建花盡了三少的心思,歷時六年之久,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他抱著宮薔柳騎著哈擼沖鋒在前,眾人迅速轉移到亥城三裏外的大諸村。

等到了大諸村,藍三少迅速分散了眾人,隱匿在各大村落,以免引人註意。

月十二連夜進皇宮找到了三少安排在皇宮的細作,要她幫忙把三少的書信交給鳳秋溪。

鳳秋溪這幾日本就睡得遲,每日都在畫著宮薔柳的畫像,整個房內都掛上了,睹物思人,不過如此。

相思入骨多難熬,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正準備睡去呢,卻有人將書信送入,鳳秋溪一聲呵斥:“誰?”待他到窗邊時,那道身影已極速離去,鳳秋溪看著窗戶上的書信,撿來一看,卻見上面寫著:宮二小姐牽扯命案被關錦衣衛地牢,宮大小姐割其臂肉折磨,三少雖已將其救出至東方闕,唯恐錦衣衛追究,還望七王爺幫忙徹查此事,還她清白。

鳳秋溪將書信揉成了一團,眉宇間褶皺深刻,割肉折磨?大表姐竟這般心狠手辣,全然不顧手足情?林潼作為她的夫君,都做了些什麽?竟讓她受此磨難!鳳秋溪臉上肌肉抽搐得厲害,他拿起一張畫卷,瞇了眼瞳,忙吼著阿莫的名字。

阿莫飛快地從偏殿進來,驚慌道:“王爺王爺,出了什麽事?”

鳳秋溪看著獨臂阿莫:“阿莫,你速速準備一番,本王要去青絕府!”

阿莫一頭霧水:“為何去青絕府?”

“問問他,到底是不是個東西,竟讓我薔柳被抓了錦衣衛去受盡折磨!”鳳秋溪精致的娃娃臉上只有無盡的憤怒,就知道那個太監不是什麽好東西,長得那般妖孽,把薔柳的魂兒都勾走了,他心中嫉妒,嫉妒的要死。

邊關之行還好跟著去了,要不然薔柳的痛楚誰來擋?

鳳秋溪乘坐狗車到了宮門口,宮門口禁衛軍死活不讓七王爺出宮,七王爺是何等心高氣傲之人,甩著狗鞭子就朝著那些侍衛襲去!

一個個侍衛臉上都掛了彩,他們都不知道為何小王爺今日發了瘋。

鳳秋溪大發雷霆,可是那些侍衛巋然不動,誓死不讓他出宮。鳳秋溪心中淩亂,該死的一群奴才,到底眼中還有沒有他這個王爺?

“再不給本王讓開,本王摘了你們腦袋!”鳳秋溪冷著一張臉,眼底燃燒著兩簇憤怒的火焰。

在鳳秋溪身旁的阿莫看到一名朝著他招手的宮女,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見那宮女點了點頭,這才悄無聲息地走過去,阿莫走進那名面生的宮女,宮女將一塊腰牌遞給了阿莫,在阿莫驚訝的眼神中,她轉身跑了。

鳳秋溪還在跟守門侍衛僵直,阿莫急匆匆跑來,遞高了太後的鳳舞至尊令牌,那些侍衛一看均是跪了下去。

鳳秋溪的狗鞭子掃過眾人:“看到沒看到沒,母後的鳳舞至尊令牌,你們可真是活膩歪了,阿莫,我們走!”

狗車出了宮門,鳳秋溪迫不及待地問阿莫令牌何處而來,阿莫說一位新進宮女給的,還沒見過面。

鳳秋溪雖然心中疑惑,不過未有糾結,而是乘著狗車朝著東廠方向去了,過了東廠不遠就是青絕府。

人被藍家三少救走了,那林潼呢?去何處了?

鳳秋溪到了青絕府,氣勢洶洶地要闖門,被青絕府守門侍衛攔住,不一會兒,那小祥子出來了:“小王爺,你這是要做甚啊,我們青絕府被你攪得好不安寧呢。”

鳳秋溪盛怒之下一狗鞭子甩過去,甩在了小祥子腳邊,小祥子被嚇得往後退了幾步:“小王爺到底想幹什麽?”

鳳秋溪瞪著小祥子,“狗奴才,帶本王去找你們九千歲!”

