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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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易澤和沈星權從走婚橋回到民宿,房間裏面就只剩下徐照一個人在玩手機。

顧易澤問:“謝璽呢?”

徐照關掉手機,“他說他奶奶快撐不住了,要立馬回去,讓你們好好玩。”

說完徐照拿出一張紙和一圈鑰匙給顧易澤,“這是他要我給你的。”

顧易澤接過來,打開謝璽寫的紙條。

小澤,我有事要先離開,很遺憾沒能陪你們完成雲南的旅程,很遺憾沒能跟你道別。

這是我第二次來雲南,這一次的雲南仿佛更加美了,或許是所有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是你。

我要離開了,不要不習慣,當然有沈星權的你不會不習慣的,因為會感到不習慣的只有我。

我離開了你也要好好幸福,不要被沈星權欺負了,不過我想你也不會被沈星權欺負。

好了,不說廢話了,說點正經的。

認識你我真的真的很高興,也覺得愛上你是我的榮幸,與你相處的每一天都讓我無比開心。未來的日子裏,希望你永遠開心,平安喜樂。

在這裏所有東西的鑰匙都交給你了,你幫我保管這些東西吧!所有東西你都有權利處置。

再見!

你永遠的備胎謝璽

不是臨時有事走的嗎?怎麽感覺像是告別信?顧易澤摸不著頭腦,想打電話問問他整哪一出,結果謝璽的電話已經關機了,想來已經在飛機上了。

顧易澤沒在打電話,點開掛著99+的微信,是謝璽照的圖片。

顧易澤往上翻了翻,發現每一張都有他,沒有一張單純的景色照。

居民樓下,一向果敢大膽的沈星權遲疑了,提了滿手東西的沈星權停下腳步,看著手上的禮品準備往後退:“買這些是不是不夠,要不要還買點。”

“買多少是夠啊?”顧易澤說,“把我家當倉庫啊?”

“走吧!他們現在還在上班,不用這麽緊張。”

顧易澤他們在謝璽離開後又待了兩天,然後回來,他們沒有回學校那邊,顧易澤直接把沈星權帶到自己家來,他想是時候給父母介紹沈星權了。

回到家,顧易澤讓沈星權把東西放到茶幾上,帶沈星到了自己的房間。

“把行李箱裏的衣服放到這裏吧!”顧易澤打開自己的衣櫃,裏面還是空的,他放一半,權哥放一半。

沈星權把顧易澤的房間看了一圈,房間裏只有一張書桌,一個衣櫃,還有一張床,楞楞地回:“我跟……你睡嗎?”

“我們家就三間房。”

“不然,”顧易澤笑著問,“你還想和誰睡?”

“沒有。”沈星權說。

顧易澤看沈星權現在憨憨的樣子,笑著說:“當然,要是他們不同意的話,我們就都沒得睡,都要去外面睡。”

“我會努力讓叔叔阿姨接受我的。”

顧易澤癱坐在沙發上,怎麽舒服怎麽坐,沈星權則正襟危坐,完全把軍隊裏的標準坐姿擺到顧易澤面前。

顧易澤笑著爬起來對沈星權說:“不要這麽緊張,這又不是虎狼窩,我爸媽都很隨意的。”

說著顧易澤把他扳下來,和自己一起攤著。

剛攤沒兩分鐘,門邊有動靜,沈星權立馬彈起來,坐好。

看見顧易澤父母進來,沈星權騰地站起來對他們說:“叔叔阿姨好。”

“你好。”顧易澤媽媽回道,顧易澤爸爸朝他點了點頭。

顧易澤也站起來,“爸、媽。”

“帶朋友過來玩了?”媽媽把沈星權審視了一番,然後問顧易澤。

沈星權在顧易澤前面站得筆直,手卻不知怎麽放,貼著褲縫顯著太拘謹,不放好又顯得太隨意,手指一直在褲子上面慢慢移。

顧易澤註意到他不安分的小手手,伸出自己的手在小手手挪動的間隙擠進去,與他十指相扣,然後對著父母說:“這是我的愛人,我心愛的人。”

