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起來吸人形大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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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兒子，跟普通小孩不太一樣……”
顧樂窩在他爸懷裏，漂亮的大眼睛始終瞧著淩越，時不時瞇一瞇，不知在想什麽。
淩越被盯得心頭發癢——不用顧爸說，他也知道這孩子跟常人不同。
他在家就常聽淩澤提起這個“小傻子”：比小姑娘還漂亮，不愛理人，當面說他壞話都不見得他會理睬，發起橫來最多就是嗚嗚兇兩聲……
他以為自己今天見到的，大概就是個嬌滴滴的小男孩，卻沒想會是這樣一個舉止怪異又引人好奇的顧樂。
他笑了笑，點頭附和：“嗯，我會好好跟他相處的。”
顧爸拍拍顧樂，顧樂立刻乖巧地從他膝上下去，站在一旁。
“見到新朋友要做什麽？”
顧樂仰面看看他爸又看看淩越，像是在消化這個指令，好一會兒，才朝淩越伸出手。
淩越搭住那只手，輕輕握了下。
“那我先下去了，你跟樂樂如果相處不愉快，就下樓找我——他平常一個人也呆得很高興，今天難得願意交朋友，才帶你上來試試。”
這句話提醒得比較含蓄，淩越點點頭，沒有多說：“好的。”
房門關上，顧樂立刻往前移了兩小步。
淩越默默註視著他，沒說話，也沒做什麽動作。
確定了對方的安全性，顧樂又向他靠近幾步，小巧的鼻翼翕動著，像是在追逐什麽味道。
淩越想起自己之前被壓在沙發上時，對方炙熱的呼吸急促噴灑在自己頸間，像是在嗅什麽好吃的東西，下意識就往後偏了下腦袋——
變故就發生在這一瞬間，淩越只覺得眼前花了下，砰地一聲悶響，他被顧樂再次撲倒了。
“！”
所幸兩人近距離相撞倒地，地上也鋪著厚厚的地毯，這一摔並沒有多痛。
周圍沒有其他人，淩越擡腿壓住顧樂的下肢，直接一個翻身，反騎在了顧樂身上。
布料的摩擦聲窸窸窣窣作響，顧樂掙紮著左右擺動，淩越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算將人壓實了，湊到他面上吹了口氣，問：“撲上癮了？”
這一口氣仿佛帶著魔力，直接把顧樂給吹軟了。
他沒再掙紮，之前因反抗而雪亮的眼睛眨了眨，低低地“嗚”了一聲。
淩越松開鉗制，慢慢直起上身：“嗯？”
顧樂沒說話，但伸出手抓住他的衣服，把他往回扯了扯。
這是什麽意思？淩越有些好奇，順著那力道俯下身，卻冷不防被哈了一臉——
對方大概想學他吹氣，但用力過猛，濕乎乎的熱氣哈上來，直接哈得他鼻間滿是悶悶的奶香味。
他楞了下，立刻從顧樂身上下來，退到一邊。
嚴格說起來這舉動有些惡心了……淩越忍著洗臉的沖動去看半撐起身的顧樂，對方一臉茫然，好像還不太明白自己怎麽突然就被拋下。
“……”淩越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這個動作顧樂能看懂，乖乖挪過去了。
“我叫淩越，你呢？”
顧樂看著他，沒吱聲。
淩越對這個反應並不失望，又說：“我看顧叔叔喊你樂樂，我能跟著叫你樂樂嗎？”
顧樂還是沒說話。
淩越跟他對視，得出結論：“我猜你聽不懂我的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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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裏突然冒出一陣尖銳的機械音，顧樂擡手去捂耳朵，還沒來得及適應，眼睛又是驟然一熱，大顆大顆的淚水就莫名其妙地往外湧。
“……”
淩越呆了呆，立刻同顧樂道歉：“是我說錯話了，別哭，我向你道歉……”
他一邊說一邊拍顧樂的背，但顧樂只顧捂著耳朵默默流淚，連小聲的抽泣都沒有，看起來簡直傷心欲絕。
“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說你……”淩越翻來覆去地道歉，心想這家夥被淩澤罵小傻子不理，自己只是質疑他聽不懂，居然就哭成這樣，也是很難理解了。
就這麽又拍又哄了好一會兒，顧樂才總算止住哭，放下捂耳朵的手，可憐兮兮地擡頭看他。
淩越窒了窒——對方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顯得更黑更密了，底下的大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好無辜……
他收回手，有些局促地抿了下唇，開口：“你——”
他還沒“你”完，顧樂抓住他的手拉了過去。
“？”
顧樂將手放到了自己後背，劃拉了兩下。
