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記憶長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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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瘸子，是這片平民區，最受歡迎的人，因為他的手中經常會有一些廉價的肉類，可能是半截魔獸，或者是被打得不成樣子，沒有品相的肉類，又或者是完全看不出是什麽肉，可能是一些肉末，大塊兒小塊都有，或者是一些骨頭，各種雜碎。
還有就是，一些已經做好的肉幹，或者是鹵肉熏肉一類的，這些加工後的肉類，價格就要高上一些，味道也很不錯。
但是總得來說，這些肉類，價格非常低廉，甚至就連這些乞丐，都能夠買上一些，所以每次老瘸子一出攤兒，在這裏就直接受到熱捧，貧民區的不少人，都會來到他那裏購買。
審樂跟在這幾個小屁孩兒的身後，感覺這樣的事情，怎麽如此熟悉，就好像曾經經歷過一次，而且審樂已經可以模模糊糊得想起老瘸子的大概樣子。
站起來估計一七零左右，如果他的腿沒有瘸的話，可能會更高，臉上總是掛著笑容，但是由於在臉上有一道特別深的疤痕，一些小的孩子，很容易被嚇哭。
最主要的是，老瘸子曾經是一個探險者，也是一個低品戰士，後來因為在某次活動中，有一條腿受傷，沒有醫治好，所以才會退下來，但是由於老瘸子擁有許可證，可以自由進入到異世界，而且又經驗豐富，所以他只需要小心謹慎，跟著那些強者，撿一些殘羹剩渣，就足夠了。
像那些肉類，打得如同爛肉一般，在異世界中根本就沒有人要，又或者是人家看不上的，懶得攜帶的，這些就都便宜了老瘸子。
用老乞丐的話講，這就是最好的活計，什麽都不用做，等著撿就可以了。
老瘸子同樣是給審樂留下深刻記憶的人，只不過這樣的記憶，都是埋在記憶長河深處，平時不會回想起來，還有就是，審樂曾經被老乞丐用煙袋鍋子，狠狠得敲過一回。
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此時審樂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幾個小孩兒蹦蹦跳跳得，叫著喊著向前跑，審樂只好緊跟在身後，沒有辦法，審樂的心理年齡已經決定了審樂沒有辦法像他們一樣。
“對了，你們是說，老瘸子會給我們獸牙嗎？”
“當然了，你難道忘記了嗎，審樂，上次我們一起跟他說的。”其中一個小屁孩開口說道。
“奧奧。”審樂點了點頭。
“獸牙嗎？”審樂在心中想著，但是記憶碰撞下，那種極度的熟悉感，不時想起，讓人非常難受。
“對了，到了那裏，要叫爺爺的。”
“嗯……”
就這樣，審樂跟著這幾個小屁孩，一路瘋跑，終於來到了老瘸子的肉攤前。
這裏的人確實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把這裏圍得嚴嚴實實的。
審樂由於現在個子比較矮，和幾個小屁孩在邊兒，也擠不進去，只好躲在一邊看著。
老瘸子的肉攤，還是比較大的，一個人也是有些看管不過來，但是沒有人趁機小偷小摸，都是在一旁等待著，彼此聊著天。
老瘸子雖然腿腳不便，但是動作非常快，切割肉類，有時還送上一些，所以跟貧民區的這些人，關系都非常好。
“謝謝二爺，這多不好意思。”
“客氣啥，拿去吃去吧，別看這肉碎，但確實是上品級的魔狼，只不過，讓那些戰士。都給打成碎肉了。”
老瘸子臉上掛著笑容，送走一位又一位客人。
肉案上，還掛著眾多用松枝熏好的肉，雖然看上去黑不溜丘的，而且形狀大小不同，但是卻是極好的美味，價格又不是很高，很多人都有買。
眼見著人少了許多，幾個小屁孩帶著審樂，連忙湊了上去。
“爺爺！”
“爺爺！”
不得不說，小孩就是好，聲音清脆好聽。
“你們幾個娃娃來了啊，呦，樂樂也來了，等一會兒就把獸牙給你們，你們現在先一邊玩兒著。”
老瘸子說著，從肉案上割了一塊兒熏肉，然後切了幾刀，分給幾人。
“樂樂，你爺爺呢。”老瘸子對審樂說道。
“他出去了。”
“奧，那你們幾個先去一邊玩兒。”
