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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眾望所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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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理不饒人,倩影翻飛,柳枝條舞動。

好一陣劈啪聲響起,其間還夾雜著一道道悶哼。

“哇~,叔父好慫哦!”小麥子難道要繼承她娘親對待楚老七的態度。

蝶哥兒伸手在姑娘臉上捏了一把,假意斥責道:“沒禮貌,哪有你說叔父不是的道理。”

“哦哦、哦哦。”嘴上答應,表情上可看不出一點悔過之意。

“哎,沒什麽看頭呀,來來來,我們幹一杯。”奉孝一點也不心疼被揍的兄弟,酒意甚濃。

賈詡端起酒杯接話,曰:“憨憨恐怕能支撐五十合以上。”

噗,管亥那麽實在的人都被逗笑,其餘之人哪還用說,跟著大笑起來。

笑點在哪裏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小黑隨時都能結束戰鬥,可是人家就是不讓你下場。

每一招每一式的力道把握的恰到好處,只傷皮肉不傷筋骨。

當然了,要是憨憨可以做到奉孝那般不要臉,他可以直接躺下認輸。

另一邊,小蘇低著頭不敢看淒慘無比的夫君,眼淚也是嘀嗒嘀噠往下掉。

說說,女人是不是非常奇怪的生物,一邊想要教訓夫君,一邊呢,卻暗自抹淚,著實糾結呀!

文姬挽著小蘇臂彎一個勁的勸慰,其她女眷表情各異。

有不忍心的,有看得津津有味的,最奇怪乃黑姑娘,她看著她爹爹挨揍的表情與小麥子有一比,可想而知,心胸是多麽的寬廣。

……!

砰,一聲巨響,物體墜地的聲音。

啪啪……,小黑拍手的聲音。

咚咚咚,小老虎奔跑的聲音。

趵趵趵,妞妞款款而行。

高高躍起的憨憨被小黑在高空一記高壓腿劈到了地面,這一下挨得不輕。

“哎,就說沒什麽看頭嘛。”奉孝覺得不好看,其他人可不這麽認為。

尤其是外圍看戲的鄉親們,一見戰鬥結束,立馬報以了熱烈的掌聲。

氣氛還算不錯,碰杯聲也是此起彼伏。

小黑沒有出場,看著經過妞妞查看一番被小老虎抱下場的小蓋,目光隨著傷體移動,慢慢的、慢慢的,最後去到一群漢子落座之處。

唰唰唰,整齊劃一的動作,全都撇開了臉去。

“怎麽,沒有人想要上場賜教嗎?”戲謔之意濃稠,沒有人敢接話。

一幹男子漢大丈夫被一位弱女子欺負得來不敢擡頭,鄉親們何曾見過如此詭秘之事。

也不知道誰帶頭,居然大聲慫恿蝶哥兒上場,側頭看,眾兄弟盡皆憋住滿肚子的笑,就連子義子龍都放出不懷好意的眼神。

一浪浪呼喊聲響徹整個演武場。

告膀子不嫌事大,鄉親們想要看看神王陛下與娘娘戰鬥的心相當急切,也熱枕的有點過分。

“要不,你就上去過兩招,相信詩詩也不會太過為難你。”二流子沒安好心,沒見到小黑那灼灼的目光嗎,那是能輕松放過的架勢嗎。

“你們再坐會兒,俺有事先走一步。”這時候可不是要臉的時候,寧願灰溜溜的自去也不上場當眾被虐。

“誒誒誒,你可不能走,你走了我們可就不好玩了。”老賈,看戲之心天地可鑒。

“爹爹,您就上場與娘親大戰三百回合嘛!”哎呀,這麽貼心的姑娘也要看爹爹出醜嗎!

說真話,蝶不一定會輸,只是吧,他那些搏命招式能使出來嗎,當然是不行的了嘛。

若只是一味的與小黑餵招,於她當下的水品來說,搞不好就會被她抓到空子狠揍一頓,不智之舉可不是智者所為。

“爹爹~,您就上去吧,人家想看啦!”姑娘挽著她爹爹手臂撒嬌。

“我也想看。”菽菽說這話與他們不同,她是真想看高手過招,以此吸收更多寶貴的經驗。

“蝶哥兒,你也未必會輸,何不讓大家開開眼界?”子龍這話很是中肯。

“真想看?”猶豫不定的心想要找點熱度。

“真想看哦!”一邊搖手臂一邊撒嬌。

是了,給孩子們呈現一場高端的打鬥場面也是不錯的,遂起身道:“看好了,看你爹爹怎麽打敗你們娘親。”

大話說了出去,總感覺心裏發毛。要是一個不趁被小黑幹翻在地——啊啊,丟人呀!

“好,蝶哥兒威武。”二流子這是純粹指瞎子跳崖。

移開上下頜做出一個怪異的表情看著他,懂了嗎,哥哥回來收拾你。

“咳咳,兄弟啊,加油啊,可別像憨憨一樣呀!”立場轉變超快,實乃心思活絡之人。

懶得再看他,邁著悠閑的步伐入場。

嘩啦啦,鄉親們再次鼓掌歡迎,一陣陣叫好聲也緊隨而至。

“某家出一百金幣,賭蝶哥兒敗。”二流子需要錢嗎?

這話引起了不小的反響,全都互相看著,看看有沒有覺得蝶哥兒會勝的大傻子。

還真有,楚煥,楚煥帶著不確定的話語,曰:“某、某出五十金幣,賭、賭蝶哥兒勝。”

聽這語氣,多半是感情投資。

沒想到,韓工伸長脖子跟著說:“某家也壓王爺獲勝。”

人家韓工的信心就要比楚煥篤實許多了,一絲一毫猶豫的現象都沒有,爽快大方地從懷裏掏出一個紅黃色繡花荷包。

叮叮當當的聲響表示,裏面金幣不少。

“好,本軍師壓五百兩,蝶敗。”賈詡,真是出手闊綽呀,平常不顯山不露水,此時竟是一出手艷壓群芳——咳咳!

“我們、我們賭師叔祖勝。”怎麽回事呢,壓蝶哥兒的人都不是太有自信,這是何故?

只見瓦缸伸手接過兩位死黨與兩位姑娘手中錢幣,籠統一算,幾人一起才二十金幣不到,臉色瞬間通紅。

大小都是肉,奉孝如是想。

伸手接過瓦缸手中金幣道:“從今往後可來軍營吃飯。”

你大爺,赤裸裸的洗刷,赤裸裸的調戲。

好像還不夠味兒,轉頭看著子龍幾位道:“怎麽,家裏娘子管得太嚴,懷中沒有多餘的金幣?”

奔放,恣意,讓人一看便想揮拳。

子義看了看子龍與管亥,三位有點狐疑。

要說嘛,不管詩詩再怎麽做出突破;對上神鬼莫測的蝶哥兒,那還是少了一些勝算的。

“誒誒誒,爽快點,壓哪一方?”龜兒子這是語言綁架,沒說賭不賭,直接定下壓哪一方。

這不,是人都會選擇性的忘記賭是不賭那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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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乖乖田舍郎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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