這意思是要他繼續拍背？淩越看著他的臉，右手順著脊背往上，來到之前的位置輕輕拍了一下。
顧樂對他點頭，示意他繼續。
淩越便順著他的意去拍。一邊拍，他一邊伸手去觸他的淚濕的臉頰，說道：“我看你脾氣也蠻大。”
顧樂偏過臉，在他手上試探著蹭了兩下。
“……”
濕乎乎的觸感肯定是不好的，但淩越沒有移開手，就這麽任他蹭了。
顧樂越蹭越放肆，頭往他這邊拱，相對應的，身子也移得靠他很近，像是恨不能整個人都黏到他懷裏來。
“哎，你……”
淩越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難以拒絕，尤其是對方一邊蹭還一邊發出奇怪的呼嚕聲，像是只尋求撫觸的小動物時——
他沒再克制自己，伸手在這只“小動物”的頭頂上呼嚕了一把，隨即順著對方的後頸一路摸到他的尾椎骨，探到屁股底下墊住，另一手攬住他的腰，把人抱了起來。
顧樂驚了一跳，掛在淩越身上左右看看，等被抱到椅子上坐下，才繼續埋頭去蹭對方。
淩越靠在椅背上，仰面隨他蹭。
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顧樂還沒蹭夠，跟湯青青吵出勝負的淩澤找到這兒來了。
這家夥在外人面前還是很能做樣子的，保姆阿姨帶他來敲的門，所以他一面親熱地叫著“小樂”一面走進屋裏來，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喊顧樂傻子。
“哥你真的在跟他玩啊，”淩澤看著顧樂像只小貓咪一樣乖乖坐在淩越腿上，還隨便淩越摸頭摸下巴，心裏莫名就有些氣，“你對他幹嘛了，他怎麽會讓你抱？”
他邊說邊朝兩人走過來，淩越擡擡下巴，指著對面另一把空椅子：“去那邊。”
淩澤從小就被他欺負到大，被迫養成了察言觀色的習慣，如今一見他這個表情和語氣就知道自己要夾著尾巴說話了，只能默默走到對面坐下。
他把腳踮在地毯上，帶著椅子往前移了些，沒話找話道：“他今天怎麽這麽乖，平時都不讓人碰一下的。”
淩越看他一眼：“嗯。”
淩澤被看得心一緊，好一會，才小聲提出要求：“哥，你把他給我摸一下吧？”
淩越沒答應，手在顧樂下巴撓了兩下，說：“你不是不喜歡這個‘小傻子’嗎，上回還跟我抱怨青青總是因為要陪這個傻子，都不能跟你玩。”
“……”淩澤被噎住，半天才憋出一句，“他之前在樓上摸我臉了，我得摸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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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樂窩在他爸懷裏，漂亮的大眼睛始終瞧著淩越，時不時瞇一瞇，不知在想什麽。
淩越被盯得心頭發癢——不用顧爸說，他也知道這孩子跟常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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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自己今天見到的，大概就是個嬌滴滴的小男孩，卻沒想會是這樣一個舉止怪異又引人好奇的顧樂。
他笑了笑，點頭附和：“嗯，我會好好跟他相處的。”
顧爸拍拍顧樂，顧樂立刻乖巧地從他膝上下去，站在一旁。
“見到新朋友要做什麽？”
顧樂仰面看看他爸又看看淩越，像是在消化這個指令，好一會兒，才朝淩越伸出手。
淩越搭住那只手，輕輕握了下。
“那我先下去了，你跟樂樂如果相處不愉快，就下樓找我——他平常一個人也呆得很高興，今天難得願意交朋友，才帶你上來試試。”
這句話提醒得比較含蓄，淩越點點頭，沒有多說：“好的。”
房門關上，顧樂立刻往前移了兩小步。
淩越默默註視著他，沒說話，也沒做什麽動作。
確定了對方的安全性，顧樂又向他靠近幾步，小巧的鼻翼翕動著，像是在追逐什麽味道。
淩越想起自己之前被壓在沙發上時，對方炙熱的呼吸急促噴灑在自己頸間，像是在嗅什麽好吃的東西，下意識就往後偏了下腦袋——
變故就發生在這一瞬間，淩越只覺得眼前花了下，砰地一聲悶響，他被顧樂再次撲倒了。
“！”
所幸兩人近距離相撞倒地，地上也鋪著厚厚的地毯，這一摔並沒有多痛。
周圍沒有其他人，淩越擡腿壓住顧樂的下肢，直接一個翻身，反騎在了顧樂身上。
布料的摩擦聲窸窸窣窣作響，顧樂掙紮著左右擺動，淩越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算將人壓實了，湊到他面上吹了口氣，問：“撲上癮了？”
這一口氣仿佛帶著魔力，直接把顧樂給吹軟了。
他沒再掙紮，之前因反抗而雪亮的眼睛眨了眨，低低地“嗚”了一聲。
淩越松開鉗制，慢慢直起上身：“嗯？”
