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50.小皇帝的婚事

關燈
時光飛逝,幾個月的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金絡希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身體慢慢恢覆了。面色的黃氣一點點消失,露出了本來的白皙細膩,一張臉頰也漸漸張開,一張妍麗的容貌初見端倪。

金秋桂日,攝政王讓小皇帝草擬了一份聖旨,給玉林郡主與參展風的賜婚聖旨。

兩人的婚期定在了八月十六。

離他們的婚期還有一個月,權家府邸裏的玉林郡主坐不住了。

“母親,你答應過女兒的,一定要金絡希那個賤人死,為什麽這麽久了,還沒有動靜?她,不死,女兒怎麽也不會嫁給參展風那個蠢貨的!”

當初她之所以答應母親海氏嫁進參家,為權家拉住和家那條線,前提是,他們得講金絡希的屍體拿來給她看。

母親一直安撫她,不斷地承諾一定會處置了金絡希,所以,在參家的庚帖送來,聘禮……一一的場面上,她都乖巧地扮著她嬌羞的新娘子的角色。

可婚期越來近,而金絡希還活得好好的,上次,在外面,她還看見那個女人過得極為逍遙,面色紅潤,巧笑倩兮的模樣引得不少人矚目,她就恨得入骨。

“孜孜,莫急,母親都已經安排好了,你等著看好戲就行了。”海氏一臉淡然,她對於女兒歇斯底裏的恨有些不解。

不過是個小丫頭,讓她死還不容易嗎?當初自己的女兒之所以敗在那個小丫頭的手中,皆是因為她涉世不深,對於宅子裏的陰暗手段不了解。

可她海氏混跡在後中多年,什麽臟東西沒接觸過,要一個女子的命,還不手到擒來?

所以,這次,她宴請賓客,打著為小皇帝相看後妃的名義。

小皇帝之所以一直未曾定下婚事,也不過是因為小叔攝政王大人心頭有所疑慮,擔心一朝不慎,為自己引來豺狼。

可如今,不一樣了。

小皇帝今年十歲,若是定下了金家嫡女,金家的兵權,也照樣是權家的。之前,小叔一門心思等著金家主動投誠,顧及到金方會謀反,根本就忘卻了利用小皇帝這顆棋子,幸得她的提醒,這才達成了一致的目的。

權福澤在聽到海氏的意圖之後,當然是首肯了她的做法,但他倒是有些了解金方,以他愛女的心態,讓女兒嫁入皇室,他定然是不肯的,一旦做出什麽過激的事來,剛好給他送上謀反的證據,那抄家砍頭,全不在話下。

至於海氏的那點心思,他哪裏不明白,不過是想替女兒報仇,滅了金絡希那丫頭,不過,既然她們想動她,那就放手去幹吧!他早有此意!

自從祭天儀式過後,他已經認識到金家非除不可了!眼中釘,割得他肉疼。

金家大廳。

盧氏期期艾艾地說著:“夫君,權家的帖子已經下到府裏了,聽說是為皇帝選妃,如今府上也就希兒一個嫡女,若是權家人想動手腳,女兒的婚事只怕……。”

穩坐在黒木椅中的金方目光如炬,臉色帶著幾分不悅,他對於這次選妃宴,早有耳聞,夫人的擔心,也正是他的擔憂。

若說自祭天後,權家人對他手上的兵權,只怕已存了非奪不可的地步了。

這段時間來,表面上風平浪靜,但靈鶴公主不在了,而太子又失蹤,作為皇室最為忠誠的大將,守護的人一個個不死就是不見,那他死守在西北的意義也就不大了,隨時將會叛變。

這種不穩定的關系,在權家人眼中,那是最危險的障礙,他金方若是識趣,自然得將手中虎符交到攝政王的手中,可他卻沒有。

這樣的意圖不明,在各種猜疑中,有關金方要叛變的流言早在暗中形成一股潛流,即使攝政王明面上不斷阻遏,但還是愈演愈兇。

怕就怕,這次所謂的選妃宴是沖著自己來的。

“好了,這不是女人該惦記的事,我自有分寸。”金方說完話,急急離開了,一句寬慰的柔情話語都沒有。以往若是遇見這樣的事,夫君總是溫柔地哄她,讓她安心。

可自那次的事件後,幾個月過去了,他還是不能打開自己的心結,一直郁郁的,對她也是不冷不熱。

這種不堪的境況常常令盧氏暗自垂淚,卻又百愁難解!

一聲沈重的嘆息想起在寬闊空蕩蕩的大廳裏。

遠處拐角處的男人在聽到屋裏傳來的喟嘆聲,心一緊,握緊的拳頭曲成重重的石形。想要沖出去抱住那個柔弱的女人的念頭最終還是沒有實現。

他,擡頭望了望天,轉身走開了!

“父親,你這是?”

金絡希在淳衣的服侍之下準備寬衣睡覺,誰知,一個人敲了敲門。

房門吱呀一聲響,進來一個男人,一臉沈色的父親!

“希兒,這個錦盒,你一定要保管好,藏在你認為最安全的地方。若是可以的話,過一段時間,我會來取。這段時間裏,不管遇到任何情況,都不要將之打開,聽到了嗎?”

金絡希從未見過父親這般嚴肅地對她說話,所以,她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後來很多個夜晚,坐在桌子邊,錦盒放在她的面前,伸出的手最終還是放下了。在日後的漫長歲月裏,她無數次後悔當初沒有打開這個盒子,若是提前看了,也不至於……

“小姐,夫人收到了權家人的請柬。”玉玥輕聲說道。

“嗯,所謂何事?”

“據說,是權家人打算張羅小皇帝選妃之事。”

昏暗的燈光打在金絡希的睫毛上,塗下暗淡的陰影。這段時間,盧氏那張掛著憂傷的臉讓她擔心不已,屢次追問所傷何事,總是被母親拍拍手,讓她不要憂心,一切有他們就好。

但她還是不放心,於是讓玉玥暗中調查府上最近的一切異動,果然讓她發現了問題。

原來,母親憂心的是這件事,只怕權家人已經將爪子伸到了金家的頭上了。

這次的鴻門宴,來者不善啊!

不過,她想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還沒做呢,之前一直準備的一顆棋,也該發生它效用的時候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