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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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盧秋質問,管同音又說:“就是那位說我讓她懷孕的那位。”

懷孕?懷孕?

盧秋的眼睛已經瞪大到一個非常大的程度了,管同音摸了摸他的眼睛說:“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位,紅毛的女朋友。”

紅毛?紅毛?哦,盧秋想起來了,就是那位冤枉管同音的小混混!

“那,她說什麽了?”盧秋問,“她怎麽還會在這裏上學?”

管同音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林開就轉過身問盧秋兩人想吃什麽,這個問題在這裏談論確實不好。所以他對管同音眨了眨眼睛,對林開說:“不挑食,隨意點,我請客。”

然後他說:“我和同音先去占位置,你們點,我們都行!”走了兩步他又回過頭說:“不要太辣,同音胃不好。”

他不敢明目張膽的牽管同音的手,只好扯著他的袖子說:“沒事的,等會兒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好不好?我安慰安慰你。”

管同音說不上自己是什麽感受,但是盧秋說安慰安慰自己的這句話確實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終於露出了一點點笑意點了點頭。

點好菜的三位同學端著餐盤過來,將所有的菜都放在了桌子上,盧秋看著桌上基本都是辣菜,露出了些不愉的色彩,自己明明跟林開說過了,同音不能吃太辣的菜。

他看著林開說:“不是說了同音胃不好嗎?”

林開紅了臉說:“啊?我聽見了,這不是有不辣的嗎?我記得你挺喜歡吃辣的,而且我們大家都比較喜辣,所以基本就是辣菜,這個。”他指了指桌上邊緣的清炒西蘭花說:“這個是不辣的。”

然後他又指了指桌子中間的湯說:“這個西紅柿蛋湯也是不辣的。”

秦虎左看看右看看,眼看盧秋有些要發火的意味,連忙打岔道:“沒事沒事,我再去點幾個不辣的。”

管同音先一步按住他起身的動作說:“沒事,一點點沒事的,沒那麽嬌氣。”然後他拉著盧秋的衣角說:“沒事,已經很久沒有胃疼了。”

盧秋看著桌子上的菜,再看了一眼紅著臉梗著脖子的林開,一時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了,對林開說了抱歉。

林開回覆說:“不是,這確實是我沒做好,我就顧著考慮你挺喜歡吃辣的。”

這句話確實很明顯了,但是盧秋看著另外兩個人也不好說什麽,只好說:“謝謝,我其實平常陪著我們家同音沒太吃辣的,現在也不怎麽喜歡了,昨天晚上算是這兩年吃的最辣的了。”

林開聽著他一口我們家,一口陪著他,更加紅了臉,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秦虎二人作為鋼鐵直男,完全聽不出這些話裏有話的華麗詞組,看著兩個人剛才要打起來的意味都訕訕的吐了吐舌頭。果然長得可愛的人,生起氣來更加恐怖。

最後盧秋用自己帥氣的臉找廚房阿姨要了一碗白開水,將平常管同音喜歡吃的菜都過了一遍水才放到管同音的碗裏。

而作為目睹全程的三個人,秦虎率先說了話:“我現在有點兒相信你是他爸爸了,這簡直和照顧自己的兒子沒什麽區別了。”

林易易卻說:“你倆這至少是青梅竹馬吧?”

盧秋笑著沒說話,算是默認了這個關系,他現在覺得自己沒比要跟他們透露那些消息,至少,讓林開知道他們的關系並不簡單更好。

他不是討厭林開,相反其實對於林開當時的果決他還是很佩服的,要換成自己在那種情況下,能做到那麽冷靜估計是不可能的。

但是現在林開的行為卻讓他不是很喜歡,畢竟自己還單獨給他打了招呼,說了同音胃不好,但是最後他卻這麽做,這讓他很不喜歡。

這頓飯吃的幾個人都多少有點不自在。

下午沒課,盧秋帶著管同音到了車庫裏,他們坐在車上,盧秋看著管同音,管同音雙手捂著臉將自己的所有情緒都管理好之後才開始對他說。

今天管同音和夏乃量送完盧秋之後找到自己的教室,剛坐下來前面的一個女孩子在看到管同音之後就張大了嘴,一直看著他,大概是確認自己沒有認錯之後就問:“你是管同音吧?真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你。”

管同音對她是一點印象也沒有,如果是自己原來班上的人那多少都能認出來,而眼前的人顯然不是。

他說:“是,你是?”

