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所謂愛與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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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漸漸熱了,忍足櫻若並不常出門,自從見到了觀月初,她的心情就一直很微妙。

“二小姐,您的信。”

管家婆婆遞給她每日必收的信,忍足櫻若拆開來看,果然是手冢國光的筆跡,也只有他還像個老古董般寫信了。裏面附帶著照片,他站在瑪利亞廣場上,面無表情。

瑪利亞廣場是慕尼黑的市中心廣場。廣場中間是聖母瑪利亞的雕像,廣場的北面是哥特式建築的市政廳。市政廳中間是高85米的鐘樓,上有著名的玩偶報時鐘,在上午11點與下午5點報時鐘的玩偶伴隨著音樂出來展現1568年威廉五世婚禮大典的場景與消滅黑死病的場景。廣場西北面不遠處有兩個著名洋蔥頂的聖母教堂,是慕尼黑的象征建築。

信的內容只有短短幾句話,很像他的風格。

忍足櫻若看完後提筆回信,泥馬,她什麽時候也養成這種老婆婆的習慣了?不像手冢國光寫的那般簡略,忍足櫻若洋洋灑灑寫了三四頁,都是些抱怨或者調侃,偶爾會有幾句正經的話。

做完一切後,忍足櫻若先是問候了手冢國光全家,然後塗上防曬霜,拿著傘,準備去郵局寄信。

手冢國光已經去德國一個星期了,為了治療手臂。她才知道,手冢國光其實也是個固執的人,固執得即使是對自己未來有弊他也想要實現承諾、承擔責任。

真是一個白癡。

回來的途中,叫上忍足侑士去冷飲店吃冰。

“感覺日子越來越無聊了,果然是該去談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戀愛。”一年之計在於夏啊,夏天可是戀愛的季節。人活在這個世界,除了活著,她想另一個原因就是為了尋找自己另一半的幸福。

“我覺得還是不要的好。”忍足侑士搖搖頭,頗為惋惜,“你的眼光太差。”

“我家阿初哪裏不好嗎?”忍足櫻若反射性地說。

“哪裏都不好。”啊嘞,這次的對手後臺蠻大的,那個悶騷男是絕對鬥不過他的。“照你說的話,既然他好,你幹嘛不和他在一起?”

“…大爺病。”

“哦,就是被嫌棄了。”看來悶騷男還是有機會的,“你覺得…”

“你覺得小光怎麽樣?”忍足櫻若看向他的眼睛,“你想問的就是這句話吧。”

“你都知道了啊。”沒有一絲窘迫,相反,還有一種欣慰。

“嗯。不過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你8歲的時候。”

“哦。”

“沒什麽表示嗎?他去德國這一段時間只給你寫信。”

“可是…我並不喜歡他。”

是的,他們把一切都想得太美好了。只要你真心付出,就一定會有收獲,他們是這麽想得。可是,只需一句話,只需五個字,就能打敗所有真心。

就像月詠流歌喜歡跡部景吾那樣,無論她多麽好,也得不到跡部景吾的心,因為跡部景吾不喜歡月詠流歌,僅此而已。

忍足侑士不再說話,望向窗外,行人來去匆匆,誰也沒有註意到路邊的風景,更別提放慢腳步等待他人。

這是事實。

“你今後如何打算?”忍足侑士忍不住開口。

忍足櫻若搖搖頭,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堅持和觀月初重修舊好?還是接受手冢國光?抑或是另覓如意郎?或者,都不是。

忍足侑士半開玩笑地說:“你在25歲前嫁不出去,跡部就要勉為其難地娶你了。”

“前提是他未娶我未嫁。”

“說的也是,可能沒人肯娶你了,小景已經有喜歡的女孩了。”

“說的好像我就只有他們幾個選擇一樣。”

“你那麽心高氣傲會看上其他人?”

“這世界上優秀的人多了去了,我沒有必要在他們這幾棵樹上吊死。”

最近家裏冷清得很,跡部景吾、忍足侑士都去參加了日美青少年選拔賽,伊藤結衣出國考察 ,忍足惠裏奈和一之瀨祐希參加修學旅行。

忍足櫻若雖想去青少年集中訓練營當志願者卻又不想幹活,伊藤結衣有工作在身,她不好去麻煩她,而另外兩人…她還不想當電燈泡。於是只能一個人待在家裏發黴。

這一天,她依舊窩在家裏練嗓子,突然一陣鈴聲響起——是短信。

短信很簡略,似乎是時間太過倉促。

——手冢回來了。

忍足櫻若第一反應不是驚訝也不是歡喜,應該說是淡然,心情沒什麽起伏。不過她還是覺得應該去看看他,順便看看正揮汗如雨的弟弟。

只不過,她走到門口就進不去了,忍足櫻若軟硬皆施,那門衛伯伯也不肯放她進去。於是她把帶來的一些東西交給門衛,讓他帶到手冢國光手中。

回來的路上,她突然想起忍足侑士看過的一篇純愛小說中有這麽幾句話:

如果愛一個人,千萬不要與他同居或是結婚。維持一個遼闊的距離,偶遇,可以愛慕的目光致敬,輕俏溫柔,不著邊際地問:“好嗎?”一年一次已經足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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