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真相大白(完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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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時分,鬼影憧憧,從某棟中古建築的地下室傳來一陣初聽起來像是低沈陰鷙,充滿陰險氣息的笑聲,再仔細一聽,就會發現那其實是虛弱過度的□□。

“終於……終於完成了,可以……可……以睡覺了!”已經連感動的熱淚都流不出來的曲希瑞撐著最後一口氣,將一見鐘情水的解藥交給伊藤忍派來的人後就直接趴在實驗事的地板上休養生息,恨不得永遠不用再起來了。就算此刻天塌了,地陷了,世界末日來臨了,他也絕對不要再被人吵醒了。

回想過去三天三夜72小時,他被伊藤忍及其手下輪流折磨得“花容慘淡”“玉顏憔悴”,其手法之老練毒辣殘酷非人,恐怕比及中國古代的“滿清十大酷刑”也不遑多讓吧?難不成他們都是東廠出身?

這麽黑暗的過去,他連想都不願再想了!

就這樣……讓他靜靜的,靜靜的睡吧,管它有沒有床,是不是地板。

“啪嗒,啪嗒”一陣不祥的腳步聲傳來,曲希瑞的左眼開始狂跳。

“曲先生!曲先生!”一陣不祥的腳步聲傳來,曲希瑞的寒毛開始聞雞起舞。

“大事不好了……”不祥!不祥!!不祥!!!曲希瑞的腦海中閃過一連串的“不祥”後立刻響起了空襲警報。

不行——一定沒好事——要逃!腦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曲希瑞行動了起來。

他本想先站起來,可是,遺憾的是,他已經完全沒力氣了。為了逃命的曲希瑞隨即開動腦筋,進行了一種不需要站起來也能移動的運動。

腳步聲如擂在曲希瑞的心上一般,越來越近。

“咣”大門被打開,就著月光,門口出現先前出去的兩個身影。

“咦……曲先生呢?”一個人疑惑的問。

“哇……好大一只蟑螂!”另一個人被地上不停手腳並用爬動著的黑糊糊的影子嚇的撲到了同伴身上。

“曲……先生,請你從桌子底下出來吧!”比較,冷靜的那為嘆了口氣。

“原來是曲先生啊?”安下心的那個小弟立刻興高采烈的說“老大找你呢!”

“我只是一只蟑螂啊!你們認錯人了!”自暴自棄的曲希瑞如是回答。

“曲先生,你不要玩了啦!”毫不在意的小弟發揮天生神力拉住曲希瑞的一只腳踝就將他拖了出來,並頭也不回的走出實驗室。

“不要……我~不~要~去~”不甘心的曲希瑞哀號的揮舞在空中無處著力的雙臂,不禁潸然淚下:想我曲希瑞,堂堂東邦神醫,伊利斯公國王子,KB大學眾家少女心中的完美情人,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會落到這種地步?

沒錯,就是因為那個……一見鐘情水,要不是造了這種害死人的藥水,他又怎麽會被人折磨至此,嗚……等他回來,就把一見鐘情水的藥方給燒了!

被拉到客廳的曲希瑞疑惑的看著亂成一鍋粥的場面。

奇怪,為什麽伊藤忍和以農在對罵?

“你這頭日本大沙豬,都是你不好!”向以農指著他的鼻子大罵。

“你敢罵我?要不是你跟我搶,怎麽會發生這種事?”伊藤忍揮開向以農快戳到他鼻子上的爪子,憤怒的咆哮。

“我和你搶?明明是你和我搶,你少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向以農一拳揮向伊藤忍面門。

“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伊藤忍接下向以農的拳頭。

兩個人就像兩只刺猬一般豎起了身上的刺,沖向對方。

“到底怎麽啦?”看的糊塗的曲希瑞趴在安凱臣身上摸不著頭腦的問。

“你派人送的解藥在以農和伊藤忍的爭執下已經被摔掉了。”一臉悻悻的南宮烈替不願開口的安凱臣回答。

“什麽?”若不是實在沒力氣了,曲希瑞這時可能已經跳到打鬥的向以農和伊藤忍中間,一人賞他們一記手術刀了“每只情蠱只有一只相應的解蠱,你們……你們……啊——不管了不管了,我什麽都不管了!”

一想到這幾日來的心酸和未來還有可能會被淩虐,曲希瑞就受不了這個噩耗而想暴走。

“希瑞,你冷靜一點——”南宮烈抓住暴走中的曲希瑞“不行了,凱臣,君凡,快來幫忙!”

“MY GOD——不是吧,希瑞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三個人都無法鎮住因暴走而不停四處破壞,狂射手術刀的曲希瑞。

“由此可見,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尤其在心情極度狂亂的時候!”展令揚抱著小黑豬,作壁上觀。

“不~~~~我最喜歡的唐三彩!”雷君凡眼睜睜的看著曲希瑞砸碎了他的心頭肉。

“啊~~~~我最喜歡的大抱枕!”安凱臣欲哭無淚的看著曲希瑞用手術刀割破了他的懷中寶,還用力插了一刀。

不想象他們兩個一樣的南宮烈在曲希瑞將邪惡而又恐怖的目光瞄準到他的親親咖啡杯之時終於忍無可忍的大喝一聲:“令揚,別裝了!”