小祥子不卑不亢,用尖細的聲音回道:“我們九千歲,歇下了。”

鳳秋溪一聽更是氣得滿臉通紅,薔柳現在被藍家三少給救走,他竟可以無動於衷在家睡大覺?,一鞭子甩去拴住了小祥子的脖子:“他好意思歇下麽?狗奴才,你再不帶本王去見林閹人,本王扯了你腦袋!”陣亞叼扛。

守門侍衛上前,按住佩劍,卻不敢動手,這可是皇族啊,誰敢惹得起?不過那小祥子若是換成九千歲,他們可就要出手了。

小祥子仰著頭,眼中只有驚恐:“小王爺且慢,奴才帶您去,這就帶您進去……”

“哼,諒你不敢不從!”鳳秋溪收起狗鞭子,說了聲阿莫我們走,就帶著阿莫進了青絕府。

他心中掀起一陣陣驚濤駭浪,卻沒想到青絕府裏寧靜的只有蟲鳴咕咕聲,就他這麽慢個閹人,薔柳還對他死心塌地、一往情深?即使薔柳再糊塗,經過這次也該對著太監寒了心了吧?

小祥子將鳳秋溪給帶到了銷魂樓,銷魂樓門前蘇摩筆直立在那裏,他看到鳳秋溪怒氣沖沖而來,便上去請了一個禮:“蘇摩參見七王爺。”

“林潼何在?”

蘇摩面色一變:“回七王爺,我們大人正在沐浴。”

“沐浴?都什麽時辰了還在沐浴,本王要進去找他!”鳳秋溪想要問問他有沒有心,既然不要薔柳了,那就徹底放手,不準再跟自己爭!還有那個什麽藍家三少,怎麽也總和薔柳牽扯不清,他到底有多少情敵呀?好煩呀!

蘇摩抱著劍:“屬下恕難從命,請小王爺海涵!”

“海涵你姥姥!”鳳秋溪一狗鞭子甩去,被蘇摩一把抓住,蘇摩攥著小王爺的狗鞭子:“小王爺若是再無力,就休要怪蘇摩不客氣了。”

“就沒那種打算!”鳳秋溪一掌朝著蘇摩襲去,蘇摩伸出一掌和他相抵,蘇摩本意還是不想傷害小王爺,他是九千歲的千戶大人,也是大梁國的臣子。

眼看鳳秋溪就要吃虧,銷魂樓裏傳來一道銷魂繞梁之音——

“蘇摩,住手。”

蘇摩一聽是大人的聲音,這才放下心來,大人終於回來了,可是等得膽戰心驚啊。

鳳秋溪冷哼了一聲,推開蘇摩堂而皇之地想要跨入銷魂樓,卻見一個身穿灰色寬袍,濕著頭發的林潼從裏面走了出來。

林潼修長的手指撥去覆在臉頰上的青絲,一雙妖嬈的鳳眸,似笑非笑地看著鳳秋溪:“小王爺深夜造訪,想必是為了賤內被抓的事情?”

鳳秋溪的狗鞭子指著林潼:“為何不救?!”

林潼眼中氤氳著霧氣一般的迷離,冷峻絕色的顏上,掀起清冷的蔑笑,“救與不救,需要你在此置喙?小王爺可真是閑得慌!”

“林潼!你不配做她的男人,你個死太監,做什麽要霸占著我的薔柳!”鳳秋溪大呵一聲,狗鞭子甩過去,去被林潼輕而易舉地給抓住,削薄的唇畔勾起嗤笑,狹長的眸倨傲輕狂,亦是毒舌到令人崩潰:“太監又怎樣,總好過你毛沒長齊!”

“竟敢這般羞辱本王,林潼你找死!”鳳秋溪知道自己不是林潼的對手,可是心性使然,他朝著林潼飛奔過去,左右出手,一招招攻向他,林潼左右閃躲,卻站在原地寸步不離,柔若無骨的手腕幾個來回就將鳳秋溪給拿下了,他看著鳳秋溪瞪著自己,冷嗤一聲:“不知死活。”眼瞳一縮,將那小王爺給推了出去,鳳秋溪身子飛起,倒在了地上。

“王爺,王爺!”阿莫一邊扶著鳳秋溪,一邊焦急地喊著他。

鳳秋溪咳了幾聲,喘著氣息:“林潼,你有種……不,你個沒種的賤東西!”

林潼皺了眉,賤東西?他面上肌肉微微抽搐,卻是沒有發怒,他右手扯了一屢頭發繞在指尖把玩,陰柔笑道:“你有種,你有本事,你是個真男人,就還她清白咯?查出殺人兇手方能沈冤得雪!”

