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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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龍葵從君拂手裏接過藥碗。

君拂調動靈力,充盈的靈力讓君拂渾身充滿了力量。

“師妹,這是什麽藥?!”君拂簡直不能抑制自己的驚喜。

“普通藥,藥效只有十天,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找了一天的龍葵有點虛弱,她不會告訴君拂,藥材的確普通,盡管是是她跑了很多個地方才找到的,但她用了一種秘法,將自己的靈力註入的藥裏,但卻只能維持十天的時間。

普通藥?君拂有些不信,那種感覺怎麽可能是普通的藥?他盯著龍葵看著,龍葵一巴掌糊在他臉上:“去告辭,我們離開這裏,啟程南詔國國都!”

“南詔國都?”君拂將龍葵的手拿了下來,順利被龍葵轉移了話題。

龍葵點點頭:“嗯,南詔國王後患病,南詔國國王下令誰若能治好王後,就用國寶鳳翎花作為報酬!”

“可是,我不會治病啊!”君拂為難道。

龍葵白了他一眼:“這個我當然知道,南詔國不是一般的地方,王後的病肯定沒那麽簡單,可是,除了這個辦法,你還有其他的辦法能夠得到鳳翎花嗎?”

君拂愕然,他的確沒有其他辦法。

於是,兩個人辭別了熱情好客的苗疆人便啟程開始飛往南詔國國都。

禦劍的是君拂,龍葵在後面什麽都沒說,一路的沈默。

兩個人在天黑之前終於抵達了南詔國國都,龍葵一直不說話,君拂也一直沒能問出藥的事情,龍葵的嘴就是這樣,她若是想他知道君拂不問她也會說出來,可是她不想君拂知道的事情,就像這樣,一句話都不會說,連敷衍都懶得。

君拂一路上一直都在找龍葵說話,比如聊聊龍葵對南詔國王後病情的看法,龍葵就用一臉我怎麽知道的表情看著他,然後說:“看到了病人才知道,我又不是神,怎麽可能事事都了如指掌!”

“那你說南詔國不簡單?南詔國哪裏不簡單了嗎?”做過七年皇子的君拂這樣說道。

“南詔有個守護人,女媧後人世代守護南詔,若她都拿王後的病沒辦法,你覺得事情會很簡單嗎?還有,哪個人告訴你任何一個國家都很簡單的?”兩千年前的龍葵公主這樣訓斥道。

君拂吶吶點頭,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他的師妹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神秘啊!

當初國滅,龍葵單純的心就已經破裂了。國與國之間利息與存亡的關系,兩千年……龍葵已經不知道簡單是什麽東西了。

第二天一早龍葵就讓君拂去揭榜了。

君拂沒有想到自己揭了榜會是這樣一種情況,所有人都在用一種像是看見了鬼的眼神看著他,好像君拂是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他接著走了一步,圍觀的人就跟著他退了一步,然後一個個都一臉驚恐。

“……”

他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為什麽一個個的都這幅表情。

這種詫異驚恐的眼神伴隨著君拂走回客棧。

一直到有人驚恐的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去通知王宮的守衛。

君拂拿著皇榜走回客棧,客棧的老板也變了臉色,只是他很快又讓自己鎮定了下來。

君拂拿著皇榜走向正在窗邊喝茶的龍葵,他把皇榜給龍葵攤開,客棧內的客人都變了臉色,君拂摸了摸鼻子,低聲問了一句:“師妹,為什麽他們都這麽看著我們啊?”

龍葵放下茶杯指了指他又指了指皇榜:“他們不是看我們,是看你和皇榜!”

君拂一楞:“為什麽?”皇榜有什麽好看的,沒見過揭皇榜的嗎?

龍葵彎了彎嘴角:“去問問?”

君拂眨巴眨巴眼睛,伸手將掌櫃的找了過來。

“這皇榜發出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全國上下來了不下數十個名醫,可是來了都搖頭說沒辦法,接著這十來個人在第二天就全都離奇暴斃了,現在已經沒人敢揭這個皇榜了!”

這是掌櫃給的答案。

君拂聽的目瞪口呆。

難怪那些人看著他的眼神像看見鬼,原來他揭的就是一張招魂符,只不過君拂倒沒怎麽在意,去過酆都,還怎麽怕鬼,再加上一個搞笑的鬼王?

除了給王後治病這件事情,君拂還是覺得毫無壓力。

揭榜第二天就有一對官兵帶著人找了過來,官兵看到君拂那麽年輕,忍不住就有些輕蔑,十來個名醫都無功而返,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簡直就是去找死的。

不過他還是按照程序把人帶進了皇宮,當知道君拂還要帶一個人進宮的時候,官兵也詫異了一下,這年頭找死還紮堆,是真愛嗎?只是可惜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好姑娘啊!

