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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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要在月底進行,我們系要選人走方陣,有意願的可以報名哦。”文藝部幹事在上面宣傳,坐在下面的人反響平平。

顧易澤也不是很想去。

幹事宣傳完,他們副部長走了進來,走到顧易澤面前:“同學可以請你出來一下嗎?”

顧易澤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麽事,楞了一會。

“我們有事要征求你的意見。”那個部長要顧易澤出去。

顧易澤便跟著他出了教室,部長擡頭問他:“我們學院現在缺一個舉系旗的,你有意願舉系旗嗎?”

“額……”顧易澤看著他那期待的眼神,想著應該也不會太累,就點了點頭。

第二天晚上,下了晚自習,顧易澤慢悠悠來到下面,好巧不巧和沈星權對上了眼。

沈星權噗呲一下笑了出來,他想到顧易澤唱的歌實在沒忍住。

顧易澤看到他笑,撅著嘴哼了一聲。

沒想到這又看到他了,就算是一個系的這遇見的概率也太大了吧!

顧易澤沒註意,腳下一個石子被他踢出老遠,正好踢到沈星權的鞋子邊。

沈星權看到碰著自己鞋子又反彈出去的石子,一個傲嬌眼神向顧易澤瞪過去。

顧易澤看他眼神大概是想表達:你居然敢拿踢我!

如果他不示弱,沈星權絕不罷休。

顧易澤連忙展現出無辜的眼神,微笑著擺擺手。

沈星權走過來,也笑著,死亡微笑那種,“我該不該相信你呢?”

“該,該,”顧易澤也是豁出自己的尊嚴,“權哥相信我。”

“最好你不是故意的。”沈星權昂著頭,一副桀驁的樣子,用手抹了下自己的脖子。

你咋不拿刀抹呢!

顧易澤內心邪念一閃,表面依舊笑嘻嘻的。

他們這邊鬧完,文藝部已經把人排好了,顧易澤被他們拉到隊首站著,沈星權在隊邊喊口令。

顧易澤深刻相信,這些天沈星權會被他們的齊步走逼瘋,百來號人,還不是在軍訓,看你怎麽管。

顧易澤在前面走得還是很輕松的,又不要齊步走,只要控制自己的速度就行。

在後面的沈星權就沒那麽輕松,不但要一遍遍喊口令,還得時刻糾正他們的姿勢、步伐,不管沈星權是喊了幾遍,步子總是調不好,最總要的是他們中間還夾雜著同手同腳的人,反正就很讓人頭疼。

沈星權也是耐心好,一遍遍喊,他都沒有半點脾氣,這要是顧易澤,以他的耐性,喊個兩三遍就渾身是火了。

咦,怎麽又和火扯上關系了。

顧易澤發現自己和火確實關系密切。

訓練完,顧易澤和沈星權走在路上,他特意觀察了沈星權的表情,沒有半點不爽,就跟沒事人一樣,現在可比軍訓煩人多了,他居然半點氣沒生,看來經過軍事訓練的人忍受力就是不一樣。

“看什麽?”沈星權註意到顧易澤在看他。

“……沒什麽,看權哥俊俏的容顏。”

顧易澤說出口,自己都被惡心到了。

“有眼光。”沈星權沖他挑了挑眉。

顧易澤也不知道接著要說些什麽了,那就笑笑吧。

“誒,火娃,”沈星權一副看破的表情,“你的笑別有用心哦!”

“哪有,我只是表示讚同而已。”顧易澤繼續笑著。

沈星權瞟來一個斜眼:“騙我。”

“沒有。”顧易澤一副委屈,微撅著嘴。

“好啦,好啦,還演上了。”

“知道你們班都是戲精了。”

沈星權覺得眼前這小孩有點搞笑。

顧易澤也快速恢覆了正經,收放自如,這可是他經常和徐照玩的把戲。

又是一天晚上,顧易澤依舊慢吞吞走下樓。

今天他們找來了系旗,顧易澤接過冰涼的旗桿,覺得還好,不重。

當然,在走了幾圈後,顧易澤手就開始酸了,一直要伸直手舉旗一點都不好受。

中間休息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出的餿主意,還要顧易澤來劈旗,顧易澤當然不會,教這個的艱巨任務自然落到了沈星權頭上。

沈星權給顧易澤演示了一遍。

他左腿正步踢出,同時左手抓住放在右手臂上的旗桿,在腳落地時,右手一揮,旗正好劈下來。

完美,這一溜串動作既流暢又完美,一看就是顧易澤學不會的。

“你來試一下。”沈星權把旗遞給顧易澤。

顧易澤接過旗,放到自己的右手臂上,別扭地踢出左腳,左手伸出去抓旗桿,還沒抓住,右手就揮了出去,哐當一下,旗桿頂撞到了地上。

沈星權看到後輕輕搖了搖頭。

顧易澤把旗擡了起來,沈星權湊過去:“再試一次。”

顧易澤又來了一遍,這一次顧易澤抓住了,結果在劈旗的時候沒站穩,往前踉蹌了兩步。

“你別著急,先慢慢來。”

沈星權看著肢體不太協調的顧易澤做完動作後有些想笑,憋著笑對他說。

“再來一遍。”

顧易澤開始踢出左腳。

“停。”沈星權喊住他。

顧易澤把右腳停在空中,沈星權半蹲著掰直他的腿,然後把他的腳也掰平。

“腿定住,繼續。”

顧易澤伸出左手去抓旗桿。

“停。”

沈星權轉到顧易澤身後,手臂環住顧易澤,他先把顧易澤左手四指閉緊,然後把他的手擡到胸前。

“四指並攏,手臂經過胸前,有力一點。”沈星權在顧易澤耳邊說道。

一陣熱風從顧易澤耳邊吹過,顧易澤某個地方不受控制起來了,還好顧易澤今天穿的是風衣,還把拉鏈拉了起來,要不然就是事故了。

沈星權圍在顧易澤前面演示了一遍,顧易澤也硬撐著學了一邊。

“再來一遍。”

沈星權毫不給喘息的機會,顧易澤也只好硬著頭皮別扭地又做了一遍。

沈星權看著他那不協調的形體,覺得糾正無望,想著還是放棄算了。

“要不算了吧!反正劈個旗又不會成為太大的亮點。”

顧易澤自然是願意的,他真誠地點著頭。

沈星權然後就跟文藝部長開始了交涉,說劈旗還是太難學了,一時也學不會,劈不好還不如沒有。

文藝部長聽後欣然同意了沈星權的觀點,決定放棄劈旗的想法,顧易澤此刻放松了不少。

他們又練了幾圈,顧易澤覺得手快酸透的時候,終於解散了。

顧易澤要負責拿旗,所以他還要把旗搬到寢室,他把旗橫拿在胸前走,走路很別扭。

沈星權看不過,哪有這麽拿的,他從顧易澤手上拿過旗,扛到肩上。

顧易澤也不知怎麽,就是感覺沈星權從他手中接過旗並且扛在肩上的動作很酷。

沈星權把扛回到自己寢室,並且說以後他來拿旗,顧易澤感覺得了大便宜,連忙對他說了幾句謝謝。

回到寢室的顧易澤沒有休息,取下衣服就進衛生間洗澡。

顧易澤洗了能有半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臉和耳朵都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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