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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6.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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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大內,禁衛軍鎮守得十分嚴密,守城的大將方士暉嚴陣以待,準備時刻接受皇上的命令,與敵軍大殺一方。他手中的大刀已經很久沒嘗到鮮血的甘甜味道了。

“賦羅勝,縮頭烏龜,綠毛烏龜,龜兒子沒屁眼,你再縮在你的龜殼你,小爺我撬了你的城墻,取你項上人頭,剁碎了,餵狗……”

驚艷絕倫的少年,站在一群七七剌剌的小兵前,穿著銀亮發光的鎧甲,十分地耀眼,他一張嘴皮子嘰嘰呱呱地咒罵不絕。

站在他身後的穿著破敗的土匪裝扮的士兵,在聽到他的罵聲後,時不時地附和幾聲,時不時地高聲調笑幾聲。

乍一望去,渾似一群烏合之眾,但若細細觀之,亂中有序,一群土匪在望著他們的老大時,全然流露著服從,敬畏之色。

可惜,城墻上的守衛十分的焦躁,皇宮裏的皇帝,文武大員,也是煩躁,驚慌不已。

“父皇,這一群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也太囂張了,讓方將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否則,丟盡了我大史的顏面。”晉王一雙耳朵賊靈敏,他早已將對方的辱罵全聽在了耳裏,所以,他第一個站出來,主張痛打一頓。

但也有反對聲,不少文官認為,如今的大史,在紙幣的推廣之後,民心潰散,對大史早一肚子火,若打起來,勝算不大。

“皇上,臣妾不依,他們罵皇上您是那等汙言穢語的……。”貴昭儀一臉哀愁,滿目的憤怒。

坐在龍椅中的賦羅勝額際青經暴跳,他當然得知城墻外的人在那裏吼些什麽,故,手一揮,下令方士暉出城迎敵,將對方那個滿嘴噴糞的小賊給擒拿住。

他要生喝他的血,生啖她的肉。

接到聖旨的方士暉喜氣洋洋,他對眼前這個跳梁小醜早看不順眼了。當城門打開,他如離弦的箭一般,沖向那個少年。

大刀對洋槍,電光火石。

方士暉這才意識到,自己輕敵了。

沒想到,這個少年,一桿洋槍,竟然使得出神入化,雖氣力有怠,但槍如靈蛇,總能出其不意地攻擊他的要害。

幾番下來,他們竟然打成了平手。

“方士暉,方屎蛔,肚裏長瘡,頭頂生癩,投軍營,逼河東獅,沒得骨氣,沒得骨氣,羞羞羞!”

一群流裏流氣的土匪整齊劃一地唱著歌兒,好不悠閑自在,甚至有人在喊歌曲的時候,還掏出一根雞腿在那裏啃。

但這番話,聽在方士暉耳中,簡直是五雷轟頂。他的經歷,確實很慘,自小各種遭人厭的病,瘡,癩頭,為了躲避,他投身軍營,回來後,娶了一房媳婦,誰知竟是個河東獅,他在家中一直擡不起頭來。

不過,多年來,誰敢在他面前提起他的痛腳,投靠了賦家後,坐上了將軍的交椅,誰不賣他一個帳?

他明知,這是敵人使出的奸計,可還是抵不住心中的惱恨,一個錯手,竟然被對方的洋槍刺穿了心臟。

在城墻上,也不知誰喊了一句:“將軍死了,快逃命去啊!”

一時之間,原本就心不齊整的士兵,在將軍死掉後,又被人一嗓子喊破了,頓時亂成一鍋粥。

在士兵烏七八糟地逃難時,聚集在城中的百姓一下子將城門給打開了。

敵軍就這樣輕松地攻占了皇宮,將賦家一眾人等盡數擒拿在手。

“狗賊,你到底是誰的人?竟然敢來我賦家的地盤!小心,我的盟友發兵來討伐,屆時,你的小命還不捏在我們手中?”

