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難以割舍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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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附近找了一圈未果。

本欲沿著馬路細細尋去,可受傷的左腿隱隱作痛,估計是天氣的緣故,今天海市實在是太冷了,風又大。

他掏出手機給甑師傅打電話,讓他開車過來接他。

回到那套小躍層,海星根本不在家。

客廳的茶幾上亂七八糟放著方便面空盒,泡沫的快餐盒,以及幾包打開了沒吃完的薯片,開心果等等零食。

他差點氣暈了,傻女人太不會照顧自個了,平時他在家的時候,她總是精心烹飪一日三餐,幾乎每天都要煲湯。

沒想到他一旦不在家,她便是這樣胡亂應付。

又撥了她的手機,她仍然關機。

打發掉甑師傅,他開著自己那輛c70出去找。

抱著試試看的心理,他開車回到婚紗店,沿著馬路往前從車窗向兩旁梭巡。

幾乎找遍了附近的所有街道,正準備開車回家去等,前面一個孑孑孤單的瘦弱背影不是她是誰?

這麽冷的天傻女人連羽絨服也沒有穿,存心想凍感冒是不是?

他惱火的放緩了車速慢慢滑過去跟在她旁邊猛按車喇叭。

“上車。”

她轉頭看了看,像是不認識他似的傻乎乎地笑了笑,又繼續往前走。

他暗爆了粗口,停下車追上去一把攥住她的肩頭。

把身上的大衣脫下裹住她,他氣勢洶洶地問:“為什麽不等我?”

“為什麽要等你?”她好笑地反問。

憑什麽?就憑我是你第一個男人。

這樣的話卻不能說出口,他憋著氣連拖帶拽地將她弄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他生著氣也不想睬她。

車開在半路上他到底是按捺不住,轉臉去不停地看她。

兩個月不見傻女人瘦得跟猴兒似的,連顴骨都突兀起來。

不會照顧自己嗎?他又氣又心疼,心裏像是被什麽堵住似的,難受得不行。

她始終一言不發,微垂著頭。

他第一次發現她的側面很美,長長的睫毛微閃著像蝴蝶的翅膀,挺秀的鼻子,櫻唇紅灩灩的。她原先蒼白的臉蛋被暖風吹得紅撲撲的,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

他漸漸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把車停在馬路邊,探手過去摸了摸她的臉頰,滾燙滾燙,他又用唇碰了碰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該死,你發燒了。”他氣急敗壞地說。

調低座椅,他讓她躺在上面,又發動引擎準備送她去醫院。

她像只受傷的小動物一樣蜷縮在座椅上,睨著他可憐巴巴地說:“我不想去醫院,我討厭聞消毒水的味兒。”

他咬牙強忍住火氣,生硬地說:“回家。”

總算把她伺候妥當了,沈暉坐在床邊松了一口氣,這才驚覺肚子咕咕作響,又想到只顧著到處找她,連午飯也沒顧上吃。

小女人燒得昏昏沈沈的,怕是也沒有胃口吃東西,他尋思著是不是去廚房煲一鍋粥,等她醒了餵她吃幾口也好。

等他去廚房一看,冰箱裏空蕩蕩的,只放著幾包零食和速食面。

算了,等她醒了再出去隨便吃點吧。

她現在發著高燒,雖然吃了退燒藥和感冒藥可他還是不放心。

多觀察觀察,如果病情不見好轉下午只能送她去醫院掛水了。

沈暉回到睡房上床去躺在她旁邊,長臂一伸,將她拖進懷裏錮實了。

“這麽不會照顧自己你讓我怎麽安心?記得我在海市的時候,冰箱幾乎被你塞得滿滿的,為什麽我一走你人就懶了?”

“一個人不想做飯。”她喃喃說。

他又心疼了,五臟六腑像是被一只手輕輕拉扯著。

他輕嘆一口氣,用手托住她的後腦勺用力按在自己的胸上。

她像無根的藤蔓一樣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腦袋不安份地在他胸脯上亂蹭。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華盛頓市中心的一棟高級公寓裏。

聽見門鈴響,吳昊放下手裏的酒杯去開門。

“總裁。”門外的範靜宜眼睛瞬間一亮。

“我現在是海天國際美國總部最高執行官vincent的助理。”吳昊轉身往屋裏走。

“我幾天前知道了這個消息,恭喜你,總助。”範靜宜跟在後面說。

“這次來有什麽好消息告訴我嗎?”吳昊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人頭馬倒了一杯轉身遞給她。

“很多,您想聽哪一件?”範靜宜接過酒杯輕抿了一口。

“揀重要的說吧,你懂我的意思?”吳昊走到沙發前坐下,一手端著酒杯,一手反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姿態閑散。

“我查到有個叫蔣子卿的女人近來和沈暉通過幾次電話,沈暉去美國之前還在皇崗口岸的一家茶餐廳給過她一張現金支票。”

“沈暉的風 流韻事我沒興趣知道。”吳昊面露不悅。

“您別急嘛,巧合的是,蔣子卿目前正在沈暉的老家天安,還是一名公務員,這個女人幾年前莫名其妙地發了家,有人送車送房還給安排工作,而這個人正是沈暉。”

吳昊聽得漫不經心,直到範靜宜說到蔣子卿被沈暉誤認為是海星時,他才來了興趣。

“繼續說。”

“沈暉還真是冤大頭啊,這個女人足足騙了他幾年,不知道在他身上刮了多少好處。”範靜宜說,“她肯定知道秦海星被沈暉強 暴過的事,我們何不花錢收買她讓她去舉報沈暉?”

