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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迫入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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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沒有停歇,閑王帶著楚潯枂回到了閑王府,入了閣間,才將楚潯枂放下來,楚潯枂不過才站定,就看著閑王,其意明顯。

閑王遣散了閣間的一幹奴才,才自顧自的坐下,淡聲道:“前些日子瑞王在行宮發動宮變,宮中的禦林軍幾全軍而出,瑞王宮變敗,禦林軍從行宮歸,趁此,皇後與靖王爺合謀將禦林軍堵在路上,聯合絞殺。”

“絞殺?”楚潯枂眼神中閃過疑惑,隨即面色一變,“也不曾聽聞禦林軍有損傷,方才宮中的那些禦林軍······”

“正如太子妃所想,用的偷梁換柱之術。”閑王將一杯茶遞給楚潯枂,“那些禦林軍是西夷的人。”

“李銘太竟與西夷有染!”楚潯枂面色驚訝。

“差不多,李銘太乃西夷前朝太子,因其母後不受寵,西夷先帝將皇位傳於他寵妃之子,西夷皇帝登基後就聯合各方勢力絞殺李銘太,本以為李銘太已死,沒想他卻逃出西夷,為傅家所救,那些冒充禦林軍的西夷人正是此前擁護李銘太的舊部。”

“難怪。”楚潯枂輕聲說著,難怪傅皇後能與李銘太有私,原是托了這一層關系,李銘太早就與瑞王通了氣,策劃了行宮之亂,明著面是助瑞王一臂之力,實則暗中將西夷前朝舊部引入北雲,他這是要謀反啊。

只是,他不過一個外姓人,君顏尚在,哪怕他奪了位,也沒有十全十美的上位之法,想著,楚潯枂問道:“他該如何繼位?”

“不是他,而是他的孩子。”閑王重重將杯放在桌上,定定的看著楚潯枂,“傅皇後肚中有他的孩子,故傅皇後無論如何都要除去你。”

“原是如此······”楚潯枂點點頭,所以傅皇後就不在乎手段,只要尋個由頭就好,把她殺了才是最終目的,這樣才不會暴露她懷有孽種之事。

“估摸是知曉了那孽種之事,加之李銘太與皇後密謀已久,沒錯的話父皇也是被囚禁起來了。”閑王說著,語氣微淡,“不過,現下北雲正與西夷對抗,李銘太還不敢明著面來,至少不能讓朝臣得知父皇被他囚了,故上京面上還是平和的,臣弟已命屬下傳信給玄機樓的人,得勞煩太子妃同臣弟一同從小道出上京,到別莊暫避。”

“有勞了。”楚潯枂笑笑,只是心中卻不安,哪怕方才看上京還是如往常的繁華之景,她總覺得傅皇後與李銘太不可能這麽輕易放過她。

許是察覺了楚潯枂的不安,才起身走到門口的閑王回了頭,溫聲說著:“太子妃放寬心就是,臣弟定會護你周全。”

“嗯。”楚潯枂應著,嘴角的笑容真了幾分,許是閑王的語氣中帶著安撫的意味,倒讓她安心了些,雖不知閑王的底細,但他總不會害她的吧。

閑王微微頷首,轉身離去,楚潯枂也沒多問,料想閑王該是下去打點了。

楚潯枂在房中等了盡一刻鐘,也不急,倒是茗香急了,“也不知閑王可否聯系上琉玹。”

“自會聯系上的,他沒理由欺瞞我。”楚潯枂應著,語氣平靜。

可越是這樣,茗香就越急,這玄機樓的人一刻不來,她就一刻不放心,又怎可能讓楚潯枂與閑王一同出上京,想到這,茗香卻是暗暗自責著,此前琉玹要去玄機樓處理事情,她要是攔住他多好!

忽然,腳步聲傳來,楚潯枂轉眼望去,原以為也該是閑王來了,沒想除卻閑王,他身後還跟了一群黑衣人,那些黑衣人揚刀而起,一臉的兇惡。

而閑王,那月白衫上染了點點朱紅,面色蒼白著,那本就淺色的唇更白了,讓人看得心慌。

楚潯枂忙著站起來,來不及行動,已見閑王越身奔來,轉眼已到她面前,也不待她同意就將她一把抱起,掠上屋檐向而去。

“茗香跟上!”楚潯枂回頭對著茗香喊道。

沒有任何猶豫,茗香運功跟上,臉上的焦急卻越發明顯了。

哪怕是他們掠上屋檐,那些黑衣人也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就著或明或暗的火把,緊跟其後。

楚潯枂擡眼看著閑王,之間他額上冷汗直流,擔憂著,就開口,“莫不然閑王將本宮放下來。”

“怕動了胎氣。”閑王說著,“抓好。”

聲落,楚潯枂就見閑王往下一跳,落了地,在一個園子中,匆匆將她放下,就見閑王快步走到一面墻邊,左右敲了敲,剎那間墻上竟出現了一道門,閑王一把抓起楚潯枂的手將楚潯枂拉入石門中。

茗香落地時,看到的正是拿到沒有關盡的石門,沒有猶豫,快速縮著身子往門內閃去。

這估摸是一個密室,四周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楚潯枂聽到了茗香的聲音才松了一口氣,還好茗香進來了,對著外邊輕聲喚著:“茗香,我在這。”

茗香憑著聲音,順著墻壁,慢慢摸索到楚潯枂身邊,才順著身坐下,有些擔心的問:“太子妃可有身體不適?”

