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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昨晚,是你勾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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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何俊峰曾經問過她,後來被她一句“你喜歡我嗎?”反問了回去,記得他的回答是“我對你豈止是喜歡那麽簡單”,之後沒有得到答案。

前段時間多次問她,那是兩人抵死纏綿的時候,他一邊要著她,一邊喘息著問她,“寶貝,喜歡我嗎?”

沈淪在他濃烈欲望中的她說,“喜歡!”心裏喜歡,身體也喜歡。

可那是在她被他折騰的神魂顛倒時說的話,不算,他要聽她此刻的回答。

“何俊峰,你先把那只貓趕出去。”房間裏的“瞄瞄……”聲有些大煞風景不說,也挺煩人。

“好!”何俊峰放開她,站起來,脫掉身上的外套。

龍子昕以為他要將那貓轟出去,結果何俊峰打開門,走了出去,還別說,真是神了,那貓見那男人出去了,立馬“喵……”竄了出去。

“呵呵……”龍子昕坐在床上,笑得前俯後仰。

“我讓你笑……”將貓關在門外,人卻閃進來的何俊峰撲了過來,再次將她壓在床上,語氣故意冷硬了好幾分,“讓你笑!”知道她在取笑那只貓在思他。

動作利落的去解龍子昕的上衣扣子,他解扣子,她就連忙的重新系扣子。他輕輕的笑,出其不意的伸手撓她的癢,龍子昕邊笑邊躲,結果在床上和他鬧成了一團……

連續奔波一天,理應讓她好好休息,想到明天還有艱辛的路程,哪怕情難自禁,何俊峰還是忍住了,面對妻子千嬌百媚的身體,呼吸再呼吸,克制再克制。

龍子昕認床,怎麽也睡不著,躺在某人身邊翻來覆去,某人本就忍得難受,她這動來動去,猶如火上澆油。

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睡意時,外面傳來貓叫聲,聲音不大,象羊一樣發出顫抖,龍子昕第一次聽見這種聲音,心臟砰砰直跳,後來又有貓聲加入,聲音很低,由喉部發出聲音,“嗷、嗷”的叫聲,很嚇人,龍子昕不由抱緊何俊峰。

抱就抱吧,偏偏龍子昕手指從他睡衣衣擺下探進去,她想要真實感受他的溫度,感受他的存在。

“別動,睡覺。”某人聲音瞬間變得沙啞起來。

“嗯!”龍子昕再次動了動,選了一個很舒服的睡姿,哪知外面瘆人的貓聲此起彼伏不說,似乎還在你追我趕,撕咬著打架,感覺很恐懼的她近乎死死抱著那燙人的身軀,像藤蔓一樣纏著他。

燈光照在何俊峰的臉龐上,柔和的清俊線條仿佛正在做一場繾綣的美夢,眼神深邃,一半是掙紮,一半是柔情,火焰蠱惑人心,看得久了,似乎能把人灼傷,一同化為灰燼。

“俊峰,它們在打架……”

“它們是在做……”身體裏的血液究竟有多沸騰,它咆哮著擊敗了何俊峰的所有理智,他瘋狂扯掉兩人的睡衣,後面那個拉長的“愛”字落下時,他已經和她深深的合二為一。

欲望這種東西,不敢輕易觸碰,一旦觸及,必定是覆水難收,只因它的存在是無孔不入。

一番雲雨,纏綿而又激烈……

結果可想而知,早上龍子昕不想起床,他是又說好話,又伺候她穿衣洗漱,何俊峰就不明白了,明明辛苦的是他,享受的是她,到頭還得將她像老佛爺一樣伺候著。

何俊峰勾起薄唇,“昨晚是你勾引我的。”

“……”龍子昕擰眉,昨晚,她勾引了嗎?她只是害怕,抱緊了他,男人和女人想法還真是有著天壤之別。

“有吃的嗎?”她感覺有些餓了。

“等著。”何俊峰捏了捏她的鼻尖,走出房間,門開著,龍子昕能夠清楚聽到他的下樓聲,聲音沈穩仿佛有了回音。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眸柔和,嘴角帶著笑。