“我看你是昏頭了,陳谷子爛芝麻的破事兒想拉沈暉下馬?隨便尋個由頭就能把那個姓秦的女人送進局子裏關幾年。”沈暉將酒杯往茶幾上一擲,幾乎是大發雷霆。

範靜宜立即意識到說錯話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吳昊跟前說起秦海星當年被沈暉強 暴的事。

“總助,秦海星那女人就是個禍水,您最好離她遠一點,否則會步沈暉的後塵啊。”她不甘心地說。

吳昊明亮的黑眸驟然變得陰冷,他冷冷地看著範靜宜:“ 如果沒有她,我早被沈暉整垮了。”

範靜宜囁嚅著嘴唇不敢再多說一句了。

“是不是就這件事?用的著你專門飛一趟華盛頓向我匯報嗎?”

“我是怕總助您一個人在美國身邊沒人照顧。”範靜宜頗尷尬。

“我多年一個人在外早就習慣了,用不著別人照顧。”吳昊一仰脖子喝光了杯中酒。

“其實,以前我交給你的那個u盤——”範靜宜小心翼翼地說。

吳昊眼神淩厲地看著她,咬牙說:“別再給我提那個u盤,如果不是看在你跟著我多年的份上,我真想——”

他咽下了後面的話,當時走投無路,狗急跳墻,範靜宜用這種下三濫最不入流的迷藥美人計他是默許了的,可恨的是,她為什麽要拉上海星?

他吳昊做人有個原則,為了達到某種目的,什麽樣的非常手段都可以采取,可是他不會傷害身邊最親的親人。

海星是他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她就是他吳昊的親人。

“u盤上的影音文件你早就拷貝了吧?”吳昊冷冷的,“給你兩個選擇,毀掉或者交給我。”

“我可以把秦海星和沈暉的那部分刪掉,宋渺渺和他的還是留下來吧,萬一以後真有用處呢?”

“全部毀掉。”

“總助——”她愕然。

她當然不明白吳昊的想法,第一,他不屑用這種手段,再說對沈暉根本沒有殺傷力;第二,海星和沈暉在二號別墅裏xxoo是他心裏一個抹不去的陰影,他不想留下關於二號別墅的任何片段。

醒來時我辨不清時辰,室內光線暗暗的,厚厚的繡花銀線錦緞窗簾密密地遮住了落地窗。

只是輕微的動彈便驚醒了他,圈住我腰的手緊了緊,含含糊糊地說:“醒了。”

“唔。”

“餓不餓?出去吃飯吧,家裏連米油都沒有,想給你熬粥喝也不成。”

“唔。”

他意識清醒了一些,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如釋重負地長籲一口氣:“燒總算退了。”

我往他懷裏鉆了鉆,胳膊吊著他的脖子面對面貼得更緊了。

“寶貝兒,有沒有想我?”他撫著我的長發。

“沒有。”我口是心非。

“我想你,每天都想。”他低頭吻吻我的腦門,“剛才可把我嚇壞了,燒得跟火爐似的,你現在身子還熱滾滾的。”

鴨絨被蓋在身上太熱,我貼身穿的內衣全沁濕了,胳膊擡了擡掀開一截被子。

“你發燒就是要捂出一身汗。”他又將被子幫我蓋嚴實了。

“好熱。”我不安份地在他懷裏拱來拱去。

“別跟肉蟲子似的亂動。”他粗聲說。

“真的好熱。”我嬌滴滴的。

“忍忍就好了,要不我帶你去醫院掛水。”

“不去醫院。”

“不想去醫院就老實點。”

我安靜了幾分鐘,又因為熱得受不了在他懷裏亂蹭。

他扯開我的胳膊,睡得離我遠遠的。

“你幹嘛啊?”我伸手去抓住他的手臂。

“我又不是柳下惠。”他悶聲說。

我想笑,忙拉高被子蓋住臉。

“我真沒想到你這麽邋遢,客廳亂七八糟的你就不會收拾一下?”他忽然一把扯下我的被子。

“我工作忙嘛。”

“工作再忙也要生活有規律,你天天吃快餐吃方便面怎麽會有營養?難怪你瘦了這麽多,身上有沒有二兩肉?”他教育我。

“你摸摸。”我從被窩裏挪到他身邊,抓住他的手往我身上送。

“你在生病呢。”他縮回手。

“你的腿終於康覆了。”我興高采烈地摸摸他的右腿。

“不生我氣了?”他睨著我,黑眸亮晶晶的。

“生氣有用嗎?你遲早是別人的丈夫。”我酸溜溜的。

“你想嫁給我?”

“不想。”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我的確還沒有再婚的打算。

“你想跟我一輩子?”

一輩子?一輩子太長了,我這人目光短淺,想不到那麽長遠的事。

“問你話呢怎麽不回答?”

“不想。”我老實回答。

“那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我想你只有我一個女人,我想我每天清晨醒來睜開眼就能看到你,我想光明正大地挽著你向所有人宣布,我旁邊這極 品帥哥是俺的男人,你們飽飽眼福流流清口水就行了,別想打他主意,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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