女孩子羞愧道:“我叫於菲菲。”

於菲菲?管同音一下就楞住了,不是自己記性太好,而是這位叫於菲菲的女孩子自己是沒有見過的,但是因為這個名字自己高中的生活被全部打亂了。

紅毛的女朋友。

那個被紅毛說因為自己懷孕的那個於菲菲嗎?他看著於菲菲說:“就是你?”

一句就是你包含了太多的辛酸,自己過去的那段時間也想過找到一個叫於菲菲的人,但是紅毛都沒找到,自己又怎麽能找得到呢?

於菲菲,紅毛。這兩個毀了自己生活的兩個人。

“是!”於菲菲紅著臉說:“對不起,其實那件事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李鑫。”她頓了頓看著管同音不太友善的面色說:“就是那個紅毛,他誤會了,當時我確實那個了,但是是他的,只是因為年紀小,他也付不了責任,我是打算跟他和平分手的,所以撒謊說喜歡的人是你。”

她看管同音沒有阻止她說下去的欲望,索性自己接著說:“你長得好看,成績又好,全校的女孩子都喜歡你,所以我那個時候拿這個理由來搪塞他,結果他卻誤會了你,但是當時我媽媽知道了這件事就把我送出國了。”

她臉上很平靜,像是在訴說別人的故事一樣,管同音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他完全不知道怎麽解決,他看著於菲菲,那個困擾自己的噩夢的名字。

說沒關系嗎?不可能沒關系,自己平淡的一生就從那個時候開始變化的,說計較吧,計較什麽呢?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了,久到自己都快忘了,久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那個時候是怎麽過來的了,他看著於菲菲,心裏想的卻是盧秋。

如果沒有於菲菲這件事,他可能也就遇不到盧秋了。

他說:“我不計較,但是不代表這件事沒有給我造成困擾。”於菲菲跟他道了歉,也替紅毛道歉,她說紅毛其實並不壞,相反的其實是個好男孩,只是因為一時接受不了所以才會做錯事。

老師快來的時候,於菲菲說改天帶紅毛親自來給他道歉。

管同音說完後,眼眶已經泛了紅,說不上什麽感覺,就是感覺很委屈。

盧秋伸手將人摟到懷裏拍著背說:“我們同音受委屈了。”他拍著,像哄小朋友一樣撫摸著他的脊背,其實管同音早就出來了,在與盧秋交心的那天就看開了,但是現在再次提起來自己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委屈。

盧秋以為管同音在他肩頭哭呢,結果正打算再安慰幾句,肩上的人先說了話:“幸好!”他說幸好,幸好遇見了你,幸好你能喜歡我。

盧秋低下頭查看肩上人的時候卻迎上了擡頭的某人的唇,帶著炙熱的氣息噴灑而來,急促卻飽含溫柔。盧秋從開始的楞神到最後的虛脫,都是由管同音在主導,引導著他交換著暧昧的氣息,引導著他換氣,到最後盧秋覺得自己都要化成一灘水了。

這種無師自通他為什麽學不會?

當管同音的手滑進他的褲子裏的時候,他突然清醒了過來,茫然的看著管同音,“這就開始了?”

管同音摸著的手一頓,另一只手擡起他的下巴說:“只是幫你而已,你想什麽呢?小傻瓜!”說罷就堵住了盧秋的嘴。不容他在嘰嘰歪歪。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順其自然不過,還問開始了?難道這種事情還要商量個什麽順序嗎?

管同音拿車裏的紙巾擦著手,看著盧秋用袖子捂著通紅的臉龐,嘴唇殷紅,泛著津津水珠。他還喘著氣,管同音扯了扯自己的褲子。

盧秋拿下手,泛著水汽的大眼睛撲閃著問他:“要我幫忙嗎?”