鳳秋溪繃直著一張娃娃臉:“不用你提醒,本王一定會給她一個清白!”

林潼不屑地掃了鳳秋溪一眼,說得漫不經心:“怕只怕那花小四的屍首被人毀屍滅跡,憑著小王爺的能耐幹不了什麽事。”

鳳秋溪全然不知自己中了激將法,漲紅著一張臉:“給本王等著,本王查不出花小四的死因,本王首級割下給你!”

“好~~~~本座且作壁上觀,看看小王爺到底幾分能耐!”林潼負在身後的左手,一直在流著血……

鮮血滴落草葉,發出空絕的回音,林潼的臉逐漸蒼白了去。

“阿莫,我們去錦衣衛!”鳳秋溪轉過身剛要邁出腳步,卻又轉過身來一手指著林潼道:“你給本王聽好,如今你袖手旁觀,就永遠失去了愛她的資格!”

林潼沒有說話,唇邊只有一抹無所謂的笑。

在乎與不在乎,從來都不是表面功夫。

不是嘴皮上的山盟海誓,小東西,是誰的心頭肉,他比任何人知道。

——若(謝)初(謝)網(打)首(賞)發——

鳳秋溪一走,林潼黑長直的睫厚重垂下,肩膀坍塌了下去,閉著眼,斂去眸中傾世流光,腳步一個趔趄,小祥子一個上前,扶住林潼:“大人!”

林潼氣息微喘著——

小祥子急切道:“奴才送你回房!”

林潼嗯了一聲,看了一眼蘇摩擔心的神色,他道:“你做得很好。”

蘇摩垂了頭:“屬下不過是應盡本分。”

“大人——”冢離匆匆而來,他擦去額上的汗:“屬下查清楚了,花小四,是被人先用屍毒暗器所傷,再接著用那破魂銀針刺入傷口的,破魂銀針和屍毒傷口很像,容易混淆視聽。”

林潼瞇著眼睛:“好,你這麽笨都能查出來,想必那七王爺也能通透了,本座替他鋪好了路,希望他不要令本座失望。”借七王爺的手,查清楚殺人兇手的事,還小東西一個清白。

林潼在小祥子的攙扶下回了絕情,小祥子找了大夫來給他包紮,失血過多,又身中應龍行摧殘,回天散慢性藥效侵蝕,黑琰神功反噬,這具身子,想來也是破敗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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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兒,你記著,若有朝一日,我們都離你而去,就只剩下你一人時,也要好好活著,不要報仇,不要仇恨。-- ”

“不!”林潼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腳下踏空,濃厚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鋪天蓋地的血水,瞬間將他給淹沒了!他使勁掙紮著,可是不管他這麽掙紮,他就是爬不出那猩紅血池——

感官內所有,都是刺鼻的血腥味!

宮薔柳從夢中驚醒過來,她捂著發疼的胸口,卻不知為何,那是誰的夢,是誰的夢這般駭人?是大人的夢嗎?

為何有這麽多的血,還有那個肉球是什麽東西?

她拭去額頭上冒出的汗水,急驟地喘著氣,臉色已然白透,她為何能入了大人的夢境?

這是他所遭受的痛苦嗎?

宮薔柳的眼眶漸漸泛紅了,不知大人現在身在何處,她好想陪在他的身邊呀,可是——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要怎麽回得去?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不知道三少將她給帶到了哪裏,這裏的擺設都很簡陋,難道是荒野之地嗎?

宮薔柳踩著絕望的步伐走到門口,拉開了門,外面漆黑一片,月亮都隱進了雲層裏面,借著室內燭火的餘光,這才看清外面站著四個高大的鬼面人,跟三少的鬼面面具不同,材質不同,顏色不同。

微嘆了聲氣,宮薔柳知道自己被三少軟禁了,這四個黑衣鬼面人想必武功不凡,她現在沒有武器,更是受傷在身,要逃出去真的是難如登天!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處……

忽而那黑暗中竄出一道白色身影,宮薔柳心中一暖,是白狐貍?她站在那裏,等白狐貍奔跑過來,蹲下身抱住了它,白狐貍身上好暖和。

月十二說:“二小姐,三少怕你寂寞,是三少要我找來的,白狐貍在城外亂竄,不知道是被誰給丟棄了。”

宮薔柳將臉埋在白狐貍的長毛中,她的白狐貍不會被丟棄的,她擡起頭看著月十二:“三少呢?”