賦羅勝被捆綁在地上,少年身邊的幾個屬下將他往地上按,想要他下跪,可被刺激的賦羅勝生出一股蠻力,硬是按不下去。

少年一雙絕美的目欺上了冰霜,但嘴角卻勾起,好似一幅氣定神閑的模樣。

看到大王露出這幅表情,他身邊的人個個一臉壞笑地看著還在頑固抵抗的賦羅勝。

他要倒黴了。

果然,少年一槍過來,戳穿了他的膝蓋骨,將人掀翻在地,一個閃身,逼近了哀嚎不已的老男人,一雙如冰入骨的眸子帶著幾分慘烈。

“老東西,還記得這個嘛?”

少年說完,從袖中拿出一塊玉佩,一只鳳凰於飛的玉佩,上面刻著一個字,賦!

賦羅勝驚恐地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驚呼得不敢說話,他怎麽不記得這塊玉佩,那可是他當初把玩靈鶴公主時,請她做他的妃子,拿出賦家嫡傳的寶貝玉佩相贈。

可是,靈鶴公主不是死了嗎?

“老東西,等一會兒,我會將你屁股上的胎記割下來,腌制成鹵菜,送給你的一眾兒子們品嘗!”

“你,你,你——”

恐懼,已經將他的理智淹沒,心臟驟然間停止了跳動。

臨死前,他腦海中依舊回蕩著,不可能,不可能是她!

少年如厲鬼再世,一雙瞳孔中寫滿了殘忍,他燦然一笑,微微彎起的美目帶著幾分戲謔。

“這樣吧,賦羅勝這麽多兒子,讓我不好抉擇,不如,你們在這裏比試一番,誰能最後活下來,我就饒了他,並且,讓他在我的身邊伺候,如何?”

說完,他步履輕緩地走到殿堂上方,將賦家二十幾個年輕一輩的全數聚集在一起,所有守衛的人,全拿著長槍,一旦有人敢反抗,一槍下去,戳死一個!

少年的話,如魔咒一般,緊緊桎梏在每一個賦家男人的頭頂!

一開始,每個人都不動,他們還相互鼓勵,不要聽信這個潑皮的胡言亂語,要兄弟齊心,一致對外,可不知是誰最先開始動手。

不一會兒,整個大廳血流成河,屍體殘渣一地。

幾個時辰過去,大廳裏,唯一活著的賦家人,露出勝利的笑容,茍延殘喘地跌坐在地上。

少年打了個哈欠,張目一望,竟然是晉王,那個最先動手的男人。

他嘿嘿一笑,命令手下的人將大廳收拾一番。

慢步走到晉王賦衍義的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目一笑:“夠狠!我喜歡!來人,將他閹割了,留在身邊伺候。”

“你無恥,你卑鄙,你食言而肥——”

當賦衍義聽到少年的話時,恨不得跳起來,殺了這個美少年,可他在看清楚少年眼中的殘酷,冷漠時,被嚇得怔住了,一句話都敢說。

繼而,被幾個人拉走了。

“大王,大王,請慢!您曾經答應過二狗子,一旦攻打下賦家,那老頭子的美人,隨意我挑選的!”

一個穿著狗皮的男人,一張黑漿糊的臉,在見到他們的大王要走了,急急走上前去,不斷搓著手,流氣的臉上滿是討好。

他原本是京郊外的一個土匪窩的寨主,沒想到,前一陣子,被這個少年一桿銀槍打得滿地爬,摔了無數個狗吃屎,最後,矮他一截,認了他做主人。

一開始,這群難以馴服的土匪還不願意認栽,誰知,這個少年,簡直是惡魔重生,將他們一個個整得屁股不敢落地。

個個哀嚎不已,大聲呼救。

於是,他們一合計,男子漢,能屈能伸,既然新的頭領這般厲害,日後,只怕,他們山寨會改頭換面,有一番新的作為呢。

一寨子土匪,就這樣被他們的大王給收服了。

不過,他們的大王,也很奇怪的,他們除了知道,他叫覆仇者一號,其他的,什麽都不清楚。

一號,難道,還有二號,三號?

每個人腦子裏都在琢磨,可大王的腦構造,不是他們這些烏合之眾能猜到的,這是他們大王經常說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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