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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君子好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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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花千球!”突然又有人叫她。她嘟起嘴巴,回頭一看,除了流火還能是誰。“這麽晚你一個人在外面瞎溜達啥呢?”

“我才沒在瞎溜達,我現在回家。”

“我要去個好玩的地方你去不去啊?”

花千骨來了興致:“去哪裏?”

“跟我走就行了。”

結果流火帶著花千骨去了杭州城裏最大的妓院。看著門口的鶯鶯燕燕,花千骨張大嘴巴。

“什麽?可是我是女的!”

“沒事,女的也讓進去,裏面有陪玩的小倌。”流火拉著花千骨就往裏走。“我我我,我不好男色的……”

被一堆人觸擁著進了包房。

“請三個年輕點的姑娘來,千骨,你呢?”

“我我我,我要肌肉男……”

流火一頭黑線,剛剛誰說的不好男色 酒菜擺了一桌子,幾個人一邊吃一邊劃酒拳、行酒令。花千骨手氣特別好,幾乎每把必贏。

看著天色有點晚了,花千骨問:“該回家了吧?”

“急什麽,你爹早就睡了。”

“你怎麽知道?”的確爹爹總是老早就睡了,日上三竿才起。

“哼,我還不知道他麽。”流火給她斟滿酒,“繼續喝。”

花千骨不但愛吃,如今酒量也是好的驚人。

於是兩人宿醉,第二天快下午了才醒。花千骨躺在榻上,流火被她踢下地也渾然不知,照樣睡得很香。

“糟了糟了!遲到了!”花千骨隨便洗一把臉,抓著流火使勁搖。

流火迷迷糊糊睜開眼:“急什麽啊,反正都這時候了。”

“要被夫子罵的。”

“罵就罵唄,反正早晚都是罵,幹脆明天再去,走,我帶你去另一個地方玩。”

於是意志不堅的花千骨又被流火帶到了杭州城最大的賭場。

“我看你昨個手氣挺好的嘛,今天再來賭兩把!”

於是花千骨玩骰子,推牌九,又贏了個滿缽。抱著白花花的大堆銀子,她突然發現,原來自己這麽厲害啊,哈哈哈。

一直玩到夜深,肚子餓得受不了了,才和流火去路邊攤子吃餛飩。

“我們倆對半分啊。”流火裝一半銀子給她。

“三七吧,昨天晚上都是你付的帳。”

“請歸請。不然下回你再請我咯。”

花千骨點頭,她從小都很乖很少出門,這兩天玩的很瘋,叛逆的感覺真是好啊。

結果晚上回去就跪了搓衣板。

笙簫默手裏拿著雞毛撣子,漫不經心的喝口茶。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兩天幹嗎去了?”

花千骨頭上頂本書,左搖右晃,跪得腿都麻了,哭喪著臉。

“爹爹,我錯了。”

“知道錯了?知道錯了就好,從今天起一個月,每天晚上罰你圍著院子跑十圈減肥。”

“唔……”又是減肥,爹爹故意的吧?花千骨只得認罰。

可是過不了幾天,不記事的她又跟著流火跑去賭坊賭錢去了,氣得笙簫默吹胡子瞪眼,打又不能打,不然殺阡陌他們還不把他吃了。

操心老爹只得跑去問東方彧卿:“那個流火是什麽人?”

“不知道呢,和這次賭局無關,只是普通人罷了。不純在洩密問題,就算教壞了千骨,總不能拿雷去劈人家。”

“你們要加把勁啊,只剩幾個月時間了,怎麽全都不急的樣子。”賭局不能無限期進行下去,一年為期,若一年還沒有人取勝,便做平局處理。

“我估計白子畫沒有動作就是想要平局吧,呵,我可不會讓他如願。”東方彧卿自信滿滿的微笑。

結果第二天再見花千骨就讓他哭笑不得,因為是在公堂之上。花千骨跟著流火去做什麽俠盜劫富濟貧,也不想想自己的體重,結果把房頂壓破,掉下去被抓個正著。

流火倒也義氣,沒有一個人逃跑,結果兩個人都被抓了回來,跪在堂上大眼瞪小眼。然後爹爹被傳來了,書院的幾個夫子和同學也來了。花千骨心頭那個叫懊惱啊,這下丟人丟大了。

審了半天,念在初犯,便賠了補屋頂的銀子和精神損失費了事。

花千骨在牢裏押了一夜,餓得發慌,如獲新生般的奔向自由。

卻被笙簫默擰住耳朵拉了回來:“你個鬼丫頭!這次知錯了不?”