月十二道:“十二不知,三少一向行蹤詭秘。”

宮薔柳擡眸看了一眼惡鬼面具月十二,她心中明了,他故意的,他肯定知道三少的行蹤。

“請二小姐回房休息!”月十二的聲音,看似請求,卻也稍顯強勢。

宮薔柳望了一眼四周環境,她根本不認識這裏,帶著白狐貍進房了,整夜折騰,她其實也累得很了,可是偏偏睡不著。

“白狐貍,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白狐貍張開著嘴,喘著氣,一臉心疼地看著宮薔柳,嗚嗚了兩聲。

宮薔柳唇邊揚起一抹淡笑:“瞧我傻了,你是一只狗狗怎麽會說話!”她在床上躺了下去,絕望地看著帳頂——

白狐貍好像說了一竄話但是她沒聽清楚!

宮薔柳驚得從床上坐起來,錯愕地看著白狐貍:“白狐貍,你剛才說話了?”

宮薔柳見白狐貍嘴巴沒動,可是她好像能感應到白狐貍心中的意念和所想,她驚呆地看著白狐貍:“白狐貍,你想說什麽?”

大人,你在哪裏,你可還好?

殊不知這一夜,林潼很難熬,一直處於水深火熱中,容嬤嬤只好讓冢離去找了神醫江魚魚來救治。

江魚魚是一介女神醫,林潼於她有救命之恩,只聽命林潼,沒有他的授意,不給任何人看病。

江魚魚感覺林潼氣血逆行,身上不僅有毒,筋脈還有受損趨向,她施針替他療傷。

林潼半夢半醒,卻還是不放心,不放心小東西,不放心鳳秋溪,可,他,爬不起來了。

見他都傷成這樣了還氣郁堵結,不知道在掙紮著什麽,江魚魚給林潼下了猛藥讓他好好休息,再這麽折騰下去,元氣耗損,鐵打的人也得跨了。

鳳秋溪通過計都入了錦衣衛停屍間,那停屍間在大牢的正對面。

死人都會被送到裏面,定案後,再由家屬領回厚葬,或者沒有家屬的錦衣衛則下葬處理,罪行重的便丟到亂葬崗去做孤魂野鬼。

阿莫看著裏面各種奇怪的死人,嚇尿了,他跟在鳳秋溪身後,忽而看到一具被劈四分五裂的死屍頭顱滾了下來,染了一地的血,阿莫發出一聲驚叫。

鳳秋溪一驚,卻想起自己說過的話,他是男子漢了,可以頂天立地了,便迫使自己安靜下來,他猛地一拍阿莫:“莫要叫,驚醒了死屍,我們可走不出去了!”

阿莫被他說得面色發青:“王爺,我們出去吧!”

鳳秋溪也不理他,找到了花小四的屍體,花小四面色慘白,嘴唇都是黑色。

是中毒跡象——

計都說花小四是中了薔柳的破魂銀針而死。

鳳秋溪找到了花小四在肋骨處的傷口!

“阿莫,割開她的衣服——”

“王爺,這樣不太好吧?”雖然是個死人,但是也是個女人啊。

鳳秋溪自己心裏也是瘆得慌,他自然是不想去弄的,便威脅道:“你不割她衣服,本王就斬了你另外一條手臂!”

阿莫硬著頭皮,只好照做了。王爺總是喜歡嚇唬人,誒。

他走過去用刀子割開了花小四的衣服,只見花小四胸口被染黑,渾身的皮膚都是黑紫色。

“匕首給本王。”鳳秋溪接過阿莫遞來的匕首,一把割開了她傷口周圍的血肉,黑色血液瞬間湧出來。

鳳秋溪皺了眉:“罪過罪過,花小四,希望你死得其所,莫要連累薔柳。”鳳秋細翻看著那血肉,都是很深刻的黑色。

他在用匕首割開花小四的手臂,花小四的手臂上的血也是黑色,但是卻不如肋骨傷口的血水黑。

怎麽回事?

鳳秋溪在花小四大腿上割了一刀,黑色的血肉跟手臂上的黑色血肉一樣,顏色不如肋骨傷口那一塊的黑。

“王爺,怎麽會這樣?”阿莫是個仆人,自然不會知道其中蹊蹺。

鳳秋溪喃喃道:“傷口的血水和身上其他地方不一樣,意思就是說有人先用毒暗器殺她,接著取破魂銀針紮在她的傷口——因為她是死人,所以,血液不會流動,破魂銀針的毒液只在傷口處腐蝕,便過渡不到全身去了!”