管同音輕笑了一聲說:“不要,至少不是這一次。”

盧秋恨不得將人打一頓,本來自己是來安慰人的,不是來辦這種事情的,怎麽到最後事情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呢?

他恨不得將半個小時前那個安慰某人的自己摁回宿舍裏去,也不至於這會兒在這被眼前的人嘲笑,靠!

於菲菲的事情後面夏乃量也大致跟盧秋說了一遍,與管同音說的差不多,只是中間說到過於菲菲停學了一年之後打算找到管同音道歉,但是他轉學了,也就沒找到了。

其實盧秋很想問,那為什麽那次在學校門口,紅毛對管同音的態度仍然算的上是仇視?

這點夏乃量是不知道的,盧秋也沒多問,只是跟夏乃量說,如果於菲菲再有動作,或者那個紅毛來找管同音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跟他講。

長達十五天的軍訓之後,盧秋如自己所說的一樣,一點兒也沒被曬黑,而管同音卻曬黑了點,夏乃量曬得更黑,其他人則是在林開的指導下塗了很多防曬霜,雖說效果很好,但是多少還是曬黑了一點。

而作為東北的秦虎同學,塗三層防曬霜都沒能阻止太陽對他的厚愛。黑了好幾個度。一眼看過去都能第一時間想到外國友人。

軍訓後沒有正式上課,而是給大家放了兩天假。所有人都選擇不出門,將自己的膚色養回來。盧秋則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管同音的床上躺著玩手機。

袁故兩人大抵是猜到了些,總之從來沒有問過他們什麽,後來夏乃量才跟盧秋說,管同音在適宜的時間已經跟同寢室的人出過櫃了。

至於這個適宜的時間,就是同班同學托袁故給管同音帶話的時候,事情要從軍訓的第一周的星期天說起。

那天袁故悄咪咪的將管同音從盧秋的身邊借走,在一旁嘀咕了半天,支支吾吾的才說是自己班上一個女孩子問管同音有沒有談戀愛。

管同音沒有多餘的表情,就對袁故說了一句:“有對象了。”至於是誰,袁故隨著管同音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了攀著夏乃量打笑的盧秋,少年嘲笑夏乃量曬黑了,仗著自己一點兒沒變的膚色在那無情嘲笑夏乃量。

這個時代,袁故自然是能理解這種事情的,所以他第一時間的反應是先獻上自己的祝福:長長久久!然後才說自己能理解,那以後這樣的事情到他這就行了,他會為管同音擋住這些爛挑花的。很夠意思!

盧秋現在才反應過來,那次之後袁故他們對他的眼神就不大一樣了,說不上是什麽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從外地嫁過來的小媳婦兒一樣,新奇!

如果他和管同音出門時間過長了,袁故還會體貼的問他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額,現在盧秋才知道這些事情的背後原來是這樣的。

舒服?舒服得很!

有一天盧秋正在上課,夏乃量突然跑到教室門後,一直朝盧秋招手,盧秋跟旁邊的林開大致說讓幫忙看著點,然後偷偷溜了出去。

“紅,紅毛來,來了!”他喘著氣說:“現在在學校門口,學霸已經,已經過去了,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你。”

話還沒說完,眼前的人就已經跑不見了。

盧秋不知道紅毛到底會不會聽於菲菲的話來給管同音道歉,但是管同音確實捅了紅毛一刀,如果紅毛咽不下這個氣,要捅回來怎麽辦?

管同音為了息事寧人肯定會同意的,所以他根本來不及聽夏乃量後面的話,就撒腿跑了。

當他到達校門口的時候就看見紅毛攀著管同音的肩膀在耳邊說著什麽,他一下就火了,這分明就是下戰書的姿勢。

他一個健步沖過去,然而自己手還沒勾到管同音自己就摔下了十幾級的臺階。當時他只顧著看見遠處的人了,完全忘了校門口那個十幾級的臺階了。

所以管同音回頭看見的就是自己的男朋友正從臺階上摔下來的場景,他頓時腦子一片空白飛奔過去看盧秋的狀況。

盧秋抱著腿輕呼了一聲,但是管同音到的時候,兩人都同時問了一句:“你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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