老瘸子和老乞丐還是舊識，這一點審樂是知道的。
就這樣，審樂和幾個小屁孩兒，坐在一邊，專心致志得對付起手裏的熏肉來。
松枝那種特殊的香氣，已經全部融入到肉中，即使是審樂，也是有些吃得不亦樂乎。
伴隨著肉案上的肉越來越少，老瘸子也終於要收工了。
“你們幾個小家夥過來。”老瘸子笑著，招呼著幾人過去。
只見老瘸子一彎腰，拿出一把獸牙來，其中一個最大最長的，老瘸子遞給了審樂。
“樂樂，給你。”
就這樣，在其他小夥伴兒的羨慕下，審樂接過了那顆獸牙，道了聲謝，牢牢攥在手心。
那種感覺非常奇妙，準確得說是兩種意識碰撞，審樂本想控制的那種情緒，但是還是蹦跳起來，手裏揮舞著，非常開心。
“不，就不對勁。”審樂在心中努力吶喊，但還是沒有辦法，現在身體已經完全脫離了掌控。
跳著，鬧著，叫著，周圍的那些孩子，老瘸子的那張臉，如同萬花筒一般，在審樂的意識中環繞著。
“啊……”
……
審樂再次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渾身都是腳印，而且臉受到了重點照顧，被揍成了豬頭。
審樂摸著自己的嘴角，還掛著血跡，散落在自己旁邊的，是一堆被撕得粉碎的紙屑。
審樂努力得站起身來，才感覺到自己渾身異常疼痛，是被人家直接丟出來的。
審樂此時滿臉苦笑，慢慢想起來了，自己的此行。
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拿著一些寫滿字的紙張，要去見總督，還說各種制度的弊端，需要更改，這種行為還是太過於理想化了，或者說，太過於中二了。
當然結局也非常明白，審樂沒有見到總督，甚至只是看了看總督府的樣子，才被趕出來，就被一群人，暴打一頓，如果不是考慮到審樂只是一個孩子，估計已經出人命了。
然後就沒人管了，丟在這個巷子裏。
這也是審樂，同樣記憶最深刻的經歷，也是第一次，想要一個穿越者所特有的優勢，想要進行改變，進行階層的跨越，當然就這樣失敗了，差點把命都搭上。
“頭好痛啊。”此時審樂已經完全記不起，在上一段記憶中的表現，已經完全陷入到了記憶長河中，如果從夢境角度來講，這就是第二層夢境，如果沒有外界刺激的話，可能審樂就已經完全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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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一些已經做好的肉幹，或者是鹵肉熏肉一類的，這些加工後的肉類，價格就要高上一些，味道也很不錯。
但是總得來說，這些肉類，價格非常低廉，甚至就連這些乞丐，都能夠買上一些，所以每次老瘸子一出攤兒，在這裏就直接受到熱捧，貧民區的不少人，都會來到他那裏購買。
審樂跟在這幾個小屁孩兒的身後，感覺這樣的事情，怎麽如此熟悉，就好像曾經經歷過一次，而且審樂已經可以模模糊糊得想起老瘸子的大概樣子。
站起來估計一七零左右，如果他的腿沒有瘸的話，可能會更高，臉上總是掛著笑容，但是由於在臉上有一道特別深的疤痕，一些小的孩子，很容易被嚇哭。
最主要的是，老瘸子曾經是一個探險者，也是一個低品戰士，後來因為在某次活動中，有一條腿受傷，沒有醫治好，所以才會退下來，但是由於老瘸子擁有許可證，可以自由進入到異世界，而且又經驗豐富，所以他只需要小心謹慎，跟著那些強者，撿一些殘羹剩渣，就足夠了。
像那些肉類，打得如同爛肉一般，在異世界中根本就沒有人要，又或者是人家看不上的，懶得攜帶的，這些就都便宜了老瘸子。
用老乞丐的話講，這就是最好的活計，什麽都不用做，等著撿就可以了。
老瘸子同樣是給審樂留下深刻記憶的人，只不過這樣的記憶，都是埋在記憶長河深處，平時不會回想起來，還有就是，審樂曾經被老乞丐用煙袋鍋子，狠狠得敲過一回。
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此時審樂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幾個小孩兒蹦蹦跳跳得，叫著喊著向前跑，審樂只好緊跟在身後，沒有辦法，審樂的心理年齡已經決定了審樂沒有辦法像他們一樣。