“哇,王爺你好厲害,阿莫對你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鳳秋溪白了阿莫一眼:“還不拿袋子過來裝好這些證證據。”不是他厲害,是他剛好趕上這個時機而已,樊翰死得好,還好沒有毀屍滅跡,不然無處可尋啊。 百度嫂索 給九千歲請安“是,是!”阿莫開心地笑了起來,果然是沒有白費功夫,那下毒人肯定沒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吧。

鳳秋溪念了一句佛經:“希望可以幫你花小四超度,來生不再為妓。”說著便跟阿莫出去了。陣亞諷劃。

鳳秋溪跟阿莫剛要到門口,便見方蕓帶著十幾名宮中侍衛攔住了他們:“王爺,太後懿旨,要方蕓即刻接送王爺回宮!”

鳳秋溪看著方蕓,目光淩厲:“方蕓,你是要本王回宮,還是要本王的腦袋回宮?”

“請王爺不要讓下官為難!”方蕓擰了眉,她此番前來帶了太後的口諭給計都,勢必要捉拿宮薔柳歸案,花小四之死,樊翰之死,總是要有個了斷。除此,方蕓還要帶回小王爺,不讓他攪這一池子臟水。

“哼。”鳳秋溪瞥了一眼方蕓,盛氣淩人地對阿莫說道:“阿莫,我們走。”

方蕓不敢違抗太後命令,便也冷了臉:“攔下小王爺!”

第122章 你,為什麽要回來!6000字更新一次性發完 蘇蘇qq:1115310264

鳳秋溪精致五官上染上怒色,一聲呵斥:“方蕓,你敢!”眼看就要洗清薔柳的罪責了,怎又橫生枝節?方蕓怎麽就來得這麽及時?那鳳舞至尊令,是誰給他的?母後是否又派了人跟蹤自己?

“王爺,得罪了!”方蕓一個眼神示意,頃刻間,鳳秋溪和阿莫就被大內侍衛給包圍了。---手機端閱讀請登陸 m.

鳳秋溪將血肉證據丟給阿莫,揚了揚手中的狗鞭子:“想死的都上來吧!”他雖然武藝不精,但卻氣勢迫人,到底是皇家長大的孩子,有著與生俱來的驕傲。

大內侍衛手持長矛,齊齊刺向鳳秋溪,一刺一縮回,是進亦是退,顯然是不敢傷他。

然鳳秋溪不會心慈手軟,他要趕緊將這些證據交給計都呢,狗鞭飛出纏住二人長矛,狠狠一個拉扯,將那侍衛拉到身邊,一掌朝著侍衛胸中襲去,狗鞭甩過另外一個人的脖子,鳳秋溪淩空躍起踹向那人的胸膛。

獨臂阿莫持了一把劍,替鳳秋溪清掃障礙。眼看半盞茶時間過去了,鳳秋溪卻還是和大內侍衛僵持不下,蘇蕓瞇了瞇眼睛,看來只好她自己動手了,扯過一把長矛一個飛身便朝著鳳秋溪刺去,鳳秋溪只察覺到一道勁風襲來,他快速地抓住那一柄長矛讓她手中長矛動憚不得,方蕓將內力灌註長矛中,震得鳳秋溪虎口一疼,嗜血劍的傷口像是被撕裂般痛得他放開了長矛,方蕓旋身一轉,長矛恰到好處地擊打在鳳秋溪的胸口。鳳秋溪往後退了幾步,他瞇了瞇眼睛:“今日本王就是死,也得殺出這停屍間!”

說罷,朝著方蕓快速攻擊,動作之迅速,勇猛都讓方蕓不敢小覷。為了守護宮薔柳,便是連命都不要了麽?