何俊峰很快就上來了,手裏端著的盤子裏不僅有熱氣騰騰的早點,還有冒著熱氣的中藥。

昨天喝的中藥都是在家裏用保溫杯帶著的,已經喝完了,沒想到他把藥帶到這裏來煎熬,不用想,龍子昕也知道,保溫杯裏應該裝滿了藥。

何俊峰見她盯著那碗中藥,生怕她想多了,小聲解釋道,“我不在乎能不能生孩子,我只在乎你的身體。”異常的子宮出血對身體的危害性很大。

他那如縷如訴話語好像有溫度似的,鉆進龍子昕的耳朵,鉆進龍子昕的心裏,她感覺全身都是熱烘烘的。

毋庸置疑,端上來的早餐都是出自於何俊峰的手,他是擔心她吃不慣這裏的早餐,所以天不亮就起來煎藥,做早餐。

出門時,梅子看看何俊峰,再看看她,說了好大一段話,龍子昕聽不懂,但從對方那彎彎的眼神,那喜笑顏開的臉上,她可以猜到,梅子是在告訴她,她的男人有多好。

何俊峰對她是很好,龍子昕一直以來就知道。

那天,是梅子的男人開車專門送他們進山的。

多年之後,龍子昕才知道,梅子旅館是何俊峰投的資,她丈夫開的面的也是何俊峰買的,他們駛向山裏的路也是何俊峰出錢修的,只因為傅小迪的忌日,梅子去上墳時,遇見下大雨,山路坍塌,差點喪命,後來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康覆。

修過的路鋪著小石頭,雖然凹凸不平,但這已經是這一帶最好的山路了,其他的山路都是土路,遇到下雨天,車輪陷進去,根本走不了。

前段時間下了一個星期的雨,路面還是潮濕的,車輪不時打滑,加上山路崎嶇,幸好梅子老公開車技術好,又經常走這條路,還算有驚無險,盡管如此,何俊峰還是死死摟著龍子昕,讓她靠在他懷裏。

龍子昕感受他著無言的愛戀和呵護,不由想到她的父母,車禍發生的那一刻,父親毫不猶豫用自己的身子將母親護住,雖然母親還是難逃一劫,但父親舍身救妻的行為催人淚下。

心思觸動,本來抓著何俊峰衣服的雙手不由環住他的腰身,安靜的靠在他懷裏,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輕緩的呼吸起伏。

何俊峰心裏有了笑意時,薄唇親了親的頭,這樣的坐姿,也只能親頭了。

溫暖的情緒在剎那間湧上了龍子昕心間,她微微仰頭,可以看到他漆黑的眼睛。

車子搖搖晃晃,兩人無法坐穩,“怕不怕?”問這話的時候,何俊峰下意識將她摟緊。

“不怕。”因為有你,所以不怕。

他低頭親吻她的額頭,眼眸裏的笑意深深替代了他此刻的沈默少言。

下了車,去墳地,還要上山走一條小道,道路上鋪著石子,但兩邊雜草叢生,何俊峰提著不少重物,龍子昕要幫他分擔,被他拒絕了,“會累。”

她只能作罷,今天,她穿著一雙旅游鞋,但她從來沒有走過這樣的山路,何俊峰不放心,提著東西騰不開手,非要她抓著他的衣服。

龍子昕只要依他,如此一來,就像是他帶著她上山一般,負重程度可想而知。

一塊墓碑,荒蕪的枯草,周圍長著幾棵不算太高的松樹,有些淒涼。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母親的墓碑前他是要下跪的,龍子昕見狀,跪在他身邊,何俊峰將她摟在懷裏,同她一起看向墓碑,“媽,她叫龍子昕,是我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兒媳,我帶她來看你了。”

