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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敗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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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卒慌張從遠處奔來,附在楚宸灝耳邊悄聲說著什麽,楚宸灝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小卒,面色變青了。

楚潯枂看著楚宸灝那發青的臉色,還有掖庭那已漫上天邊的大火,她還有什麽不知道?緊緊拽著拳,面色發冷,舉著刀,大喊:“殺!把叛賊楚宸灝拿下!”

“潯公主?”姚禎善面帶驚恐看著楚潯枂。

楚潯枂卻是沒理他,提刀猛地往前沖去,裴家軍也一湧而上,舉刀殺著楚宸灝的人,他們已是亂了陣腳,慌忙應對著,終是不敵。

一行人護著楚宸灝往後退去,前方的人死死地擋住裴家軍前進,只見楚宸灝上了馬,正駕馬往後宮而去,楚潯枂記得那也是有個通往宮外的門的。

哪會讓楚宸灝如意,楚潯枂也快速上馬,手持長矛,率估摸百餘人追去,不愧是逃命,楚宸灝狠命的甩著韁繩,飛快而逃。

楚潯枂雖落了楚宸灝十餘米,卻也不慌,現大焉都是她的人,就算楚宸灝逃出去了又如何,還不是逃不出她的手心。

出了宮門,卻見楚宸灝往皇宮正門的方向趕去,楚潯枂心中存疑,快速駕馬跟上。

近宮門,卻見楚宸灝下了馬,德妃正一把抱住他,面色帶悲,一幹大臣正站在宮門口,以宋淵為首,李銘太與範韜也在其中。

強□□末,她倒是要看看他們還有何手段,下了馬,楚潯枂慢步走去,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見宋淵向前,指著她的鼻子,悲憤道:“潯公主你竟帶裴家軍闖入大焉,意圖發起宮變,實在該殺!”

“呵,發起宮變的人不正是楚宸灝麽?”楚潯枂慢慢走近,目光掃過一眾大臣,最後將目光固定在範韜身上,輕飄飄道:“前幾日,幽禁父皇,圍剿禦林軍與裴家軍,發起宮變之人是誰,想必各個大臣心中有數。”

楚潯枂這話一出,大臣們也不做聲,卻見李銘太站出來,手持一聖旨,將開口,“皇上病重,命六皇子代理朝政,沒想三皇子不滿,竟擅自率裴家軍離開邊界,入大焉,意圖謀反,事敗,潯公主助紂為孽,救三皇子出皇城,後又率姑蘇裴家軍殺回大焉,意圖奪取皇位。

好在皇上英明,在臨終之際將聖旨交由臣,聖旨清楚寫出,傳位於宸王。”

語罷,李銘太將聖旨打開舉在手上,讓每個人都看得清,那聖旨上有國璽與晉元帝的私章印跡,就連字跡都是晉元帝的,不可能作假,卻也無一人出言,朝臣皆靜默不語。

楚潯枂看著那聖旨,只是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輕飄飄道,“父皇早就被楚宸灝挾持,這聖旨是被逼迫寫的也不一定,而且······”

楚潯枂看向德妃與宋淵,諷刺的笑著,“莫非你們以為父皇會將這東玄交由一個並非楚姓之人,楚宸灝並非我父皇的骨肉,德妃難道不知麽?這楚宸灝是你與宋丞相的兒子呢。”

楚潯枂這話一出,德妃面色一變,很快又覆原了,反駁道:“潯公主,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腸,竟為了皇位而如此汙蔑你六哥!”

“何來的汙蔑,你何曾見過我玉娘娘去看楚宸灝?還不是早早得知她的親子被你調換了。”語罷,楚潯枂看向茗香,“將那人帶來,好讓德妃看看,什麽叫自欺欺人。”

茗香駕馬退下了,德妃額頭的汗水更多了,就連宋淵面色都青了,卻見李銘太向前,厲聲呵斥著:“都到這般地步了潯公主還不知錯,還要汙蔑兄長,皇上分明都將傳位聖旨給了臣,聖旨上清清楚楚的寫了將皇位傳給宸王。!”

“其他大臣也以為此事乃本公主汙蔑楚宸灝麽?”楚潯枂淡淡的瞟了眼眾大臣,那些大臣紛紛低下頭,卻不敢說話。

楚潯枂輕哼了一聲,轉頭看著宋淵與德妃,譏諷道:“現下大焉被裴家軍占領,只要本公主肯,一聲令下,把你們殺掉不正是輕而易舉,到時有誰會管本公主是否篡位,不過,本公主卻是不爽,不爽別人誣賴,反正是將死之人,玩玩又如何?”

