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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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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衛緒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艾遠山一邊迅速穿衣,一邊對沈澤說:“哥,你別急,我現在就收拾他去。以前動我的女人也就罷了,現在連你的也敢碰。”

艾遠山往外走床上的女人不滿拉住他,哪兒有進行到一半突然撤離的?

艾遠山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乖,我明天找你,現在有重要的事要辦。”

宋怡然感覺自己落到了床上,她想:終於回家了麽?可以舒舒服服睡了個覺。

迷糊中宋怡然翻了給身,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睡時的宋怡然一臉天真,倒是和平時美艷的樣子截然不同。

“你這樣子真讓人迫不及待呢。”衛緒南站在床邊說。

宋怡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蹭她,癢癢的,讓她極不舒服。

討厭,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宋怡然想把蹭她的東西推開,可是不僅沒推開,那東西反而越來越過分。她扭了扭身體試圖擺脫,一個重重的物體壓在了她身上,然後有什麽舔著她的脖子……鎖骨……癢得她難受。

她想睜開眼看看這個討厭的家夥,可是她的眼皮實在是太重了,根本睜不開。

因為實在是太癢,她忍不住咯咯地笑起來。

“真是個小妖精。”衛緒南男舔了舔嘴唇,解開了宋怡然的上衣。

衛緒南勾起宋怡然的下頜,正要吻她,忽然門口傳來一聲巨響,響聲讓頭腦昏昏沈沈的宋怡然都受到了驚嚇,身體不由得僵了僵。

衛緒南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立刻起身,還沒走到門口就見艾遠山踹門而入。

他為了防止人打擾,不僅在外面掛了牌子,還把裏面的門扣也扣上,可是卻被艾遠山連門帶扣一起踹開,力道之大令人咋舌。

衛緒南大驚,艾遠山怎麽會在這裏?

艾遠山踹開門看到衛緒南,飛速沖過去對著他的臉狠狠一拳。

艾遠山和沈澤一樣從小受過各種格鬥訓練,雖然比不上沈澤卻也差不到哪兒去。

因為他知道如何發力,所以門才能被他一腳踹開。

衛緒南被艾遠山一拳打倒,倒地之後艾遠山蹲下來打對著他的臉又是幾拳。衛緒南臉上青紅交加,口鼻流血,模樣淒慘至極。

艾遠山跳過衛緒南往裏面走,他發現宋怡然躺在床上眼睛閉著,上身的衣物已經被退了一小半。

艾遠山趕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宋怡然披上。

“你他媽還真有膽!”艾遠山雙眼冒火,把衛緒南從地上提起來又是一頓胖揍。

艾遠山朝衛緒南的褲襠踹了一腳,痛得衛緒南捂住褲襠冷汗淋漓,艾遠山抱著宋怡然出了酒店。

他到酒店門口,正好沈澤開車趕過來,艾遠山把宋怡然交給沈澤。

“我去的及時沒有出事,那孫子應該是給宋怡然喝的酒水裏加了東西,這是他慣用的伎倆。”

“我把那孫子狠狠揍了一頓,要怎麽收拾他你吩咐一聲就是。那家夥不是喜歡女人嗎?我讓他從此碰不了女人。”

“這事我自有分寸。”沈澤說,每個字都帶著可怕的寒氣要把人凍僵。

艾遠山一聽就知道衛緒南要倒黴了,不過,這也是他自找的。

“今天謝謝你。”

“咱們兄弟倆還說什麽謝,你先帶她回去吧,我去善後。”

沈澤將宋怡然帶回別墅,他揭開艾遠山蓋在宋怡然身上的外套,看外套下半解的衣衫和她脖子鎖骨上的吻痕,紅色的印記讓沈澤清楚地知道衛緒南之前對她做了什麽。

沈澤怒氣不可抑制地從腳底竄上頭頂,他明明早就告誡過宋怡然,為什麽要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盛怒之下的沈澤把宋怡然整個扔進游泳池裏,他要她好好清醒清醒。

十一月的魔都已經很冷了,昏睡中的宋怡然感覺自己仿佛掉進了冰窟,刺骨的寒意讓她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宋怡然從水裏冒出頭來,茫然地看著四周,發現自己竟然是在游泳池裏。

難怪這麽冷。

問題是她不是被穆霖接回家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嗎?怎麽會在游泳池?

難道是她做夢?

對,一定是她在做夢,否則沈澤怎麽會站在邊上,那陰沈的樣子仿佛要殺了她。

“清醒了嗎?”沈澤問,壓抑的語氣好像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他的眼神讓宋怡然害怕,下意識躲閃,可轉念一想,反正是做夢她幹嘛怕他,她的夢,她做主。

宋怡然瞪了沈澤一眼,不就是比兇嗎?誰怕誰!

“你有病吧!”

沈澤沒想的宋怡然居然還有臉瞪自己,罵他有病。

他是有病,火急火燎地四處找她,生怕她出半點意外,連他都覺得自己有病。

水裏真的很冷,凍得宋怡然受不了她連忙游上岸,其實她心裏有些奇怪,明明是在做夢,為什麽冰冷的感覺如此真實。

宋怡然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夢到沈澤,難道是晚飯的時候想到了他,晚上就到自己夢裏來了麽?

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為什麽在夢裏這家夥也還是這麽討人厭。

天氣很涼,宋怡然從水裏出來冷得直哆嗦,渾身泛雞皮疙瘩。

拜托,只是做夢而已,為什麽會這麽冷。

沈澤扔宋怡然下水的時候並沒有幫她整理衣服,她外面穿的是風衣,裏面穿的是白襯衣,白襯衣的前三個扣子已經被解開,胸口敞開一大片。

白色的衣物沾了水後特別透,沈澤能清楚地看到她襯衣下黑色的內衣,她全身濕漉漉,水沿著雪白的肌膚往下淌,再加上脖子與鎖骨處吻痕,透著致命的誘惑。

沈澤看了一眼,便側過身體不敢再看。

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這副模樣有多危險!

一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沈澤就沒辦法冷靜,他拉著宋怡然來到鏡子,指著鏡子說:“你看看你自己什麽德行!”

宋怡然沒想到自己的夢居然這麽香艷,鏡子裏的自己簡直要命,別說男人了,就是自己看了都差點流鼻血。她偷偷看了沈澤一眼,這家夥怎麽沒流?

對了,這是在夢裏。

為什麽她會做這麽種夢?難道是今晚酒喝多了思春了?

不過,沈澤那是什麽語氣,為什麽自己在夢裏還要受他訓斥,不行,絕對不行!

“挺好啊。”

挺好?她居然說自己挺好?

沈澤真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宋、怡、然!”一座名為沈澤的火山噴發了。#####宋怡然:這個討厭的家夥怎麽會在我夢裏?

無良宮:因為你思.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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