“媽,我叫龍子昕,是您兒媳,本來應該清明來的,但因為我的事情耽誤了,對不起。”說著,磕了三個頭,“媽,您放心,我會和俊峰好好過日子。”

何俊峰拉著她一起起來時,彎腰幫她拍了拍長褲上沾染的塵土,然後抱住她,因為她的那句“媽,您放心,我會和俊峰好好過日子”,話雖簡單樸實,但不經意間就溫軟了他的心。

“小昕,我們一定會過的很好。”龍子昕額頭貼著何俊峰脖頸,所以何俊峰說話的時候,她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喉結在顫動,就連聲音似乎也有些呢喃不清。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擡頭想看他,卻被他按住腦袋,“別看。”

龍子昕不再看他,因為潮濕的情緒,早已溢滿了她的雙眼。

何俊峰放鞭的時候,龍子昕捂著耳朵,慢慢走遠,一是為了躲避鞭炸,二是為了回避,幾年不見,何俊峰肯定有很多話要對他媽說,她覺得自己回避一下比較好。放鞭之後,還要燒紙錢,點香燭,放祭品。

後來他們提著餘留下的紙錢和香燭祭品,去了另外幾個墳地,梅子每年給他母親上幾次墳,他這次回來,理當給梅子的父母上墳燒香,最後,他們去了曾經送何俊峰去江州市何家的胡老師的墳地。

“我母親去世後就是胡老師和這裏的鄉親們幫著辦理後事的。”何俊峰摸了摸胡老師的墓碑,再然後輕輕的拍了拍,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胡老師死後的所有安葬費都是何俊峰給寄回來的。

他們後來去了當年傅小迪生前所在的學校,也就是何俊峰生活了五年的地方,昔日的土胚房早已換成了紅磚綠瓦,從學校老師和學生對何俊峰的歡迎程度和崇拜的眼神不難看出,這應該是他捐款所為。

離開時,何俊峰再一次帶著龍子昕去他母親墳地,龍子昕看出他的念念不舍,“沒想過遷墳……”這來一趟,多不方便。

何俊峰說,“媽在彌留之際,說這裏空氣好,能夠讓人獲取平靜和安寧,她要永遠留在這裏。”

關於何耀華和傅小迪之間的孽緣,那是何俊峰心中不能言明的痛,龍子昕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問。

每個人的心裏都潛藏著一條悲傷的河流,何俊峰有何俊峰的禁忌,她有她的隱痛,並非不說,只是有時候說出來,猶如是在傷口上撒鹽。

回到梅子旅館已經是天黑,李一航打來電話,何俊峰聽對方說了一句,然後拿著手機走出去,“情況如何?”

“何煜輕微腦震蕩,對方卻是下了病危通知書。”何煜的邁巴赫直接朝人家的車頭撞去,他沒事,倒是被撞的人卻是危在旦夕。

何俊峰頓了一下,“還有事嗎?”

“自然風景區的合作項目都已經發出去了。”接下來,會有不少的商家遞來合作案,到時候,他們會擇優錄用,然後洽談合作簽合約。

“何氏的合作案,直接拿給我。”韓淑珍不會放了這個機會,何俊峰也不會放了這個機會,到時候,魚死網卻不會破!

晚上十點多鐘,他們登上回江州市的火車。

江州市經歷好幾天的陰雨天之後,今天終於放晴,藍藍的天,就連陽光也溫柔的投射在了車窗上。

公交車上,許華清身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孩,那女孩上車之後,一直低著頭,把玩著她的手機。

忽然一個緊急剎車,那女孩尖叫一聲,下意識抓緊身邊的男人,許華清任由她抓著,直到公交車平穩行駛,女孩全身放松,這才意識到她之前的舉動有多突兀,“對不起……”

“沒關系。”聲音低沈溫和。

女孩忍不住朝他看去,許華清戴著黑色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再加上他靠著椅背,閉眸休憩,擺明不希望別人打擾他,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擾的信息。