方蕓始終是不能傷鳳秋溪的,可是大內侍衛的長矛毫不留情刺向阿莫,鳳秋溪眼瞳一縮,狗鞭子打在那人的背上,卻不想身後受了方蕓一掌,他頓覺一股巨大的沖力襲來,他單膝跪在了地上,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王爺,得罪!”方蕓說罷,大內侍衛拿出天絲網,將鳳秋溪和阿莫給天絲網住了。

“方蕓,本王不會放過你!”鳳秋溪跟阿莫手忙腳亂,卻是怎麽也弄不開那天絲網。

方蕓將鳳秋溪和阿莫拿下後,便開始毀屍滅跡,將花小四的屍體給燒得只剩下了骨頭。

鳳秋溪心中焦灼,沒想啊沒想到,他查出了真相,卻被方蕓給毀了,他知道是母後指使方蕓這麽做的,母後恨薔柳讓自己受傷,可是她怎麽就不明白,他是心甘情願的啊,受點傷算什麽呢,只要薔柳能好好的,死又何妨,死無畏懼。

臉上有一道血痕的計都站在錦衣衛門口看著方蕓帶走了人,他嘆了聲氣,沒想到事情竟會這樣發展。

他沒想到的實在太多,更是想不明白,林潼那樣一個唯利是圖的奸人,居然為了宮薔柳殺了錦衣衛副指揮使,他對樊翰雖有不快,可是他作為錦衣衛指揮使,看著命案發生,便不會袖手旁觀,方侍中傳太後口諭,說一定要緝拿宮薔柳歸案。

這一次,宮薔柳躲不過了。

這麽一來,倚天那裏,他也愛莫能助了。一個轉身,就見一身清爽淡紫色長衫的倚天站在那裏,手中的金色金纏絲在手背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她看著計都,眼中有恨,有失望:“計大人,聽說你剛正不阿,黑白分明,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接下來要怎麽做?忠於太後,還是成全我?”

計都硬朗的五官上浮現為難之色,臉上血痕是被柳笑笑所傷,一道紅痕血肉翻飛,他皺了皺眉,大義凜然地說:“明日一早,本官就會奉命捉拿宮薔柳歸案!”

柳笑笑冷哼了一聲:“你到底,還是選擇了你的朝堂!”

計都眉眼微動,滾了滾喉結:“職責所在,皇命難違!”

柳笑笑眼中迸射出一道淩厲光芒,她咬了咬牙,扯出一根金纏絲:“看來,只有殺了你,才能保我女兒無恙!”希望藍三少帶柳柳去遠一點的地方,只要柳柳沒事,她不介意將柳柳許配給三少。做娘的,只希望女兒好,不想看到她有一點點的委屈。

林潼不好,靠不住。

“倚天,自從十五年前你散盡天靈力,就再也不是我的對手。”計都得眼中有著無奈,想當年,他們幾人何等逍遙快活,但是後來都變了,變得物是人非。跟他相愛的人卻跟師兄走了,師兄死後,她嫁給了宮海青,自己在她面前什麽也不是。

柳笑笑的眼中只有決絕:“即使是死,也不會讓你去抓我的女兒!”柳笑笑手中金纏絲仿佛利箭一般射出——

這一次,計都沒有再躲避,就算再喜歡倚天,也不會徇私枉法!卑鄙也好,無恥也罷,誰讓宮薔柳是她和師哥的孩子!他承認自己是嫉妒,是嫉妒的發狂,明明……他是那麽的愛著她啊。

柳笑笑最終還是敗在了計都得手上,計都將她給打暈抱回了房間,他將柳笑笑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衾被,執了她的手,卻不敢有半分逾矩,即使生了孩子又怎樣,在他的心中,她永遠都是純潔的啊。他愛著她,想要她,但不會脅迫。

宮薔柳很想再次睡去,想要去大人的夢中看看他。

可是她驚恐著,害怕著,就是睡不著,天色越來越晚,寒氣也襲人的很,宮薔柳縮緊了被窩裏面,她已沒有了淚,流不出淚水了,哭能解決多少問題?如果她打掉肚子中的孩子,三少在大人面前和盤托出,她要如何自處?大人肯定不會再要自己的,可是她真的不想跟三少在一起啊,她成全了三少,成全了肚子裏這個莫名其的孩子,就要搭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嗎?

宮薔柳費了好大的勁才讓自己睡去,她心中一直念著大人,大人……

若是不能在你身旁,讓我在夢中和你相遇可好?

大人……

對不起,我沒能守住我自己……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知道自己會愛上你。更不知道,自己會懷孕。

終是睡去了,宮薔柳發現自己進了一處很奇怪的夢境裏面,那夢境很夢幻,好像另外一個世界,雲煙繚繞,仙林之中,有會飛的雙目重明鳥,有火鳳凰飛於九天,有像丹頂鶴的畢方,還有渾身雪白的……白狐貍?

“白狐貍,你也來了我的夢裏面?”

