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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園中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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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蓮姬愈加激動,瞧著高高在位上的徽宗,雖是已兩鬢斑白,可這又何妨,那人可是這北雲的天,是九五之尊,心中崇拜更甚,於是乎欲上前一步行禮道謝。

沒想,才跨出一步,尖叫聲傳來,眾人只見蓮姬倒在地上,面如白紙,再看,只見那赤著的嫩足中正插著一塊不大不小的刀片,鮮血直流。

徽宗快速起身,喊道,“快宣太醫!”

語罷,徽宗竟從臺上走下,面色焦急向蓮姬走去,關切的問道:“可是傷到了?”

“臺上······有刀片······”蓮姬面色痛苦,而上不停的往外滲著冷汗。

太醫匆忙趕到,對著徽宗行了禮,遂給蓮姬探傷口,待那兩個婢女將蓮姬按住,太醫快速拔了蓮姬腳上的刀,痛苦聲傳來。

太醫卻是顧不得,端詳著這刀片,遂看向蓮姬腳上的傷口,那傷口正在滲著血,而且是黑色的血!

“這刀片有毒!”太醫驚喊著。

聽到“毒”字,護著徽宗的暗衛從暗中蹦出,拔刀將徽宗圍在其中,殺氣十足。徽宗勃然大怒,冷眼直向宋君顏,呵斥道:“太子是如何看管的,竟讓人在宴上放了刀片,還下了毒!”

“是兒臣辦事不周,願受父皇懲罰。”沒有辯駁,宋君顏站起身,對著徽宗拱手道,低垂著頭,楚潯枂也一並站了起來,一臉愧色。

“不過區區小事都辦不好,實在難成大器。”徽宗拿過桌上的被子,狠狠摔在地上,冷聲道:“朕限你今晚之中查出事由,莫不然北雲沒這等無能的太子!”

徽宗這話一出,就連茹妃與敬嬪臉色都變了許多,若是北雲沒了這太子,豈不是要再立了?

“是,兒臣領旨。”宋君顏應著。

接著,徽宗就命了兩名侍衛出來,準備領著宋君顏下去,要查明真相了,臨走前,宋君顏垂下頭,悄悄在楚潯枂的耳邊說道:“無論出了何事都要跟著琉玹,他會保你。”

楚潯枂擡眼看著宋君顏,只見宋君顏的眸子中盡是認真,心中了然,今夜的事遠沒有表面所見簡單,就點了點頭,讓宋君顏放心。

宋君顏跟著那兩名侍衛退下了,楚潯枂暗暗抓緊了衣角,又坐下了。

太醫依舊在為蓮姬清理傷口,淡淡的血腥味傳來,讓楚潯枂覺得不適極了,全然沒有了此前問道血腥味時刺激嗜血的感覺,只覺胃中翻滾著,讓她幹嘔了幾下。

見此,茗香慌忙上前,輕輕的拍了拍楚潯枂的後背,擔心的問:“太子妃可是身體不適了,要不要喚太醫來看看?”

楚潯枂喝了口清茶,好了許多,看了眼下方,此次出行帶的兩名太醫都忙著給那舞女治傷,哪能顧得上她,隨即擺擺手,淡聲道:“不必了。”

茗香同樣是看到了下方,也沒說話,就站在楚潯枂身側,深怕楚潯枂又有什麽不適。

眾人的視線都在臺上,卻也沒人註意到楚潯枂的動作,楚潯枂冷眼看著亂作一團的人,還有徽宗臉上的擔憂神色,心中卻是不爽,靜妃病了徽宗連探都不探,而今對著一個舞姬倒是上了心。

沒想,卻是聽到瑞王言,“父皇,在臺上治傷空有不便,莫不然先將蓮姬姑娘送回後殿,在後殿廂房治傷倒是比較安妥。”

“也好,先將蓮姬送到廂房再治傷。”徽宗話音剛落,就見兩名太監擡著架子出來,婢女將蓮姬扶上架子,兩太監遂起身擡著架子將蓮姬運了進去。

而徽宗竟連圓場話也不再說,也跟著進入殿中,瑞王也緊跟其後,園中也不過留下楚潯枂與瑞王妃、茹妃和敬嬪四人,靜默無聲,也無一人出言。

瞧著臺上那未幹的血痕,楚潯枂就覺像是看了一場鬧劇那般,可諷可笑,目光往上移了移,果然見茹妃與敬嬪的臉色青紅交加,難堪極了。

過了不到一刻鐘,茹妃就尋了借口退下了,敬嬪緊隨其後,沒想敬嬪才起身,就聽到外間有尖叫聲傳來,嚇得她跌坐在地。

楚潯枂慌忙放下酒杯,快速起身,只見染了一臉血的太監跑了進來,大喊,“各位主子快些跑!大蟲來了!”

語罷,太監倒地,沒了聲響。

大蟲?楚潯枂面色一驚,拉住了茗香,趕緊往後退著,欲往殿中趕去,殿中人慌忙的跑著,奴才們亂成一團,沒了章法。

卻見離大殿最近的奴才,卻是在狠狠的拍著殿內的大門,那朱紅色的門不知何時被鎖上了,入不得殿,一聲虎嘯傳來,楚潯枂一慌,轉頭正見通往園外的另一門,只不過她走過那條路,沿著那路走是會出了行宮的,既有老虎進了行宮,指不定行宮外有更大的危險在等著她。

就在楚潯枂躊躇間,就見一吊眼猛虎,長著血盆大口從那門進來,猶豫不得了,楚潯枂對著茗香大喊,“快!從那邊另一門出去!”

