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十章你只要靜靜的享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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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很大,宋怡然本來想找同事幫她解圍,但是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裏了,四周居然找不到他們的身影。

那男人實在是跳得太熱辣,宋怡然連忙後退,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四周想起了口哨聲,哨聲甚至蓋過了震耳欲聾的音樂。

宋怡然四周忽然空出一大塊,大家似乎正等著她與那男人熱舞。

“跳跳跳。”

那男人受到眾人的鼓勵貼得更近,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宋怡然並不介意與人共舞,但是前提是對方得是個帥哥,而且別這麽猥瑣。

跳舞和想占便宜是兩回事。

宋怡然又退了幾步,那男人又貼了上來。

宋怡然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她正準備狠狠踹這個男人一腳時,一道黑影過來,一拳打在那男人的鼻梁上,出拳之快,力道之猛,那男人一拳倒地,鮮血直流。

四周的人叫得更興奮了,酒吧裏為女人爭風吃醋的事屢見不鮮,這幾乎已經成了酒吧夜生活的一部分。

只要不是鬧得太兇,大家一般喜聞樂見。

像此刻不少人舉起啤酒一個勁地喊:“打打打。”

還給兩個男人留出了對決的空間。

宋怡然以為這道黑影是衛緒南,畢竟現在這人正在追求她,可萬萬沒想到卻是另一個人。

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他怎麽會在這裏?

宋怡然楞楞的看著眼前的黑影。

貼舞男從地上爬起來,感覺自己的鼻梁骨被打斷了,疼得他眼淚直往外冒。

“媽的,敢打老子活膩了!”貼舞男指著黑影大罵。

“小白臉,看老子怎麽收拾你。”貼舞男也打向黑影,只是他的拳剛到黑影面前就被黑影接住。

來而不往非禮也,黑影也回敬他一拳,不偏不倚又打在他的鼻梁上,貼舞男瞬間淚奔。

宋怡然在傍邊看著都痛。

貼舞男大聲招呼同伴:“老子被打了,快過來幫忙,幹死他!”

他這一喊呼啦啦跑出六七個人,這六七個人將宋怡然和黑影圍住。

“給老子打,往死裏打!”貼舞男面目猙獰。

“站在這裏,不要亂動。”黑影對宋怡然說。

大家以為會是貼舞男等人群毆黑影,沒想到卻是黑影群毆他們一群人,而且拳拳都是鼻梁骨。

好強,好變態!

眾人叫得更興奮了。

鼻梁骨傳來的疼痛刺激著貼舞男一夥人的神經,淹沒了他們最後一絲理智,其中一人沖到外面抓起一個啤酒瓶就向黑影敲來。

“小心!”宋怡然大喊。

黑影奪過啤酒瓶也不和那人多做糾纏,拉起宋怡然就往外跑,在路過貼舞男時和宋怡然同時伸腿踹了他下身一腳。

這一腳踹得很有默契,起腳落腳分毫不差,好像事先演練過一樣。

宋怡然向黑影比了個大拇指,而黑影則投給她一個讚賞的目光。

這兩腳踹得貼舞男瞬間跪到地上,他感覺自己要廢了。

廢了更好,讓你貼!

“等下!”宋怡然忽然叫停,黑影不解,只見她脫下高跟鞋拿在手裏。

“這樣跑得快些。”

黑影和宋怡然在前面跑,貼舞男的兄弟們舉著啤酒瓶在後面追。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自上次被高利貸追過後,宋怡然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刺激了。

“你還能跑嗎?”黑影問宋怡然。

“還能,不過也跑不了太遠。”宋怡然回答,她的聲音很喘。

黑影聽得出來她已經很累,只不過為了不連累他努力堅持著。

黑影帶著宋怡然七彎八拐,看到前方有幾對情侶,靈機一動,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扔到燈光昏暗的地方,然後將宋怡然推到墻上壁咚,他把頭靠過去,假裝兩人在接吻。

那幾人越來越近,宋怡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握著黑影的手。

那幾人似乎註意到了他們,往這邊看來,其中有一人朝這邊走了過來,宋怡然的手握得更緊了。

宋怡然也感覺黑影很緊張,他微微弓著背,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黑影雖然很厲害,但是那些人手裏都拿著啤酒瓶,敲碎的啤酒瓶十分鋒利,宋怡然不想他再受傷。

宋怡然的手攀上了黑影的脖子,嘴貼在他的唇上,讓假接吻變成了真接吻,現在她只能想出這個愚蠢的辦法。

黑影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宋怡然會這麽做,並且這個吻不僅僅只是唇貼唇那麽簡單,還有舌與舌的交纏。

宋怡然相信只有真實才能騙得過別人,果然那人發現他們是真的在熱吻後停下了腳步。

幾人繼續往前面追,等他們跑遠以後,宋怡然放開了黑影。

“總算躲過去了。”宋怡然笑容燦爛。

她胸膛劇烈得起伏著,因為靠得太近黑影能聽到她的心跳。

“咱倆在一起為什麽總是這麽刺激?”宋怡然問。

沒錯,這個拉著宋怡然一路狂奔,壁咚加接吻的黑影就是沈澤沈大BOSS。

艾遠山愛好美女,酒吧則是能遇到很多美女的地點之一,沈澤今天被艾遠山叫出來喝酒,他本來在二樓包廂,出來接一通重要電話的時候看到宋怡然被一個猥瑣的男人貼著跳貼身舞。

這讓沈BOSS如何能忍。

“為什麽吻我?”沈澤問,黑色的眼眸如同黑洞要把宋怡然整個吸進去。

“萬一被他們發現了怎麽……”宋怡然的“辦”字還沒有說出口,沈澤就擡起她的下頜深深吻了下去。

宋怡然吻沈澤完全是權宜之計,可現在那幾個人已經走遠了,沈澤還吻她是怎麽回事?

“你幹嘛?!”

“是你引誘我的,親了就要負責。”沈澤說。

“負什麽責,那不過是……”

沈澤堵住了宋怡然的嘴不讓她再繼續說下去,他很霸道連吻也如此,霸道地侵占著她的每一處不給她反抗與喘息的機會。

宋怡然捶打著他的胸膛,讓他放開,他只是摟緊她,任她打任她掐。

她打得越用力,他就吻得越用力。

宋怡然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人的吻也能如狂風暴雨般激烈,激烈得她幾乎要承受不住。

她感覺這個吻他似乎渴望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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