不過一刻鐘,茗香便駕著馬帶著一人過來,那婦人下馬時,德妃的面色又發白了,緊緊壓著牙,不敢發出呼聲。

“這人德妃應該是熟悉至極吧。”楚潯枂一把將婦人拉出來,說道:“你且把德妃與宋淵所做的腌臜事說出來即可。”

聞此,婦人擡眼看了德妃一眼,面色惶恐,又偷偷瞥了眼楚潯枂,咬牙開口,“奴婢······奴婢乃德妃的乳母,德妃入宮前與宋淵公子有婚約,誕下一子······那麟兒由奴婢照顧,後德妃入宮,一歲時那麟兒變了模樣,奴婢曾暗中聽聞宋淵公子道那麟兒已暗中與宮中貴妃之子調換······”

這乳母才說完話,沒想德妃竟是嚎啕大哭起來,“本宮待你不薄,如今你竟是對本宮反咬一口,莫不說宮中戒備森嚴,本宮又是如何將孩子送出,還有本宮又怎會做出那茍且之事,宋淵乃本宮表兄長,又怎會如你所說一般!”

宋淵卻是提刀,欲攻向婦人,楚潯枂哪會讓他如意,輕輕抵刀而擋,遂從衣襟掏出宋君顏給她的半月形玉佩,“這東西可是熟悉?這是玉娘娘的孩子出生後玉娘娘給他的,其上刻有一宸字,可聽聞楚宸灝的半月形玉佩早就丟了。

當年玉娘娘得知親子被換,本想稟明父皇,沒想宋丞相與德妃卻以玉娘娘親子之命為挾,無法,玉娘娘才將這半月形玉佩留下,並留下書信一封,作為證據,以待來日揭發。”

語罷楚潯枂從衣襟中取出一封書信,打開,上面正是玉貴妃的字跡,她看向宋淵,“這證據被玉貴妃交由我外祖父,故在父皇命禦林軍搜裴府時發現,才知楚宸灝非他親生子,震怒,沒想消息卻是被宋丞相得知了,故才聯合楚宸灝發起宮變。”

瞧著那半月形玉佩,宋淵與德妃便知他們完了,當年玉貴妃那般受寵,那半月形玉佩就是在楚宸灝百日宴的時候玉貴妃贈予的,朝中大臣都見過的,不會沒人識得的,而且玉佩失蹤一事也是鬧了個沸沸揚揚。

宋淵卻是青了臉,那玉佩分明被他放在了密室中,且有他用的,沒想竟是成了禍害!還有那婦人,宋淵惡狠狠看向李銘太,他分明要他殺了她的,為何還留著!

“不過一個孽子,被父皇捧在手心多年,不知足就罷,還囚禁父皇,發動宮變,不過一條蛇,還成得了龍?”楚潯枂諷刺著。

沒想楚宸灝卻是動了,狠狠舉刀向她砍來,楚潯枂也不畏懼,舉刀而對,四周的裴家軍快速將他們包圍起來。

楚宸灝雖面色陰沈,卻也不走,依舊淡定。

楚潯枂卻是笑了,挑眉,“還等什麽,以為那五萬鄧家軍還會來麽?”

聽到楚潯枂的話,楚宸灝一驚,雙目瞪圓直視楚潯枂,楚潯枂又道,“他們早就全軍覆滅了,死在了裴家軍手上,就如當初死在鄧家軍手上的裴家軍那樣,再也趕不來了。”

楚宸灝只覺兩眼發黑,整個人都癱了下去,他敗了,他舍了大焉城,讓裴家軍與禦林軍潛入大焉,讓他們以為勝了,之後他再命潛伏在大焉城外的五萬鄧家軍攻入大焉,來個翁中捉鱉,將裴家軍與禦林軍一網打盡。

當初,晉元帝不止命裴家軍離開邊界,還有五萬的鄧家軍,卻是因著裴家軍的緣故沒有對外公布,沒想楚潯枂竟會發現那五萬鄧家軍的存在!

哪怕是楚潯枂揭穿他的身世,他都不怕,只要那五萬鄧家軍攻入大焉,將楚潯枂他們與知情人全殺了,又還有誰能得知這秘密。

方才以裴皇後來要挾楚潯枂,無非是在拖延時間罷了,可他卻想不到,這裴皇後竟敢放火,這也無礙,只要鄧家軍及時趕到即可。

可如今,他的人馬幾乎全軍覆滅,連那五萬鄧家軍都沒了,他敗了,敗得徹底。

瞧著楚宸灝那灰敗模樣,楚潯枂輕聲說著:“莫非是在想本公主如何得知那五萬禦林軍的存在?”

楚宸灝不應,楚潯枂卻是笑了,“這可是鄧憫先告知於我。”

聽楚潯枂提到鄧憫先,楚宸灝狠狠看向楚潯枂,面目都扭曲了,楚潯枂笑得更大聲了,“以臣子的妻女作為把柄,這事不止你會。”

這下,楚宸灝猛地吐了一口血,兩眼一閉,昏過去了。

楚潯枂揮手,裴家軍快速上前,拔刀指向楚宸灝幾人,將他們包圍在其中,宋淵與德妃的雙眼都變渾濁了,這下他們徹底敗了,再無翻身的機會了。

待裴家軍將楚宸灝他們押下後,楚潯枂看向那些大臣,說著:“各位大臣的妻女已由裴家軍送入各自的府中。”

說完,楚潯枂看向李銘太,嘴角微勾,“倒是想問問李大人,這聖旨是從何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

卡得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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