“無礙,身子好著,倒是你可有受傷?”楚潯枂問著,手卻是向另一邊探去,自閑王拉她進入這密室後就放開了她的手,也沒聽到他說話。

“奴婢無礙。”茗香應著,因著都沒聽到閑王的聲音,總是覺得不穩妥,就試著問:“敢問閑王,這裏是何處?”

久久得不到回答,茗香又道,“閑王?”

還是沒有回答,楚潯枂卻慌了,伸著手往裏邊摸索去,摸到了一人,長發,束著發,不正是閑王麽?可他竟是倒在地上的!

想到方才閑王那蒼白的臉色,還有身上的朱紅顏色,肯定是受了傷,要包紮才行,當機立斷,楚潯枂摸索著托起閑王的頭,沈聲吩咐道:“想來這是個密道,裏邊定會有照明之物,茗香你去四周探探,可有燭火。”

茗香聽到了楚潯枂的動靜,也將事情猜了個七八,雖說她存了私心,可如今也不是計較的時候,就摸索著起來,“是。”

楚潯枂摸索著手往閑王的頭上探去,冰涼一片,還在不斷的流著冷汗,心中止不住的擔心著。

茗香沿著墻壁摸著,很快就摸到了放在墻邊架上的蠟燭,點燃,亮了。

借著微弱的燭火,茗香看到了放在各處的蠟燭,一一點燃,只是才將一圈蠟燭都點了她就後悔了。

燭火將四周照亮,這是一間密室,比一個廂房要小些,地上空空如也無一物,可墻上卻掛滿了畫,那是一個佳人,坐著的,站著的,多是素衣,月白衫居多,那佳人或是淺笑,或是嬌嗔,靈動十足,只是遺憾的是一根月白的布條蒙著佳人的眼。

那佳人不正是楚潯枂麽?

茗香下意識的望向楚潯枂,見楚潯枂正擡著頭看著墻上的那副畫,臉上的表情震驚著。

那副畫中楚潯枂蒙著眼坐著,半趴在桌上,身後站了一人,是個一身月白的男子,他面容清雋,眉眼含笑,手持玉梳,正為她綰發。

那一身月白的男子與易了容的宋君顏有七分相似,可面色更蒼白,像是病態,不正是閑王麽?

“太子妃。”茗香看著楞楞的楚潯枂,試著叫她。

楚潯枂卻沒理茗香,只是低下頭,看著閑王這蒼白的臉,鼻尖泛酸,小聲的喚著:“先生。”

閑王昏迷著,沒有回應,楚潯枂回了神,輕輕將閑王的頭放在地上,在他身旁蹲下,解了他的外衣。

見狀,茗香一驚,趕緊走過來,視圖拉起楚潯枂,楚潯枂看著茗香,淡淡道:“先生受了傷,要治。”

雖是平淡的語氣,茗香卻在楚潯枂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容置喙的意味,就顫顫的收了手,不再攔著她,蹲下身,看有沒有什麽要幫忙的。

繼續解著閑王的衣服,取下閑王佩戴的香囊,窺見了藏在衣間的長命鎖,與當初靜妃贈與她的那個一模一樣,快速將長命鎖拿起,放到鼻尖聞了聞,縱然彌漫著血腥味,可還是聞到了那股清香味道。

又看了眼依舊緊閉著雙眼的閑王,楚潯枂紅了眼眶,手中將長命鎖摩挲了幾下,就放下,繼續解著閑王的衣裳。

很快,楚潯枂見到了透著血的內衫,快速解了裏衣,只見閑王腰上中了一刀,鮮血睡著腰往下流著。

楚潯枂咬緊了牙,將閑王的那件外衫撕碎,擦拭著傷口上的濁血,直到見溢出的血是鮮紅色的,楚潯枂才稍稍松了一口氣,還好傷口不深,也沒毒,只要制住血就好。

看了眼旁邊欲言又止的茗香,楚潯枂將手中的外衫遞給她,“將外衫撕成布條。”

語罷,楚潯枂也不看茗香,拿起放在地上的香囊,稍稍用力就將香囊打開了,清淡的藥香傳來,楚潯枂拿起香囊中的藥草,聞了聞,確定無誤後,將幹草藥揉碎,輕輕的灑在閑王腰間的傷口。

茗香偷偷看著楚潯枂的動作,輕柔小心,又擡眼看看掛在墻上的畫,心中無力,最擔心的事情終究發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

越寫到後面,就越心疼閑王,可能是設計大綱和知道他一切事情的緣故。

很想改結局,實在不忍心放他一個人,實在太虐。

所以,想看看還在看文的小可愛的意見,能不能接受我改結局?

原本的結局是讓】男女主的happy ending,現在我想改,不會偏離到讓女主和閑王在一起,但是對他來說結局會好一些。

想看看你們的意見~可以留言噢~醬紫我才能決定要不要改結局~~~

嗯······不要怪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越來越喜歡男二號233333333

最後,是道歉吧,最近一直忙著實習的事情,沒有太多的精力碼字,更新也不正常,不過這周開始實習基本穩定了,會日更吧~

還是~還是會在12號之前努力寫完的~

給你們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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