沈星權手被猛地被顧易澤拉上,他被嚇了一跳,瞳孔地震似得看向顧易澤,然後又聽到顧易澤對父母說的話,忙笑著轉頭看向顧易澤父母。

顧易澤眼睛一直盯在父母那裏,他先看到父母聽後猝不及防的驚愕,然後父母又變得了然,看到這裏,顧易澤猜到是他那姐姐早就告訴他們了。

“餓……餓了吧!”媽媽變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我現在買菜去。”

“飯做好了,”顧易澤說,“他給你們做的。”

“我先上個廁所。”爸爸脫了鞋就往廚房邊廁所跑。

“我也去上個廁所。”媽媽往房間裏的廁所跑。

大概等了十來分鐘,顧易澤估計這兩個絕對在廁所通電話。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來,坐到桌子邊。

媽媽看著沈星權問:“你叫什麽?”

沈星權恭恭敬敬回答:“我叫沈星權,沈是沈陽的沈,星是星辰的星,權是木又權。”

“哦,”媽媽一副了然的樣子,然後問:“今年多大了?”

“24歲。”

“是幹什麽的?”

“我大學去當了兩年兵,現在剛畢業,考上了警察。”

媽媽點頭,警察是不錯的,看他挺壯實的,應該會保護好澤澤,就是有些危險。

問完,媽媽向爸爸遞了個眼神。

爸爸收到後,咳了兩聲,對顧易澤說:“當初聽你姐姐說你喜歡男孩子,我們也是接受不了的。那幾天我和你媽媽硬是沒睡過好覺,每天想著這裏那裏,想得最多的是我們對不住你,生你下來,卻又讓你變成這樣。你姐姐那幾天勸我們,說這是天生的,不能改變,讓我們試著接受你和你的愛人。那幾天我們好好想了想,爸爸媽媽不怕別人說什麽,只怕你過得不幸福,如果這個是你認定的人,我們同意你們在一起,只當我們多了個孩子就是。”

爸爸說完,顧易澤的眼眶都紅了。

接著爸爸對沈星權說:“孩子,既然澤澤愛上你,想必你的人品是可信的,只是我們做父母的不得不替他們想得長遠一些,現在是甜言蜜語難保以後不拳腳相向,我們家澤澤從小身體不好,身體又弱,比拳腳自然是比不過你的。我們把他捧在手心裏養大,生怕他受半點委屈,如果有人委屈了他,我們又怎會不心疼呢?”

“現在我們把他交給你,是看他喜歡你,但是如果有那麽一天,你讓他委屈了,被我們知道了,我們雖然沒有能力來懲罰你,但是我們會毫不猶豫把他帶回我們身邊,永遠保護起來。”

沈星權聽到這,從椅子起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他穿的是五分褲,光光的膝蓋直直砸在地板磚上,對顧易澤父母說:“叔叔阿姨,我發誓此生不讓顧易澤受半點委屈,一生都對他好。”

“好了好了,起來吧!”爸爸把沈星權扶起來,“記住今天說的話。”

“不敢忘。”沈星權說。

“往後你想叫叔叔阿姨也好,想隨澤澤叫也好,反正這個家承認有你這個人了。”媽媽對沈星權說,然後拿起筷子。

“是,謝謝媽,謝謝爸。”沈星權迫不及待叫著。

“吃飯。”爸爸也拿起筷子。

桌子上,顧易澤在碗裏扒開肥肉翻瘦肉。

“澤澤,你都多大了,還是這麽不禮貌,說了吃飯不能翻菜,你看小權多禮貌,從來沒有翻過。”媽媽說著顧易澤,指著夾走幾塊肥肉的沈星權說。

沈星權把肥肉夾走,幾塊瘦肉正好露出來,顧易澤一邊把瘦肉夾到碗裏一邊說:“知道了,下次不犯了。”下次還犯。

吃完飯,沈星權把碗洗了,還把竈臺、抽油煙機擦得錚光瓦亮。

顧易澤就坐在客廳玩手機,此時媽媽出來對顧易澤說:“你就知道玩手機,看看小權多會幹活,碗洗得幹幹凈凈,被子衣服疊得整整齊齊,這麽能幹的孩子是怎麽看上你這條懶蟲的。”

顧易澤嘆了口氣,“媽,我是跟你生活了二十來年的親兒子,他才在這住一個來月,你就開始嫌棄我了?”

