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師徒修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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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少谷真君要收的那名弟子嗎?聽說資質絕佳, 相貌亦是不凡, 生得器宇軒昂……”

“我怎麽見?這會兒誰有本事上九華山, 棲雲真君一劍封山, 連掌門都只能以飛劍傳書……”

“也是……”

“不過據此前一道去小璇璣秘境歷練的前輩說,那小子魄力非凡,連少谷真君的名諱都敢直呼,想必確實有幾分本事……”

……

這幾名弟子不知道, 此時被他們討論的當事人正在九華山頂上追著白衍之撒嬌。

“你不是說回門派就讓我救嗎,這都大半個月了, 我們一次都沒救過!”

“急什麽?”白衍之走在前面, 邊走邊淡淡哄他, “過幾日帶你與掌門見過禮,再挑個良辰吉日與你行雙修之禮, 豈不更美?”

這種事還要跟別人匯報也太傻了,顧樂不能接受他這個理由:“我們救我們的, 跟你掌門有什麽關系啊——再說了,就算非要匯報,也不影響我們匯報前先救幾次嘛。”

他走快兩步環住白衍之的腰, 還自認為讓步地許諾:“這次你走著弄我也行。”

“……”

白衍之頓了頓, 沒同意也沒拒絕。

“好不好嘛白衍之……”顧樂掛在他身上,拖著不讓他前行。

“好, 那你隱身。”

顧樂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麽——”

話說一半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正要細想, 卻見白衍之回身對他吹了口氣, 調侃道:“還想不想要大補的東西了,嗯?”

他這麽一撩,顧樂立刻紅著臉答他:“想。”

“那就乖乖隱身。”

話說完,顧樂立刻消失在他面前。

白衍之笑了笑,腰間佩劍錚然長鳴一聲,化作虛影飛至二人上空,灑下片片雪花似的細碎劍光。

一雙手攀附到他肩上,白衍之握住其中一只,另一手則往後攬住看不見的腰,臉向前。

顧樂立刻湊上來與他接吻。

兩人氣息纏繞在一起,顧樂半張著嘴,又乖又熱情,不住地含著他的唇舌吮吸,下身亦跟著磨蹭不休——

???

顧樂停頓了下,有些不敢信地再往前湊了湊。

“唔……”顧樂縮回舌頭,“你,你怎麽都沒硬啊?”

白衍之輕笑一聲,又撩又自然地答他:“想一吻將我吻硬,你怕是太看輕我了。”

顧樂被說得瞬間戰鬥力暴漲,往旁邊看了看,說:“你去廊上坐著。”

白衍之照做。

等他坐好,顧樂便脫了衣服盤坐到了他身上。

白衍之伸手去攬他:“……殿外風大,不怕著涼?”

“不怕,”顧樂撩開他的衣襟,把手伸進去就是一通亂摸,“等會兒我就要熱得滿頭大汗了。”

“……”

最終在顧樂半點不矜持的撩撥下,兩人從廊外戰到殿內,結束時,顧樂一屁股的大補之物,精神亢奮,神思清明,一下子想通了之前白衍之要他隱身的緣由——因此,他在偷偷壞笑過後,沒跟白衍之提前打招呼就現了形。

“!”

果然,一見到顧樂跟棲雲真君一模一樣的臉,白衍之幾乎是分分鐘就萎了,面上也再難維持神色自若。

顧樂強忍住笑,故作無辜道:“啊,你……”

“我什麽?”白衍之回過神。

顧樂既然都猜到緣由了,提問就一針見血:“是不是我長得像你仇人啊?”

白衍之已經反應過來,挑了挑眉,神態輕松地反問道:“何出此言?”

“不然你為什麽要我隱身嘛……”顧樂趴在他懷裏,語氣可憐兮兮的,“而且我剛剛一現形,你就軟了。”

“……”

顧樂覺得好玩,咬咬唇,語氣愈發可憐:“你當初帶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拿鏡子照我,雖然我不懂修道一事,但猜也能猜出那鏡子大概是照我過往記憶的,要不然,我都沒說,你怎麽就知道我之前被天墓門抓去做墓人……”

回門派的路上,白衍之旁敲側擊問顧樂身世,但顧樂根本沒什麽過往可說,除了含糊應付幾句,大多時候都在催促路程,盼著早日回門派好再行“營救”之事。白衍之問得心累,因此一回門派,就用了溯回鏡來窺探他過往記憶——他對顧樂身份存疑,問不清楚,自然要用上別的手段。

鏡子只照出顧樂破棺而出被抓以及之後在各式山林間苦逼的逃亡和藏匿經歷,最莫名其妙的要數其中兩次傳送——畢竟白衍之不管怎麽測,顧樂都是凡人一個,怎麽也應該做不到這麽遠距離傳送的。

白衍之也是束手無措,問顧樂吧,這家夥張嘴閉嘴就是那種事,沒一點有用的消息;自己查吧,他剛把天墓門上下滅得一個不剩,又根本無從查起。

顧樂還在委屈巴巴地抱怨:“後來你還帶我測這個測那個……現在想想,肯定是為了測我跟你的仇人是不是有什麽親緣關系。”

“……”

他頂著棲雲的臉泫然欲泣,實在讓白衍之感到不適應,白衍之就是有心想哄,也是哄不出口。

“我猜對了是吧,你都不講話。”

顧樂腦袋埋到他胸前開始嗚嗚地哭。

臉看不到了,白衍之好歹自在了些,伸手輕輕摸他的背,哄道:“這倒是你誤解我了。帶你測靈根體質,本意是想引你入道——若不然我帶你回山做什麽,在外與你快活幾年,厭時走便是了。”

顧樂停下啜泣,小聲問:“真的嗎,你不是哄我的吧?”

“真的。”

“那你為什麽要我隱身。”

見顧樂死咬著這個問題不放,白衍之想了想,答他:“這個,倒確實與你長相有關。”

顧樂擡頭:“難道我真的跟你仇人長得一模一樣?”

“不是,”白衍之把他腦袋按下去,“你長得與我師父一模一樣。”

“……”

“所以我一時難以適應,也是常理。”

沒想到白衍之居然會直說,顧樂哦了一聲:“那我跟你師父長得一樣,你居然還敢跟我在這兒——你就不怕你師父回來剛好看到啊?而且你之前說要帶我去見你掌門……你膽子好大呀!”

他這語氣聽起來就很欠扁,白衍之在他後腦勺拍了一記,說:“宗門內見過我師父真容的,如今就剩下兩名太上長老,一名閉了死關,另一名並不在門內。”

“那你師父呢,就不怕他知道生氣嗎?”

“不怕。”白衍之似乎笑了一下,手順著顧樂的後腦勺往下,在他背上緩緩滑過,“倒是你,問個不停,之前不還委屈得要死嗎?”

“委屈就不能問了嗎?”顧樂理直氣壯。

白衍之手已經夠到他屁股上了,抓住捏了捏,笑道:“能,還有什麽要問的,一並問了。”

顧樂還真的問了:“那你師父現在在哪裏,我想見他。”

“見他?”

“你都說我跟他生得一模一樣了,有沒有可能我們兩個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

“或者是父子之類的。”

白衍之有些好笑:“據我所知,師父在三百年前出過宗門,回來後就半步都未踏出過九華山——但你有三百歲嗎?”

當然沒有。但顧樂繼續努力:“就算沒有這些可能,我們長得像也是一種緣分啊。就讓我們見見吧……”

“讓你們見見?”白衍之擡起他的臉。

顧樂楞了下,白衍之與他對視,目光含著審視,“這話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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