語罷,楚潯枂運著功往另一門奔去,茗香快步跟上,沒想才到過了那門就遇上了匆匆趕來的琉玹,琉玹身後帶了十餘人。

“太子妃,行宮外有叛軍,太子命屬下帶太子妃入殿內躲藏。”琉玹說著,欲往裏走。

楚潯枂卻一把拉住了琉玹,急聲道:“有虎入了園中,如今正在裏撕人,殿中大門被鎖,進不去了。”

說著,又是一聲虎嘯傳來,琉玹側身向園中望去,只見那只吊眼虎一口吞下一婢女,血出,碎裂成兩半,血腥至極。

“快走!”眼見那老虎追著那染了血的人往這邊奔,楚潯枂大呼,又是運功往前趕去。

雖是猶豫,可琉玹也無法,現在這也待不住了,唯有跑。

越來越多的人跑出了那門,聞著血味,那老虎沒有任何停歇,不停的往前追著,若只是跑也不是個法子,楚潯枂停下了,看向琉玹幾人,憑著十餘人之力要把那老虎殺了也不是不可。

隨即,楚潯枂出言,“若是行宮外有叛軍,倒不如在行宮中待著,以你們十餘人之力,將那老虎制住定不在話下吧。”

聞此,琉玹看著那正向他們本來的老虎,身上的絨毛早已被鮮血染紅了,像瘋了那般往前跑著,不過卻如楚潯枂所說,要制住不難。

琉玹點點頭,應了,“制住那老虎不難,太子妃先在此等候片刻,屬下去去就回。”

語罷,就領了六名玄機樓的弟兄與他同向那老虎奔去,其餘的則拔著刀,將楚潯枂護在其中。

那老虎雖是猛,卻是寡不敵眾,不過一刻鐘就被琉玹一劍穿心,轟然倒下,死絕了,就見那原本被老虎追趕的女子,蓬頭垢面,跑了出來,那女子雖是面染了血,但楚潯枂卻是識得她,不正是瑞王妃麽?

老虎死了,眾人松了一口氣,楚潯枂也放松了些,可就在這時,楚潯枂卻聽聞身後傳來虎嘯聲,猛地回頭,卻見又是一只吊眼猛虎從行宮門的方向奔來。

老虎襲擊的方向正是楚潯枂所在,楚潯枂快速運功躲閃,玄機樓的人快速將楚潯枂護在其中,茗香緊緊拽著楚潯枂的胳膊,讓她退後。

堪堪躲過了老虎的攻擊,琉玹也發現這邊的動靜,帶人往楚潯枂所在處本來,見襲擊不到,老虎更是怒了,又是猛撲而來,而此時楚潯枂等人卻已被逼到墻角,難以逃脫,玄機樓的人圍在外邊,將楚潯枂緊緊護在其中,鋒利的劍鋒直向猛虎,打算在猛虎撲來時就狠狠的刺去。

很快,老虎猛撲而來,只聽刀刃穿破皮肉的聲音,擡眼,楚潯枂正見四把鋒利的刀鋒直直刺入老虎的肚中,流出一地的血。

拔刀而出,血濺出,沒想那老虎竟是沒死,更是怒了,竟是蹦著襲來,就在這刀光火石間,突然一聲響聲傳來,只見眼前白茫茫,如濃霧一般,楚潯枂窺不見四周,擡眼正見那吊眼虎的頭,長著血盆大口,楚潯枂慌忙低下身,從下邊穿了出去,窺不見物,四周白茫茫一片。

不一會兒,那白霧散了,楚潯枂望向墻角,就見那只吊眼虎已被翻身到地,該是死了的,正想往前奔去,沒想卻是聽到茗香大喊,“太子妃!小心身後!”

楚潯枂一驚,轉身又見一吊眼猛虎襲來,慌忙側身,運著功,楚潯枂有著九成的把握可以躲過這吊眼虎奔到玄機樓眾人所在處,可沒想才發力,就覺被人撞了一下,無奈,楚潯枂只好換了方向,向外邊越去。

待站定,楚潯枂回頭,方才撞她的那人不正是瑞王妃麽?

又是老虎,又是老虎襲人,又是被人撞了,熟悉至極,除了那人還會有誰用這法子?楚潯枂心中明了。

茗香與玄機樓的人已奔來,欲出這門,沒想卻是暗箭襲來,生生止了他們的路,楚潯枂慌忙躲在倚在墻邊的木板後,聽著利箭插在木板上的響聲,心中不安。

只見一箭掉落在地,楚潯枂看向那箭,箭羽鋒利至極,箭身漆黑,卻無任何標記。

作者有話要說:

粉塵過敏+細菌感染引起了蕁麻疹~再加上各種論文大作業截止,還有考試~這周過得真是銷魂

今天碼了15000字也很銷魂~

應該是最近的碼字巔峰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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