顧樂沒說話，但伸出手抓住他的衣服，把他往回扯了扯。
這是什麽意思？淩越有些好奇，順著那力道俯下身，卻冷不防被哈了一臉——
對方大概想學他吹氣，但用力過猛，濕乎乎的熱氣哈上來，直接哈得他鼻間滿是悶悶的奶香味。
他楞了下，立刻從顧樂身上下來，退到一邊。
嚴格說起來這舉動有些惡心了……淩越忍著洗臉的沖動去看半撐起身的顧樂，對方一臉茫然，好像還不太明白自己怎麽突然就被拋下。
“……”淩越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這個動作顧樂能看懂，乖乖挪過去了。
“我叫淩越，你呢？”
顧樂看著他，沒吱聲。
淩越對這個反應並不失望，又說：“我看顧叔叔喊你樂樂，我能跟著叫你樂樂嗎？”
顧樂還是沒說話。
淩越跟他對視，得出結論：“我猜你聽不懂我的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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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越呆了呆，立刻同顧樂道歉：“是我說錯話了，別哭，我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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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說你……”淩越翻來覆去地道歉，心想這家夥被淩澤罵小傻子不理，自己只是質疑他聽不懂，居然就哭成這樣，也是很難理解了。
就這麽又拍又哄了好一會兒，顧樂才總算止住哭，放下捂耳朵的手，可憐兮兮地擡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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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手，有些局促地抿了下唇，開口：“你——”
他還沒“你”完，顧樂抓住他的手拉了過去。
“？”
顧樂將手放到了自己後背，劃拉了兩下。
這意思是要他繼續拍背？淩越看著他的臉，右手順著脊背往上，來到之前的位置輕輕拍了一下。
顧樂對他點頭，示意他繼續。
淩越便順著他的意去拍。一邊拍，他一邊伸手去觸他的淚濕的臉頰，說道：“我看你脾氣也蠻大。”
顧樂偏過臉，在他手上試探著蹭了兩下。
“……”
濕乎乎的觸感肯定是不好的，但淩越沒有移開手，就這麽任他蹭了。
顧樂越蹭越放肆，頭往他這邊拱，相對應的，身子也移得靠他很近，像是恨不能整個人都黏到他懷裏來。
“哎，你……”
淩越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難以拒絕，尤其是對方一邊蹭還一邊發出奇怪的呼嚕聲，像是只尋求撫觸的小動物時——
他沒再克制自己，伸手在這只“小動物”的頭頂上呼嚕了一把，隨即順著對方的後頸一路摸到他的尾椎骨，探到屁股底下墊住，另一手攬住他的腰，把人抱了起來。
顧樂驚了一跳，掛在淩越身上左右看看，等被抱到椅子上坐下，才繼續埋頭去蹭對方。
淩越靠在椅背上，仰面隨他蹭。
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顧樂還沒蹭夠，跟湯青青吵出勝負的淩澤找到這兒來了。
這家夥在外人面前還是很能做樣子的，保姆阿姨帶他來敲的門，所以他一面親熱地叫著“小樂”一面走進屋裏來，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喊顧樂傻子。
“哥你真的在跟他玩啊，”淩澤看著顧樂像只小貓咪一樣乖乖坐在淩越腿上，還隨便淩越摸頭摸下巴，心裏莫名就有些氣，“你對他幹嘛了，他怎麽會讓你抱？”
他邊說邊朝兩人走過來，淩越擡擡下巴，指著對面另一把空椅子：“去那邊。”
淩澤從小就被他欺負到大，被迫養成了察言觀色的習慣，如今一見他這個表情和語氣就知道自己要夾著尾巴說話了，只能默默走到對面坐下。
他把腳踮在地毯上，帶著椅子往前移了些，沒話找話道：“他今天怎麽這麽乖，平時都不讓人碰一下的。”
淩越看他一眼：“嗯。”
淩澤被看得心一緊，好一會，才小聲提出要求：“哥，你把他給我摸一下吧？”
淩越沒答應，手在顧樂下巴撓了兩下，說：“你不是不喜歡這個‘小傻子’嗎，上回還跟我抱怨青青總是因為要陪這個傻子，都不能跟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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