“嗯,”媽媽這個嗯地特別無情,“你不是還讓我一視同仁嗎?我當然是誰優秀就喜歡誰。”

“……”

另一邊,四層的別墅被十幾個全身黑的健壯保鏢圍住。

房間裏,飄出一陣陣吉他聲,坐在床邊的少年望著一雙又舊又臟的白鞋邊彈邊唱。

敲門聲響起,穿著西裝的人端著飯菜送到門口:“少爺,少爺,吃飯了,你已經一個月沒好好吃過飯了。”

少年放下吉他,怒道:“少什麽少爺,有像被關犯人一樣的少爺嗎?不吃。”

“不吃是嗎?”門外來了個高大健壯的中年男人,狹長的眼睛比鷹眼還要犀利。

“不吃。”門內態度堅決。

“不想吃啊!你是覺得看著的那雙舊鞋礙了胃口,還是在為相機不好用生氣啊?看來我要幫你把這些都處理掉,你才會安心吃飯。”男人的聲音沙啞溫柔中藏著無數利刃。

“你要幹什麽?”少年推門出來,對著男人說。

“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幹什麽了。”男人挑眼說道。

“我都二十都了,憑什麽要聽你的?”少年想推開眼前這個男人。

男人抓住他的手,將他反手制住,靠在他耳邊說:“憑什麽?哼,憑你是老子一把射出來的。”

“老子當初聽了你奶奶的心軟,把你放出去幾年,還真就野慣了?不想回了?哼,謝家的男人什麽時候可以憑自己任性做決定了?”

“我要報警,告你非法拘禁。”少年吼著。

“報警啊!你可以去試試,只要你有本事出去。”男人擡頭說著,修長的脖子上突出性感的喉結,男人頓了一下又靠到他的耳邊,笑了兩聲:“差點忘了,你的那個小可人好像在學法學,說不定老子還會被你告倒呢!”

“你要幹什麽?不要動他。”少年嘶吼著,想要掙紮,卻被男人控地死死的。

“還真是深情,”男人斜著嘴笑,“終於有點像老子了。”

“放心,你聽話乖乖和江家的女兒發展,老實和她結婚,我自然不會動他,說不定你一個月還可以去看他一兩次。”男人用的力氣越來越大,把少年手上箍出了紅圈,“不然的話,你差錯多少,他就危險多少。”

“你混蛋!”少年動不了上身準備用腳去,結果被男人防住,男人踢中他小腿骨頭。

少年頓時疼得臉上蒼白。

“我混不混蛋不重要,你現在要把小爸給你做的飯全部吃完,一粒都不準剩。”男人放開少年,少年蹲到地上扶著自己的小腿,男人看著他搖搖頭,“看來搏擊練得還不到家,吃完飯去搏擊室等著,我與你小爸睡完午覺就過來教你。”

男人轉身接過旁邊穿著西裝人手上的餐食,放到地上,然後把他打橫著抱上樓。

男人走在樓梯上,穿西裝的人靠著他的肩說:“老爺,不是說好每個月兩次嗎?”

“什麽每個月兩次?現在老太太的歸西了,老爺我說了算,我想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

“那當著少爺的面也不好。”

“什麽好不好,他小時候我們什麽樣的纏綿沒見過。”

“剛剛那個小兔崽子兇你了吧!讓老爺好好疼疼你。”男人對他親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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