許華清下車之後,那女孩也下了車,她沒有要跟蹤那個男人的意思,因為她父母在這裏開了一家餐館,她要去那裏幫忙。

等她在餐館裏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看見那個戴著棒球帽的男人走進了餐館,沒錯,是他!米色襯衣,淺色休閑褲,身材修長,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斯文俊雅,長得很帥。

“先生,您好。”女孩走過去。

許華清看了她一眼,“我找子昕。”

女孩眨眨眼,一頭霧水,這個男人不僅沒認出她來,還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看在他之前在公交車上的紳士表現,女孩有著好脾氣,問道,“先生,你找誰?”

“子昕,子昕在嗎……”許華清正說著,聽見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他皺了下眉,嘆了一口氣,拿出來接聽。

“華清,上午說好了,過來看伴郎禮服,現在都下午五點了,還不見人影,你怎麽回事?”電話裏,許華山一陣抱怨。

許華清瞳孔收縮,然後又漸漸擴散,他笑了笑,只是那笑並沒有什麽表情,“對不起,我……你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在帝豪。”

“好,我馬上過來。”許華清走出餐館,看著滿街的車輛,心思仿徨,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

龍子昕回到江州市的第二天,才知道何煜出了車禍,從監控上顯示,他屬於肇事車主,被撞的男子搶救無效身亡,住在那一帶的住戶用一句很俗的話說就是非富即貴,死者是獨子,又是富二代,家裏不缺錢,也不要什麽經濟賠償,人家已經向法院遞交了起訴書,要求何煜承擔法律責任。

這幾天的報紙,頭版頭條都在刊登這事,龍子昕看著報紙,嘴角沈了下來。

何俊峰站在樓梯口,已經註視她很長一段時間了,可某人的眼裏只有那張報紙,他邁步走過來時,眸色深不見底,“龍子昕,該走了。”

“哦。”龍子昕放下報紙,“走吧。”他們此行要去見舅舅。

換鞋子時,龍子昕耳邊似乎還縈繞著何俊峰的那句“龍子昕,該走了”,連名帶姓叫她,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她惹他了嗎?好像沒有吧。

上車之後,某人開著車,開始有了長時間的沈默。

龍子昕望著窗外,也沈默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感覺到今天的不對勁,側身看著某人,皺了眉,“何先生,今天似乎很沈默。”

“我平時話很多嗎?”說這話的時候,何俊峰註視的車前方,龍子昕看不到他臉上的情緒,但從他的話裏感受這個男人有些別扭。

龍子昕隨後笑道,“也不多,其實仔細想想,何先生還真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

一口一個“何先生”,何俊峰知道她是故意的!

其實,她不知道何煜出事,長時間看報紙,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都是認識的人。

這樣想時,何俊峰繃著的心開始一點點松軟,但卻不和她說話,因為很享受她撩撥他說話。

面對新一輪的沈默,龍子昕故意拿話刺激他,“何先生,如果有一天,你妻子紅杏出墻了,你會怎麽辦?”

“你敢。”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從他薄唇間蹦出來這麽兩個字。

“我說的是你妻子。”龍子昕笑容無害。

這樣的對話算不算是他們夫妻之間私下的小情趣?

何俊峰眼睛有光劃過,嘴角禁不住上揚,“我妻子不會。”

這男人哪來的自信?

此刻的龍子昕像個惡作劇的壞小孩,“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的妻子不甘寂寞,背著你紅杏出墻,你會對她怎麽樣?”

“如果不成立!”

看著他迷人的側臉,龍子昕聲音軟軟的,“假設一下,不行嗎?”

何俊峰指節閑適的敲擊著方向盤,面無表情道,“我會把她壓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不分白天黑夜的顛龍倒鳳,直到她跟我求饒,直到她說她錯了。”

龍子昕一楞,這算什麽鬼答案,切!身子坐正,看著前方,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何太太,何先生的回答你滿意嗎?”這次,該他調戲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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