從一開始就安坐在柔軟,舒適,溫暖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滿意,滿足,滿心歡喜的看著這場室內暴力劇的展令揚掛著“一0一”號奸笑和萬年不變的輕松閑適終於開了口:“討厭……小烈,你怎麽可以先露人家的底,你說話不算話啦!”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

抓著伊藤忍領子的向以農和抓著向以農脖子的伊藤忍在互歐的同時停了下來,不敢置信的將充滿憤怒與疑惑的眼神射向一臉神在在的展令揚。

正在暴走中的曲希瑞也機械的停下手中的活,用充滿血絲的眼白“關愛”展令揚。

為失去心愛之物而哀悼的雷君凡和安凱臣抱著愛物的屍體用“非善類”的眼神瞅著展令揚。

“到底怎麽回事?”眾人異口同聲的問。

“恩哼,就是如大家所看見的,所聽見的,所想到的這樣咯!”展令揚美若天仙的臉依舊笑如春風,好不醉人。

可惜,那春風吹著吹著,不知怎麽的,就在眾人心中變成了凜冽的冬風。

“為……為什麽?”伊藤忍結結巴巴的問出眾人心聲。

“好玩啊!”展令揚“溫柔”的給以眾人回應。

“……”曲希瑞盡量不讓自己早已扭曲的面部神經猙獰現世,心中卻在哀號:我這些天夜以繼日不眠不休的苦心鉆研到底有沒有價值?

“……”伊藤忍僵著一張喪屍臉,心中也在號啕大哭:我這些天奮力拼搏日防夜防的舉動到底是為了誰?

“烈,你知道為什麽不早說?”向以農“唰”的一下將頭轉向知情不報的南宮烈。

“對!烈,你一定要給我個交代,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深為自己受的折磨而不甘的曲希瑞將邪惡歹毒的目光投向了眾矢之的的南宮烈,那口氣如果讓不認識的人聽見了,準會讓人以為是懷孕的未成年少女向情郎下最後通牒。

“我也是占蔔以後才知道的!”不想開罪東邦大廚的南宮烈立刻從善如流的坦白從寬“然後就去找令揚,接著被他威脅,這……這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誰?”氣不打一處來的曲希瑞為了恨,將心變為夜叉,惡狠狠的開始與南宮烈算起帳來“你你你你你你——你可知道我這幾天過的是如何的生不如死,慘烈無比?可惡!你居然毫無人性,沒有良心,喪盡天良,天理難容,狼心狗肺,厚顏無恥,恬不知恥……的沒有告訴我!!!”

一口氣抱怨完的曲希瑞悲傷的低下頭來,不再言語。

一分鐘過去了,他沒有擡起頭來,客廳一片靜謐。

五分鐘過去了,他還是沒有擡起頭來,南宮烈開始自責。

十分鐘過去了,他依然還是沒有擡起頭來,眾人開始不安。

二十分鐘過去了,面對毫無改善狀態的曲希瑞,南宮烈終於忍不住撲上前去,準備向他懺悔。

“撲通……”曲希瑞象一個布玩偶,仰面倒了下來。

“希瑞……”南宮烈首先撲到他身上淚如泉湧,其神情之激動面容之悲傷,如喪考批,就算是孝女白琴也要望塵莫及“我對不起你啊~~~~~~~~!希瑞~~你死的好慘啊,你記得頭七回來一定要找令揚報仇啊!!!”

“為什麽是找我?”被點名的展令揚展大少高舉著手,一派“老師,我有問題”的天真口吻。

“因為他是被你害死的啊!”南宮烈理所當然的回敬。

“那你剛才為什麽說你對不起希瑞?”

“因為我身為他的好友,卻無法替他報仇,當然對不起他咯!”

這廂南宮烈和展令揚不亦樂乎的鬥嘴,那廂東邦三人組團團蹲的圍住曲希瑞。

向以農不知從何處摸出一只“不求人”,用抓頭像戳毛毛蟲般戳著曲希瑞的屍體:“咦,不會動了誒!”

安凱臣摸著下巴作沈思狀:“難不成是電池沒電了?”

雷君凡一腳踹在安凱臣背上,毫不留情的噌了兩下,用一幅“原來我一直跟白癡在一起生活了這麽久?不知道白癡會不會傳染?”的表情瞅了安凱臣一眼,然後,他大膽的將曲希瑞的屍體研究一番,得意的說:“呵呵~~~~我就知道!”

曲希瑞已甜甜美美,仿佛為X喜愛床上用品打廣告般幸福的進入夢鄉。

良心未泯的東邦邪惡份子(其實是南宮烈怕某人報覆)同心協力將某只睡蟲搬進房間後,才後知後覺的問了一句:“好像應該還有一個人吧?”

展令揚歪著頭:“我的小豬呢?”

遠方,藍影總部。

“老大,有妖怪……!你抓來的那只豬變成人了!”

“什麽?”

“老大~~~”語調已經帶有哭腔的某手下回答“ 你不是吩咐把它用熱水洗盡再下鍋油炸嘛,俺們就想,今天晚上總算可以開葷了咩,誰知那只豬一碰到熱水就變成人了,還會說日語呢,自稱什麽良牙,老大~~~~今天的晚餐怎麽辦咩?”

“老大,我們要改行賣人肉叉燒包了嗎?”某無知手下問到。

“男人?更該死~~~~~~~~~!”

今天的世界,也是一片祥和呢!(作者語)

嗚嗚嗚~~~~終於寫完了!有動力寫完這篇文,其實全靠一直支持我的水月、柯夢。笨笨貓咪、婷婷、雷夢凡、黎明之花、流熙、席茹夢、寒梅等諸位大人,在此,請接受我真心的就像鉆石一般璀璨的感謝,我還以為要拖個十天半月!還好!不過,其實,可是,但是,那個,就是,事實上我還想寫一篇番外,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呵呵^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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