“對了，你們是說，老瘸子會給我們獸牙嗎？”
“當然了，你難道忘記了嗎，審樂，上次我們一起跟他說的。”其中一個小屁孩開口說道。
“奧奧。”審樂點了點頭。
“獸牙嗎？”審樂在心中想著，但是記憶碰撞下，那種極度的熟悉感，不時想起，讓人非常難受。
“對了，到了那裏，要叫爺爺的。”
“嗯……”
就這樣，審樂跟著這幾個小屁孩，一路瘋跑，終於來到了老瘸子的肉攤前。
這裏的人確實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把這裏圍得嚴嚴實實的。
審樂由於現在個子比較矮，和幾個小屁孩在邊兒，也擠不進去，只好躲在一邊看著。
老瘸子的肉攤，還是比較大的，一個人也是有些看管不過來，但是沒有人趁機小偷小摸，都是在一旁等待著，彼此聊著天。
老瘸子雖然腿腳不便，但是動作非常快，切割肉類，有時還送上一些，所以跟貧民區的這些人，關系都非常好。
“謝謝二爺，這多不好意思。”
“客氣啥，拿去吃去吧，別看這肉碎，但確實是上品級的魔狼，只不過，讓那些戰士。都給打成碎肉了。”
老瘸子臉上掛著笑容，送走一位又一位客人。
肉案上，還掛著眾多用松枝熏好的肉，雖然看上去黑不溜丘的，而且形狀大小不同，但是卻是極好的美味，價格又不是很高，很多人都有買。
眼見著人少了許多，幾個小屁孩帶著審樂，連忙湊了上去。
“爺爺！”
“爺爺！”
不得不說，小孩就是好，聲音清脆好聽。
“你們幾個娃娃來了啊，呦，樂樂也來了，等一會兒就把獸牙給你們，你們現在先一邊玩兒著。”
老瘸子說著，從肉案上割了一塊兒熏肉，然後切了幾刀，分給幾人。
“樂樂，你爺爺呢。”老瘸子對審樂說道。
“他出去了。”
“奧，那你們幾個先去一邊玩兒。”
老瘸子和老乞丐還是舊識，這一點審樂是知道的。
就這樣，審樂和幾個小屁孩兒，坐在一邊，專心致志得對付起手裏的熏肉來。
松枝那種特殊的香氣，已經全部融入到肉中，即使是審樂，也是有些吃得不亦樂乎。
伴隨著肉案上的肉越來越少，老瘸子也終於要收工了。
“你們幾個小家夥過來。”老瘸子笑著，招呼著幾人過去。
只見老瘸子一彎腰，拿出一把獸牙來，其中一個最大最長的，老瘸子遞給了審樂。
“樂樂，給你。”
就這樣，在其他小夥伴兒的羨慕下，審樂接過了那顆獸牙，道了聲謝，牢牢攥在手心。
那種感覺非常奇妙，準確得說是兩種意識碰撞，審樂本想控制的那種情緒，但是還是蹦跳起來，手裏揮舞著，非常開心。
“不，就不對勁。”審樂在心中努力吶喊，但還是沒有辦法，現在身體已經完全脫離了掌控。
跳著，鬧著，叫著，周圍的那些孩子，老瘸子的那張臉，如同萬花筒一般，在審樂的意識中環繞著。
“啊……”
……
審樂再次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渾身都是腳印，而且臉受到了重點照顧，被揍成了豬頭。
審樂摸著自己的嘴角，還掛著血跡，散落在自己旁邊的，是一堆被撕得粉碎的紙屑。
審樂努力得站起身來，才感覺到自己渾身異常疼痛，是被人家直接丟出來的。
審樂此時滿臉苦笑，慢慢想起來了，自己的此行。
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拿著一些寫滿字的紙張，要去見總督，還說各種制度的弊端，需要更改，這種行為還是太過於理想化了，或者說，太過於中二了。
當然結局也非常明白，審樂沒有見到總督，甚至只是看了看總督府的樣子，才被趕出來，就被一群人，暴打一頓，如果不是考慮到審樂只是一個孩子，估計已經出人命了。
然後就沒人管了，丟在這個巷子裏。
這也是審樂，同樣記憶最深刻的經歷，也是第一次，想要一個穿越者所特有的優勢，想要進行改變，進行階層的跨越，當然就這樣失敗了，差點把命都搭上。
“頭好痛啊。”此時審樂已經完全記不起，在上一段記憶中的表現，已經完全陷入到了記憶長河中，如果從夢境角度來講，這就是第二層夢境，如果沒有外界刺激的話，可能審樂就已經完全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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