君拂要知道這位官兵大哥這麽想一定會以頭搶地,他才是配角好嗎?他要會治病還會拿自己的身體沒辦法?

君拂按照龍葵得要求把自己收拾的像個世外高人,只可惜有點四不像,龍葵安慰自己不能對他要求太高,反正治病的不是他,像什麽沒關系的。

君拂對南詔國的王宮還是蠻感興趣的,總是忍不住這裏看看那裏瞧瞧,但看了一圈,發現好像也沒什麽特別不一樣的地方,又失望的回過頭。

龍葵倒從一開始就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君拂很好奇龍葵不管什麽好像都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如果要換了一個人站在南詔國的王宮指不定得激動成什麽樣,龍葵卻表現的絲毫沒有興趣。

然而,君拂同時也知道,當一個人只對一個事情或者一個人感興趣,關心,在意的時候,其他的一切都將變得無關緊要,因為當一個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某一個點上,那麽她的視線將全被剝奪。

君拂心裏有些軟軟酸酸發脹的有些疼,他不知道龍葵對他到底是一種什麽心態,他不喜歡龍葵的註意力在別的地方,但他也對那個龍葵在意的人恨不起來,或者說,他沒有那個資格去恨。

他知道,一旦自己對那個他從未見過的龍葵在乎的人表現出某種敵意,龍葵幾乎不用考慮,就會在瞬間將他放棄。

他羨慕,他嫉妒,卻沒有不能去恨,因為他沒有愛的資格所以不能恨。

穿過冗長而又宛延的長亭走廊,龍葵和君拂終於在侍衛的帶領下來到王後的王宮。

站在王宮門外君拂都聞到了好大一股味道,像是藥味卻又像是摻雜了藥味的奇怪味道,君拂一時也說不上來,只覺得有些刺鼻難聞,就用食指摸了摸鼻子,暫時封住了五感。

君拂剛還在奇怪怎麽王後寢宮都沒有侍衛,原來是有這麽濃厚的怪味在這裏,就連他這個修仙之人都難以忍受,更別說普通凡人了。

龍葵也是皺了皺眉,但很明顯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她的表情有了些細微的變化,這還得感謝君拂,對於龍葵的臉他熟門熟路,有點什麽變化他都能看的出來,而且基本能夠猜到龍葵的喜怒哀樂。

侍衛走到這裏就停下了腳步,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忍住,然後恭恭敬敬的對這兩個並沒有因為這個味道而變臉色的君拂和龍葵說:“王後就在王宮,不過王後不允許王宮的人接近,所以我們就只能把先生送到這裏了!”

君拂一楞,先生是在叫他嗎?

君拂跟明顯是還沒有適應這個新稱謂,被龍葵冷著掃了一眼,君拂才正了正色道:“麻煩侍衛長了!”

侍衛長連忙擺手道:“不不不,不麻煩,這都是應該的,如果你們能夠治好我國王後,那麽相信國君將必有重謝!”

頓了頓他又道:“能夠走到這裏而面不改色,我相信兩位也是能人,也一定能夠治好王後的!”

一下子被人期待,君拂眨了眨眼,感覺有些飄,但又同時想起他壓根就不會治病的事實,瞬間又不好意思了起來。

本來吧,他們都是修仙者,再不濟救個普通的凡人應該沒什麽壓力,但是君拂聽過龍葵說,南詔國有個什麽守護人,雖然他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但是他並不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既然龍葵說有那麽一個守護人,那就應該是真的。

遠古大神女媧後人,大地之母,竟然是南詔國的守護者,君拂覺得如果他要還是某國的皇子,肯定想的比現在要多的多。

至少,他現在想的肯定就不會是救人,而是怎麽處理這件事情了。

侍衛走後,龍葵看著君拂突然說:“你也不用想的太多,比起女媧後人,你也是東華帝君的轉世,兩者相差不大!”

“……”他這個時候是該吐槽龍葵為什麽直到他在想什麽,還是該說龍葵知道的太多,這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一眼就被看穿什麽的,枕濕︶︿︶垢了。

君拂不知道的是,其實龍葵並沒有什麽讀心術,或者一眼把人看穿的本領,她只是在將心比心。

她也曾是姜國的公主,盡管那個時候父皇和王兄都將她保護的很好,但是她的身份依然給她帶去了影響,哪怕十分微妙,但她依然是個公主,一個被亡國的公主。

作者有話要說: 不定時更新的回來了,前段時間消失了,真是十分抱歉,今後還是一天一更……頂著鍋蓋遁了,,滾去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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