白狐貍朝著宮薔柳點了點頭,然後飛快地跑了起來,宮薔柳喘著氣追上去:“白狐貍,等等我,等等!”

這夢境,恍若仙境,她一路走過去,那些含苞待放的花兒瞬間綻開花苞,成群成群的蝴蝶,在百花叢中流連,這是個什麽樣的世界?白狐貍帶著宮薔柳到了一處懸崖邊——

宮薔柳踩在花圃上,她站在白狐貍的身邊,忽然頓住了腳步。

她看到了懸崖邊上的絕情,跟青絕府一模一樣,宮薔柳腳步急切起來,白衣翻飛,她快速地推開了屋門,暖陽的餘輝洩了一地,宮薔柳目光轉向珠簾,她走過去拉開珠簾,卻看到大人躺在那裏。

他好像沈睡的美人,臉上蒼白得令人心驚,白皙的皮膚甚至可以隱隱看到那細致的絨毛,宮薔柳坐在林潼的床前,執起了他的手:“大人,你怎麽了?”

林潼一直閉著眼睛,修長的睫毛微扇。

宮薔柳俯身下去,抱住了他的腰。

將頭枕在他的胸膛上:“大人,對不起,薔柳對不起你……對不起……”

如果時光可以再重來一次,我寧願死,也不要三少幫我解毒。

大人,你能理解薔柳的身不由己麽?你能不能原諒我?

宮薔柳嚶嚶哭泣起來,她驚醒了睡著了的林潼,宮薔柳起身,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大人?”

林潼絕望的眼瞳中,有著傾天傾地的傷,那紅了的眼眶,淚水卻流不出來,看起來更為悲切!

他咬著牙,眸底只有瘋狂:“你,為什麽要回來!”

一個字一個字猶如千斤重,砸在她的心上,幾乎碎裂。

宮薔柳驚得退了幾步,她跌在了他的床前,幾乎是本能地,她雙手抱住他小腿:“大人,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錯了,你要怎麽懲罰我都可以,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要趕我走,不要……”

林潼坐了起身,那眼中的傷仿佛匯聚成河流流洩出來,重重地將她給壓垮了。他削薄的唇扯了扯,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來不及了……已經來不及了。”

“大人!”宮薔柳追了出去,她又一次看到大人跳下了懸崖!陣土反巴。

“不!”宮薔柳一聲驚喊,從那夢中驚醒了過來,她嚇壞了,一張臉已是沒有任何的血色,她咽了咽口水,看到趴在那裏睡著的白狐貍。

是夢啊,是她心中的噩夢啊,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大人知道了,會怎麽樣?她雙手捂住了臉頰,好想要有人跟自己商量一下要怎麽辦,她不想要肚子中的孩子,她只想要跟大人在一起啊!

翌日一早,計都派出三千名錦衣衛,包抄東方闕,可是東方闕藍家三少和宮薔柳不知去向,只有少數人跟錦衣衛糾纏,活捉了幾個,還沒逼出什麽東西來,各個吞了毒自盡了。沒想到藍三少養的一群殺手,竟這般忠心耿耿,真是可惜了,一直都想要藍家三少入了錦衣衛呢,卻沒想到,藍家三少這一次跟錦衣衛做了對。

計都親自查看東方闕是否有地下室,眾人找尋了三圈卻也還是一無所獲。

“大人,怎麽辦?”一名身穿青色錦繡服的從四品官員,錦衣衛鎮撫使袁非上前詢問。

“東方闕有百號人,轉移陣地,自是引人註目,我們兵分三路,追上去看看有沒有他們的蹤跡,若是沒有,二個時辰後,在此匯合。”

“是!”袁非領命,帶著一隊兵馬朝著其中一條羊腸小道而去,樊翰是他的堂表親,如今死得不明不白,他袁非一定要為樊翰報仇!

計都分配好隊伍,然後帶著眾人回皇城,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他一路回皇城,卻是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找到。

計都理了理思緒,又來回找了一遍,可還是沒有任何蹤跡。等袁非和另外一名叫霍北的總旗和他匯合,他們三個人一無所獲,藍三少和宮薔薇柳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沿途百姓更是說沒聽到有百人夜行的蹤跡。

計都將袁非留在東方闕查看可疑人等,自己和霍北回了皇城。

錦衣衛兵馬高調,官兵出行,自然引人註目,等計都撤回錦衣衛時,城門邊走出一道女子身影。

奴兮東張西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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