花千骨狠狠握拳,躊躇滿志:“知道了!爹爹是對的!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努力減肥!”

笙簫默氣得差點沒暈過去。

一旁幽若連忙沖過去借機扶住他:“伯父不要生氣了,千骨也是貪玩。”

笙簫默一見她慌忙躲遠點,這丫頭三天兩頭沒事往他家跑,貌似對他不懷好意。打掃餵食為名,前幾天放跑了他的鐵金剛,昨個又弄死了他的小葵花,還不讓他好好睡覺,非要陪他下棋。再這樣下去,他另幾只寶貝鸚鵡和蛐蛐怕是也要保不住咯!何況幽若是長留掌門身份,要真對他動了情,怕是也要向當年花千骨一樣鬧得驚天動地的。到時候就不是他看別人笑話,該是別人看他笑話了……

他再顧不上花千骨,自個偷偷溜回家了。幽若和旁人剛說完話,一看笙簫默人不見了。

“伯父,等一下嘛。”又連忙追了上去。

長留山,摩嚴站在水鏡前,難得一見的笑了起來。

“師弟這回有得罪受了。”

一旁南無月面色有些難看,佛珠緊拽在手裏。好個幽若掌門,不過是下界一次,不記得從前,立馬就移情別戀喜歡上別人了。虧她以前還對他死皮賴臉、信誓旦旦。果然女人似老虎,情話半句都信不得。(odeshucheng.百度搜: 花午骨全文txt下載)

摩嚴雖不太喜花千骨,卻一直打從心裏疼幽若,看了看南無月鐵青的臉,忍不住咳嗽兩聲激將道:“大師還在為還俗的事猶豫不決麽?幽若那丫頭的確纏人的很,若是太過勉強,不如再拖一拖、放一放,估計等到賭局結束,幽若自己就想通了,長留自家人,親上加親更熱鬧,大師也可以遵從師願,回寺裏做主持了。”

南無月的臉頓時從青變到白,一句“阿彌陀佛”,便匆匆離開了。

當天夜裏,幽若煲了雞湯,剛敲響花千骨家的門,背後狂風大作。她揉著眼睛,還沒看清楚怎麽回事,就被人攔腰抱起,人已到千裏之外。

碧海連天、層雲疊嶂,她發現自己正飄在半空中,而抱住她的是一個——和尚?

“救命!鬼啊!”

她大叫一聲!拼命掙紮起來。

南無月鐵著臉瞪她一眼,伸手往她眉心屈指一彈。幽若頓時恢覆了記憶。

“月,你怎麽來了?”幽若一看見他,大喜過望,他主動抱著自己飛耶,湊上前去就想要親親。

南無月偏開頭去,冷哼一聲。

“你做了什麽,自己清楚。”

幽若一回想,頓時想起這些日子對笙簫默的花癡模樣。不由懊惱的捂住眼睛,這下死了,被南無月盡收眼底。

“親愛的你不要誤會啊!我的心裏真的真的只有你一個人?我、我那是失去記憶、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我看你是早有圖謀吧?還煲雞湯?”她追他時,怎麽就沒這麽好過,每天就只知道欺負他?氣死他了!

“不是啊!你聽我解釋……”幽若快哭了,“我回去以後天天煲給你喝……”

“不、稀、罕!”

一路上幽若使勁渾身解數撒嬌哀求,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海鷗們紛紛爬滿鷗皮疙瘩的掉進海裏。

於是幽若,成為第N個中途退出賭局之人。不過因禍得福的是,有人因為吃醋終於還俗了,等賭局結束大家回來就直接可以成親了。不過有她這前車之鑒,可想而知骨頭師父那有多危險,要是真的也喜歡上其他人,尊上怕是就沒有那麽容易哄了吧?

花千骨也很郁悶,幽若沒有跟他們告別就舉家遷移去了京城。糖寶每天和落十一打得火熱,都沒人陪她玩了。還好流火時不時想出些鬼主意壞點子,一起去人家地裏偷苞谷,池塘裏釣青蛙,小溪裏翻螃蟹,還在一起放煙花。

花千骨稍微瘦了一些,她決定要在出嫁前完全瘦下來,漂漂亮亮的嫁人。

轉眼又是幾個月過去,她到書院讀書快有一年了。總覺得周圍的氣氛越來越奇怪,大家的眼神似乎都有些不對勁,是興奮?急切?熱烈?總之就是戲院裏要有好戲上場時觀眾的眼神。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越來越自戀了,總覺得周圍總有許多人在偷看她,似乎對她的舉動和言語特別在意。只要她和哪個夫子例如站得近一點,就立馬會傳來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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